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如果考试成绩不及格,只能说明李星河的智商有问题。
如果能插手驻韩美军,完成日韩美军的合并指挥,那李星河能干涉到的每年经费就上千亿了,成为妥妥的东亚第一大贪污犯。而万斯如果在背后撑腰,这种对军工复合体来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也只能忍气吞声的认账,4年之后再说。
“行,我帮你去谈谈。”
李星河陷入深思,然后假装为难的出门。
他跑去找琉球代表谈判,喝了半天茶之后,回来和万斯说:“我帮你砍掉了一半。2400亿美元如何?”
“能不能再……”
万斯当然掏不出这么多钱,所以整个28日,李星河都没有找到裤子,一直在两个房间来回折返跑。
到下午,高条五月才在意外得知情况后,给李星河送来了新裤子。
10月29日凌晨。
万斯在无可奈何的绝望中,同意了600亿美元的报价。
“600亿美元!但是不能公开!必须秘密的进行转交,而且……必须走军事机密经费,其中500亿,以用于琉球的军事基地建设的目的分期支付。剩下100亿美元走国际开发署的援助项目。”
简而言之,500亿走李星河所属部门的直接账目,分期保密支付。
剩下100亿算是美国给琉球的施舍,作为多年军事基地污染、破坏的扶持钱。
注意,这可不是补偿。
美国不承认自己破坏了琉球,这是援助,是大爷的施舍。
但有钱好过没钱,600亿美元对于被战争破坏的琉球重建来说,是一笔相当不菲的资金,相当于该地区4年的GDP产值。
对外公开时,万斯的表述则是:
“经过我鏖战一日的谈判,我们迫使琉球政府同意了无条件放人,后续我将让国际开发署在琉球开展更多扶助项目,保证地区的和平稳定。”
消息传回美国国内,报纸上一片欢腾。
万斯大统领一到日本,东亚就和平了。
俘虏也被放了,军事基地也仍然保留。
台湾媒体为了捧万斯,特意为他送上头版:
“终于万事(斯)妥当,归于和平。”
……
10月30日。
C澪17运输机在马里兰州的安德雷斯空军基地再次降落。
李星河与满飞机的集装箱一起落地,G旅前来接收最新到货的军事物资,然后重新回到林肯纪念堂指挥中心。
由吴建中帮忙联络租借到的一批机器人和机器狗,成为本次归来的主要特点。
此时,华盛顿里一片无声,只有各种灯光冷冷闪烁,聚光灯打向天空,直升机在空中飞过。华盛顿杰斐逊纪念堂到阿灵顿纪念桥一路上,当年由日本政府捐赠的樱花树尚未开放,波托马克河流涛涛流去,正显得一片悲伤寂寥。
林肯纪念堂里到处布设着新线缆,中国员工正在调试电子信号。
G旅的美军都很疑惑:
“怎么还有中国人的……”
李星河对旅长亚当解释:
“我从中国民间军事公司那边借了不少机器人、机器狗,还邀请了一些专业操作员。本次是巷战戒备的第一次实战投入演练。当然,是指如果有巷战的话。”
美国人不觉得有问题,中国人反而愣住了。
什么叫民间军事公司?
军事用品还能民间?
我们是妥妥的民用品好吧?只是被你强行拽过来,把我们的机器人和机器狗插入了‘不明军事组件’罢了。甚至有些倒霉蛋被拉过来的过于仓促,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挂上美军的标识,被从东京横田基地一口气带到华盛顿。
“可是,中国人他们……”
亚当旅长非常恐慌。
这真的犯法。
李星河摇摇头,开点他:
“不用惊慌嘛,用机器人还能节省士兵死伤。等这次打仗结束以后,五角大楼应该会重新安排你们的驻地,我活动关系给你们争取好一点的驻地。被中国人俘虏的倒霉蛋我也会想办法把他们救回来。”
不说还好,说到这里,亚当·维利姆对着李星河瞠目结舌:
“Fuck,你竟然还想把他们接回来?我们都不期待了。等大选结束以后,最多会救一批,剩下的人哪个议员都不会在乎他们,谁会管他们死到哪啊。”
对于美帝国主义政府来说,被敌人俘虏的美国人往往是一种政治表述符号。大选、中期选举过了以后,这事他们就不谈了,经常会闹出名义上救了人,实际上把人忘记/炸死/丢在哪个角落的情况。
而对于李星河,亚当旅长更加坦诚的说:
“我们现在都靠你了。你要是把我们丢了的话,五角大楼不知道会把我们扔到哪个角落里去,或者退役后把我们扔到街头……你要知道,驻扎在日本已经是美军里第二好的位置了。”
第一好的地方,是驻扎在欧洲,尤其是德国。但是由于俄罗斯的威胁,现在美军都不太想去德国,因为谁都知道,如果普京下台,皇俄登场,俄罗斯就有可能要向波兰和德国动手,再次攻占柏林。
为什么在美国本土驻扎不算好呢?
