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875章

作者:余道安

  “其实我还有个建议,等我把这帮人榨干财产金钱和妻女以后,就把他们送到菲律宾或者海地去填线。你觉得如何?”

  老吴无助的捂住胸口:

  “我速效救心丸呢?”梅有想梅想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第七百四十四章:李星河论三大关系、核电之子(4500字)

  9月时,明月高悬。

  此时,日本的宪法改革已经推进到了深水区,李星河对民族、教育课纲、天皇制的大变动,触及着诸多国家的关注。

  即便是吴建中,也带来了许多国内的问题。

  他没有回应李星河的人口索取,而是先谈到了移民安全。

  他略显焦虑的问道:

  “你要怎么处理日本这边的移民关系?看看美国,那边已经闹翻天了。”

  对于这个问题,李星河其实是有很严肃的调研报告:

  “外来移民的问题,在美国是利益分配的问题,和移民本身无关,是中层百人男性对自己失去工作的愤怒。可我没有让日本的中层男性失去工作啊。因为真正进来的大都去种地,或者做外卖、网约车那些新兴行业,亦或者是去考日本人不爱干的公务员。我在这方面有控制的。”

  利益便是如此的决定人性。

  如果李星河喊来一大群中国人,去争夺日本传统优势的工作岗位,然后把原住民赶去吃屎,那当然要爆发民间冲突。但问题是,大量新涌入的移民,去的都是日本不太爱干,或者不是传统优势区的岗位,所以日本人也就是嘴上叫嚷一下。

  有本事别买新移民生产的,200日元一颗的白菜。

  有本事别用李星河的基建计划发的便宜电。

  在这方面作为反面例子的,就是老拜登。

  拜登作为一个老好人,为什么会变成撕裂美国社会,让Dei问题从一个种族和解政策,彻底变成美国种族矛盾、阶级矛盾总爆发的源头?自然是因为他的国内治理政策腐败烂到一塌糊涂,天怒人怨。而导致他口碑破裂,Maga风起云涌,全国一片红移的终极原因,其实是他的对华政策。

  “那你比拜登强多了。”

  吴建中感叹不已。

  因为拜登一直在维持加息,通过金融手段来试图收买中国的金融资本和产业资本。用金融手段迫使中国金融集体把钱放在美股,用外交手段迫使中国制造部门远离中国外交政策,去海外重新布局。

  在拜登的一套组合拳之下,确实是把那几年的中国恶心坏了,不少金融部门和产业部门纷纷远赴海外,在新加坡之类的地方重新布局,以至于‘产业卖国’的呼声都开始流传,大家都在看哪家中国企业往外跑。

  但是这种手段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所有美国人。

  因为长久维持加息时扩表的策略,就是在刮美国人的钱,来满足拜登的外交政策。约等于拜登在通过加息的金融让利、政策让利,把一般美国人踢下餐桌,邀请中国金融和产业两部门的部分高华去美国上桌吃饭,来孤立中国政府。

  如果说拜登继承自奥巴马的种族平等政策,把一部分白人美国人踢下餐桌,换上黑人登堂入室。那么拜登的经济政策,就得罪了大多数美国人,在他们身上扎吸血管,去养活金融部门,甚至是来自中国的金融部门。

  于是Maga们大范围爆发,他们选上了持孤立主义的特朗普,宣言道:“够了,我们要和中国脱钩,自己过自己的。”

  特朗普一来,大飞脚猛踹在美华裔,把这帮拜登找来的上桌客人给踢了回去。

  所以并非特朗普一定要在贸易战里拉坨大的,而是他的选民支持者已经在填选票时,就选择了这坨屎。

  在李星河对移民有清晰规划的前提下,吴建中才问道:

  “既然你有信心能控制住移民的就业问题,那你要怎么收拢台湾移民呢?”

