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终于,在绕了一大圈后,她才说到重点。
李星河秒懂,激动的站起来握紧拳头,转身对间美熏说:
“这个案子我们必赢。可是输赢在官司之外。一旦臭名传开,不但名声受污,只要上了东高检的法庭,东高检的法官们不想被你报复也会远离你,因此你就无法去东京高等检察厅担任要职,只能到外地,然而一旦离开政治中心,你就很难再经营起现在这样的关系网。啊,他们这一招打的狠啊。在合法层面上威胁我们家,又颇有风度的给出退让的边界,可谓是漂亮的阳谋。”
李星河一开始仍然搞不懂日本人的脑回路。
但旋即,他又懂了。
这个集体诈骗诉讼案,毫无疑问是在东京开的。
它杀的不是间家的权力,而是赌间家不敢拿自己的未来挡他们的路。
一个远在日本中北部的半岛上的事务,为什么会在东京开打?还想在间家的主场上把间家的重要角色给沾上一身污泥?
那当然是因为,东京建物!
这个芙蓉会旗下,日本第七大的建筑公司在背后有赞助这些人进京告状。
说不定,东京建物本身就参与到能登半岛地震灾后重建,这个超大型的政府项目里。然后他们顺藤摸瓜的抓住了间美熏那不算把柄的把柄。东京建物应该是一开始就准备炒作能登半岛重建问题来造势,再勾连议会成员批发重建资金。针对三宅议员的遗产,只是顺带给间家一个教训。
不过问题是,重建了3年,重建了个寂寞。精力全用在政治上了。
连水电都不能保证,建个毛。
然后,他看到间美熏全裸着娇躯,以及茂密的毛毛。
“啊?”李星河震惊。
“帮姑妈一个忙。”
然后便看到间美熏一把拽起他,将他拉到落地窗边,背对着窗帘,在灯光中紧紧的拥抱。
有阴矛。
不,有阴谋。
李星河的大脑被这个女人,主要是一对钟乳干到宕机,像被大青花鱼雷击中的信浓号。
而此时在楼下,大家都在陆续下班,人员正密集的时候,间美熏的秘书女士仔细观察着窗户,确认时间和人都已经到位后,她猛然指着上空发出惊讶的喊声:
“啊!”
大家一起抬头,震惊的发现窗边一男一女黑影搂抱一起,而且疑似衣料很少。
仓促之间并没有人深究谁起声。
大家都聚精会神的瞪大双眼,想看清楚这对黑影,到底穿没穿衣服。
计划里的好戏开演。
但在对面楼上的千代雏妃,却迅速察觉这一切有问题,那个熟悉的办公室和落地窗,熟悉的背身剪影,还有那熟悉的臭小子的身影。
她的眉头皱起,看着迅速消失的秘书小姐,也看着在楼上抱在一起的男女。
“间姐姐……开什么玩笑……你也想吗?”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明天的更新有攒劲的儿童节节目,为成年儿童提供。
第八十七章:都
是Lgbt惹的祸
“你疯了吗?不,我疯了吗?”
李星河的大脑好一会儿,才从裤裆爬回脑壳。
间美熏在他耳边吐息如兰:
“不,你不懂哦,这叫自救。”
李星河终于完全理解了间美熏的应对策略。
先伪造和年轻男子私通的绯闻,来压住另一件更大的丑闻。
等事情发酵后,再说李星河是自己的孩子,完美无瑕的解决官方层面上的问责。
必须是亲生儿子,因为如果是侄子的话,反而涉嫌到姑侄不伦之恋的大问题。这并不难,因为完全可以让李星河成为她和千代雏妃的共享儿子,解释说这是自己的孩子,一直由千代雏妃抚养就行了。
因此,李星河终于可以断定,许多天以前,在堤礼実家楼下停车场,间美熏希望他‘挂自己的名号回家’的真正用意。
原来铺垫在这里!
