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790章

作者:余道安

  李星河安抚他:

  “不要生气嘛,朴正焕大将。虽然梁龙模比你更先起事,但事实上我们都注意到,他的海军根本没有充足的战斗力,只有三艘变节的驱逐舰、一个青龙师团、一个被困在仁川的黑龙旅团罢了。”

  接着他引荐朴正焕来见美军方面的人物:

  “我来为你介绍,这位是克里斯多弗·拉尼夫中将。至于泽维尔·布伦森上将目前暂时不在首尔。这位是图尔西·加巴德,这位是我老婆艾曼。”

  在几个美国大员的首肯下,朴正焕气消了。

  他看向李星河:

  “你是说,我可以……”

  “没错。现在您可以考虑调集军队,出兵镇压盘踞在汝矣岛一代的梁龙模了。”

  一个敢在国内政变公告明文反华的将军,不要也罢。

  换个新的。

  但有条件。

  李星河说:

  “等我们解决这次的汉城之乱后,我希望济州岛驻军问题就不要再讨论了。另外我也希望美日韩军事同盟能够得到更进一步的推进,您也知道这是美国、韩国与日本的共同利益。我们要实现从战略到装备生产的合同通讯,比如说日本的军工产业应该与韩国的军工产业有稳定通讯,我作为美国的日韩通讯办公室主任,我觉得我兼职一下两边的联络工作任务没有什么不好。”

  朴正焕沉默,不想答应。

  但李星河却看向他,充满压力:

  “这日本与韩国的抗中大业,日本四十七个都道府县州,韩国八市九道,可都在我的肩膀上扛着呢。”

  “您说是吧?”

  朴正焕牙都要咬碎,没想到李星河敢堂而皇之的对他提出,侵犯韩国军队指挥权与采购事宜的要求。

  突然,朴正焕明白了李星河制造这一切的意义。

  如果梁龙模没有提前政变的话,李星河怎么敢和朴正焕开这么高的价码?在这场三方大战的局势里,他才左右摇摆,得食全利。

  他是故意的。

  无论是诱引梁龙模,还是唆使朴正焕,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行!”

  朴正焕气呼呼的转身离开,坐上下属开过来的悍马车,气得在车里大骂:

  “小怪物,什么都想要,什么都要吃,以为自己是什么食国怪兽吗!?也不怕自己噎死。”

  朴正焕坚信,只要他发动军队搞定梁龙模,那些脆弱的海军根本不是陆军的对手,到那时候李星河也得再退几步。

  背对着朴正焕,作为后辈却现任参谋长的高昌俊,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李星河对他举了举手机。

  手机里显示:

  “你才是韩国陆军参谋长,如果有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引荐驻韩司令泽维尔·布伦森上将,甚至是万斯总统。”

  “怪物,真是个怪物……”

  高昌俊大为震惊。

  猛然间,高昌俊突然回头看向一直像忠诚小弟,为朴正焕鞍前马后伺候不已,谄媚的甚至像儿子的赵具焕。

  这家伙,也是他的人……

  满天无垠的黑色幕云,与沉沉日落后熄灯的黑色都市,好似无声的深渊,吞噬着正在向黑暗走去的朴正焕。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5600字献上。

  

  第六百八十七章:断韩国脊梁、炮轰景福宫(4700字)

  “看起来你并不看好朴正焕将军?”

  图尔西·加巴德并不了解韩国,于是看向连续布局的李星河。

  李星河点点头,承认自己不认为朴正焕合适统治韩国:

  “啊,他是朴正熙、全斗焕的庆尚北道老乡,这确实是一个优势,这代表他可以调动许多我们所谓能掌握的力量。但这也是他的弱势,自从2017年他们被文在寅清洗至今已经12年了。那些老东西我们不需要,这艘开往新时代的大船,不需要旧的船长。”

  如果说梁龙模的问题在于他想用区区一个海军师团,三艘意外送过运河的驱逐舰,就控制住首尔,甚至妄图控制住韩国的话,那么朴正焕的问

  题就在于他的大脑还停留在后全斗焕时代,也就是1997-2017这20年间,他太老了。

  这个人对外交与政治的新理解完全不足,不是让美国操纵的合适人选。

  美国已经顶不住出现第二个更失控的泽连斯基。

  图尔西没有想太明白,艾曼给她讲解得更透彻:

  “确实,美国需要更灵活、更听话、身段更委婉的新角色。他必须知道新时代的外交准则,同时清楚的意识到美国不愿意参与战火。”

  显然,得是李星河这种善于两面做人,在中美之间曲事婉转的恶棍。

  但说实话,在明知道美军不愿意开战,却还要坚持抗中的两个异想天开条件下还选择继续为美国服务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亲美,李星河不好说。

  反正他不是。

  这或许也是美国找了很久,才发现愿意顶着这两个条件拼命干活的人,就李星河一个的原因。

  图尔西总结道:

  “美国很多时候不需要直接介入,只要找到一个缝隙,让这个缝隙里的人自己把它放大。所以我们今天是大获全胜了吗?我们逼迫韩国政坛接受了修改宪法,修改文字,彻底与朝鲜切断民族联系,我们赢了。”

  这种似懂非懂,但一定要赢的特色,真的是美国政治家的通病。

  虽然还是没太弄明白韩国的政治问题,但至少李星河确实做成事,所以图尔西·加巴德可以开开心心的写工作简报了。

  不等两个人回答,图尔西去而复返,又提问:

  “那为什么一定要逼迫韩国修改宪法,承认朝鲜是另一个国家,韩族与朝鲜族是两个民族呢?”

