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因为他们随时可能挨锤,且像安倍晋三的第一任期一样,真的被锤得很惨。
第二任期开始后,安倍晋三就一直保持着亲美立场,同时大力依靠亲华立场的二阶俊博来进行国际平衡。这种二院平衡,才是日本政坛的稳定态。
李星河对泷川雅美感叹:
“小泉首相大概只能在这里住几个月了。”
泷川雅美了然的点头。
……
回过头,李星河先去从美军军营里调集出两千人,一小部分美军和大部分乌克兰人,让他们伪装成暴徒。
“不可以杀人,把脸蒙上。”
“拿好棍子,不许用枪。”
这边安排好,李星河又回到警视厅,私底下召集了几个警备课的课长。
“我们要进行夜间突袭作战,但主要监督美国人作恶。”
李星河表情复杂,表现出了一个影帝的天赋:
“本次夜间突袭作战,由美国人雇佣的各种团队负责,你们只需要在旁边盯着,不死人就行了。不要干涉进去,都是同事,也不要露出自己的脸。”
警备课的警察们叹息,也只能如此。
大家伪装一番,在李星河的指挥下,于黑夜里秘密前往抗议现场。
首先,李星河指挥人断掉了附近的电,防止摄像头拍摄。
接着,数十台悍马车就大喇喇的冲进几万人聚集的十字路口。撞翻选举车,肆意殴打驱赶抗议人群。
“干什么?打人啊!”
在黑夜的掩护下,头戴头套的暴徒们挥舞着如风的警棍,痛打这些胆敢抗议美国爸爸的愚蠢傻蛋。
棍棒挥舞,好似疾风连打。
头盔掩护,暴徒们有组织的虐打、踢踹、驱赶,将大部分抗议人群活生生打散,只留下死硬分子们被包围在黑夜的道路中间。
地上都是血、无主的衣物,被打坏的手机洒落的到处都是。
核心斗争人群也扛不住打,抓了一千多个。
抓到的这一千多人关押到哪呢?
别说是运输了,现在整个东京都的夜晚,到处都是抗议民众,让他们看到之后很容易出问题。
当然,李星河也不会把这些人关押到青山陆军基地,虽然都知道是美国人干的,但也不至于自己漏出自己的屁股。
所以在简单讨论后,这些人被簇拥着推到青山陆军基地东北角的一栋大楼。
这里是‘日本学术会议’组织的所在地。
该组织直属于日本总理府,是一种类似于‘学术作协’的广域研究机构,主要研究‘日本学术自由与思想自由’‘日本学术风潮发展’‘科学与社会’等一些玄而又玄的玩意。
平常的时候,这栋政府直属机关的大楼里只有一些日常维持人员,晚上更是空无一人。
因此各路民主抗议人士,便被李星河指挥着,驱赶到研究‘日本思想自由’的大楼里,被关押在会议室场中。
“可耻!”
“你们这群恶狗!”
该说不说,日本左翼虽然被排斥在主流媒体镜头之外,但是抗议作战的骨头还挺硬,被边殴打边驱赶还有力气骂娘,接着再被一番痛打,一秒十棍之下,只能躺在地上喘气。
这么多倒霉蛋被驱赶到会议大厅,李星河全副武装,捂着脸拿着警棍,与一群便装美军站在台前,俯视着他们。
李星河全程用英文讲话,他调侃道:
“虽然思想与学术有其自由,但政治无有自由!政治只有服从,或者死。”
“你是什么人!?”
“我只是看不惯你们抗议的正常市民。”
李星河的温哥华口音,搞得美军们哈哈大笑。
接着,一个女人冲出来,踢了李星河一脚。
这不新代女慧娜吗?
在李星河无语的眼神中,新代女慧娜咬牙切齿想打人。
然后她注意到,这个头套男好像就是自己的上司。
她傻愣住了。
“你是谁?”李星河调整了下心情。
新代女慧娜颤巍巍的后退,开始胡诌:
“我是……我是……我是日本省归化运动的人,我是广夏更生的追随者。你们这些无耻的米帝国主义狗贼,我恨不得……”
对于这个犟驴一样的左翼下属,李星河直接一巴掌打肿她的脸蛋。
啪!
