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资挣钱,卖房卖资产卖地皮,甚至还拆掉了对于农作物的严格关税限制。
几乎约等于脱光衣服躺床上,您随意干。
条约一出,日本人反而心态放平了。
除了少部分在骂‘卖国二十二条’外,大部分人都顺心的继续工作。
躺平了。
甚至有种看到靴子落地、利空出尽、佳子拿着验孕棒的释然。
感觉李星河卖国卖得也不是很多嘛。
无非还是琉球维持现状、引入更多中系资本和科技移民,他竟然没有直接把琉球卖给中国,他真好,我哭死。
而且他竟然还能拆关税墙,扩大农产品进口,他真好,我哭死。
被Pua出幻觉的日本人如此想,市场的反馈十分良好。
东京股市随着二十二条的签署猛然回升,旅游与酒店板块、汽车板块、科技股板块纷纷一片绿意盎然。各大金融报纸、自媒体与投资公司恨不得给李星河跪下磕头,感谢爸爸赐下金融福利。
日元开始显著升值,与中国的贸易开放令诸多进口商翘首以盼,全日本想把家产卖给中国资本的公子小姐们已经率先行动,偷偷去报名学习中文。
整个大地上一片生机勃勃的卖国景象。
但政党反馈就不行了。
自民党、国民党、维新党新风会等各色各样的右翼政党或余孽,看到李星河一口气发出去的二十二条,则纷纷如丧考妣,面如死灰。
特别是作为执政党,但实质上已经被小泉与李星河架空的自由民主党,他们已经看到自己的穷途末路。
因为这个被称为《卖国二十二条》不仅仅证明李星河与小泉这对不靠谱组合,有能力靠自己管理好日本的外交与国策,甚至还能突破自民党的旧桎梏,放肆的玩新花样,更是拆掉了自民党存在的基础。
自民党三母体,经团联、神政联、农协。
经团联现在是恨不得给李星河舔皮鞋,只求多拿一些合资政策,多来一些中国资本的精华注入;神道教政治联盟则是随着尚秋佳怀孕,整个宗教的神圣性都在天皇家族即将遭遇混血的情况下而被破坏;农协更不必多说,整个卖国条约最针对的就是农协,是要把农协往死里整。
自民党本就是美国为了维系对日本的殖民统治,强行撮合起来的大篷车政党。既然李星河已经取代他们,成为了日本限速器,那自民党这种强扭的瓜,也要完犊子了。
作为小泉的父亲,曾经主导改革的老小泉,这天喝了许多酒,并给田中真纪子打电话说:
“从此以后,日本应该再也不会有一个大执政党存在的情况。你这只老母鸭,孵化出了毁灭东京的哥斯拉,唉,我们都要变成那个小子的俘虏了。”
85岁的田中角荣之女,李星河的政治庇护之主,以说话犀利讽刺而闻名的田中真纪子,却难得的宽慰小泉:
“我当年说你是变人(怪胎),也曾经为你当政保驾护航,像你的妈妈一样给你当外交大臣,但事实证明你的道路不也是行不通吗?所以年轻的哥斯拉也许不会毁灭东京呢。”
挂断电话,小泉纯一郎叹息:
“又占我便宜。”
别看田中真纪子是宽慰,但其实夹枪带棒的玩梗,因为当年她帮助老小泉上位,就经常自比为他的妈妈。现在李星河与小小泉登台,那她就是政治奶奶。
而如果考虑到老小泉的孙子,其实是李星河的儿子,那这个梗就太好玩了。
从政治意义上,田中真纪子作为开创金权政治的田中角荣之女,现在的李星河、老小泉、小小泉、华英美,都是在她的政治人脉庇护下培养孵化起来的。
老小泉上台发现友华路线走不通后,就马上背刺田中真纪子,去一边倒亲美。小小泉折腾半天没搞明白自己的政治诉求,李星河与华英美则干脆开始拆自民党的根基,走独裁者特色的发展路线。
再后来,田中真纪子被自民党与东京官僚联手赶出政治核心。
而李星河的王者登场,则又可以视之为田中真纪子对自民党、东京官僚的报复。
在爸爸田中角荣的牌位面前,田中真纪子戴上老花镜,看看手中李星河与华英美的合照与华英美交给她的结婚届,十分感慨:
“啊,当了妈妈又当奶奶,当了奶奶还有孙子。”
其实从田中角荣到小泉纯一郎,再到安倍晋三,再到李星河,风云激荡的历史大潮浩浩而去,才过去短短60年。
……
今天各国都收获满满,唯一的小丑是韩国。
韩国的谈判队伍是韩国外交部的职业官僚,在国内政治混乱的情况下,话语权上最为衰弱。看到李星河明晃晃的就去卖国换钱,韩国是既想得到支持,又害怕中国人涌入本土,只能干着急。又感觉自己受到欺骗,被李星河骗到东京,结果得到的收益反而最少。
由于政党支持力度不足,韩国外交官谈了一圈,连朝鲜都没有谈出纸面上能签的条款,不禁气急败坏。
而在下午的记者见面会上,农协方的记者声泪俱下的控诉李星河:
“你要把日本的农民逼死吗!”
