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我们得拧成一股绳,不能以个人的名义投资。否则得被人瞧不起。我们就以全华联、日华商的名义,进行联合投资。”
大家七嘴八舌的,在海底捞火锅上就把事情谈妥了。
全华联,即全日本华人华侨社团联合会。这一组织覆盖了大部分在日正常生活的日子人,与中国驻日大使馆和中国侨民办公室都有官方联络。全华联的理事会主席、轮值会长,还能与日本比较友华的前首相们,比如鸠山由纪夫、村山富市之类的一起开会聊天。
日华商,则是日本中华总商会,以新移民到日本的商业公司老板、投资人为核心。
这才是在日华人的政治枢纽。
像石平太郎这类蟑螂,只配在亚洲自民连协会里当狗汉奸。别说是日本前首相,连三流电视台的邀请都蹲不着。全华联、日华商的资金力量雄厚,但长期苦于没有政治背景,混得一比吊糟。
前全华联会长何德伦还给李星河讲:
“日本的老乡会、中日合作会、商会特别多,只要真有项目,大家肯定一呼百应!”
而说到股份投资,李星河自然是让给姐姐:
“我只是暗中联络,不方便出面,让我姐姐来替代吧。”
一场简朴的火锅商事就这样结束了。
……
李星河转入第二场,应國分文也的邀请,去高档料亭里见这老头。
为了硬撑,李星河去厕所扣喉咙催吐,再让心疼的李代瑶擦脸化妆,才出门赶往料亭。
李星河到的有些晚,一进门就看到國分文也和另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先生坐在一起喝茶,國分月伢、國分真壁姐妹,竟然和堤礼実瞪眼。
搞不懂阵势,李星河进门问好:
“國分先生。”
國分文也大笑,为李星河介绍:
“这位是堤浩幸,你应该是第
一次见吧,有鉴于你和堤礼実的朋友关系,我特意邀请堤先生一起参加这场研讨。”
这还是李星河第一次与堤礼実的爸爸堤浩幸见面。
“多谢你帮助照顾小女,不胜感激。”
堤浩幸长得不错,可惜常年的巨额债务压力打垮了他的肩膀,使得他有些驼背、头发夹杂苍白。
李星河有些搞不懂,國分文也为什么要把堤浩幸拉过来。
不但把他请来,连堤礼実也穿着长裙和肉丝,跪坐在旁边,与國分姐妹大眼瞪小眼。
“堤先生所在的富士通公司,是日本最大的It服务商。做网约车需要的云计算、云存储是他们的本行。”國分文也给李星河解惑。
现在,李星河左边是丰田公司的懂事國分文也,可以为新公司提供电车租赁服务、右边是富士通公司的懂事堤浩幸,作为日本最大It服务商,能为公司提供云计算储存能力。
两家都是世界级的企业巨头。
國分文也不愧是老商人,对于李星河找的情人也并不排斥,他更欣赏李星河能成事的能力。
借助于双方的这层关系,两位老岳父定下了分别从丰田、富士通引入投资战略的商业合作。
但这只是公司层面,相当于他们整了一个投资委员会。
具体怎么做,他们不懂。
堤浩幸看着计划表,问李星河:
“至于你说的滴滴收购那边……”
在这件事情里,李星河其实主要负责拉关系。
李星河说到:
“中国方面的商业联络,我可以代为联络商讨。其实我还有一个中国姐姐,能联系到全华联、日华商与大使馆……”
中国那边的资本能挤进来,主要还是仰赖于滴滴分公司旧有的完整技术,能让日本的老钱资本捏着鼻子,允许他们蹭一蹭福利,挤进上流国民的社交圈。当然也是因为负责人是李星河的血缘姐姐,有家人代持的成分在里面。甚至可以说在他们的意识里,完全没有外国参与的想法。只是觉得李星河能想到用外国家属代持股份,也是一种思路清奇且隐蔽的办法。
别问,问就是自己人。
既然如此,事情明了,几个商人并没有废话。
开干。
他们的开干,就是物理意义上的开干,國分文也有自带的商业团队,现场给大家表演如何设计一家公司。
“Sally,我们认为这个词最适合新的网约车公司平台。”团队思考后提议。
日本的新生代年轻人,其实有着很深的美国殖民影响。
李星河所想的什么霓虹,在國分文也、堤浩幸看来或许还行,但根本不讨年轻人喜欢。
Sally这一单词有多重含义,俏皮话、趣游、漫游、感情迸发,是一个对年轻人特攻的趣名。在针对年轻人的商业团队看来,喜爱英文的日本年轻人更容易接受和使用英文名字。综览近些年的日本新软件,大都是英文占据主要权重。
连广告词他们都想好了,找了一个元气十足的小美女,摆出掐腰举手的姿势:
“Sally!On!”