也明白鹿御池小姐和村文康一郎所说的大灾难的到来。
原来铺垫也在这里。
一个财团下属公司的董事高层,显然还不够格威胁刑事局参事的家属。
这是一场早就围绕着能登半岛地震、议会、政坛、建筑公司、灾后重建法案而爆发的争端,只是因为东海对峙这一突然性事件,才被迫中断了一些时间。
他是适逢其会,但也身处风暴之中。
一开始还以为只是公司和死亡议员家属之间的财务纠纷,但现在李星河看出来了,选举就是风暴眼,再微小的事情都会被卷入政治暴风的漩涡之中。
无论是间家、李星河自己、三宅真理亚,还是东京建物、能登地震,以及美国的政治正确,中情局给的任务。
整件事的起因,就是美国人想推Lgbt政治正确,逼日本人选女首相,惹起本土派男议员反击,然后他们针对高市早苗在担任经济安全担当大臣时,能登大地震救灾重建不利的问题,发起反扑。
于是掺杂在里面的东京建物,就顺势一刀劈向试图占据三宅家遗产的间家。
间美熏出此下策,显然是准备且战且避,用绯闻来划水度过这段风暴。
李星河深深的把间美熏抱在怀中,感慨道:
“真丢脸哪,一下就被人逼进墙角了。”
以双方的实力而言,被逼入墙角也很正常。
间美熏也将他揽在怀里:
“是啊,被人突然使出杀招,逼到墙角的人就是很丢脸。为保护住自己的权力,和侄子抱在一起的人也很丢脸。但是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才不丢脸,懂吗?”
楼下的喧嚣还在持续,他们只看到窗后的黑色剪影,不禁议论纷纷。
李星河闭着眼睛。
但一闭眼,就想起茂密的毛毛。
睁开眼,又是塞满视线的乳峰。
到底是睁还是闭,让他一时间难以搞定。
4分钟后,李星河拉上窗帘,然后搀扶着全裸的间美熏坐回沙发,对试图在政治对抗里取胜的间美熏提出了反对:
“你在合法的政斗里和那些人打,当然没问题。但我是罪犯小子啊,我是非法的恶棍、杀人的恶鬼。我去非法领域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见识见识,美式自由主义精神。”
美式自由主义,即我可以但你不可以,我杀人、放火、绑架、下毒、人体实验,但我仍然是上帝的好儿子。
李星河下定决心,要和自己的上司特务J谈一谈。
他真的需要一些武力的批判。
“不可以。”
间美熏优雅的穿上内衣,冷静的拒绝李星河:“不要试图做犯法的事情。对方在法律范围内进攻,我们也在这一范围内防守。你要做的事情,可是非法事务。一旦被揭发出来,整个间家都要倒霉!”
诚如她所说,也如她的性格。
她很稳。
乃至于连创造绯闻,都要把内衣也脱掉,避免多余的衣物挂在身上所造成的灯光剪影,无法引起楼下人员的绯色猜想。
对于一个司法系统的家族来说,进步慢一点,名声被对手攻污,或者传绯闻,都不是问题。都是政治攻防的一部分。
但家里出现一个罪犯,可就是致命的大问题!
一个被定罪的罪犯,就可以毁掉一整个家族好几代人的努力。
“那还不如干脆把三宅家的遗产交出去。”李星河已经烦躁的拿起她的吊带裙。
“不!”
间美熏微笑着把裙子接走,套在身上:“三宅家的遗产不能交出去。我会将它持续冻结到夏季,相信我。”
夏季?
现在已经近五月,如果他的遗产涉及地产行当的话,在李星河的印象里只有一个,那就是被推迟定在今年8-9月举办的名古屋亚运会。
李星河疑惑的试探:
“名古屋亚运会?”
“聪明,但不完全聪明。”
将全身衣服穿起,间美熏又把裙子脱下,换上更保守庄重的西装,挽住李星河的胳膊:
“回家吧。我会先从东京建物这个公司开始,一步步的寻找报复的机会
。我也很好奇,村文康一郎到底给了三宅吾人什么价值的东西,才让他宁可得罪两位检察官和一位警视监,也要夺回来。”
李星河知道现在要完成最后一步,所以他一边走,一边模糊的说:
“不管是东京建物还是东京贱,我都不会退让。”
意思就是他也不会停止对抗。
作为中情局雇员,搞非法手段已经是家常便饭。
间美熏听出弦外之音,她再次警告:“小子,你马上就要转回间家。你要知道,任何一个微小刑事罪名的确立,都会毁掉你、我、雏妃、理惠,整个检察机关都会把我们排斥出去。”
李星河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我知道。所以我只会动用一些……美国那边的朋友来做。”
然后俩人出门,在许多还没走的人看到后,间美熏不做解释的把李星河送走,任由绯闻在悄然里发酵。
……
李星河九点多离开樱田门,由于时间太晚也就没回家,而是告诉藤理惠在法务省有事,暂时无法回家。
他坐在公园里,噼里啪啦的给特工J发消息:
“急需多种特种物资、急需更多特别行动小组成员,目前助推女首相一事的处境已陷入日本本土派的围攻之中,出现较大风险。如果出现意外,将极大停滞特别政治小组的运作。因此将在近期开展特别反制行动,针对重点人员进行集中清理。申请进行绑架、拷问与暗杀的特别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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