李星河幽默的反问:
“听你这样发言,让我感到非常诧异。日本农民数量是我削减的吗?是我勒令他们打工补贴农耕的吗?还是我逼迫农作物必须品相合格,导致农民一边打工一边大剂量使用农药,使得日本的农药使用量世界前几呢?这一切都是谁干的,回答我!”
记者遭到呵斥,只得承认:
“……是农协。”
李星河因此大声驳斥:
“对,是农业协同制造的问题,而我只是在从农协手中解救农民。我们日本的农协组织已经烂到根底,2020年后农民家庭年年负债,化肥农种价格高企,物价飞涨到农民明明在种地,却要在米价居高时破产。这是农协吗?这分明是叮在国民身上的吸血鬼,是完完全全的国家之敌!”
石破天惊的一句话,代表着李星河公然和农协撕破脸,将农协打为国家之敌。
所以,李星河公然的鼓动选民:
“我将向农协宣战。我和小泉首相一直大力推动物价下降,要让米价下降到2000日元5公斤的时候,我要让猪肉价下降到500日元一斤的时候,我要让中华料理定食降到400日元的时候。如果民众连饮食支出都要省吃打算,那怎么可能会花更多的钱去消费,又如何推动新兴科技产业公司落地?国民们,支持我,打倒农协,澪放开进口!”
如此大义凌然,仿佛白天签卖国条约的不是他,而是小泉。
李星河毫无心理负担。
我当买办我自豪。
买办至少也是市场经济,总比那些剥削无度的封建奴隶主强多了吧。
发布会结束,李星河在Sns上公开表态:
“我所爱的,是整个国家啊!”
下面的日本网友们纷纷战成一团,有的发出安室透的照片,有的问李星河的收了中国人多少,还有的问李星河能不能艹粉。
与此同时,田中真纪子则写了一篇评论,发表在自民党的党报上:
“自民党像半死不活的僵尸一样活到今天,才被正式签署死亡通知书。”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4300字献上。
第六百七十五章:日本大变时事易、兵锋聚集对马岛(4600字)
东北亚安全峰会进入第四日,这一天休会,主要是方便各国使团在东京六本木的奢侈品一条街上大力购物,促进东京GDP。
作为全世界奢侈品店数量第一的地方,日本人对奢侈品的追求与渴望确实举世闻名。不过为了接待贵客,有些店铺直接闭门谢客,却也引起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普通日本人一通酸溜溜锐评‘有卖国大臣,就有卖国奢侈店’。
站在六本木著名的古驰店外,高条五月踮起脚尖,对着玻璃调整着自己的空气刘海。而旁边的李代瑶,则摆弄着手机,像是带娃出门的网瘾妈妈。
随着高条五月试图爬到橱窗上,店里的服务员跑出来急忙说:
“这位小姐,店里面正在接纳重要客人,请把您的女儿……”
李代瑶扫了她一眼,再看看瘦瘦小小的高条五月,难绷的抱起五月酱:
“抱歉抱歉。”
不过就在她准备抱着‘孩子’离开时,这家店主急忙一个飞奔滑跪,对李代瑶道歉加恳切:“李小姐,请进店里,请随意挑选!”
