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大赢特赢。
自民党,这个代表日本战后70年历史的古老党派,走到了自己生命的末端。
正所谓,困岸田、走茂木、囚义伟、生石破、降高市。
五位在自由民主党体制生涯破裂的最终末期,各有不同选择的前首相们,正在生动的展示着日本中右翼执政党在末年时的窘迫。
岸田作为自民党派阀的领袖之一,困在自民党总部里是不得已而为之;茂木作为外交系统出身的政客,他在眼见大势无望之后,果断的逃亡台湾;菅义伟作为农林族根底的议员,与李星河只有死战一条路;石破茂是田中角荣提拔的后生,恰好与李星河有师门之谊;高市早苗和极右翼们就简简单单的表演五体投地,谄媚到丑陋的讨好李星河。
对于那些丈夫被捕,生死不知的家庭,麻生彩子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夫人,我想拜访您的家。”
对方急忙请她到家中。
麻生彩子当然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做什么离谱的操作,她拿出小本本,殷切的询问对方:
“有考虑过,改换门庭吗?”
“有有有!”
这位夫人马上就给麻生彩子跪下磕头了。
就像一个传销分子一样,麻生彩子带着对方的千恩万谢,前往下一家自民党议员的家中,准备聚拢新势力。
李星河说:
“自民党的党员现在还有101万人。这101万人之中,至少有10%是思想偏向极端右翼的政治罪犯吧?以10万人为逮捕目标。”
至少逮捕10万人!
10万个社会中产家庭将要为之破碎。这是一场规模极大的大清洗。
日本有关押这么多人的地方吗?
没有。
所以结果还是一个,那就是流放到台湾去海滩上等着被炸死吧
。
反抗吗?
自民党已经无力反抗。一般社员感恩戴德还来不及,拆家散伙的时候,李星河能留着他们的社保金,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去找个企业挂靠混下半辈子都算不错的待遇了。
那些意识形态极端,和日本会议之类牵扯甚密的议员甚至都没有被释放,有些人据说今天早上就已经被送到了青山司令部地牢。那可是一个绝大多数人进去了,就别想着再出来的地方。
绝大多数人只想赶紧表忠心,马上逃离自民党这艘眼看要沉默下去的烂船。
……
4月29日早晨。
震撼人心的新闻标题,吹动着影响全日本的飓风。
富士电视台第一时间报道:
“自由民主党今日起,全面解散!”
NHK作为日本半官方放送电视台,讲起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内阁事务大臣李星河于4月29日昨夜,遭到国家安全局长秋叶武夫的密谋设伏,为保卫太阁大人,驻扎于江户、大奥旧城迹的第一装甲师团立即出动,扑灭靖国神社内的军国主义残余分子。”
日本电视台拿到了李星河的大清洗命令:
“内阁事务部特令:清算军国主义残余分子,是日本作为第二次世界大战战败国必须完成的责任。今后将在政府的系统性执政中,对社会、教科书、地方建筑进行全方位的系统性梳理,排除军国主义分子的干扰。”
朝日电视台报道:
“间星河大臣决定,全面解散参众两院,实行重新选举,并考虑修改日本宪法。”
随着一轮又一轮震撼人心的新闻宣布,日本社会在骚动之中,逐渐沉默的接受这一切。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说清洗,其实日本社会一般已经很好的做了切分。比如二战军事类内容,正常谈到二战的时候,尽量不谈那些人和理念,而只用中立的语言聊军事装备与战事,比如信浓号一天沉没之类的名梗。脑残右翼们则只会无线复读皇国万岁。
由于日本右翼普遍智商低,所以改倒是不难。
故而以此为准绳,可以左,但决不能右。
这是日本媒体近些年来,第一次把军国主义这四个大字明晃晃的贴在镜头前,告诉日本民众,他们是因为急什么倒下的。甚至也是近数十年来,日本媒体第一次直接把恨不得甩掉的战败国标签贴在自己的脑门上。
当太阳射穿云层,早班的人们走上街头。
普普通通的上班日。
川流不息的上班路途上,前往各自上班地点的人们,都忍不住的往靖国神社的地方看一眼。
往日的大殿已经被全面拆除,不知名的坦克举着拖拉机挂件,正在反复的碾压路面,似乎要把下面的废墟全部夯实平整。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联合师团士兵们,一边拽倒鸟居、木门,一边把堆满土的沙袋填充在各个路口。
不远处的皇居,大轰炸的痕迹已经没有了,但是大建堡垒,大挖核防御设施的工程依然在继续。
田中睿决定在这儿修一座东京都第一高大天守阁,所以工地修盖的异常豪华。
一般民众看着日新月异的皇居工地,那种世态大变的感觉郁积在胸口,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
一般路过的年轻人不以为意,继续着自己平淡的生活;隔壁学校的小学生、中学生们,男孩女孩偷偷的在路口盘桓,似乎对全副武装的士兵很感兴趣,又很害怕;喜欢军事装备的军迷宅们举着摄像机在边缘线上摄影,并点评着VT4和K2这两款坦克的数据与现实优劣,开心于竟然亲眼看到了这俩新款主战坦克。
