是,日本首相 第225章

作者:余道安

  他接触不到核心机密。

  重要,也不太重要。

  所以才会有削减对美业务,让林梦和他搭班,去刺探中国使馆的计划。

  “有趣。”

  國分真壁很开心,她喜欢这样的人间观察。

  不管世界是不是草台班子,日本公安确实是草台班子。前几年的大川原冤案,就证明了日本公安特务的业务水平低劣。现在更是因为语焉不详的暧昧造词,给李星河的重要职务打了高斯模糊,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实处境。

  让李星河来评价,这就是:

  “这世界太疯狂,耗子让猫当伴娘。”

  金泽耕平说话一直很暧昧小心,他不会轻易公开李星河的中情局背景,甚至可能会为保守这个秘密死去。

  也就是说,现在没有第三人知道李星河的身份。连长谷川大志都不知道后续情况。

  假如他找个机会除掉金泽耕平,那整个公安体系里,就没有人知道李星河已经进入中情局了。

  李星河拿起手机说:

  “该给立民党打电话了,我们手上有让他们逆风翻盘的证据,你说他们要不要?”

  國分真壁终于认真起来,她点点头,手指敲打着笔记本:

  “当然要,而且会我主管的海上石油公司项目注入更多资金。”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日本人写的玩意我经常看,真的是十分的曲里拐弯,恨不得把一个意思潜伏在十个句子里让你自己理解。而且在二战时就有很多类似的,因为行文暧昧而导致错判的案例。

  

  第二百五十六章:口球项圈丈母娘

  立民党确实不好过。

  党首与党团自相矛盾的不同发言,在媒体进攻下无从防御的措手不及,都体现着一个在野党的草台班子形象。

  经历一整天的舆论轰炸,立民党总部甚至直接闭门谢客,不敢再让媒体围堵。

  但是立民党也拿不出一个妥帖的反击方案,他们没有自己的电视台,经费也很难投入到大媒体,只能依托于抖音等短视频平台,跟粉丝们解释固粉,勉强维持支持率。

  但只要是明眼人,就知道自民党要拿这件事穷追猛打,一直打到不足一个月后的最终开票日。

  这种事,自民党已经干过不止一次。21年北海道14岁女国中生遭霸凌冻死事件,可是被自民党穷追猛打了很多月,导致北海道的反自联盟大佬都暗淡下台,让出权力(但最终10名霸凌者并未被惩罚)。

  所有反自联盟的议员都清楚的知道,如果一天之后还拿不出反击方案,这种穷追猛打将护卫自民党继续执政。

  在这热锅煎蚂蚁的时刻,國分真壁拿起手机,给新潟县议员菊田真纪子打去电话。

  4个小时后,天色已经黑沉沉,今天在沙滩上疯玩一整天的许多人已经睡去的时候,新代女慧娜和高条五月被李星河喊起,跟着他来到酒店的一个特殊房间。

  “你们俩在客厅里警戒,暗号是‘海上油田’。警惕外人进来,访客会直接到卧室。”

  李星河吩咐着,推门进入卧室。

  不久之后,國分真壁敲开门,微笑着进入卧室。

  二人情绪稳定。

  然后一个60多岁的老太太也推门进入,对上暗号,进入卧室。

  “嘿,老太太进去了,你都在门外。”新代女慧娜踢了高条五月一脚。

  “啊呀!别把他想的那么坏,他只喜欢大奶长腿。”高条五月生起闷气。

  新代女慧娜再看高条小小的身材,不禁却信。

  “难怪。”

  “呀!”

  高条五月手撕她的嘴,但很快被制服。

  而在房间里,拿了李星河5000万赞助费的菊田真纪子也不确定,这次冒险一来有没有收获。

  李星河询问:“今日被媒体穷追猛打报道的那位新泽畊,你们应该很需要他的情报吧?”

  “当然。”

  國分真壁为他们沏茶倒水,但旋即追问:“新潟县公共金库,能为海上油田项目追加预算吗?”