公司就在六本木的李代瑶,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被小范围传播开身份,许多奢侈店的老板都对下面放过新的权贵名单,李代瑶、李居妍等女人都属于重点公关对象。
“抱歉,我还要带孩子呢。”
李代瑶微笑拒绝,把高条五月气的想咬人。
“什么呀,一群没眼色的东西。”
五月气鼓鼓的,急忙从李代瑶的怀里爬下来。
此时,六本木的街道上呈现出十分火热的经济发展景观。
路边大量的中介企业已经快速行动。
‘中国科技产业引入可能’‘代谈中日商事’‘科技人才签证速成’‘租房,管理员会中文’之类的招牌满大街都是。路边匆匆来去的各种西装革履的办公室职员,在电话里也是三句话离不开中国。要么是去上海谈生意,要么是考虑引入更多中国产供应链。
富士电视台在路边随机挑选亲华分子,或者有涉华生意的店主采访,得到一个金句:
“就像便秘了很久,突然一下子通畅了的感觉。许多过去不方便谈的对华生意都可以谈了,供应链企业也可以低税进入了,就感觉到处都生机勃勃,让人很开心。”
路人女性的谈吐没有什么变化,富贵阶层的女性对于政治纷纷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提起战争也都急忙‘达咩’。
而在富士电视台不会采访的那些贫穷角落,‘假结婚送签证’‘找中国移民结婚’等对贫困日本女性开放的商业市场,则迅速火热膨胀。特别是贫困率极高的单身妈妈,几乎变成了各种中日婚介的围猎对象,软硬兼施的逼她们把自己摆上出售货架。
不过这或许也是一种好事,因为至少不用堕落到去卖屁股。
对于日本一般男性来说,除去有了越来越多的工作机会,但又要与不断涌入的中国科技人才竞争之外,他们更加忧虑的地方则在于,中国人涌入带来的后果。
男性网民的评论非常直观的表达着大头与小头思考的差异:
“呀!能不能不要来东京啊,大久保公园的女人又有借口涨价了。前年因为在中国那边很火热,结果大久保的女人张口就要2万日元,好不容易才跌到1万以下来着。”
“大阪新田飞地也请不要再来中国人了谢谢!我好久没有找到8000日元一次的批了。”
“还有哪里有便宜的资源地?请大家分享,但注意不要被中国人偷走了!”
“自民党,支棱一点!风俗娘越来越贵了!”
废物网民大概在全世界都是一个样子,在网上不停聊问题的男性上不得台面,而匿名社区里不停怒喷李星河卖国的日本人,却也不得不承认:
“自民党?他们都快死了。”
“嘛,毕竟米国人都不支持他们了嘛。”
一夜之间,掌控日本数十年的自由民主党失去了存在的基础,转瞬之间便呈现出分崩离析的姿势。
李星河自己就能搞起国际峰会,说明美国不支持自民党了。
李星河对着自民党的三大母体疯狂挥舞大砍刀,自民党也毫无抵抗能力,农协气急败坏却没有办法,各地的物价随着据说要更加开放的中国供应链进入而降价。那自民党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吗?
说起来非常搞笑,平日里在镜头前装傻充愣的日本人,在自民党一瞬间暴露出失势的趋势后,也就自然而然的说出了‘米国支持/抛弃了自民党’这种在以前非常大逆不道的话,甚至还能笑着调侃自民党,作为殖民地政党都失格到被米国抛弃的政治笑话。
当李代瑶与高条五月晃悠着来到南加多美的酒吧时,李星河与尚秋佳也在这儿坐着。
观音泷青鸟今天很高兴,兴致勃勃的抱着矢岛寻唱着山口县的民歌。
新代女慧娜疑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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