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我……不要杀我,我是罗致政,台湾民进党立法委员,我是追求民主的!”
李星河用日语讲:
“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
没想到罗致政倒也很懂:
“你不能杀我,我是中国人,受大陆法律保护的。”
说到这里,丑恶嘴脸暴露无遗。
李星河也完全没有了杀人的心理负担,踹他跪下,然后挥舞砍刀将他的脑袋从脖颈处一刀砍下:
“我才是中国人,这是给你们这些绿营反贼的惩戒,下辈子当猪去吧。”
然后他就挥舞砍刀,一个不落的全杀了。
人在快死的时候有两种反应,反抗和接受。湾湾代表想挣扎,但是自捆手脚,于是只能像杭州岳王庙门口的几个跪像一样,被李星河手起刀落。
外面的吴建中等人都看傻了。
李星河一个人拿着砍刀,生生剁下了7个湾湾代表的脑袋。
他提着砍刀出来的时候,满雨衣上全都是血,仿佛杀鬼修罗,展现着最原始的杀戮暴力。
藤比奈子喜悦而快乐的摸着李星河的脸:
“姐姐喜欢看你砍人头,太兴奋了。”
佐佐木都夜才是爽到高潮,激动的捂着肚子:
“哎呦,不行,我肚子疼。快带我去医院。”
隔壁的吴建中已经麻了。带着孕妇出任务,真有你的。
他推李星河:
“你先带人去医院,我们把剩下的杀完,随后离开。”
李星河只能抱起佐佐木都夜,带着藤比奈子小跑下楼。
由于是雨天,雨水冲掉了外面的痕迹,李星河三人直接抛弃掉来时的车,和雨衣放在一起泼洒汽油,点火焚毁在楼下。
三个人走小路到另一边路口,打电话请李代瑶开私家车过来,把三人一路送到了附近的大医院。
经过简单检查,妇科医生开了安胎药,并责备李星河:
“只是太激动,你们不会是想要在8个月的时候,还尝试吧?”
佐澪佐木都夜舔舔嘴唇,假装默认。
于是在医生面前,李代瑶和藤比奈子对李星河拳打脚踢,表示这弟弟简直是上脑。
另一边的吴建中,则苦逼的进去将剩下20人全部灭口,争分夺秒的处理现场痕迹。他们撬开水管泼洒大水淹没楼层上所有的足迹血迹。六个人也在楼下扔掉雨衣和武器,全都和汽车一起泼洒汽油烧毁,然后转身跑路。
至此,历时不到2小时的刺杀行动成功结束。
台湾岛绿营伪政权派出的谈判小队,还有日本外务省的退休官僚们集体团灭。
为了防止警察封锁消息,李星河给各种媒体的记者发了死亡预告,让他们来这里寻找线索。
直到晚上,得知这里出事的警视厅才急忙赶到现场。
只看到,密密麻麻数十人被绳子捆绑,跪在地上,被一个接一个的砍下了头,血刺呼啦的脖颈流淌滴下血水,混成一片血池,他们的脑袋堆积在办公桌上的日本国地图上,密密麻麻的血液将日本地图全面染红,似乎在预示着小岛国最后的命运。
墙上扎着一张纸:
“血盟团致全体国民:日本殖民地看守伪政权,为米畜之看门恶犬,荼毒百姓之不余,仍要参与台海对峙,欲将日本化为对华作战之壁垒,届时核弹降落于东京、京都、大阪,民众岂能安全?今杀恶狗27人,以示警戒。”
血盟团两连杀!
此时,血盟团的政治属性已经凸显出来。那就是反对美国殖民干涉、反对官僚腐败贪污加税压榨国民、反对干涉台岛局势被牵扯到中美战争的前线。虽然手段十分过激,目标是推翻日本政府,但目标却相当合理,甚至唤醒了日本社会大众的认可。
他们杀人的照片在网上四处流传,崇拜者们纷纷建立组织。无论是右翼、极右翼,还是左翼民众,都在血盟团事件里,有一种力量在自己手中的感觉。
原来制止日本堕落的最佳手段,就是干掉政客和官僚啊。
而刚刚把佐佐木都夜送到家的李星河,又被喊到现场。
龙崎云雀和女警们在外围警戒。
她聊着八卦:
“血盟团崇拜者组织已经开始建立了……”
“谁?”
