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而李星河则将她交给埃诺拉和玛利亚:“姐妹们,要泡制一个新小妞了。把她带到青山信息大楼上班,但不要告诉她任何机密信息。”
表面上,他还很温柔的请斯嘉丽吃晚饭。
而拿到这个人的资料后,埃诺拉握紧了拳头。
“斯嘉丽?”
正常人可能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她的记性很好,她和斯嘉丽的关系绝对不好。在西点军校这种上下级霸凌很严重的地方,如果埃诺拉没记错的话,她好像确实是认识一个红发小妞,不过是高年级女军官霸凌低年级学生时,曾经逼着一整个宿舍的小妞跪着给学姐们舔着服务。
埃诺拉把这层过去的故事讲给李星河听。
李星河听完人都麻了。
“你们美国学校都是这么霸凌的吗?”
“这已经很轻了,男宿舍那里你敢想象吗?吃屎、自残与爆菊自己选。”
“抽象。”
他只能如此评价。
……
晚上,李星河约了吴建中和李代瑶紧急开会。
由于事态紧急,李代瑶和李星河正常的去赵烈淑家吃饭,而吴建中则作为Sally公司的中层领导,在吃饭时来找股东汇报情况。
当几个人坐齐的时候,已经去台北担任民间安保公司社长的东川恒一慌不择路的打电话回来:
“女婿,你可以要救救我啊!现在外面到处都是防空警报的声音,好可怕!”
李星河好笑的宽慰他:
“放心,中共只是围岛,又不是攻岛,你不用怕。就算万分之一的几率,中方攻岛了,我也会安排当地的美国代办处帮你安排离开的机票。”
“那就好,那就好……”
对于岛外的人来说,观察历史、回溯源头,都能得出这只是进一步控制台湾海空通行权的举措。但对于在岛内的人来说,看着大海上漂浮的中方战舰越来越近,空中的中国战机一次次的穿梭过城市上空,那种被人用绳子勒住脖颈,只能眼睁睁看着绳子越来越禁的缓慢痛感,是岛外人无法理解的。
从海峡中线到围岛,从围岛到迫近,从迫近到封锁空域。
每个人都得扪心自问,西贡时刻,
到底什么时候来?
而到那个时候,谁才有资格,坐上美国人撤退的直升机?
当电话挂断,吴建中大笑不止,眉飞色舞的调侃:“让他去台湾真是个好决定。日本人也该好好体验这样的紧张了。”
李星河见话题导入顺利,就说:
“老吴,这次得给我多提供些战略资源了吧?”
吴建中示意他继续说。
李星河便拍案而起:
“很简单,让全体日本人,一起体验到东川恒一的紧张和恐怖。我要制造恐怖袭击。需要人手、需要武器、需要资源,最重要的是,希望上级能在台海包围网的事情上,多坚持一段时间。我们将启动不少于两个组织(归化运动行进会和血盟团),不下于两个虚拟人物(广夏更生和日莲昭)的名号,制造不少于10场的袭击,来烘托东海紧张局势。”
如果东川恒一在台北心情紧张,那李星河希望不只是他。
如果有人要在心理上坐牢的话,那李星河希望是全体日本人。
让日本人也体验一下风声鹤唳、草木皆兵、飞机与炸弹并存的好时光。
让日本人体会到冲绳人的日常生活,他们才会更珍惜什么叫做和平。
吴建中正色问:
“理由呢?”
李星河解释:
“我们应该趁着又一次台海包围网,日本国内政局不稳,马上就要解散议会全国大选,开始制造社会事件,进一步迫使日本民间态度转变。”
小泉进次郎已经遭到弹劾,不趁机制造更多炸弹与恐怖袭击事件,又怎么塑造一个国民总理形象,让这个智商不到90的傻蛋继续蹲在首相位置上,给李星河让利呢?
吴建中还是觉得太冒险,李星河总是这么剑走偏锋,容易马有失蹄。
李星河则没有想太多,反而已经想清楚了:
“不会有大危险的,我毕竟是美军的头目。况且我要是死了,我的孩子你可得帮忙送回国。我跟你说一下名单,我和美国情报办公室的艾曼有个孩子,她是个骑墙人,估计会第一时间往香港跑;我还和一个连环杀人嫌疑犯佐佐木都夜游有个孩子,要继承千代家的家名;另外有个乌克兰运动员瓦列瑞娅,俄罗斯人娜塔莎,前者你要帮我把人扶到国家花滑队,后者随便找个地方养着就行。另外……”
一直在听的李代瑶懵了:
“还有另外?”