  李星河站起来,拉开这古老神社的移门,露出外面古朴的回廊与庭院。

  他踱步道:

  “大陆与台海开始决战的标志只有一个,直接对台湾居民进行战和劝离。我很清楚到时候应该怎么办,我会和赖阉公的绑架民众政策对着干,他越绑架,我越能招人。”

  现在在蛙蛙岛上蹦跶的蓝绿两党在某种意义上已经不是大陆重视的核心问题,真正的难题是如何快速、高效、迅捷的派兵上岛,以最大可能的减少绿营绑架民众的防御策略。

  赖阉公的绿营国防案,就是赤裸裸的乌克兰模式,把各种导弹、炮台都放在居民区,以人肉为盾,试图对大陆进行肉盾胁迫。

  所以,李星河的判断是,如果大陆决心收复台湾,最核心的标志就是对台湾居民送上‘战和劝离’。这是一份等同于最后通牒的作战宣言。

  和平离开,不管去哪里,去大陆、马来西亚、新加坡还是日本、琉球,都可以在战后和平的回到台湾;而如果是被绿营政策绑架,无法离开,那只能认命,自己想办法自救。

  若是铁了心要给绿营做肉盾,那去死吧(无慈悲)。

  而在这一重矛盾冲突里,李星河的人口吸收策略,其实是最佳方案。

  李星河给台湾开一个口子,赖阉公往哪个居民区里修导弹基地,李星河就煽动这里的居民迁移到安全的日本定居,把绿营阉公绑架民众肉盾的方案给拆掉。而绿营还不能阻止李星河挖人,因为越阻止,跑的人越多。

  日本岛上人口增多,这些只懂汉语的岛内民众可以快速修改日本人口比例,成为李星河的控制盘。

  台湾岛上人口减少,日后腾笼换鸟迁入新移民也减少许多麻烦,还不用面对绿独蓝独这些恶心人的虫豸。

  甚至连岛上的少数民族也开心了,他们因为国民党继承了明清政府的压制策略,而和岛上汉人的矛盾十分激烈,反倒喜欢社会主义中国的民族和解路线。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二战支持日本,战后支持大陆的原因。因为这样才能不被噶头皮。

  吴建中继续深思。

  他的问询,是有步骤的。

  先问已经上岛的移民,这是过去;再问准备登岛的移民,这是现在;最后问到以后的中日关系与移民问题,谈的未来。

  他问道:“那你如何看待,并维持以后的中日关系呢?”

  李星河自然有自己的高论。梅有想你咏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他锐评道:

  “中日关系本质上只有一个,就是安全保障问题!”

  李星河一语道破本质。

  而他还要进一步的解析:

  “甚至说日本的国际关系只有这一个问题,那就是安全保障条约由谁提供。这是上世纪战后吉田茂,就已经把握住的主要矛盾。”

  也就是日本的爸爸,到底是美国还是中国的问题。

  李星河充满自信的评断:

  “无论是前后翻脸,先亲华后亲美的小泉纯一郎、安倍晋三,他们翻脸的原因都是无法在中国这里获得安全承诺。因为他们所期待的那种安全承诺,只有帝国主义国家才有,是主人恩赐给狗儿子的家中狗窝。中国不是帝国主义。而后来岸田文雄下台的一大原因,就是他竟然想对美国搞一边倒,跟着美国对华脱钩,这刺激到了日本的一般政治团体,所以他必须下台。日本只能在中美之间保持均势,对华政冷经热,对美政热经冷,这就好像穿着高跟鞋走钢丝,让石破茂这种务实派,都必须小心翼翼才能勉强维持。”

  日本所有的政治团体都会有一个共识。一旦日本脱离了美国的安全保护,就会遭到亚洲国家的集体报复。而如果中国能像帝国主义国家一样给日本一条名为‘安全条约’的狗链,日本就会乖乖的戴上然后马上跳反到中国这边,与美国反目成仇。

  可问题是,2001年、2006年的中国给不了这样的承诺,既没有航母与远洋力量,也远远不是帝国主义霸权。而现在的中国能给,但却无法采取帝国主义立场,在国内政治上有很大阻力。至少民间的怒火是一点不带停。

  “换句话说,日本政治团体虽然被我用大刀犁了几次,但他们最终还是会支持我,还是会支持我的宪法改革、教育课纲改革,因为只有这样改革,才能保住日本。”

