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53章

作者:余道安

  比如‘国民税金小偷’‘无能’‘愚蠢’‘弱智’之类很贴切的描述。

  一番嘲骂之后,她才拉着孩子往边上走:

  “你们俩不要轻易出现在这里,会被人认为是在给他们站台。让这些恶心的无能公安自己想办法。”

  “那也就是说,养老金集团的执行委员们,其实也还不知道怎么办?”李星河插嘴提问。

  千代雏妃边走边解释:

  “养老金投资集团的资产部署是五五分,一半股市一半债券。再细分的话,就是25%的国内股和债,25%的国外股和债。这次出问题的地方,就是在国外的债市。执行委员们,恐怕还在内斗,让谁承担责任呢。”

  日本人啊,总是对美国的干涉讳莫如深。提起那边,只说国外。

  整件事非常的清晰。

  去年年尾日股又震荡暴跌了一次,导致养老金集团盈利几乎亏损。今年美元加息,加息便会抽出美股市场的钱,导致美股也出现震荡下跌。

  内外两轮股市震荡,让养老金投资集团已经拿不出钱,来填补巨大的养老金亏空。

  然而为了稳住国民的养老金,养老金集团开始卖美债救自己的流动资金,结果与中央银行卖美债救日元的举措恰好撞在一起。

  两个大家伙挤兑着卖美债,让价格越发便宜,反而越卖越亏。

  结果两家都是大额亏损来救市。

  据说在短短数日,就卖出超500亿美元(10万亿日元)的美债。

  市场没有救回来,养老金和汇率也直线下滑,连环爆炸。

  所以养老金和汇率一起崩盘,虽然不是一回事,但却必须并在一起处理。

  而最尴尬的是,抛售美债得罪美国的后果也在逐渐浮现。

  千代雏妃思索着解释:

  “美国财政部长即将要访问东京,讨论部分债务再展期。恐怕真的决出胜负,也要到那个时候了。”

  债务展期,就是赖账了。

  简单来说,就是美债已经事实性的违约,还不上债务。但由于买债最多的是野儿子日本,所以美国还可以强压过来,进行债务展期。也就是重新约定一个超长的低息还债期,把这笔本金再扣下。

  相当于事实性赖账。

  债务展期在国内高发于城镇投和房地产等领域,属于烂债堆积而迫不得已的调整手段。

  结果现在要搞赖账的,竟然是号称全球资产锚定物,绝不出事的美国国债。

  正常国家当然不愿意,可谁让这是日本,养儿真能防老呢。

  正因如此,千代雏妃虽然带着东京地检厅,但实际上她也在等待着财政部长会谈的结果。

  可她又必须在东地检立足,故而她才希望李星河赶紧从堤礼実身上打开入口,先抓一批养老金、财务省、中央银行的官员来垫政绩。

  “我知道了。你安排的事情,我会尽快办妥的。”

  李星河和东川雪实,离开樱田门地铁站。

  果不其然,不远处的财务省高楼上,又跳了一个会计,摔成肉泥。

  “抱歉,我得先回去找父亲商讨对策。”

  东川雪实急忙起身告辞。

  李星河想到一个极其完美的计划,他拿出电话打给玛利亚:

  “我找到完成任务的办法了。你看,日本手握美国一万亿国债,财务省与中央银行、养老金投资集团还敢趁机抛售美债,你说这些人是不是分外的面目可憎?是不是特别像那些暗中憎恨美国,落井下石的下水道老鼠?如果把他们列入‘九头蛇’组织,是不是特别有说服力?如果在我国财政部长到东京举行会谈时,爆出他们就是间谍或反美组织,是不是就能为逼迫日本人认账提供借口了?”

  在美国,从来都不讲什么实事求是。

  先画靶子再射箭,才是基督教给予美国的思考方式。

  现实?

  什么现实?

  看我给你修改现实。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支持!

  

  第六十二章:韩国狗子,相信我的Xp

  “你真是纯正的美国人,你已经可以去参加国会议员选举了。”

  玛利亚在电话里给予李星河最高评价。

  太无耻、太不要脸、太凶残,丝毫不给日本人面子,说扣黑锅就扣黑锅,颇有张口闭口把日本称为‘排外国家’的国会山议员风范,已经有老拜登的几分神韵。

  “是啊,而你也是很纯正的美国人。”李星河自然是给予相等的‘赞美’。

  这世界上存在两种美国人,一种精英教育、阴险狡诈而无耻、以不要脸为主要特征;另一种快乐教育,智商不到80,分不清20内加减法,有事没事只会游行示威。

  “谢谢夸奖,我们办

  公室见。”

