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虽然老头已经83岁高龄,但是当他神气昂扬的喊出‘继续伟大’时,还是感动了许多支持者。
和老川头再冲一次吧!
当现任总统,且已经担任过两届总统的特朗普强行宣布自己将参加选举的时候,共和党懵了,民主党愣了,最倒霉的联邦选举委员会官员们傻眼了。
特朗普递交了参选文件。
你接吗?
你敢不接吗?
现在接,未来几个月后可能会失业。
现在不接,马上就要失业。
他们可都是总统提名,在特朗普的背书下才能澪爬到现在这个高官的位置。可当特朗普要天子造反的时候,他们怎么跟?
因此,所有的回答只有沉默。
故而在10月4日,李星河再次接到凯的电话,在特朗普的召唤下,在一个餐厅里与总统大人通话。
总统大人很愤怒:
“Boy,我需要你的帮助。他们竟然没有回应!那些由我提名,拿着我的、吃着我的,吃里扒外的疯子们竟然没有回应我!”
现在老川已经众叛亲离,他在任时期的政治本来就是一个黑箱,外界不知道谁在做决策,实际上黑箱里也没有多少人知道特朗普怎么决策。故而当他现在需要有人协助自己的时候,一抓手意外发现好像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即便是哪些在佛罗里达帮助他崛起的佛州帮,都显得隔了一层,必须交换更多政治利益。
此时,他想起了李星河那支伤兵。
“您需要我迫使联邦选举委员会同意吗?”
李星河问。
“是的!去办!我给了你赦免令,你今年内就是在第五大道上开枪杀人也没有罪责!”
老川回答。
没有人注意到李星河的身份。在这个十分紧张的节骨眼上,进进出出白宫、国会、最高法院和民主共和两党总部的人多如牛毛。李星河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个。
即便是两党私下的情报收集,最多只会提起一句:
“有个亚裔小子在白宫附近出没,似乎是从驻日部门回来的。”
调查更详细的人,就更会对李星河避之不及。
因为他本次回到华盛顿的名义责任,可是运送冲绳岛退下的伤兵。这个话题极度敏感,没有备好预案的政客不会靠近。
李星河看向身边这位比自己大2岁的运动系美少女。
凯羞涩的低下头,似乎在用一种暧昧的态度,争取着支持。
李星河点点头:“如您所愿,总统大人。”
挂断电话,李星河毫不客气的捏上凯的手腕,然后就亲了上去,先把便宜占回家。
运动系少女的红唇亲起来格外有弹性,李星河很喜欢,特别是这位美少女还是无数Maga红脖子的梦中情人,恨不得把她的照片贴在自己的卧室里。亲吻她,就好像在亵渎无数Maga的神圣追求。
“喜欢我吗?”
“有点。”
“只是有点?”
“一点点啦。”
凯被李星河抱着,半推半就的来到卫生间,让总统大人的孙女先用红唇帮自己解决一下发泄不掉的压力。
“你会帮助他吧?”
当凯被迫深深吞入,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李星河时,李星河调侃她:
“这只是利息,我可没那么廉价。”
这一切,都被跟在不远处的吉尔用隐形摄像机拍下。
走出卫生间,李星河和吉尔对视一眼,开始调集人手。
这天深夜。
一辆套牌车驶出五角大楼附近,来到每一个联邦选举委员会的家门口。
“你的快递,先生。”
当大门打开时,蒙面的李星河举起手枪,对准联邦官员,并送上特朗普的参选文件:
“签下它,或者死。”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联邦选举委员们不得不签下同意。
在李星河的午夜突袭下,联邦选举委员会最终同意接收特朗普的竞选文件。
但他们同时对外表示,具体是否能参加选举,这需要最高大法院的重新释法,在释法进行期间,选举正常进行。
简而言之,他们躲了,让这个锅飞到了最高大法院身上。
……
但如果仅是同意选举,并拖延时间的话,还远远不够。
李星河很快就被副总统万斯找上了。
万斯已经离开白宫,并单独设立了自己的竞选办公室。他知道李星河到了华盛顿,也知道李星河在白宫内外出没,但他也不想为冲绳的伤残兵们负责,因此一直没有出现。
可
是当特朗普正式宣布竞选时,他出现了。
他约李星河在越战纪念碑公园里见面,两个人就着一盒达美乐披萨,两杯咖啡开始对谈。
“回来为什么没有找我聊聊?”