  所以说,只要抓住这个矛盾,李星河的治理就没有问题。

  安倍晋三在中美之间走钢丝的本领,已经是现代日本最强,但在21世纪20年代,即将进入30年代的当下,安倍就算复活也顶不住了。

  日本必须有一位更能走钢丝的超级高手。

  在此时,李星河出现了。

  只有李星河能同时满足,深度参与美国政治、手中掌握一只军事武力、本身就是华裔、随时可以与中国进行民族意义上和谈的理由,等等诸多有效条件。

  也就是说,现在的日本,必须接受李星河的新宪法、新课纲、新屠刀,接受对下一代进行民族认同自我毁灭的现实。自民党那些政客,只能且只有接受李星河的统治。

  因为如果不接受的话,日本就得面对大半个亚洲,甚至包括美国与澳大利亚的集体报复,到时候死成什么样,日本人自己都不敢想。

  故而就算李星河真的把德仁天皇逼到退位,强行把一个1岁婴儿扶上皇座,日本政治团体也不敢多说什么。

  在说了这么长的论断之后,李星河敢于下判断:

  “再换句话说,只要国内一直支持我,我就稳如泰山。”

  能让李星河滚下台的事情只有一个,就是李星河无法为日本提供对华的安全保障渠道。

  如果某一天中国突然宣布“李星河是中国人民的敌人,日本必须被毁灭”,到那时候,李星河就和路边一条狗差不多了。

  “国内当然支持你。”

  吴建中断然发言,否定李星河话里的可能性要素。

  国内没有抛弃小李哥的可能性。

  但老吴也强调:“只要你稍微收敛一点,别太出格了。比如说搞菲律宾的问题,下次搞之前,和国内通个气。”

  毕竟李星河多次率性执政,把大伙的腰都闪断了。

  吴建中揉揉已经没毛的额头说:

  “你难,我也难。”

  李星河笑着对台词:

  “我们都勉为其难。”

  讨论暂停片刻,李星河为老吴倒酒祝福:

  “今天我们在这里讨论三大关系,本质上是在讨论未来的东亚要走向何方。日本移民关系、台湾移民到日本,大陆移民去台湾也好、中日安全保障条约也好、甚至是中韩、中朝安保条约也罢,前路如何,我也不知道,但希望我们都能走到对岸啊。”

  未来的东亚要走向何方,就是中国要走向何方。

  而中国要怎么创造自己的国际秩序,这又是一个现在人都无法回答的宏大问题。

  李星河的目标,是构建一个类似美国——北约的双重秩序,在这套体系里,中国负责构建全球经济秩序,李星河负责在海外对不服从者重拳出击。场内场外配合联动,一起解决美国滚蛋后的秩序空缺问题。

  但具体走到哪一步,现在都不知道。

  或许海地模式,会成为一个先导案例。

  或许接下来的菲律宾、台海局势,会成为摸索试探的试验场。

  就在吴建中殊为感叹,与李星河就着月色喝酒的时候,有人逐渐靠近。

  两人谈龙论虎的风雷之气,霎时间收缩如常。

  花畑大鹫玉枝抱着一盘下酒菜,跪坐在门口推开门,然后优雅的挪进来。

  “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她笑得很贤惠,一点也看不出其实辈分是李星河的奶奶那样子。

  李星河微笑摆手,侧躺在榻榻米上:

  “啊,我们在讨论引入更多国际避战移民的话,应该定向把他们放在哪里的问题。”

  所谓避战难民,就是战争难民,在日本这个口子非常狭窄,只给了乌克兰几百口人,然后过了三年,就把这帮人拉到福岛地区去肉身吸辐射了。

  吴建中摸摸逐渐秃秃的头顶,带着中年人的油腻和客套的说:

  “让在下这样一个区区人力资源总监,来讨论这个可太难了。我只会招募出租车司机。我就先行告辞了。”

  吴建中起身离开,在门口将一个厚厚的信封交给玉枝小姐:

  “这是公司里大家的一点心意,请您不要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