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佐佐木都夜想把电子烟叼上,但思考后还是决定把它毁掉。
她拆毁掉烟弹,扔在兜里。
雌激素的上涌,让佐佐木都夜开始思考孩子的未来。
她一个杀人犯哪有什么未来,难道让继承自己的天分当演员?
旋即,她想起李星河的那个演员名人亲妈。
“啊……我还有知道他有个亲妈,但是与他关系不好。那个女人绝对愿意花钱帮你留下来。她的联系方式上她的个人官网,投送个邮件就可以……也可以打固定电话……”
在佐佐木都夜的教导下,瓦列瑞娅学会了检索日本政客、演员的个人网站,并给间美里的邮箱发了一张‘双杠验孕棒’的照片。
不一会儿,晚间地铁开了过来。
佐佐木都夜从箱子里取出原田义久,将随手捡起的大麻烟头塞进他嘴里,便推着他一个助跑,让他迅速起飞,在巨大的地铁车头面前腾空闪现。
地铁司机来不及刹车,也无能为力,只能看着这个自由飞翔的男人落在铁轨下,被一下子碾压成三截。
原田之力,不过三段而已。
骨头茬子、脑浆与
破衣服黏在车轮上,惊吓声响彻整个车站。
当迷迷糊糊的地铁保安赶到现场时,只能忙不迭的呼叫警察,而佐佐木都夜与瓦列瑞娅早已经混杂在人群里逃跑。
不久之后赶到的警察很快发现,这个自杀的男人身上有一个证件,竟然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总检察长原田义久。
“他自杀了。”
警察们纷纷口口相传,进而也就不太愿意深入调查,草草检查现场发现摄像头坏了以后,都会心一笑。
大家都懂。
……
夜店。
绪方祯己与东川青鸟终于达成了最终解决方案。
他同意给李星河和东川雪实更多的权力空间,同意采购负债累累的Hi会社的性教育与性处理道具,但不会给犯人用,而是扔进库房以后再说。东川恒一捅的篓子也不够流放冲绳,所以在一番利益交换后,绪方祯己提议让东川恒一去千叶县的警察大学校,接千代延晃平的位置。
再把千代延晃平换回警视厅。
这样就满足了李星河与东川青鸟两个人的需求。
不一会儿,警方内部的电话打给绪方祯己,他听完长舒一口气,说:
“原田义久自杀了。发布会明天就召开,届时还请千代系长同意一份陈情表,一定要摆脱警察厅的麻烦。”
“可以。”
东川青鸟抱着李星河,目视着绪方祯己离去。
理所当然,她的手里还有一个微型录音器。
昏迷几个小时,李星河醒来的第一句话是:
“我脏了。”
东川青鸟马上打他屁股:
“胡说什么呢!妈妈很脏吗?”
药会导致若干小时的失忆,李星河在东川青鸟的提醒下,才逐渐想起自己做了什么。
佐佐木都夜与瓦列瑞娅回来,提议说:
“我们带他回去吧。”
但东川青鸟不愿意。她抱着孩子往外走:
“先不了,我们在附近找个酒店吧。”
几个人出门入住酒店,东川青鸟给脑袋还木着的李星河洗澡擦拭,然后同睡一个被窝,还给千代雏妃发短信解释情况。
东川青鸟顺带抱着睡觉的李星河自拍,然后发给东川雪实。
很快,东川雪实就打电话过来,对母亲发出最恶毒的问候。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东川雪实开着车杀来接人,和东川青鸟在酒店房间里对骂一场,再送李星河去医院,爽到心情愉悦的东川青鸟才慢悠悠的回到家。
“你去哪了?我找你了一天,打电话几十次都不接。”
东川恒一还在沙发上生闷气。
东川青鸟则情绪轻松,淡定的转个圈羞辱丈夫:
“我脏了,我被原田下药了,我被女婿上了。你怎么看?”