万斯明知故问。
李星河只好摇头:“没有人愿意见我,我带着一大群伤兵,像一个乞丐一样在白宫、国会与五角大楼之间找人接收。现在没有人理我,我才知道在华盛顿混下去有多艰难。”
理论上确实如此,李星河在给伤兵找下家,但是没人要。
万斯也完全不是为了此事而来,他略显生硬的直接切换话题:“总统真的要强行竞选吗?”
“我不太清楚。”
李星河连连摇头。
现在的问题是,特朗普要以什么党派身份参选?
如果是共和党,那简直就是和万斯互相抢票,更不提万斯身边还挂着小特朗普,这简直变成了皇帝、太子、副皇帝之间的三方大混战。为了保住共和党的选举基本盘,当然不能让他们这么分票。
可如果特朗普脱离共和党,再建立一个自己的‘特朗普党’,似乎对于共和党来说更是毁灭性的重创。虽然大部分人都十分讨厌Maga,但Maga们对特朗普还意外的很忠诚,脑残粉特别多。
万斯焦躁不已:
“现在的问题是,如果我、特朗普一起分票,我们就必败。”
对于他的失败主义情绪,李星河觉得没必要,他提醒万斯:
“与其归咎于自己,为什么不归罪于他人呢?与理念比较一致的共和党相比,民主党才是更加散碎,由各种地方势力拼凑出的党派吧?让他们分裂,让他们互相竞选,我觉得你必须做到,这一点你和特朗普总统,乃至于加文纽森,都利同一轨啊。”
没有法律禁止一个党只有一个候选人,也没有规定竞选人必须有党派,事实上美国每次大选都有成千上万的独立或党派竞选人参加。只不过民主党和共和党轮流更替的现状,常常让人误以为美国是宪法规定的两党制。
万斯只需要找另一个民主党候选人来分票就行了。
加文纽森、惠特默、夏皮罗,多得是。
“似乎只能如此了。你把这件事告诉特朗普吧,我们的合作依然有效。”
万斯扔下披萨走人,李星河乐得自己一个人吃下去。
很快,就在民主党几乎可以宣布自己要赢下全国竞选的时刻,前任加州州长,筹措了数千万竞选资金却连党内初选都没能走完的加文·纽森,终于忍无可忍的宣布加入2028年民主党的竞选角逐,与杰弗里斯加克拉拉的组合争票。
纽森代表西海岸宣布:
“一群来自东海岸新英格兰的人,就妄图代表全国,这是莫大的悲哀。我将代表西海岸而战,代表加利福尼亚、华盛顿、俄勒冈和内华达等州的选民,我们一起为2028而奋战。”
加文纽森也有自己输不起的理由。他筹措大笔经费,却倒在初选,无法和幕后金主交代。并且他已经从加州辞职,不尽快冲击总统支持度就将快速衰退。
更重要的是,虽然特朗普的‘第三任期竞选’震撼美国与全球,但很显然他已经没有充足的人手、精力和能力去完成第三次冲击选举。今年的民意已经不在川宝,他的支持度可以说不到30%。
因此,现在可谓是只要敢选,就一定有票。
又没有法律规定,51个州的选举人票就只能投给两个人。万一变成了特朗普、万斯、纽森、杰弗里斯四个人竞争各州的选举人票和全国选票呢?
反正纽森决不能让杰弗里斯这个小奥巴马,轻松赢下第二任期。
对于如此诡异的时局变化,在北山脊的家里,这帮美国大妞都看不懂了。
“他会赢吗?”
李星河肯定的说:
“他不会赢,时不与力,这4年的执政烂的出奇,无论年纪还是一个月的竞选期,都远远达不到目标。”
“那你还……”
吉尔踢踢李星河的大腿。
李星河反手把她按住:
“但是我们会赢,我们要大赢特赢。”
……
10月5日。
在李星河的家人陆续知道他跑到华盛顿以后,李星河的电话就响个不停。
为了安抚家人,李星河一边接电话一边开车,然后来到白宫,与特朗普合影,传给家人安抚她们的心。
趁此机会,李星河对特朗普进谏:
“您需要一些军功?是的,一些胜利。一些足以让全国媒体都吹捧您的美好新闻。”
“对啊。但他们打的特别烂。”
特朗普不免叹气。
冲绳战场烂的出奇,根本不是特朗普期待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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