李星河喝了口酒,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我把小泉的老婆肚子搞大了。”
李代瑶瞠目结舌,心爱的酒杯落在地上。赵烈淑俏眉冷目,对李星河竟然和那种老女人苟合心疼不已。
“……”
老吴对这个世界有些陌生了。
“行,我一定会争取。”
吴建中饱尝生活的打击,失意的离去,甚至忘了戴假发。
而李星河和赵烈淑则继续陪着李代瑶喝酒,赵烈淑给千代雏妃打过电话后,今天李星河就不回去了。
李代瑶喝到伤心处,看着孩子都快凑够一个班的弟弟,又不能吐露真心,只能哭着抹眼泪:
“有点想家……‘妈比’的日本人真的烦,不如拉大炮把皇居给炸了……”
好不容易将看起来喝醉的李代瑶送上房间,李星河回来继续陪赵烈淑收拾厨房。
“给你添麻烦了。”
他不停的道歉,然后自罚三杯,倒把自己喝的有些上头。
赵烈淑不愧是最佳女友,没有给李星河增添压力,而是扶着他到洗澡间。
“洗一洗回去睡吧。”
洗完澡之后,李星河上楼。不过李星河忘记了,由于家里面二楼是三室一厅,而李代瑶的地位很突出,所以赵烈淑让出了主卧室,和李星河搬到小卧室里,让李居妍和妈妈宣智画住一间。
他有些迷糊,推开主卧室,钻进温暖的被窝,抱紧香浓软糯的小娇躯,一边疑惑为什么好像赵烈淑有些缩水了,一边轻扣她胸前的芙蓉水莲子。
“列淑,为夫来喽~”
因为赵烈淑一直是很传统的女人,连晚上作爱都不让乱来,所以李星河没有开灯鉴别真假。
床上的女人突然急促的短呼一声,然后急忙捂住了红唇,不敢发出声音。
当李星河让她正躺在床上的时候,李代瑶满脑袋都是懵的,但她的身体很顺从的摆正了。
‘反正也没有人知道……’
她的内心如此激烈的斗争,因为无法言说的嫉妒和不悦,再加上酒精的刺激,李代瑶这位老酒鬼舔舔嘴唇,仍然没有说话。
此时,隔壁房间里的赵烈淑陷入疑惑,她摸摸床,发现李星河好久没回来。
她挠挠头走出房间:
“?人呢?掉浴缸里了?”
然后她听到,隔音不好的隔壁房间里,传来了男人醉醺醺的声音:
“烈淑,红豆怎么好像……变小了……”
赵烈淑愕然。
喝醉的男人,偶尔也会在爱河边一不小心掉进坑里。
正如老吴所担忧的‘马有失蹄
‘。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4000字献上。推推姐姐。
第四百八十九章:姐妹冒充陪睡、小泉冻结国会(5000字)
半醉半醒之间,李星河在漆黑的夜里,亲吻上李代瑶的红唇。
虽然老婆有些缩水,但是这个缩水的老婆更加精巧可爱,1.58的小御姐风娇躯在李星河的上下其手中不已,李代瑶逐渐完全放开,平躺了下来,甚至主动引导着李星河趴在自己身上,双手紧张不已的捏住了大星河。
远在海外,在几乎没有亲人和亲近男性的异国他乡,面对这个和弟弟一模一样的男人,虽然明知道他不是,但心里已经把他当做自己的亲人和依靠,而在长期的共处中,李代瑶又无比清晰的意识到,她不仅仅是需要一个名义上的亲人而已。
她想要的更多。
因此,李代瑶一只手亲自扶正了弟弟的大棍棍,一只手分开自己早已经绵密的花径门户,不后悔的引导着弟弟钻入进来。
李星河已经不太分得清谁是谁,挺身而入到姐姐的花源径深处,隐约之间感觉好像突破了什么障碍,进入到一个结实有力,压迫力十足的新花径蜜处。
李代瑶发出了惨叫:
“我是赵烈淑!我是赵烈淑!”
门外的赵烈淑瞪大双眼,没想到李代瑶是以这种声音,来掩饰自己的初夜。
李星河有些疑惑,本能的停滞下来。
总感觉有哪不对劲,但是当李代瑶继续呻吟,让李星河在快一点时,李代瑶已经顾不得了。
她娇声喘息,婉转承欢,在大星河与花径中进进出出,奋力突进的愉悦中放弃一切,抱着李星河的胸膛大声的喘息。
她还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切换身份,在李星河的耳边模仿着赵烈淑的语气,不停的更换自己。
“我是李代瑶~我是李代瑶~”
说起姐姐,李星河兴奋的大力挺腰,高速冲刺着姐姐的花房。
“我是李居妍~我是李居妍~”
说起妹妹,李星河更加兴奋,把李代瑶按在床上,从背后进入的姿势酣畅淋漓的啪啪,让李代瑶几乎控制不住的不断呻吟。
门外的赵烈淑皱着眉头,盯着躲在被子里假装自己,婉转承欢的李代瑶,真是有些气到内伤。
“真是太不要脸了!”
“对啊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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