  “我在樱田门,来接我。”李星河说。

  玛利亚挂断电话。

  傍晚时分,李星河蹭车,和玛利亚抵达办公室。

  几个员工已经在里面开始蹭免费的茶水。

  李星河一拍桌案,坐下道:

  “诸位,汇报一下工作进度。”

  吉尔已经换上飞行夹克,她摊手:

  “我转业了,所以陆军调查组并没有追查到我。我现在名义上已经调职退伍,靠飞行执照转入一家飞行公司做直升机旅游观光。特种职业,收入每月3000刀还挺高,和中情局给的差不多。”

  梅则扬起手中的诊断单:

  “我的话,诊所已经准备好了,就按照我们公司的医疗室来做伪装。你介绍的那位日本女性挺可靠的,我卖给她镇定剂和违禁药品,她还介绍客人来找我地下治疗。诊费我留一半在公司保险箱里。”

  吾妻京花介绍的是住吉会内部的一些枪刀伤患者。也算她对上级暴力团组织的一种讨好。

  高条五月腿搁在桌板上,嘴里叼着棒棒糖:

  “我还没有想好我们日常业务应该怎么做。虽然说我们是民主基金会,但在东京还能做什么?反对派不是极右翼皇国分子,就是极左翼中核派,难道我们拿美国人的钱,支持他们造反吗?”

  她提出一个很有建设性的问题。

  民主基金会这些Ngo在敌对国家,可以支持反对派。在日本支持谁?

  不管是极左翼全核共斗还是极右翼翼赞皇军,都不是美国喜欢的菜。

  李星河还真的被出了难题,他敲打着手指说:

  “去联络政治人物……算了,你这学历也够不到。”

  “是啊。我这个学历,只配在用品店里卖跳跳和斐济杯呢。”高条五月冷哼一声,躺在办公椅上。

  在场五人,只有她的学历和身高都鸡立鹤群,这一躺,连脸都低于办公桌了。

  然后,李星河、玛利亚和百合情侣,用英文开始讨论‘九头蛇’组织的实际构型。

  “在我的计划里,这个隐藏的组织,只能用疑似存在来描述。即它可能是有意,或无意的反对美国。这样就能与那些时常出没料亭,在秘密搞政治串联的政客、公务员与企业家勾连起来……”

  简而言之,李星河要给兰利总部递交一份,不一定存在‘九头蛇’,但必然有反美秘密串联的证据。然后让总部认定,这些人就是九头蛇。

  这非常好找,因为维护日本国家权益,就约等于反对美国干涉。

  所以基于这个前提,李星河可以把日本1亿人都定义为‘反美’,整个日本就是反美国家。

  甚至全世界80亿人,至少75亿人是反美分子。

  对于这些计划,玛利亚、吉尔和梅都用‘虽然听不懂但很厉害’的表情表示理解,然后说:

  “确实,但我们不认识这些人,只能靠你了。你直说杀谁就好。”

  李星河无语扶额。

  不能强求美国人的智商超过90。

  他回头把瘫倒的高条五月拽起来:

  “给你个工作,你再兼任我们的作战参谋。”

  高条五月被提溜着挣扎:

  “啊?我的月薪才只有70万,要做那么多活?”

  李星河则无比资本家的画饼:

  “初中学历这个月薪,你在别的地方找得到吗?加油,你努努力,明年我给你分套房如何?”

  “真的?”

  “当真。我在大久保公园有套房,都免费让我母亲的秘书居住。我也会给你同样的好待遇。”

  “你写字据。”

  李星河马上就写出一份字据,一年内为高条五月准备一套房。

  咱真给待遇,你就往死里干。

  当然,他手里捏着12亿日元的资金,确实有底气这样喊。

  高条五月的工作积极性上来,她把李星河之前的方案修改了一点:“你之前不是说那些不懂日语的白人可以利用吗?我们可以搞女权保护啊,给们发避孕套和性病药物。以后还可以把她们的小孩送到幼儿园什么的。”

  给们发避孕套与性病药,也算美式Ngo组织的日常了。

  因为美国有大量一家好几代都当,从娘胎里带性病的底层世家。借助于她们的传播,美国性病问题十分广泛。

  李星河确信,高条五月很好用,但得加钱。

  会议结束时,高条五月提起招聘的事:

  “对了,你说要招聘前台行政,但16万日元的月薪,赚不到钱啊。所以愿意来面试的人,都不是很合心意。要么长得还行但人蠢,要么学历高但不好看。只有这几份简历还能看看。”

  李星河拿起来一看,感觉十分熟悉:

  “这不是我在东大小组的那个女同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