小美女哼了几句,就给顺成了一首洗脑广告歌。
这样的口号没什么含义,但就是简单洗脑。甚至不需要翻译成日文,反正日本人看不懂,只要有趣好听就行了。
李星河看着小姑娘蹦蹦跳跳,心生感叹。
别看只是简简单单的英文和日语汉字差异,背后却是中文文化圈和英语文化圈的力量博弈。
只能说,对于目前的李星河,想把日本年轻人的喜爱偏好从英文,修改回中文,就是一场看似简单,实则很漫长的人生马拉松。
“看什么呢!”
國分月伢掐他的手腕,心含怒火。
“没,在感叹我起的名字也不是很差嘛。”李星河为自己找补。
但即便关系好,國分月伢摇头,國分真壁扶额,连堤礼実都难为情的别过脸去。
在日本新生代审美里,就是英文好听。
当生意场的联合已经进入实质阶段时,李星河就没啥用了。
在快散场的时候,國分文也才和女婿在厕所一边撒尿,一边商量:
“还记得小泉首相的新能源推动战略吗?我准备以Sally公司为基础,搞一个类似于中国的新势力电车的集团。一边做网约车,一边去造自己的车。”
看得出来,國分文也这老头一辈子兢兢业业,在晚年的时候想整点大的。
这家公司如果搞得一般,套中国供货商的壳子整一些样车,无非就是越南Vinfast的水平,一年卖几万台电车巨亏几十亿美刀,在美股上市被资本拿来割韭菜。Vinfast被美国资本炒成越南恒大汽车,最后的结局相当凄惨。
但若是能瞒天过海把车卖出去,塑造成日本唯一新势力电车公司,拿政府资助、借丰田背景、蹭中国产业链,确实有机会从上流国民,挤入顶级富豪的行列。
“好,我支持。”
李星河自然
无比赞同。
……
一直到深夜,当李星河有些迷糊的出门招手,准备打车回家时,一辆网约车停在旁边。
吴建中露出头来:
“刚从名古屋回来,你又整了个大事,现在国内的各个社交平台上,全都是日本人恋童癖啊。”
惊喜啊,老吴竟然回来了。
李星河拉开车门上车,疑惑的问:
“你有事?”
“你最近在忙什么?没有干正事吧?有没有好好泡妞啊?”老吴关上车门开车。
由于李星河的业绩过于突出,已经到了中美都要压住他的程度。中情局要求他蛰伏回去应付查账,另一个老中这边,吴建中则要求李星河别干正事,多去泡妞。
李星河为自己解释:
“忙着做生意,看看有什么创业机会。比如接住网约车全面开放的春风。”
听完李星河的陈述,吴建中淡定的说:“行,国内的关系我去疏通。而你,现在给我去办点勉强算是正事的特殊内容。”
还以为他在钓鱼,李星河反驳:
“什么嘛,我现在很老实,啥也不做。”
老吴扔给李星河一份名单:
“没逗你,组织上知道你掌握到亚洲自民连协那帮反贼窝,给我们发了几个重点需要铲除的汉奸,该锄奸了。”
这是一份多达四个人的锄奸名单,其中包括一个早年逃窜的杀人通缉犯;亚洲自民连协的协会长,藏独分子白玛嘉波;南蒙古独立组织的头目奥尔胡诺德·达坎;日本东突协会的首领伊力哈木·马哈木提。
除去那个罪孽最大的杀人犯,其余人的来历都很神奇。白玛嘉波就是跟着达赖喇嘛跑到印度的那批人之一,与日本的藏独学者连上线后跑到了日本,可以说是基本不了解中国,然而天天在写一些中国灭佛、中国灭藏的离谱谣言。
奥尔胡诺德与伊力哈木,这一蒙一藏,别看是少民,其实一个是内蒙师范大学硕士、一个是西北师范大学中文系肄业,俩混蛋都是90年代跑到日本,拿骂娘卡搞区域分裂的。和被李星河干掉的石平太郎是相同经历。
这些人虽然号称自己是少民,但除了白玛嘉波是达赖那一拨人,其他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信念破碎,随机开始反华魔怔的典型,与民族关系不大。
李星河看着名单,有些头秃。
这不是一般的锄奸,这一下子就要把整个自民连协的户口本铲平一大半啊。这他的工作怎么开展?
李星河问吴建中:
“现在都杀?”
吴建中想了想,说:
“也不至于,可以一个一个清理。比如先从白玛嘉波开始。”
李星河掏出手机,给自己的新帕鲁月岛南砂发去消息:
“我现在已经是亚洲自由民主连带协议会的幕后负责人了,你派两个女警,抽空去财务省提取下白玛嘉波的财务记录。”
“啊?为什么?”
月岛南砂疑惑的反问。
李星河当着真正共谍的面,冷酷吩咐:
“废话,用抓共谍的理由啊。我现在怀疑,这个白玛嘉波和中国方面有不正当的资金往来。因为我发现他和一个中年男人鬼鬼祟祟的见面。”
一边说着,李星河一边用吴建中提供的银行账户,给白玛嘉波转了1万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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