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并没有。
实际上,就像所有的老楼一样,这栋楼破败而衰老,用玻璃加以装饰,看起来和美国一样。
整栋大楼建于上个世纪,老旧沉闷的风格使人不由自主的感到压抑。
唯一不同的是,它占据了一大片区域,有花园与大面积的停车场,这与周边的狭窄市区形成鲜明对比。就像每一个宽阔的美军基地旁边,周边都有一个狭窄的居民区。
就是在这里,聚集了数千名闻讯赶到的紧急分子。
在经济紧张和秩序残破中,又有更多的暴徒、抗议者、反对者们蜂拥而上,把整个大使馆全面包围。就像生化危机里的场面。
“喂,后退!”
门口站岗的海军陆战队安全警卫,忍不住开始抚摸上自己的步枪。
但是面对如同丧尸潮涌般的抗议人群,几个警卫拿起步枪毫无用处,因为他们手里的子弹甚至无法阻止颤抖的手心。
“砰!”
人群之下,蒙着面的枪手们伺机而动。
当李星河下令用无人机对大使馆投递烟雾弹和炸弹的时候,枪手们对着陆战队的精英马润们开枪,子弹穿越空间,如弹雨般落在他们身上。
由于常年的和平,安全警卫们并没有佩戴防弹衣,当然由于杀手混杂在丧尸般的愤怒人群中,不管他们是否佩戴防弹衣,结果都是同样的走向死亡。
枪声大作。
然后大家一起喊:“米国警卫开枪了!”
“有人死了!”
于是民众更加愤怒,怒火冲上额头。
烧掉它。
烧掉这座仿佛插在日本心脏上的钉子般的诅咒建筑。
“冲!”
民众们蜂
拥而入,像是丧尸杀进了主角的末日基地。
李星河等人提着武器袋子,举着格洛克手枪与M4步枪,在玛利亚的指引下,走另一条路冲进大使馆。
不过事实上,这座大楼有第二应急预案,他们紧急关闭了大楼入口,并安排人手防御。
李星河等人拿着大使馆的通行证,轻松混了进来。
在这里指挥的几个警卫,在背过身的时候,突感觉脑后一凉。
李星河开枪,然后大家一起开枪。
步枪扫射,手枪点射,警卫倒地而死。
他们到死都没有想到,枪声来自背后。
然后李星河他们冲上二楼,玛利亚就在这里。
莫伊兹少将在办公室门口怒斥李星河:
“哦,Bigg,谢谢你掀起的这场民怨风暴,我们又要倒大霉了。”
但也仅此而已。
因为他不觉得李星河敢在如此神圣的地方,在美国大使馆里面找他麻烦。
“我也是没办法,我们到办公室里商量吧。”
李星河拉着莫伊兹少将往会议室走。
看起来好像没有问题。
然而当李星河带着一群女人,和莫伊兹少将一起进入会议室的时候,莫伊兹少将只感觉浑身一凉,然后倒在椅子上。
因为佐佐木都夜快刀如风,砍断了他的手腕,藤比奈子则用小刀轻松破坏掉了莫伊兹少将的跟腱,把他变成了废物。
“啊?”
如此突然的暴起,让莫伊兹少将愕然。
李星河把玩着手枪,露出小魔鬼的微笑:
“你知道吗?虽然人们常说反派死于话多,但如果不鞭尸一下你的话,我总觉得心里不爽。所以其实你知道的,镇压前田尚男的叛乱,并非是因为我不得已而为之,只是我认为,发动政变且成功的只能是我。其他人只是在抢我的路。”
莫伊兹少将艰难的说:
“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狗吃饱了就会睡,鸟飞累了会落下吗?还是说你还想告诉我,过去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干的,而你制造这一切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你喜欢?”
这种秃子头上虱子的事实,难道还需要猜测?
