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打的越狠,他们跪的越快。”
李星河如此吩咐,走入永田町。
在这儿等待的徐宝峰急忙汇报情况:
“悠仁和马场伸幸都在皇居里了。其余人已经被我们剿灭。”
此时,作为李星河最信任的下属之一,公安九课的姑娘们在楼上围观,倒也没有下楼,主要是李星河不希望让她们太显眼。
永田町内还有一个姑娘,那就是东京地方裁判所所长水镜天平。
这位大骨架美女和华英美可一直是对头,非但不怕抛头露面,甚至更喜欢炒起绯闻热度,与华英美对垒。她现在倒是一点不害怕,带着赝冰冼子跑进李星河的总部,跳着和李星河相拥。
“你可真是个坏东西。”
水镜天平望着他过分年轻的脸蛋,实在是感慨不已。当滨海旅进军缓慢的靠近皇居时,聪明伶俐的她就已经猜到李星河为什么这么干的。
太坏了。
小小年纪,已经能祸害国家了,这要再大一点,不得祸害全世界啊。
直到此时,摸摸李星河柔滑的脸蛋,水镜天平才恍惚间想起和他相亲时聊到的许多日本未来发展的问题,无非是东食西宿,最后还得找个下家。如今李星河就像一个东食西宿的渣男,躺在美日的床上吃中国的饭,如今倒更有些鸠占鹊巢的威风。
“Boss,进攻吗?”
“不急,先等悠仁登基。”
李星河带着部队将皇居团团包围,但却并没有再进一步,反而纵容躲在里面的马场伸幸等人继续胡作非为。
毕竟日本的法律是个奇葩的缝合怪,天皇真就是法定意义上的皮面玩意。悠仁擅自被马场伸幸扶持上位,属于严重违宪。
可如果悠仁不违背日本宪法,李星河又如何能直接把他的继承权给拆掉呢?
正是如此,所以往日炮轰皇居都不带停的滨海旅,竟然是以‘怕误伤悠仁’为借口,停在了皇居之外,勒令马场伸幸‘不要伤害皇子,交出人质保命’。
别人不谈,反正现在在龙骧号上的德仁夫妇实在是绷不住了。
炮轰前殿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怕误伤呢?
此时的皇居内,则正在举行着一场堪称乱七八糟的加冕仪式。
马场伸幸带着残余的维新军头目,在这儿进行自己小丑生涯的最后表演。
他刚刚找李星河求饶,李星河却通过内线告诉他,只要他让悠仁登基,李星河就会延缓进攻步伐。
为了活下去,马场伸幸照做了。
实际上,这也是为了团结全日本的维新军势力,让这些极右翼疯子们继续支持马场伸幸。
只要悠仁登基,就意味着维新会拥立新君有功。到时候或许能割裂日本政治,完成极右翼幻想里的新国家体制构建。
悠仁被摆弄着穿上宫内厅仓库里找到的天皇衣物,这种被称为‘麁服’的加冕衣物穿在他的身上,把沐猴而冠四个字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的对面,则站着几个东京电视台、NHK等媒体的直播小组,这些人是被马场伸幸临时带进来的,让他们把现场画面转播出去,换取全体日本人的认同。
马场伸幸大喊:
“诸位,现在正要进行下一届天皇登基仪式!”
“进宝!”
简化流程的仓促登基,直接从天皇持三神器开始,也就是剑、勾玉与国玺印章。
这三个玩意分别放置在日本不同的神社里,因而现场实际上只有三个空盒子,分别由马场伸幸放在悠仁的手中。
马场伸幸带着大家欢呼:
“请悠仁皇太子登基!”
悠仁傻乎乎的往座位上爬,由于不太会坐,还需要几个人扶持着坐稳。
如此,悠仁再登上那个小小的座位,便象征仪式完成了。
马场伸幸与维新军举手三呼万岁:
“板载!板载!板载!”
“德仁天皇的世代已经过去,悠仁天皇的时代到来了!”
至于取什么年号,悠仁不懂,马场伸幸的汉学水平也渣的不行,因而就直接放弃。悠仁现场任命马场伸幸为国家首相。
尽管法理性弱,可不代表没有法理啊。
此时,观看直播的日本人被迫分为两种态度。
一种是支持悠仁傻蛋登基,觉得日本已经这种稀烂样子,还不如换一个天皇看看。
“难道德仁在位的时候,日本不是越来越走下坡路吗?说明他的气运不行。”
“换一个天皇有什么损失呢?”
另一种是真的无法接受,对于日本的政治生态产生极端厌恶情绪。
“21世纪了,还玩这么复古的把戏吗?”
