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间检察官的学历没有任何问题!作为从小生活在美、加的优秀青年,他早在14岁就超常发挥的考入乔治城中学,17岁提前毕业拿到藤校的入学邀请。但是心系母亲的他选择了归国考入东京大学东亚交流学院,在3年校制下,今年学校已经提前授予他毕业证,作为优秀毕业生的奖励。好的大学,不应该只因为固定制度而耽误人才。我这里所举的例子,都有米国政府的文件作证。”
藤井辉夫将复印件下发,看着上面的一串串英文,媒体记者们纷纷惊叹。
卧槽,真是天才少年?
当然也有穷追不舍的记者:
“那么,关澪于他的检察官身份来历,请问这是从何而来呢?正常来说……他应该过法考入职吧?”
藤井辉夫急忙甩锅:
“根据我的问询,目前他确实是二级检察官,是法务省以特别征召的名义考试入职。具体请咨询法务省长官。”
法务省能说什么?
因为李星河的身份最开始是警视厅公安部给的,他也是因此才被间美熏以公安调查厅的名义借走。
理论上,此时的李星河仍然算是检查事务官,要再熬5年才能正式担任二级检察官。但是现任法务长官是上川阳子,她能得到这个位置就是李星河协助取得的,而且岸田文雄在此时与小泉站一个坑。所以上川阳子反而必须想办法坐视李星河被特招的资格。
但如果在野党针对这个弱点穷追不舍,确实能够抓到李星河身份缺陷的马脚。
所以李星河在找小泉搞定上川阳子,从她手里拿到了特别招募证书后,就马不停蹄的回到特检本部,指挥道:
“我们现在必须反拳出击,重新夺回舆论阵地。”
同仇敌忾之下,检察官们立即准备文件,让法警送到维新会总部。
次日,东京地检署正式对包括马场伸幸、森雅子、矶崎仁彦等人数十人发出了配合调查的调查令。
文件由法警护送,十几辆警车开路,公开投递。
维新会总部,马场伸幸等人瞠目结舌的看着文书:
“检察院书:指定于6月25日之前,让我等在警视厅或公安调查厅的公开场合进行第一轮案件调查。逾期将考虑强制逮捕问询……这简直是莫大的羞辱……这这这……”
这仿佛就是李星河在故意挑逗维新会的神经。
日本在野党联盟提出的弹劾最后期限是6月30日,而李星河要在25日就扣下他们的主战派先锋。
人要是到了警视厅或者公安调查厅,那就是李星河的地盘,结局无非是在拘留室,或者到牢里蹲着。
马场伸幸等人仿佛能看到李星河在天上俯视着他们:
“你敢违背国家司法吗?”
在多数发达国家的极右翼团体,反而不具备极右翼应有的那种野性,甚至比极左还要服从社会秩序。
马场伸幸等人知道,如果他们25号不主动配合案件调查,就已经要被国民们视为非正义的贪腐分子。
大战进入了第二回合,李星河开始总攻。
万般无奈之下,远在大阪的桥下彻重掌大权,发来新的作战指令。
“集会!抗议!打倒五十倍邪恶的间检察官!”
这是他的老办法。
只要找到一个敌人,指责他是敌人,胡搅蛮缠搅乱视听,聚集民众们一起闹事拖延。
理论上,这个战法在支持者居多的地方非常有效。
可问题是,这里是东京。
大阪维新会准备聚集人手闹事的时候,只凑到了几千人。而当他们打起旗帜准备游行之时,早就得知消息的李星河派遣富士电视台现场直播,同时喊来东京诸多暴力团,伪装成间检察官支持者,当着直播镜头痛打‘邪教分子’。
“喂!不要动武!”
东京警察在旁边站着看戏,然后时不时喊几嗓子,但就是不抓人。
被放纵的支持者们,追着维新会支持者打了几千米,从十字路口追到维新会总部,把总部大门都拆了。
富士电视台,在此时几乎变成了李星河的支持基地,不断的为李星河辟谣,并对维新会与统一教关联问题做出连环报道。
更强悍的是,还有泷川雅美复出,以首相夫人、单亲妈妈、丈夫找情人背叛自己还包容的多项Buff,在电视台前为李星河摇旗呐喊。
泷川雅美挺着孕肚,在电视台前俏皮的批评维新会:
“针对间检察官的无端指责,充分说明了与统一教相关议员的老朽、腐败与无能。他们不相信一个优秀的年轻人有多强大。正如他们也不认为,自己的腐败行为不会被揭发。”
堤礼実在旁边帮腔:
“这会不会显得您太偏袒间检察官了?毕竟他好像也有工作时间太短的问题。”
泷川雅美随即以孕妇和首相夫人的身份,公开支持李星河:
“连我女儿都喜欢间检察官,但我女儿可不喜欢马场干事长。”
如此一番无理取闹的拉扯,便为李星河赢得大量
观众好感。
而在东京地方裁判所的所长室内,面对着电视里的泷川雅美,水镜天平冲李星河吐槽:
“看呐,这老女人对你摇屁股多用力,好像一只拉布拉多犬。”
此时,两个人的姿势有些奇怪。
这次是李星河坐在水镜天平的怀中,两个人面对面拥抱在一起。由于水镜天平骨架匀称,肉感十足,所以反而不显得很别扭。
李星河的疑惑之心增加,所以找水镜天平商量:
“奇怪啊,维新会怎么在里面冲得这么凶猛?追着我指名道姓的破口大骂?按理来说,都到这个时候了,该妥协了吧?”