谁不知道你镇压前田尚男,是因为你想保住权力。
他生气,但无可奈何。
他老了,被李星河轻松偷袭。
他现在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回美国,而是要和这个小魔鬼打擂台。
李星河却承认了:
“事实上你的预测是对的。从我来到东京开始,我们之间的矛盾就一直很深。让你搬迁办公室的那枚防空导弹,是我射的;新泽畊,我杀的;利用新泽畊的身份信息骗你,是我干的;横田基地爆炸案,我炸的;空军二号,也是我炸的;国务卿的事情,其实也是我干的。”
老头的怒火重新燃起,他怒斥李星河:
“你真是……你真是罪大恶极,你简直凝聚了所罗门王的七十二个魔神一般的罪恶。”
但这还不是李星河的极限。
李星河又坦诚:
“你部署在‘新希望海洋探测技术中心’的中情局行动小队,其实都被我杀了,所谓的血盟团与日莲昭,都是我伪造的。之后万斯副总统到访的时候,你挨了不少骂,其实组织人包围横田基地的事都是我做的。而我还要告诉你的是,感谢你的协助,我马上要组织快要饿死的第三远征军,回到华盛顿参加四年一度的逃杀大赛。我是来和你说再见的。”
然后,莫伊兹少将反而脸色突然苍白。
他艰难的说:
“……你犯下的罪恶比特朗普都多。”
他的心脏急速跳动,大脑无法思考,双眼充血,内心崩溃,强烈的心灵刺激导致心脏失序,接着血管破裂,停止跳动。
他在椅子上像一条脱水的鱼,反复挣扎了足足3分钟之久,已经变成了丧尸模样。
转瞬即逝之间,莫伊兹少将这下真的被李星河活活气死了。
梅蹲下来试探呼吸与心态,回头惊讶的看着李星河:
“他死了。”
“你把他气死了。”斯嘉丽皱着眉头吐槽。
当然,她也震惊于李星河过去两年在东京干的坏事如此之多,以至于似乎所有的恶事好像都是他做的。
但是停止呼吸和心跳不代表就死了,有那么多的反派都借此打赢复活赛。
李星河示意玛利亚,玛利亚耸耸肩。
然后她举起高跟鞋,踩在莫伊兹的脑门上,用后鞋跟刺入老头的眼眸,从这里进入大脑,一口气把莫伊兹少将的脑浆搅成白汤,彻底的终结他的生命。
她把高跟鞋脱掉,穿上备用的运动鞋,然后戳戳李星河的腰:
“他的比喻太对了,你犯下的罪恶比特朗普还多。”
“放屁!特朗普在疫情期间害死了数百万人,他大放水导致美国经济濒临崩溃,他整过的事情不知道摧残了多少人。而我还救助了那么多穷人,我让他们有饭吃,我可是东京最善良的好人。”
李星河给予强力反驳。
倒是庆幸自己没有动刀子的佐佐木都夜笑着说:
“唉,其实生了芽依以后,我曾经还想着做一个好人呢。幸好没有重操旧业。要不就按照比奈子的说法吧,我们每杀一个人,就再生一个……”
当佐佐木都夜发癫时,李星河难绷的提醒她:
“你闺女叫小葵,阳向葵。”
“哦,记错了,感觉芽依比小葵更可爱。”
都夜吐吐舌头,收回对隔壁女儿的觊觎,且一点不觉得自己说错了。
大家一起离开会议室。
然后在现场职员疯狂的眼神里,枪炮声不断响起,把这里的中情局雇员全杀了。子弹扫射,尸体与鲜血流水般倒下。
中情局东亚分局的管理层,全杀。
杀完之后,李星河拍拍手:
“现在不是家庭聚会,我们该走了。”
来如风,去如风。
唯一可惜的是,莫伊兹少将没有被大卸八块。
“临走之前,我们还需要一些东西。这里储存着全日本的媒体界、学术界的黑料,就像公安部里储存的政客黑料一样多。”
林木兰抱起办公室里的文件箱,以及那些储存着信息的硬盘盒子。
然后他们开始一边撤退,一边放火。
在大火中,李星河与杀手团施施然的抱着中情局东亚分局的各种机密文件,尤其是与各个媒体与大学的黑料相关的情报箱,就这样下楼了。
下楼的时候还偶遇了大使,被大火困在房间里。
“你在干什么?快救我出去。”
原来是特朗普新任命的驻日大使,乔治·格拉斯。
作为一个捞钱而来的大使,乔治·格拉斯的仕途就像现在的驻日美军司令,第五航空队的斯蒂芬·乔斯特中将一样,基本没有什么存在感。据说这个老头来到东京以后最常做的事情,就是以80万日元的价格售卖自己的晚餐出席场所,流连于各种初创骗子公司的晚宴,40万日元即可与他拍摄合照,200万日元还可以享受专属签名和马屁话服务。
南好女问李星河:
“是个老东西,这个要处理掉吗?”
李星河自然的去救人:
“不不不,不用。乔治老先生对我们来说非常有用。带走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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