他说:
“这是恐怖分子,给我拉到隔壁单独关押,待会儿我会单独审讯。”
美军里发出暧昧的笑声。
只能说懂得都懂。
在李星河的挥手示意下,新代女慧娜被当场拿下,被强行拉拽带到隔壁房间。
当然,也包括人群里的矢岛寻:
“拖走,这也是个极端共产主义分子。”
把一群女人都驱赶到别的地方后,现场的男士们极其紧张,开始冲击包围的暴徒。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逮捕、殴打民主抗议人士?”
“这是非法拘禁!”
李星河回答:
“因为米国白宫、参联会、国防部下达了镇压指令。”
“你以为日本国是什么?美国的殖民地吗?”
李星河把会议现场的日本国旗撤掉,踩在皮靴下,居高临下的冷漠注视着此人,用英文答复:
“啊?难道不是吗?你们忘记是哪个国家改造你们,让你们变成现代民主国家的吗?五星上将麦克阿瑟的恩情,就这么忘记了?”
他拿起警棍,指着台下的人一个个过去:
“日本,只是美国的一条狗!你们这些狗,不要太自大了!混蛋!给我继续打!”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4800字献上。每日痛打日本左派,这样以后才会记得李星河咔咔的恩情。
第四百三十三章:美军大棒想吃就吃(5200字)
“打!”
漆黑的会议礼堂,黑衣暴徒们挥舞木棍,追着这些核心抗议人群暴力出手,大打特打。
被追逐的人躲藏在座椅、桌凳之间,或者四处乱跑试图冲出去,但都被迎头一棒,打的如同路边一只死狗。
棍棍挥舞带出残影,声声惨叫生不如死。
施暴是人的本能,伪装来的暴徒们显露出残忍本性,打人就像打肉松。
李星河看打的差不多了,才紧急喊停,防止真的打死人。
他继续嚣张大声说:“只要自民党在位,你们又能拿美国如何?乖乖登记,早点回家,从此远离政治,也能少受点苦。”
紧接着,这些被打得大小带伤的倒霉蛋被驱赶着聚集,等待拍照登记,而李星河则带着大家将整座大楼锁死。
每个人都要拍照留手印,作为‘左翼暴力分子罪犯’的政治犯证明,这对于抗议者来说更是莫大耻辱。
此时的大街上。
那些非核心的人还在逃跑,背后是疾驰猛打的各路镇压团队。
“快跑!”
“流氓打人了!美军打人了!”
日本人鬼哭狼嚎。
他们可没有全民兵役制,一般办公室职员想和职业暴徒比拼速度,最终只会被打的如同死狗。
六本木繁华的街道上,无数抗议示威者狼狈逃窜,抛弃手机和钱包,这些人闷头在两侧遍布奢侈品店的繁华之路上飞驰狂奔。或许平日里他们在这儿逛街谈恋爱,但今天晚上,他们却要头破血流的逃出流氓围攻。流氓们半路回忆起美国记忆,砸坏了奢侈品店的玻璃幕墙,冲进去扫荡各种奢侈品。
“我是东京都政府职员……”
那些敢暴露身份的公务员,挨了最毒的打。
对于大多数东京官僚来说,今天晚上都是改变人生印象的一刻。他们卷过无数同龄人,考到东京都的高级行政部门,享受着首都的繁华生活,仅仅是反对美国基地进京,就被美国人的狗腿子们暴力殴打,打破脑袋、打断腿脚。
如果说横田基地帐篷村拆除事件,打碎的是日本走议会斗争派的温和左翼的信心,那么这次在东京都闹市区开打,打碎的就是东京的富裕中产阶级、中下层公务员、地方年轻政客和选民的信心。
这次不只是京爷的心碎了,而是把那些还愿意在议会斗争框架下做事的社会中间阶层,给全面的打碎了。
今天夜里,美国无疑是在说:
“美国的爷就是爷,美国在日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日本的民主招牌,就是美国的擦屁股纸。
对于外国记者来说,今天真是爽到了。到处都是直播车和直播人群,对外播放着无光黑夜里,那影影绰绰,路边黑衣人打人时一秒三棍的风采。还有四面八方的惨叫声,大街上的血液与四处丢弃的手机。
美国记者大声惊呼:
“给我干哪来了?这是回纽约了吗?”
“不,分明是回巴黎了。”法国记者质疑。
但英国记者闻着空气里香甜的气息,联想万千,不禁开始乳法:“肯定是巴黎啊,这个味道我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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