极右翼团体在李星河三番五次的连续追杀下,此时已经不敢轻易冒头,倒是左翼红色势力,开开心心的举着反战旗帜在靖国神社遗址附近晃悠。他们高喊着打倒‘东条英机’的口号,还有人催促李星河把‘昭和天皇’也列入战犯名单。
作为胜利者,间家人也来到永田町上班。
千代雏妃欣喜的看着远处的军事工地:
“孩子又赢了。”
是啊,李星河又赢了。
这次自民党全面解散,可以说是日本政治新风变革的写照。千代雏妃为儿子无限骄傲。
间美熏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该怎么说呢……很难说清楚,唯一的感觉,就是混沌吧。”
她们俩走进法务省,一路上的人们像看到女王一样尊敬的弯腰鞠躬。谁都知道,这俩可是李星河的妈妈。
但转过身,人们看向她们的表情也是一片混沌。
这种情绪是极端复杂的。
你说一般日本人不懂得日本的政治环境有多别扭吗?其实未必,许多人都知道政治红线在哪里。既不能夸赞二战时期的战犯,也不能和风起云涌的共产党运动站在一起,所有正义相关的事情日本是一点都不沾边,于是只能选择政治冷感,在生活里避而不谈政治的事情。
这种社会上四处寻路而不得的困窘,就是日本右翼反复回潮的动力。因为断头路走了那么多,结果发现还是右翼与天皇制这一条路似乎还能走。却没有发现,这样的一条看似能走的路,就是美国不断干涉下,日本右翼反复尝试出的死亡之路。
关于为什么李星河总是能稳住位置,这是很多人提到的问题。
高市早苗这一批极右翼突然跳反,开始为李星河鼓吹‘加冕为王’,也是很多人不理解的地方。
在提到自己为什么鼓吹为李星河加冕为王的时候,高市早苗突然就理智起来,在这一天的读卖记者采访里极力为李星河说:
“间星河能给日本人换一条路。是的,他能带我们走向一条不一样的路。第二条路。日本将是一个新的日本,你懂吗?解决二战战败问题的新国家。”
日本的主要问题就是二战后没有彻底清洗掉帝国主义残余势力,事实上德国也没有,还一股脑的大都吸纳回去了。但德国的明智之处在于,他们确实让希特勒的反对派们上台,完成了文化与制度上的清算流程,用一场彻底的下跪,在舆论上清洗掉了诸多希特勒制造的污点。
但日本没有,日本一直牢牢地,还是被那帮右派所掌控。
革命之不彻底,就会造成国家制度的缺憾,于是当时留下的众多遗毒,直到今天还危害着这个社会。
如何根治?
以前是想回到法西斯皇国,结果发现不行,谁都不喜欢。
现在只能调头,干脆利落的切腹。
日本必须跪得足够很,完成最彻底的变革,才能算作赎罪成功。那就找一个华裔当天皇、让一个华裔去控制住日本的政权中央,作为最大的赎罪。在世界经济混乱失序,大家都非常难过的时候,带着大家进行绝对的政治转向。
日本长久以来的国格不要了,天皇制度不要了,所谓的单一民族认同也不要了,大和民族的文化也要自拆自毁,直接自杀给你看。
这跪得姿势如何?
虽然非常丑陋,但也算是一条改革自新的路。
事到如今,自民党的崩塌已经证明,老右翼的皇国万岁那一套走不通。日本共产党数十年来的持续失败,加上天皇制度的保留,似乎也证明了日共的路走不通。
如今,即便是一般民众,在媒体镜头与网络讨论中,也对现状无可奈何。
好像也只有跟进李星河的步伐,被他拖着走这一条路。
这可能就是李星河明明一个人很脆弱,却没有多少人真的能拦住他的根本原因。这个国家都在等待着一个政治强人来扭转越发困窘的局面。不管这个政治强人是华裔,还是美籍。
东京都港区,反而繁荣的有些不像话。
大和可儿也被人们邀请到名贵的宴会上:
“可儿小姐请下车。”
许多美国财团,正在蜂拥逃向东京,带着他们的巨额资本,准备躲在这儿,直到美国动乱过去。相应的,他们也求到了武英克等李星河的金融从属家族。
东京再次发生大清洗的消息逐渐在世界上传开,但是并没有引起什么大波澜。
中国外交部辛辣点评:“不再重建靖国神社是最好的态度表达。”
韩国、朝鲜举国欢腾。
李星河血腥清洗二战战犯神厕的好消息,让两国同时发出贺电,祝贺日本终于走了一条正确的道路。赵具焕与金正恩还为此举办了朝鲜韩国联欢大会,在板门店继续铺垫他们的和平计划。
人们似乎已经习惯了李星河一次次的胜利。反正他总是能赢。
刚刚跑出东京湾的辽宁舰编队,在东京西南海域上逡巡良久,久久不愿离去,若不是上级打电话来骂娘,恨不得再爬回东京去。没能看到靖国神社与游就馆被VT4坦克一路踏平,125滑膛炮点燃成火海,确实是肠子都悔青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4800字献上。
第七百一十九章:日本第三帝国、组建中华联邦(4600字)
云开雾散,似乎恰好要给李星河让面子,东京迎来了天蓝云淡的好天气。
传统意义上的日本假日黄金周开始了,从4月29日的昭和日,到宪法日、绿化节、儿童节,请三天假期的话,可以一口气玩7天。
赵烈淑家。
美美画了个妆的赵烈淑悠然的坐在窗户前,打开小红书,一边发自拍,一边和评论区里的韩国女粉们聊天。
在韩国这样一个邪教思维盛行的国家,李星河与赵烈淑这对组合,吸引到了大量类似统一教、狂热粉头们的青睐。李星河有无数的女粉,赵烈淑也用温柔贤淑的形象,获得了许多基督徒和女粉的支持。大家都觉得,赵烈淑应该就是韩国王妃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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