  “可以。”

  由于党派目前的糟糕现状,菊田真纪子对于不过分的要求全盘答应。

  新潟县公共金库,就是县银行,为一个海上油田项目追加预算,运作一下并不难。

  因此,为了避免自民党掌握更大的选举主动权,李星河也不再多索要,痛快的交出了瓦列瑞娅今天拿给他的数据。

  这是瓦列瑞娅的乌克兰同乡们拍摄的照片、动员视频和后续暴动安排。新泽畊在视频里还算气定神闲。该说不说,还是这些CIA培训过的老暴动分子无耻。拿了李星河的钱,就很痛快的出卖同事。

  李星河自然有些手腕,拜托国安局的同事,从公安部的网络数据库里调出新泽畊的部分档案。

  “请务必告诉外界,这是从澳大利亚黑客手里拿到的。”李星河尤其着重点那份官方档案。

  老太太还是懂行的。

  但她下一句就问起家事:

  “我知道。冒昧问一下,你不是和鹿御池华英美……这位小姐是?”

  “是未婚妻。”

  國分真壁斩钉截铁的回答。

  “咳咳,告辞。”

  菊田真纪子凌乱的离去。

  李星河头疼的摸摸國分真壁的小手:

  “完蛋,你别这么说啊。要是让田中真纪子知道了,那老太太喷人的功力非凡,不得骂我是移动的播种机,见花就采的小蜜蜂啊。”

  國分真壁反问:

  “不是吗?”

  “额……”

  打趣几句,國分真壁还是认真起来,提问:

  “一旦立民党揭露了新泽畊是公安间谍的身份,他们与官僚的关系就会更加恶劣。先不谈官僚系统也会自主的阻击他们当选,就算立民党胜选,也无力在中央执政。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要把这个消息也交易一手?肯定会很值钱。”

  “我无意敲诈钱财,见好就收吧。”

  李星河与國分真壁出门来,喊上两个打闹的女孩散去。

  短短几分钟就帮助立民党解决了舆论翻盘的问题。

  这只是开始,以后还有得玩。

  至于國分真壁那句‘未婚妻’,李星河暂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

  从房间里快闪,酒店里似乎无人知晓刚刚的访客。

  李星河在自己的房间里,倒是偶遇新访客。

  东川雪实穿着薄纱睡衣,躺在他的床上翻读着文件。她的身量极其修长,一对超过比例的长腿轻搭在床沿,反而显得这个床过于狭小。

  当李星河进门,她就合上文件夹,面露促狭:

  “我有方案了,她刚刚在房间里哭呢。”

  这是指她不让李星河给东川家送钱,而想自己掌握家庭话语权的小计划。

  经过连续两天的观察,东川雪实注意到东川青鸟越来越焦躁,家庭的压力让她不堪重负。

  因此,雪实酱有了切实的计划。那就是在东川青鸟最脆弱的时刻,由她自己和李星河表演一场以性换钱的假戏,让东川青鸟感到羞愧。

  “到我房间,我们再做一场,让她亲眼看到我是怎么委屈婉转得付出才换到钱的。”

  东川雪实饶有趣味的说。

  李星河有些汗颜。

  他实在不好意思戳破,‘你就是馋我身子’。

  若说拿钱换取家庭自主权,东川雪实完全可以和父母谈判,堂堂正正的争取到她本应得的权力。

  现在又是再做一场,又是要演给东川青鸟看,分明是故意拿捏妈妈呢。

  虽然形容不太准确,但此时此刻的李星河,觉得自己就像是东川青鸟和东川雪实母女之间,家庭趣味互动的小玩具。

  “你不怕被人听到吗?”

  李星河坐下来,摸摸雪实酱笔直的双腿。

  东川雪实扔下文件夹,直接抱住李星河的脖子,挑衅道:

  “我才不怕,是你怕被人发现吧?那个韩国女人赵烈淑的表情可不是很好哦。我看到她好几次都想找你面谈呢。”

  如果说其他人,李星河害怕暴露,比如被千代雏妃抓现行,但赵烈淑李星河真不怕。

  因为她是纯情女人。

  对付坏女人的办法很多,但感情欺骗不管用。

  但对付纯情女人,只要投入感情,就能轻易拿捏。

  问题是李星河心中有愧。

  东川雪实亲亲李星河的唇:

  “别犹豫了,爱我,或者现在滚蛋去爱你的其他小情人。我给你的宽限足够多了吧?”

  李星河只能抱起这位1.89的大美女,在无人的走廊上快步钻进她的房间。

  此时,东川青鸟就在房间里泡澡。

  二人

  假装旁若无人的扑倒在床上,东川雪实从床榻下的小巷子里拿出了口球与项圈狗链、眼罩手铐之类,交给李星河:“现在就是你表演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