因为消费高、收入低,还没有额外补贴(尽管不一定发的下来)。去国外反而真的能赚美元花日元,勉强养家糊口。
所以这帮伤残兵,算是赖上李星河不走了。
李星河愕然,被美帝国主义完全折服。
回头再看阔别数日的华盛顿,李星河不禁念了一首诗:
“波托马克波涛动,阿巴拉契云乱飞。昏昏浊世吾独立,义愤填胸血潮涌~”
不知道这次,华盛顿要打成什么样子才算结束。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4600字献上。中午一口气睡到5点多,非常抱歉,给大家添麻烦了。
第六百二十七章:Y!M!C!A!(5500字)
10月30日晚,林肯纪念堂顶楼。
李星河听着不断响起的警笛,擦了擦额头的汗:
“果然不能随便乱换居住地。这警笛真的是要命。”
东京还是太安全了,即便经常发生命案,但总体治安仍然算是上乘,以至于李星河在美国和日本之间切换时,经常出现时空错乱的感觉。
在日本时响起警笛,那是妥妥的自己人,看到李星河都要鞠躬喊一句‘警视好’‘系长好’。在美国响起警笛,李星河的第一反应是看看自己身边有没有几车好兄弟。
在华盛顿这个鬼地方,或者说在美国大城市生活很大的痛苦就是,如果睡眠质量不好,在基本不隔音的小木屋里听一晚上警笛不断,真的会感觉心律不齐。需要几个月的适应。
又在空中飞行半天,马勒基小队也都没有倒过时差,大家坐在一起休息。
听着警笛声,华盛顿长大的艾曼十分的感叹:
“如果哪天晚上警笛没有彻夜响起,那反而更坏事。”
女儿恩雅在几天前就被她父母开车赶过来接走了,生怕小外孙女出什么问题。
生在纽约的埃诺拉和斯嘉丽都有深重的警笛恐惧症:
“要反思一下自己住的社区为什么警察都不乐意来,这意味着犯罪率突破天际,更是黑色恐怖。”
这或许是美国城市居民必须面临的一种近几十年才有的社会问题。
既怕警笛响一整夜,又怕警笛一整夜不响。
更搞的是,无论你身在哪种社会阶级,就算是富得流油,也照样得有一样的迷思,否则明天死的就是自己。或许在某个路口,突然遭遇侠盗枪击。
李星河看气氛有些低迷,便开始了黑屁笑话:
“你说的是哪个黑色?”
果然,说起这个大家就眉飞色舞起来,梅在旁边接茬:
“不许你发表种族歧视言论。”
李星河像说相声一般,开始回梗:
“我又没提是什么肤色。”
“你看我们团队里少什么肤色?”
然后大家一起憋着笑表演绷不住。
不行,这个时候不能笑,笑一下都是对政治正确的不尊重。
不过说说笑笑,李星河还是有点想念东京了。
好歹是一个和平的家,家里有老婆有女儿,有严妻型姐姐、有精神病姐姐也有嫌疑犯情人,还有善于打手枪和打气枪的俩大宝贝,与几个天天有事没事研究李星河下半身什么时候带来儿子的妈妈。没事出门还有各种各样的爱人聊天混日子。
李星河宁可在家里研究花畑大鹫玉枝和间美熏妈妈谁胸更大,也不想在林肯纪念堂和林肯雕像干瞪眼。
看林肯就想起他解放黑奴,想起解放黑奴,就忍不住开黑人笑话。
开起黑人笑话,又因为黑人没有家而笑,笑起来又想家。
唉,好想枪毙林肯。
正在因为离家而犯癔症的时候,吉尔兴高采烈的扬着手机跑回来:
“坠机了!坠机了!果然坠机了!”
看样子,她大半夜早就期待这一回了。
大家满脑子问号的回头:
“什么坠机?”
吉尔举着手机摇晃,在这一瞬间赌狗毛病附身:
“没买合约吗?现在虚拟币赌市都已经开盘开疯了。就赌空军二号坠不坠机。这是今天第一掉,我买了200美元,赌今天能掉5架飞机。我跟你们说,新代女慧娜可是悄悄了买了2万美元的合约,赌万斯能活着回到华盛顿。”
是了,现在要赌万斯能不能活着到华盛顿参加选举了。
李星河带着军事器械提前回到华盛顿,正是为了万斯能活着在华盛顿接手政权做准备。
万斯的竞选倒数第二难,救出冲绳岛上的所有倒霉蛋已经成功了。600亿美元收买到了游击队的口风,李星河这边也已经与游击队的组织进行通气,大家异口同声的表示和平降临。这时,在共和党媒体的炒作下,万斯已经成为了美利坚的恩人,万斯的恩情还不完。
上一篇:四合院:截胡秦淮茹,还是蛮香的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