水镜天平散开浓密长发,披散在耳后,她调笑的捏捏李星河的脸蛋:
“维新会的政治根基是什么?”
李星河自然说:
“大阪府。更确切来说,是大阪府的贫穷人群,以及相对于关东政治核心不满的地方人群。我们可以粗略的将其视为,日本的铁锈带,而这些不满与贫困人群,就是那些老白男的类比。”
说起来,这也是关西百姓和大阪人十分讨厌老小泉、小小泉父子的一个原因。
在2000年前后,由于全世界的新自由主义经济浪潮,而长期坚持旧制度的日本逐渐无力维持高昂的运营成本,在老小泉的支持下开启了大规模的经济私有化。
在如此的自由化浪潮中,大型企业兼并小企业,中小产业部门破产成为日本的主旋律。而不巧的是,关西地区,特别是以中小企业联盟生存的大阪市,就成为这波浪潮里的牺牲品,制造出大量破产的都市贫民,甚至是多个贫民窟。大阪市的贫困率比全国标准高出三倍多,全市大量的居民需要靠政府的贫困金才能混口饭吃。关西的企业如三井、住友财团,都大规模逃亡东京。
当年老小泉如此折腾关西,在数年之后,一个东京黑帮出身的电视演员桥下彻,在大阪府崛起了。
他凭借着不停的挑衅,进攻敌人,胡搅蛮缠的煽动骂战,挑拨地区保护主义,与石原慎太郎等右翼团体结合,制造出了由脑残粉们支撑起的大阪维新会,并长期在里面执政。
水镜天平为李星河铺垫:
“但是,维新会的执政很烂啊。他们最后不也是砍人手、削减预算吗?所以他们缺什么呢?”
如今,小小泉归来,还是新自由主义政策,还是削减人手,这明明与维新会的执政手段相同,但却被维新会煽动为小泉执政稀烂的特征。
让李星河来说,这已经是小泉政府做得还不错的部分了。
突然之间,李星河懂了。
他拍手道:
“海港直辖区开发资金!是的,只有这个了。他们的目标,是将这笔资金挪去搞他们的‘大阪副都化开发’?”
水镜天平聪睿明断,迅速的引导李星河找到问题症结。
大阪维新会,说穿了就是一个极右翼民粹政党。他们唯一擅长的就是不断的煽动贫穷小市民,去打败他们指定的‘社会公敌’。但真要到执政以后,这个政党腐败无能、愚蠢弱智的一面就暴露出来。
无论是被开成国际玩笑的大阪世博会,还是一地鸡毛的大阪赌博岛,维新会都只会重复整烂活,然后复读‘只要大阪府升格为大阪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复读到此时,维新会的支持度长期下跌,必须找到一笔充裕的资金为自己解套。
想到这里,一切瞬间明了。
水镜天平亲亲他,开玩笑:
“大阪府什么外国人最多?”
“中国人啊。”
这或许是一个非常黑色幽默的玩笑。
老小泉开启的新自由主义改革,打垮了大阪府,制造大量都市暴力贫民窟。贫民窟选举出了维新会,作为极右翼民粹政党,维新会嘴上反华亲美,但在具体操作中为换取资金,城市开发,大阪维新会的办法就是强拆自己支持者们的贫民窟,把这里改造成民宿旅社,卖给中国投资者。
所以结果便是,大阪贫民支持维新会,拆掉自己家,让大量中国投资者进入大阪,并且占据大阪多个主城区,成为大阪贫民头上的爷。大阪府甚至还为了旧城开发,出动大队警察拆毁贫民窟,卖给投资者。
二十多万中国人居住在大阪,主营民宿旅游和地下金融生意,反而与大阪市民生活融洽,快把大阪府的民粹右翼给气死了。
这可能又成为一个黑色幽默。
一个反华亲美的地方执政党,却要靠中国投资者的金钱才能苟活。
李星河要是把维新会一拳打死了,反而会导致中国资本买下大阪府资产的流程出现问题。
正因为他们足够废物,所以他们一边骂中国资本,一边下跪挥拳,也显得没什么威胁,像是小猫哈气般搞笑。
一切终于商议明了。
李星河尝试和水镜天平交涉:
“闹剧该结束了。亲爱的,我决定揭发关键底牌,带检察官冲阵,直接将马场伸幸等12人抓起来。”
水镜天平当然要拒绝了:
“这可涉嫌司法武器化了,我是不会同意的。”
当然,作为一个过分聪明的女人,水镜天平也知道不能阻拦李星河的关键步调,无论是爱情还是事业,她都主动后退半步,抚摸着星河的脸蛋:
“除非你发誓,在今年内让高际睿明子或者赝冰冼子怀上孩子,这样我可以……给你一点甜头。”
为什么呢?
李星河没有问。
水镜天平知道,这是她作为一个不掌握财力的法官,对外控制住高际教育财团与赝律师事务所的保证。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5300字献上。燃尽也。
第五百四十八章:先草女天皇、大阪夏之阵!(6000字)
6月22日。
马场伸幸在李星河的25日禁令下,不得不去尝试说服秋筱宫文仁,让他对李星河做出关键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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