李星河还很感兴趣,想看看谁最喜欢血盟团。
但是龙崎云雀却说:
“右翼网络肥宅。”
“额……那是一帮废物,不管他们。注意自卫队退休军官、汽修技工、理工科毕业生这些动手能力强的群体。”
外面的记者和民众喧嚣不已。
无论是认同广夏更生,还是喜欢血盟团,两个组织都代表了针对现任政府的反建制力量。所以在日本政治与经济格局已经僵化,美国不断干涉导致混乱的现在日本,各种左翼、右翼的孤胆枪手、孤胆刀客,逐渐开始密集的
成片出现,刺杀政府官员、政客世家与各种邪教头领。
其实无论是中日欧美,还是俄朝伊土,全球都有类似的刺杀回潮。尤其是美国,早就是孤胆枪手们的乐园。
所以也有媒体称其为:
“这是大刺杀时代的标志,无论是子弹还是砍刀,只要想杀,人们会用自己的办法表达愤怒。”
……
次日,血盟团事件成为全日本讨论的社会信任危机。
整个日本政府和议会都出现停摆,许多人直接辞职跑路,或者休假出国避风头。
而李星河则关注着台湾岛的情况。
“岛内安静如鸡。”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安静。
对于罗致政在东京被斩首的事情,不但岛内各大媒体不敢报道,连岛内伪政权都捂着眼睛不敢说话,结果罗致政被团灭的事情,甚至还是大陆发出新闻,被台湾网军给翻墙带回岛内,制造了巨大的舆论动荡。
当一直宣传会保护台湾的美国和日本,躲在外面时不时表演拉一裤兜,派出去的谈判团队被单杀,起来看到大海上到处都是中方舰队,那种铺天盖地的绝望感,对于绿营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过了一会儿,东川雪实进到办公室,对李星河笑道:
“第七舰队的一艘伯克驱逐舰发射防空导弹,把空中协防的自卫队的F15J给击落了。”
“他们不经常这样吗?”
李星河关闭电脑。
东川雪实乐呵呵的挑眉毛,把修长的大腿搁在李星河的桌子上:
“那是一架比较珍贵的F15DJ双座版重型空优战斗机,当然问题也不是战斗机的价值,是在这架飞机的后座上,还有一位竹内空将补,他和飞行员全都沉入大海,死了。”
啊?
一个空军少将?
李星河的表情可以用五光十色来形容,他强忍着不笑出声,但实在是很难。
笑到最后,他也只能幽默打趣:
“5年前宫古岛鱼鹰运输机坠落,死了坂本雄一中将和五个大佐,两个尉官,所以其实双杀不算什么嘛,你看美军曾经还八杀呢。”
美军这是在全世界面前表演旋转劈叉,却把裤子撕烂了漏出底裤。
再加上前段时间过度劳累导致F15战斗机空中解体,机头插在机库上的丑闻,只能说中方的疲敌战术打得很有效,美军、日自、伪军都不约而同的暴露出了自己过度紧张、疲于应付的一面。
可谓是丢人显眼到极致了。
早上上班的人陆陆续续到齐后,公安九系也遭到内部审查。
警察厅长官楠芳伸、警视厅总监绪方祯己,在小房间里问李星河:
“昨天血盟团杀人的时候,你在哪?”
李星河辩解:
“我?我……我在家。”
楠芳伸马上拍案而起:
“不对吧?你那个时候,不是在某个妇产科医院,和某个不透露姓名的,怀胎8个月的女人检查吗?间系长,你……要当爸爸了?”
昨天佐佐木都夜的胎动,倒是成功为李星河留下了一个不在场证明。
有医院的官方证明在,李星河无法抵赖。
他只得在大家面前坦诚:“家里人丁稀少,为了保住家门,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希望大家帮我保密。”
但这并不是警察们的目的。
石破茂,代表内阁,突然出现在现场。
他说:
“保密可以,但是你去负责进行和台湾岛的地区外交调解。”
李星河大惊失色:
“我去中国?不不不,我不想死。”
李星河跳起来拔腿就跑,年轻人飞奔神速,一点不给绪方祯己与石破茂面子。
因为血盟团砍的太厉害,外务省的官僚们纵然有千般技巧,但面对9毫米子弹和380G重的砍刀,职业官僚们果然怂了。就像初代血盟团的谋杀案,预示了日本法西斯军国主义的兴起,而当时的日本官僚也软弱应对一样。
李星河也是普通官僚,当然要跑。
他在警视厅里一路狂奔,被金泽耕平等人追了三层楼,才七手八脚拽回办公室。
李星河坚决挥手:
“不应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安系长。”
此时,绪方祯己为了说服李星河,还敲打他:
“不,你还是东地检的检察官,你是整个国家仅有的3000名检察官之一啊,你是这个国家最值得依赖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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