“太蠢了,我都要被悠仁和马场给尬死了。”
若是天皇没有更换还好,可偏偏马场这帮人,真就沐猴而冠的换上了傻子悠仁。网民们要么接受现状,要么气急败坏。
双方网民在网络上大肆激战。
日本传统戏码,乡村极右翼大战城市新左翼在各大论坛上纷纷火热开打。
此时,李星河也在一墙之隔的皇居外看直播。
他很感慨。
对于地球上大多数民众来说,从出生到现在的社会成例,似乎是永恒不变的主题。
就好似政府应该兜底基础建设,居民交税海关检查,选举升迁考公任职,仿佛地球天然就应该按照这样的制度运转下去,这样的制度足以运转千百年。借用一句弗朗西斯·福山的金句,‘历史到这里已经终结’。
但正如福山的金句已经被历史抽脸,事实上人类的现代史方才不过匆匆百年,所谓万年不变的秩序,则往往在运转不到百年的光阴里就已经连续出错。
又如眼下的日本,从麦克阿瑟的战后改造计划,到吉田茂塑造自民党右翼执政体制,继而是田中角荣与金权政治崛起,被美国背刺后,90年代的泡沫经济与社民左翼、新自由右翼轮翻登台,安倍晋三登台开闸放水,再到眼下自民党腐朽不堪,其实不过匆匆80年光阴。
对于中国人来说,这80年可以是从同治9年(1870)时美国GDP超越英国,到新中国正式成立。也可以是康熙五十九年,到嘉庆四年乾隆去世(1720-1799)。它或许一层不变,又或许如惊涛骇浪般天翻地覆。
水镜天平察觉到了李星河的叹息,而赝冰冼子更是直接问:
“对将死之人有什么感叹吗?”
在她眼里,马场与悠仁都是期货死人。
李星河没有直说,却拐弯去感慨历史:
“从今天往后,或者说从2019年疫情开始往后,我们会见到越来越多一成不变的大厦轰然崩塌。那些我们以为是永恒不变的,却全都脆不可及。”
那些人们看似永恒的、一成不变的一切,都将会随着历史的风暴席卷,而片瓦不留的被打破、砸碎、扯坏。
“要消灭他们吗?”
下属在问。
不只是滨海旅,皇居里的维新军也是同样的疑惑。
终于在众多记者面前完成了沐猴而冠的加冕仪式,马场伸幸表面上非常淡定,实则内心仍然万分忧虑:
“这下,你总不能再威
胁我了吧?”
他拿起手机,悄悄询问李星河什么时候放她走。
“我会让开道路,给你们一台车,滚去大阪吧。”
李星河很仁慈的决定,晚几天再搞事。
水镜天平蹙眉,抱紧李星河问:
“真的放他们走?”
“让他滚吧,他不跑,我们怎么追杀到大阪?把手伸向关西?”
不只是在东京设立滨海战斗旅,李星河还想和五角大楼商量一下,就在大阪设置滨海战斗团,替李星河盯着关西的日本人。位置倒是很好商量,被日本维新会运营失败的赌博梦之岛,不就是天然盖好的驻地嘛。
就在李星河的计划一切顺利时,青山司令部紧急提供了最新的致命变动。
“吉田圭秀参谋长被人绑架,自卫队内部出现右翼夺权现象!”
“啊?”
这是李星河没想到的第三个变化。
……
新宿区防卫省与自卫队总部,发生了新的政变。
具体而言,就是随着森下泰臣被扣上了‘谋逆造反’的名头,让日本防卫省与自卫队果然出现分裂。
普通的文官官僚自然害怕在国家动荡里被牵连,纷纷放弃职务躲起来,这些西装组跑路,但制服组的自卫队,却出现了很严重的内讧。
陆自的东部方面队被李星河打惨了,话语权下降。
但右翼倾向明显的空中自卫队,作为精英部队却非常愤怒于李星河的抢班夺权,他们在已经预计要被排斥出下一轮总参谋长选举的内仓浩昭的煽动下,决心发起反叛!
吉田圭秀收了李星河的巨大贿赂,他说任何话都会被认为是偏心李星河,所以吉田圭秀被反叛军第一个拿下。
吉田圭秀只想退休,在办公室里哭诉:
“别打别打……我退出就是!”
在他的签字下,临时承认内仓浩昭为代理总参谋长。
右翼成分更加浓厚的海上自卫队,和空自一样也出现了内部暴动。
甚至海自和空自的右翼,都尿不到一个壶里。
此时内仓浩昭突然举证,指责齐藤聪:
“你是李星河的奸细!你收了他的钱!就是他指使你,抢走了我的总参谋长位置!”
因为海自的参谋长齐藤聪和副手八木浩二,与李星河的关系还不错,都是拿过李星河贿赂的。这些事情虽然普通军官不知道,可是在自卫队里右翼势力夺权的当下,便是人尽皆知。
连齐藤聪都想不到,自己失去地位,竟然是因为收了李星河的5万美元!
当海自军官冲进办公室的时候,面对下属们的催逼,情知道大势已去,齐藤聪仍旧不免皱眉悲伤,流泪询问:
“森下泰臣他确实是调集军队进东京了,只是他现在人不知道去了何处,兴许已经死了,你们这样做,不是在送死吗?”
上一篇:四合院:截胡秦淮茹,还是蛮香的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