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533章

作者:余道安

  啊?

  间美熏揉了揉额头,感觉自己今天是不是还在做梦。

  水镜天平戳戳赝冰冼子,让自己的小女儿上阵出马,于是赝冰冼子首先质疑起资金问题:

  “如果是市价的话,要几百亿,甚至上千亿才能完成并购吧?我们手里没有那么多钱。”

  佐藤爱理的估计还是保守了,以市场并购来说,这家电视台虽然负债累累,但还挺值钱的。

  此时,李星河终于向大家坦诚了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其实,我应该是日本历史上最大最恶的贪污犯……”

  他把日本给美军的军费,拿出来自己搞了一家银行,现在可以自由支取这笔不受监管控制的大资金。正所谓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如果这笔钱被美军找到的时候,想用就来不及了。

  大家坐下来,在震惊里消化着李星河的疯狂。

  但玉枝和真理亚则质疑收购可行性:

  “舆论会接受吗?我们从你控制着的军费里借钱,然后投资自己的生意……”

  國分真壁提问:

  “他们会卖掉自己的核心业务之一吗?”

  富士电视台作为富士控股集团的核心业务之一,在利润表里占据着10%的份额。

  间美熏这才插嘴进来:

  “而且还要播放中资内容的画面,恐怕会遭到集体投诉吧。”

  唯独这一点,李星河很有信心。

  观察日本有一个角度,看日本人的舆论反应。作为一个十分强调‘合群’的社会,日本媒体和网络舆论也意外的非常善于‘合群’。

  中国人在日本旅游,日本媒体天天讲、日日讲,还要展示一下游客过多的坏处。但是当中国汽车开始出海进攻的时候,日本媒体就只能一直‘西卡西’的复读电车也不是那么好,日本车有情怀。

  当中国海警撤掉了钓鱼岛的浮标时,日本媒体发了疯一样四处传,但37天后海警又常态化的回来设置新浮标后,媒体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网络右翼在角落里疯狂破防,恨不得把自己的出租屋都烧了。

  以上还都不是最能让日本人闭嘴的事。真正让媒体和右翼网民都不敢去看,想都不敢想,说也不敢说,变成‘You know who’的内容,比如中国首发六代机、歼20、福建舰,他们是坐立难安,眼睛都不敢睁开看一下。谁敢提,谁就是不合群,要到很多个月以后,才会悄没声息的假装它存在,在新闻里挂个边角。

  就像是认为虚构的楚门世界,世界不应当发生于日本人印象里不符的事情,所以必须主观唯心的捂住双眼。

  李星河摊开手说:

  “正因为要买下电视台,所以他们才不敢说啊。媒体也是要吃饭的,只好选择逃避。当我们天天播的时候,右翼网民也会默契闭嘴的。”

  日本右翼天天指责富士电视台通中卖国,那是因为大众潜意识里还算清楚,知道富士台没有卖。等到富士台真的大大方方承认自己就是通中,拿中国人的50万广告费的时候,网民右翼反而会夹着尾巴不敢说话了。他们会破防、歇斯底里,并继续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画圈圈诅咒中国。

  而对于卖不卖的问题,李星河露出鲨鱼的恐怖笑容:

  “至于他们卖不卖……那不是他们说了算的。我可以影响到救市资金,而他们负债累累。富士控股集团当年下黑手强行并购日本放送等企业时,他们也没有在乎对方想不想啊。”

  家庭论战持续了很久,都被李星河一一化解。

  这时,李代瑶拉着李居妍,和赵烈淑才匆匆赶到。

  她也是到此时,才对李星河偷了美国人多少钱感受到了直观的震撼。

  “你到底想做什么?”

  李代瑶抓着弟弟无奈的质问。

  李星河俏皮的开玩笑:

  “我要让日本小孩看奶龙长大。”

  房间里突然沉默了,大家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但李代瑶知道啊。

  经过艰难的思想斗争,李代瑶还是忍不住吐槽李星河这个臭弟弟:

  “……你也太恶毒了,你简直恶毒的流脓啊。”

  当李氏姐妹把奶龙是什么,告诉大家的时候,李星河差点被女孩们的包包打扁。

  ……

  全家的人聚集在周末女孩俱乐部,把李星河好一顿批判之后,经过集体表决,推举堤礼実陪李星河一起去找富士集团问一问。

  也许呢?

  反正富士传媒集团现在已经负债累累,名声还臭的跌穿谷底。

  于是,堤礼実陪着李星河,下楼开车去见见富士传媒的会长嘉纳修治。

  就在他们俩下楼取车的时候,看到停车场里有个老头,拉着孙女正在教训她,检查她的小包包。

  老头喋喋不休的指责她:

  “你不许玩这个中国游戏,它会洗脑你的!还有

  这是什么?‘魔——道——祖——师?’这是什么?中国人画的二次元周边?男人和男人?不行,绝对不行。这些都是中国人来污染、洗脑你们的工具啊。你要学会分辨……”

  老头把孙女的○神手办、周边,还有耽美周边一起扔进垃圾桶。

  此时,孙女爆发了:

  “就要玩,就要看!我自己打工挣的钱为什么不能自己花?老登你等着吧,中国军队来了我先举报你是皇国分子!”

