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933章

作者:余道安

  反对者批判:

  “这应该是叫精日案、精韩案、精美案、精中案,连精菲案说不定也在计划了吧?去了以后还能保持自治吗?还是台湾吗?以后我们哦,都要变成日本人、韩国人、中国人、菲律宾人了吧?”

  台南来的议员极为愤怒:

  “那剩下的人怎么办?让他们当炮灰,让他们死在炮火声中吗?”

  由于台南是台湾福佬民系人数最多,且经济越发困窘,甚至相比起大陆中西部省份都有点比不过的穷苦区域,这边的选票和民意显得相当难以平衡。

  “隔壁那个李星河,坏死了,既不支持我们,还偷我们的岛屿,抢我们的移民。”

  不乏抱怨李星河不是人的声音。

  但是在岛内纷纷扰扰的争吵声音中,产业换移民自治的法案,竟然也被堂而皇之的推动了起来。

  原因无它,过去那些高喊着台湾独立的民进党议员们,可没想过自己扛枪上战场,只是把同龄人的情绪挑动起来,送自己进政坛罢了。

  如今真的要开始打,为了满足不愿意进军营的选民,只好谈移民跑路的事。

  而产业换自治,已经是能拿出手的最大办法。

  去日本的呼声自然是最大的,而且在年轻人的心目中具有一种独特的神圣性。

  毕竟在108课纲修改以后,近十几年的台湾教育已经十分的去中国化,甚至都不会考中国史,倒是对日方面的政治与文化联络愈发紧密。并且日本、台湾与美国之间的军事合作,其实是越发纠缠在一起的东西。

  因此,在2月末的时候,一支台湾正式的谈判队伍,从台北出发,入境东京。

  台湾移民代表,希望能和李星河聊聊。

  为了获得更多台湾移民,李星河还是开诚布公的在内阁府接见了他们。

  台湾代表就是号称最年轻女议员,生于1992年的赖品妤,作为民进党的党二代,向李星河提议:

  “李首相阁下,我们代表台湾政府、立法院、行政院,希望和您商讨产业换移民自治的一个一揽子方案。比如将所有台企打包,一揽子交给日本,把台湾政府移到北海道,由我们进行政治自治。如何?”

  显然,现在绿营官方能凑出来的移民代表,必然是政治立场很绿的那一部分。

  李星河挠挠头,给出的答案则相当无情:

  “既来之,则安之。无论如何,我们这里不会有什么‘台湾特别治理区’。我必须告诉你的是,台海避难问题,对于我们来说,是一种寻找合则两利途径的角度出发,尽量的将大家送到日本那些房多人少,存在大量空余土地与有一定重生空间的城市定居。九州岛的西南部、北海道的北部,偏内陆的山区等等,指定更生町也指派了相关町民服务团的汉语人才,辅助大家落居。”

  赖品妤与她身边的一群小伙伴表情有点呆愣。

  大概没想到民主世界的好伙伴,竟然这么无情冷漠。

  李星河顺带提醒:

  “台企已经在往日本迁移了,许多大企业都在入驻日本的各个地市。如果不愿意走指定路线,也可以自费到东京、名古屋、大阪、神户,或者四国、东北,我们没有什么政策限制。除去公费、自费之外,如果你有大企业关系,比如鸿海(富士康)与三菱的合资,你也可以从企业上走。”

  台湾几个代表试图打温情文化牌:

  “有一些东西,我们是希望能稍微多一点自由度的。比如说,日本的新课纲,现在要讲抗战啦、讲民族仇恨、讲日本统治的害处、讲大东亚联合主义,这些对于现在的台湾人来说,还是有点不合理的。”

  李星河还没说话,鹿御池华英美就拍打麦克风,质问道:

  “额……你的意思是,你认为台积电几千亿美元的产业,可以换来一份政治自治、经济自治,还要我们把教科书修改成配合台湾绿营的内容?”

  赖品妤瞪不过华英美,就对李星河崩出一个惊世之问:

  “假如哈,我现在在你面前唱一些反攻大陆的歌曲,比如《东南苦行山》,你又会是怎么样的心情呢?”

  当然,这里就出现了第一个错漏,东南苦行山是一首悼亡歌,怀念的是回不去的故乡,是台湾外省人的心声,而非反攻歌曲。

  李星河觉得她脑子比较有问题。

  你对一个军阀说唱东南苦行山,那军阀的态度是又抓到一个壮丁。梅有有有呢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所以他直说:

  “我会把唱这首歌的你派到柬埔寨,去看湄公河。”

  初听起来好像没有任何联系,连台湾移民代表们自己都懵了。

  他们甚至不知道李星河提柬埔寨与湄公河,是为了什么。

  这来源于华侨问题。

  因为国民党是一个海外华侨为基底塑造的政党,它脱胎于海外华侨的捐赠赞助,也在持续数十年的时间里一直收海外华侨的捐助。虽然海外华侨过得苦、过得累,但却无比的关心民国与国民党的事业,并形成了当时事实上的单一民族归属认同,即所有华人都默认享有中华民国国籍。

  正因为这种捐助与被需要的关系,国民党在生存的时间里,一直持续的持有基于大东亚主义的广域认同。曾经在蒋介石还没有拉一裤兜的时候,他是左拉韩国临时政府、右拽越南共产党、前有外蒙古争端,后要论缅甸泰国主权,对法要求收复越南,对日要派兵驻军,乃至于和印度都契合的搞起合作,看起来好像是亚洲霸主。

  所以大家经常嘲笑蒋介石地图开疆,这是政党底色的必然,主要是实力不允许,不然他早横扫东南亚,做回我自己了。

  因而在老国民党的视野里,南洋是华人华侨的南洋、三江,是黄河、长江、澜沧江,国民党本应横扫南洋,带华侨们归于一体。事后大家都知道,蒋介石根本没有承担起这个宏大目标的能力,他背叛了南洋华侨无数次。代表华侨的那一支江,也就早早因为定义丧失而逐步的被人忘记。

  所以,李星河才说,要把对他唱这首歌的人发配湄公河(澜沧江)。

  李星河都笑了:

  “你看,你甚至读不懂这首歌,也不知道三江和澜沧江的联系,你又如何谈到代表大众的心情呢?”

