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泷川雅美的孩子让间星河养吧,其他女人的孩子请您自己处断。我已经断却往生,重来一世。”
这下,是真的自己给自己出世了。
老小泉和小泉大哥无奈的离开,虽然想给他留点钱和汽车,但是小泉不要。
泉南听不懂日语,过来问:
“他是谁啊?看起来和你好像有点……”
小泉强调道:
“是两位有缘的施主,特地为你送来了祈求平安的御守。”
作为一位丢掉了天下的首相,小泉在此时更有感悟。
他步道出宅,远望旧宅翻新,老人也随着移民入驻有了生气,村子里多了不少小狗小猫,自行车的车铃响起,不少人家里面开始看电视或玩手机,五湖四海的声音汇聚一堂。
小泉顿悟,感叹道:
“方寸之间,便是我的新世界。”
就此,他不走了,定居在前桥市金井町。
小泉出家,定法名泉新,娶华裔女子在乡下定居的故事,断断续续的逐渐传开。
一开始许多人都不敢相信,但随着更多事实公开,人们不得不信。
堂堂国家首相,被李星河挤兑的无处可逃,在被秋叶武夫挟持后制造政变(大家公认小泉的智商不足以做主谋),逃窜乡野,现在和华裔女性结婚孕子,连自己过去的姓名和子女都不认账了。
随着国民讨论越发激烈,富士电视台为此开了特别节目,请到许多佛学人士来探讨。
日本前佛学理事会主席,佛学教授斎藤明,在NHK的采访中,用颇具禅意的解释来描绘道:
“他开悟了。”
“我们国家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后,小泉代表着国民出家,又与新移民成家,这是一种神奇的和解。”
这个和解当然是极其复杂的。
它不仅仅是小泉与李星河之间的个人政治和解。
更代表在日中国人与日本人、华裔与土人、新移民与旧政治高层、李星河与自民党残余,甚至还包括李星河的孩子继承天皇位置的一种前置性的和解。
“是所谓日本的世纪大和解。”
日本人其实不太懂斎藤明这句话的含义。但他们却可以模糊的理解到‘和解’的意义。
于新移民来说,是日本的现任首相亲自出家当和尚,并与新移民成婚修寺;于日本人来说,则是小泉进次郎出家取法名,娶了新移民中的女子,代表着双方的家庭式的结合。
解开仇怨,化合为一。
网民们似有所悟:
“小泉牺牲了自己,成就了李星河?”
“李星河把我们的首相都嫁给华人了。”
“说的好像下一任首相,没有嫁给李星河似的。”
虽然鹿御池华英美宣布自己要去生孩子而不参加选举,但是麻生彩子已经宣布参加选举,百分之百要当下一任总理大臣了。
随着激烈的讨论平息,关于移民的仇恨也逐渐冲淡。
反正有人负责就行了。
……
小泉进次郎与小泉家断氏族之亲,自号泉新,在华裔移民里重新开始生活的做法,成为了一种政治标语。
最起码对于一般普通人来说,这是旧日本与新移民的和解。
有小泉进次郎亲自投身于移民入驻事宜后,起码地方上接收指定农场的阻力大为下降,许多人也借此开始探讨,通过同文化移民的互帮互助来度过超级老龄化的可能性。
假如说每年有70万各国华裔、朝鲜裔移民大量涌入日本,再叠加上日本自己的出生人口,世代更替率总算是能填补起来,经济也有发展的起色。许多日本公司在遭遇多年经济重创后,随着新移民涌入,而一下子有了扩产增加投资的信心。
信心,比黄金都重要。
随着新移民涌入的发酵,高市早苗代表的一群极右翼,发表了为李星河加冕的倡议书。
李星河是在皇家医院里陪护的时候,听高条五月说的。
“封王?”
“是的,封王。”造访的高条五月,把礼物交给床上的间美里和鹿御池华英美。
日本在明治维新以后重新厘定的王室认定政策,并不涉及到对天皇父亲的定义。毕竟当时确实还算是能父子相继。
不过对于亲王和王的两种定位,倒是很简单。亲王就是天皇直系三代以内的男性,王就是直系三代以
外的男性。
华英美就不太理解的说:
“亲王和王,至少应该是直系男子吧?”
高条五月则挑挑眉毛开玩笑:
“是啊,如果秋佳肚子里的孩子成为天皇继承人的话,他不就是直系父亲吗?”
不但华英美,连间美里都愕然。
对啊,都已经父系转移了,那李星河不但可以封王,就是封个亲王也理所当然。
马上,大家悟了。
“啊?”