  李星河咳嗽两声,从历史上解释:

  “韩国与朝鲜,是冷战的先声。朝鲜战争,美国组织了联合国军在半岛上都没能击败中国志愿军,从此敲定了不与中国陆军正面对抗的看法。但两个国家一直保持着近似的民族认同,认为对方是自己的一部分。这就使得朝鲜战争只是冻结而非结束。我们要彻底终结朝鲜战争,结束三八线对抗,结束韩国人的国家观、历史观、社会观。”

  虽然三胖将军已经提前洞悉国际局势,明文宣布韩朝不是一个国家,双方也不再是一个民族,但韩国这边还没有跟招,反而不断继续宣布朝鲜是自己的云云。

  必须打断他们这种妄想了。

  从此以后,韩国的领土就是朝鲜半岛的南半部分,韩国人就是这五千万人。北边的人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是东亚人的简单解释,在图尔西听起来,就是又一个天书。要追溯到80年前那么久吗?

  之所以说到这里,是因为作为特派小组,李星河需要对图尔西·加巴德解释一个事实:“在可见的将来,作为全世界最近产生的发达国家,这只资本主义世界的金丝雀,恐怕会衰退得很难看。我们必须提前剪掉他们独走、挑衅的可能性。包括逼迫他们使用回汉字,你可以理解为,我们在为韩国做截肢手术。从文化和宪法上。打断韩国人的脊梁骨。”

  看到图尔西面露难色,李星河只能用更简便的话解答:

  “朝鲜半岛不会统一,也不会出现一个两百万军备、手持核弹的8000万人口大国。”

  “完美。”

  图尔西马上称赞。

  她需要的就是这样一句总结。

  东亚不会再出现一个带着核弹、8000万人口的独立发达国家经济体了。

  图尔西匆匆离去,回去给美国国会写她的工作简报,吹嘘一下白宫特派小组的战绩。

  而李星河则与艾曼回到龙山基地大楼上,看着娜塔莎与南好女不停的运作情报,私下里解释:

  “当然,一切的问题还是经济。只有维持经济的良好运转,才能阻止这个缝隙扩大。比如光州问题,比如脱北者问题。对我们来说,最大的问题是如何防止韩国人在经济破碎下秘密亲中。”

  韩国在全斗焕之后的民主化运动,有着非常鲜明的地域特色。全罗道一水支持共民党、庆尚道一水支持国力党,这种带有地域特色的民主运动,与其说是民主,不如说是自我塑造的党派票仓。

  全罗道永远支持民主党的最简单原因,就是光州格斗事件留下的伤痛符号。而这种伤痛符号的直接起因,是朴、全、卢在经济投资开发里严重倾斜于庆尚道,支持大邱、釜山、蔚山、马山、浦项。作为经济严重畸形发展中被甩下的孤民,光州人当然有理由愤怒,且制造了全斗焕人生以来最大污点。

  千言万语一个词,经济。

  经济如果太差且持续走低,把韩国从发达国家走回发展中国家,那美国再怎么鼓动媒体宣传也是白玩。而韩国就可能是全球第一个倒退的发达经济体。

  前面的娜塔莎突然回头:

  “那俄罗斯呢?”

  俄罗斯……

  李星河深思熟虑,还是没有一个很好的答案:

  “嗯……很难评,俄罗斯只有在挨打以后才会想起来自己是谁。”

  俄罗斯是一个体量极其庞大,对于世界经济形势变化时常反向运动的奇特国家。每次当资本主义世界如何变化的时候,俄罗斯总是能棋差一步,然后开始突然爆种,接着变成大家熟悉的模样。

  就在此时,艾曼刚准备出门,又跑回来:

  “韩国股市、债市、汇市一起崩盘了。”

  这是意料之内的效果。由于梁龙模政变没有能及时的控制住各个部门,股债汇市场当然有大量资金正在逃亡,他们一跑,就让韩国回到了1997年金融危机时的样子。

  李星河感叹:

  “金丝雀要发疯了。”

  通过内幕操作大笔赚钱的艾曼纽尔,这位已经为李星河生下一个孩子的美魔女骑坐在李星河的身上,也不顾李星河的另外两个小间谍在场,亲热的说:

  “让我吃吃你的大雀雀……”

  金钱,果然是比更猛的刺激药物。

  说着,艾曼就褪下丝袜与内内,解开李星河的裤腰带,一定要在自己做空韩国大赚特赚的时候,也大赚特赚。

  娜塔莎与南好女偷偷拿出小镜子,看似化妆,实则偷看。

  但艾曼骑着骑着,却腻腻的质问李星河:

  “说,斯嘉丽为什么怀孕了?”

  “啊?”

  李星河震惊。

  过年前那一天,李星河在赵烈淑家和姐妹妈妈老婆大战一晚上,次日才和斯嘉丽打了一炮,怎么就偏偏是那迟来的一炮打出了结果?

  马勒基小队倒确实是因为斯嘉丽怀孕,而没有完全的参与到韩国事态上。毕竟斯嘉丽肚子里的孩子价值上亿美元,杰奎琳上将包不包庇李星河,就看这个崽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