  民进党代表败退。

  李星河刻意挑的这一句,传回岛内。

  国民党顿时高兴得要爆,急急忙忙的就指出,李星河的意识形态非常偏一中原则,所以对日的政治特区谈判代表,应该由国民党出面交涉。

  但是,随着产业换自治的台湾沉没案流传到民间,台湾民间才是真正出现了大规模的骚动。

  大家真的发现,天要塌了。

  走日本移民渠道的人数激增,甚至有人半夜从宜兰县跳海游到龟山岛,在这儿坐琉球的运输船跑掉。

  曾经是本省人的民进党支持者们,现在也背起行囊,开始外迁,变成曾经的外省人、客家人。

  在台北的一家普通大学中,一个老师如此评价:

  “现在的台湾,已经快汗那个叙利亚一样,别看政权颠覆之前好像国家稳固,其实已经是油尽灯枯。大家都在等、找、寻、盼,或者无可奈何,干脆躺平。”

  下面的学生还在起哄:

  “老师,躺平是大陆词哦,不许讲。”

  老师气得直派桌子:

  “哦呦,都这个时候了,谁还顾得上那点事啊。”

  学生们的思维则更加简单:

  “网路上那些大V都说,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啦。”

  老师的回答更加看透社会现实:

  “噫~你看他们敢骂一句万斯、卢比奥、李星河、赵具焕,或者小马科斯吗?不敢的啦,他们早就备好机票了,不把你们卖了就谢天谢地喽。你们这些学生最好也快点走,不然抓壮丁的时候,二十多岁的抓完,就抓你们哪。”

  学生们还是不懂。

  正在此时,一辆带着肃杀之气的军车突然驶入校园。

  年轻人们在鼓捣着什么产业换自治,老政客们都知道不可行。

  所以他们直接开始启动国防抓壮丁计划。

  该准备打仗了。

  台湾人,蹲战壕吧。

  紧急启动了的国防预备案没有告诉任何人,就开始征召各种社会男女进入军营。当军车开入台湾的大学、工厂,四处追抓那些四散奔逃的学生时,大家还在为了要不要去日本辩论。

  有的学生一边跑一边喊:

  “我站绿唉!我纯绿!”

  结果自然是被枪托打倒在地上,仰望着阴沉昏暗的天空。

  军爷的话犹在耳边,人就已经上了抓壮丁卡车:

  “你就是站到天上,该进军营也是要进的!”

  躲过一劫的老师站在天台上,看着荒乱一片,人人自危的校园,不禁慨然悲叹:

  “到底是战、是走,还是和?”

  

  第七百八十二章:多么激烈的斗争、大和冲滩昭和魂(4000字)

  “抓壮丁?”

  岛上的民众对此早有耳闻,但没想到今天就已经开始四处抓人,填充预备部队。

  台军的征兵人员,展现出了与以往软弱姿态截然不同的强硬模样,大铁棍子与手铐一招招上,汽车冲到学校里面就开始抓丁。与此同时,其他征兵的人员也分别前往街市角落,对那些适龄的三十多岁的摊贩小生意人,发出征兵令。

  “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

  征兵人员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将无法抵抗的人送上车,逃掉的人已经来不及管生意,一路跑回家,带上细软和家人就奔向港口的移民船。

  征兵办是抓到谁就是谁。

  台湾立法院、行政院,也被台军如此快速的动作搅乱了做事节奏。立法院的人还在这争论资产换自治,行政院就已经被迫开始了启动军事战备。

  绿党的检调处,对被逮到的逃民开始提起紧急上诉,视之为逃避兵役。

  可怜人们不禁哭诉:

  “台湾家庭资产上亿的,谁没有一套海外住宅?谁没有留在海外的儿子女儿?都别装了啦,你们跑得掉,我们跑不掉!所以我们必须提前跑啊,不然导弹落在头上,见阎王也无处诉苦。”

  新闻公开,台湾民众人心浮动,这次真的是要大规模逃跑了。

  从琉球派来的移民船数量越来越多,把移民送往他乡。

  台军开始紧急动员的反应,同时刺激到了李星河与对岸的东部军区。大伙都没想到,台军的反应来得如此之快,而且比大家想得更加紧张。

  也来不及痛骂李星河是‘小崽子’,应对机制迅速启动。

  “围岛演习正式开始!”

  东海舰队启动绕岛计划。

  环绕岛屿的解放军舰队这次与以往不同,直接把舰船停靠在兰屿、绿岛等东侧岛屿旁边,一点也不害怕对方的雄风2导弹,就这样靠岸登陆,还派出官员接收当地的行政机构,并且尝试磨合演练登岛以后的政治安排。

  海对面的台军颇为不爽:

  “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台东地区指挥部似乎为此纠结许久。到半夜时分,一发飞弹突如其来,但飞到半途便落入海中,不知道是谁先按了飞弹发射钮,又是经历了怎么样的激烈的斗争,才让台军半途修改了主动雷达导引,放弃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