  说着,小女孩擦着眼泪逃开。

  老登被吓得一缩头,急忙左右看,然后勃然大怒要去抓住这不听话的孙女。

  对于中国人是否杀进来,不同世代的日本人有着截然不同的回答。在00年以后出生,甚至10年后出生的小年轻们,与上世纪60年代出生的老头,几乎是天翻地覆的不同。昭和老登们还想抵御,但令和小登已经在○神与魔道祖师里沉迷了。

  女孩逃跑的时候,还在吐槽:

  “嘁,说的好像政治家会在乎我们,给我们钱似的,谁在意啊。”

  日本年轻人的政治冷感,在这个女孩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大多数年轻人对政治的态度就是纯粹的无所谓,随便摆烂都行,因为经济、就业和社会的冷压力,只想躲进异世界里忘记烦恼。

  哪怕是中国人进来了,他们也只会麻木的为杀头鼓鼓掌,然后继续去买周边、看漫画、玩游戏。而这些往往大量产自中国。

  面对这样分裂的一幕,堤礼実小心翼翼的开车。

  “你知道那个魔什么吗?”

  李星河冷不丁的问。

  “不不不不,我什么也不知道。”

  堤礼実连连摇头。

  但如此否认,就是承认。

  虽然对耽美不感冒,但李星河也意识到了什么叫做文化,国内的耽美群体已经泛滥到日韩俄与阿拉伯各国,到处都是啊。

  而就在李星河的车离开停车场时,月岛南砂在路边挥挥手,坐上了车。

  她咳嗽一声,讲起:

  “警视厅的最新消息,东京都附近出现了一个新邪教,名叫‘日本归一会’,注意逮捕和防范他们作恶。东川雪实主任和龙崎云雀检察官,都被喊去开会了。”

  李星河有些发愣,怎么又蹦出来新东西了,还归一会?

  “什么?”

  “归化行进会也变成邪教了?”

  月岛南砂将她拿到的资料交给李星河,然后憋着笑介绍:

  “具体来说,是有一些中老年邪教头目,搞以‘日本归一会’之类为名的邪教小团体。他们宣扬日本源自中华文化,也将归于中华文化。按照基督教的三位一体原理,他们说中日韩就象征着圣父、圣子、圣灵,在审判日将至时,圣父圣子圣灵将会三元归一,所以代表着三国合成一国。广夏更生,就是新时代的摩西先知,预示着三位一体的审判日降临。中国军队登陆日本与韩国的时候,就是审判之日,民众只有皈依他们的‘归一会’,才能躲避危险,成为审判后的义人,进入天堂。”

  把这个所谓的日本归一会的邪教理念讲完以后,月岛南砂自己都绷不住了。

  “啊?啊?啊?”

  李星河都被日本邪教人士的神奇脑洞给雷到。

  三位一体,还能这么解释?

  耶稣会哭的好不好?康有为知道自己被比拟为摩西吗?

  打着我的名号,去搞邪教捞钱,想吃子弹了是吧?

  堤礼実在旁边柔声问:

  “这不就是统一澪教会的套路吗?”

  “对,目前怀疑就是统一教会的分支在套皮重生。只不过把赎罪的思路,从对韩,变成了对华。”

  月岛南砂作为警视厅精英,已经分辨出了这个邪教的真实内核。

  李星河开始思索。

  虽然以邪教目的来说,这个邪教十分的可恶,套皮坑钱。但是如果打死邪教头目,但将它扶成正教,然后传播开呢?

  日本和韩国的邪教问题,算是举世皆知的老毛病。

  两个国家在邪教发癫上不分伯仲的体现出了文化的缺陷。但也是李星河可以考虑借以来利用的部分。就比如归一会把‘三位一体’与‘中日韩’拼在一起的魔改理论,一瞬间就能铺设出一种文明归一的社会舆论。只要基于中日韩合作的政治局势,疯狂的宣传文明归一,到李星河竞选的时候,就有更多的合法性和社会基础,来进行操作了。

  李星河拍拍月岛南砂的肩膀,用眼神暗示:

  “这个事情你多注意,抓住他们,往死里打。”

  月岛南砂了然的点头。

  她可是全公安九系的庶务负责人,全部门的工作都扛在她的肩膀上,当然知道李星河的真实含义了。

  或许不久之后,她就是地下的月岛教主了?

  三个人一起来到港区台场的富士台总部,在堤礼実的引路下,敲开了会长的大门。

  李星河把自己的报价与收购目的,报给嘉纳修治。

  嘉纳修治看到收购价以后,都笑了:

  “30亿日元?呵呵,只够我们电视台的年利润罢了,这点钱也想收购富士?间先生,我知道你在政府里很有背景,但也不至于强抢吧?”

  按照市值,富士集团认为自己的电视台,价值1500亿,而且还不想卖。

  “哦?”

  李星河让月岛南砂看紧大门,掏出了手枪放在嘉纳修治面前。

  “这个,能不能说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