“啊!”
“啊……”
五月说的没有错。
李星河是可以封亲王的。
如此难绷的法理Bug出现在眼前,相信不只是李星河有些不知所措,估计日本官僚和一般居民也是同样的发懵。到时候不知道要闹出多少麻烦。
好在小泉与泉南的婚姻,作为一种和解的政治符号,为李星河铺开了路。
所以,小泉确实是牺牲了自己,为李星河铺路了。有他在,中日之间也可以达成更大程度上的互相让步。
正闲聊的时候,电话打进来。
艾曼纽尔,在青山司令部打给李星河:
“万斯要和你谈判。私下。”
李星河吐槽:
“条件还能是什么呢?无非是日本不许抛售手持的美国国债,再购买大概2万亿美元30年超长期国债,填平他的财政窟窿。如果我现在愿意后退的话,他就会逼迫我再买100年期的无息国债。”
然而不止如此。
万斯是如此的普通且自信。
艾曼说:
“恐怕不止。他估计觉得你的政权随时都可能会倒台,所以要求更加过分。他愿意承认日本的政治改革,但要求你拿出至少10万亿……的国债、资金与各种股份,来帮他纾解马上逼到眼前的灾难。”
万斯可能还觉得李星河的政权非常不稳定,随时可能在政变里被推翻呢。
在靖国神社政变爆发的情况下,万斯的判断不无错误,李星河的政权确实是风雨飘摇,有许多潜在的反抗者在积极运作,决死反击。
但如今小泉和解事件的出现,改变了日本社会的态度。小泉把自己嫁给了中国移民,确实帮李星河缓解了一大社会矛盾。所以李星河政权不稳,本身就是个伪命题。
“不是……这条件连泽连斯基都不会签,凭什么让我签?”
李星河无语的给片山水央发消息:
“命令所有日本、韩国车企的汽车,马上硬性上涨25%售价,告诉他们我没跪,不许他们跪。同时准备和美加墨的一般华人汽修商合作,默许走私汽配件进入修车保修渠道,绕开美国的汽车保险系统。”
艾曼调侃的说起正事:
“现在赶紧造航母还为时不晚。”
航母就是脊梁,航母就是信仰啊。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3900字。今天少一点,陪陪妈妈吃饭。
第七百二十三章:信浓号偷天换导弹、天皇制社会主义国(5100字)
皇家医院的特别休息室。
李星河与鹿御池华英美并坐,听着耳机里,马勒基小队的会议。
玛利亚语气严肃的切入:
“你应该知道,万斯现在也很生气吧?小心他派遣航母入驻第七舰队,或者直接在外海对你发动‘手术刀式’打击。”
李星河把手指捻起来,嘲讽万斯:
“就他?还手术刀?我给他一个眼线笔,他或许知道怎么描眼眶。”
但话虽如此,玛利亚的野兽直觉却一直没错过。她都感受到了问题,那说明万斯确实有狗急跳墙的可能性。五角大楼与中情局不会一直包庇李星河,尤其是在他越发体现出独裁日本的特性后。
埃诺拉和吉尔都提到:
“我们需要能绕过美军电子系统的导弹力量。最起码要能确定自保。”
“是,这确实是一种风险。”
李星河揉揉额头。
因为东京都附近最强的雷达,是只能开一面宙斯盾的高雄号。而说到野战防空系统,除了储备率极低的12式,那更是丢人到只有李星河手上的俄制S系列防空导弹车,充分体现了昭和防空,十防九空的本质。
标准-3和标准-6是反导拦截弹。日本现役的03式防空导弹,那都是高仿美国产品的千禧年旧货。新的23式防空弹不但性能很拉,且迟迟没有大规模列装。至于炒作到飞起的“岛屿防卫用高速滑翔弹”,那也是美国导弹防卫局的老技术下放,说是今年形成战斗力,结果到现在装配的影子都没有。
那边还有红发小美女斯嘉丽补充:
“如果万斯下定决心,和五角大楼强行撕破脸,下令给驻日美军大范围停止武备应用,就算我们不会跳反,但驻日美军的技术后勤人员也必须离开岗位……”
那李星河的庇护伞就没有了,诸多美系武备全面罢工。倘若五角大楼锁死F35战斗机,日本空自的服从性也不佳,而且他们连皇居都炸不烂,自然也拦不住美军,海自的舰船中,12/17式反舰导弹都没填满垂发坑,那李星河在东京确实是和裸奔差不多。
这可以说是过去日本许多首相硬不起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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