“啊?什么?你在胡说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懂。”
东川恒一嘴上说着随便玩,但不代表他真的愿意接受这种离谱的情况啊,他的大脑突然卡壳。
东川青鸟淡定的撸起袖子、拉下衣领,露出大面积痕迹,冷漠的说:
“没听懂吗?为了你的事情,我被原田义久要挟,他给我们下药,让咱女婿毁掉我,我被内X了。但是我们反击,他逃跑自杀。绪方祯己说,这件事情不能捅给媒体。作为补偿,警察厅高层希望你去警察大学校当副校长,替换千代延晃平,不久之后再把你调回警视厅,你满意吗?”
“这……这这这……这……”
这是绝对的丑闻。
对于东川恒一自己来说更是。
可如果这个丑闻,与自己的未来仕途息息相关哪?
只是去警察大学校混个资历,至少他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就像被赶出去近半年的千代延晃平,他去当了几个月副校长,如今已经眼看要王者归来。
用女婿和老婆遭遇的同僚内部阴谋,换来这一切,值得吗?
东川恒一像年久失修的机器一般发愣,过了好几分钟才表情阴阳反复,愣着坐回沙发。
此时,东川青鸟淡定出击:
“不是女婿帮忙,就是你滚去冲绳了。他现在人在医院,因为药已经失忆了,正在治病恢复。为了你,他也耗尽精力,你没有一句感谢吗?”
“我?”
女婿上了我媳妇,我还得说谢谢?
看东川恒一不愿意,东川青鸟摸摸手指,说:“警察大学校副校长啊~”
“谢……谢谢……”东川恒一不情不愿的接了话茬,然后就急忙给警视厅的同僚们打电话打听。得知自己确实被内定转岗后心情舒畅,发现丑闻没有传出去后,又更感心情放松。
“哼。”
东川青鸟的脸边扯起难看的笑容,走上楼。
她有些遗憾,唉,昨晚上不如不穿无痕内裤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二百八十五章:该锄奸了
警察医院。
为了假戏真做,李星河真的给自己注射入药氟硝西泮,导致了自己数个小时的昏迷,以及整整一天的大脑昏
沉,思考困难。关于昨晚上的记忆,也缺失了一小部分。
也正因如此,他顺顺利利的被警察医院的内部救护车,从夜店一路拉到医院。而东川青鸟则因为警察厅的特意保护,完全没有出现在案情报告上。
正规医院开具的检验证明,说明李星河的确遭到药物作用。
闻讯赶到的千代雏妃没有责备李星河,而是带着國分月伢去找医生,强迫他们马上开具各种伤病报告,运用法律手段,鉴定出远超过自身伤情的伤残等级。反正出问题的是记忆,记忆属于大脑的一部分,而大脑伤残的等级向来很高。
所以很快,李星河被转运到特护病房,以显示医院方面的重视。
将各种文档、视频、照片数据拿到手,认真归档,千代雏妃才对國分月伢解释:
“这就是一张新的保命符,可以在关键时刻保住我们。”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张伤残证明,确实就是保命符。
我为国家出过力,我为警察流过血。
“那你孩子呢?”國分月伢好奇的探探头,看着特护病房里被藤理惠按着灌药的李星河。
“他活该,他欠打。”
千代雏妃不由翻白眼。
早上和警视总监绪方祯己打电话时,她差点听劈叉了,没想到李星河竟然拉着东川青鸟跳进敌人的埋伏,还好结果没有出问题。但里面某些暧昧的语言细节,令她十分不爽。
她觉得李星河纯纯欠揍,孩子多打几次就好了。
正聊天时,今天的正客到了。
那就是全日本警察的最高点,警察厅长露木康浩。
她转身离去。
房间里。
藤理惠忧心忡忡的望着床头摆放的病情书,摸着李星河的手不停念叨:
“大脑伤残?那不就是脑残了吗?会不会变成傻子?有没有治愈的可能。”
李星河艰难的示意她:
“别动,我有点晕。”
藤理惠一听就生气,更加斥责这傻弟弟:
“现在知道痛苦了?那你还冒险?”
给李星河打热水的东川雪实,表情凶险的趁机蛊惑藤理惠:
“别担心,药是他自己打的。他活该。”
藤理惠听了更心急:
“大傻子,打那么多药干嘛?不会少打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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