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95章

作者:余道安

  挖墙角,干坏事的功法很好嘛。

  “我得再考虑考虑……”

  两位女士开始互相咬耳朵,似乎在计划着捞谁出来。

  李星河则是确认了,自己将成为鹿御池小姐的贴身保镖。实际上则是宣告双方的合作更深一个层次。

  这就是大小姐亲临的主要目的。

  临走之前,李星河拉住大小姐洁白的手腕,与她抱在一起。

  大胆而嚣张的亵渎者玩弄着大小姐的秀发,在她耳边说:

  “你要的东西在三宅吾人的坟墓里。”

  听到这句话,鹿御池华英美激动的两眼放光。

  没错,她就需要这个。

  有了它,才能进行亚运会的内部检查,并降低通过补充拨款的提案阻力。因此她一口咬上来,大胆的亲吻着李星河。

  龙崎云雀分明看着她把手都伸到李星河的腰间,抚摸着他的腹肌。

  这就是最年轻女议员的快乐人生嘛?龙崎云雀有些毁三观的捂着脸。

  好不容易分开,李星河才问:

  “什么时候开始那件事的丑闻曝光?”

  “快了,很快的,就在这几天。开始之前,我会专门找你一次,不许跑。”

  “好的。已经准备好了。”

  他们说着只有自己人听得懂的话,互相确认。

  “不吃顿饭吗?”鹿御池要出门的时候,才回头问李星河。

  李星河指了指正在震动的手机:

  “我还得回家带娃呢。”

  但实际上,手机正在打进来的电话,是高条五月的。

  ……

  作为一个学历约等于无,工作经历也是一团烂泥的人,高条五月小姐最近富得厉害,甚至能给她那被邪教与药物危害的家庭反哺一些钱财。

  她很高兴。

  虽然钱是她不喜欢的美国给的,给她钱的人,也是美国狗腿子李星河。

  但抛开政治立场来说,高条五月很喜欢李星河。

  不是指喜欢他的钱,而是对他的人很有好感。

  当然,也仅限于此。

  这个混蛋在有些时候也挺让人生气的,比如把她当帕鲁使。

  青山庄改造工程已经开始进行前期工作,工人们入驻现场开始搭建脚手架。

  高条五月却在此时接到电话。

  “姐姐,我发现妈妈的手机里又有那些人的痕迹了!”高条五月的妹妹高条七月在电话里抱怨。

  是的,回灵会才被消灭不到一个月,邪教团体就卷土重来,重新开始从信徒手中榨取钱财。

  高条五月震怒不已,这些邪恶的混蛋,才被赶走不久,竟然就又回来骚扰自己家了。

  “他喵的,也太瞧不起我大女杀手了!”

  五月回家拆开自己的衣柜,从背后的木夹板里取出一把XM17军用手枪,然后想了想,又给自己套上一件防弹衣,便怀揣利器出门。

  她带着100万日元回到铁皮出租屋的家里,把钱甩给自己的妈妈,冷漠的说:“把七月、九月的抚养权都交给我。你可以滚蛋了。”

  已经深深在邪教里中毒的高条女士形容枯槁,看到100万的巨额钱款,不假思索的就签署了放弃两个女儿抚养权,交给大女儿抚养的协议。然后迅速给自己的教士打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又有钱了,恳求他们给自己‘救赎’的资格。

  高条五月知道妈妈已经没救了,因此淡定的让妹妹们收拾行李,坐车赶往马勒基基金会。

  等到新回灵会的邪教教士带着100万日元下楼,在高条女士的跪拜里志得意满的走在小巷里时,高条五月站在他背后,取出手枪指向他的脑袋。

  一枪,脑花飞溅。

  两枪,眼珠纷飞。

  三枪,100万纸币如雨洒落。

  把带血的100万重新收起来,高条五月用袖子捏起蛋壳,打给李星河:

  “喂,你好老板,我是高条五月,我杀人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一百零九章:向1.48身高道歉

  “对方是什么人?”

  李星河边走,边在警视厅里,作为一名警察,询问着一位刚刚杀人的罪犯。

  高条五月大口喘息着:

  “是个邪教混蛋,还是回灵会那一帮人,又来找我妈要钱了。这些混蛋,怎么比蟑螂还难消灭呢?”

  此时此刻,高条五月的精神有些崩溃。

  人的崩溃往往不在最艰难的时刻,而是在逃出生天之后,发现自己仍然被围困在千万重沟壑里的绝望。哪怕只靠自己的个人才能终于改变了人生道路,但有盲目笃信邪教的妈妈这个拖油瓶挂在身后,越想逃,越逃不掉。

  李

  星河走出警视厅,语气沉稳的安抚:

  “别着急,此人属于哪里调查清楚了吗?”

  “我回去问问。”高条五月恍惚间仿佛找到主心骨,急忙转身上楼。

  李星河往下安排说:

  “你现在马上编造一个神秘杀手,把自己说成受害者。手枪与任何相关的东西拿出来,让梅或吉尔开车过去带走,把手和衣服清洗换掉,我马上到。”

  说着,他就开上东川雪实送的丰田皇冠,一路疾驰向位于中野区下井草站附近的铁皮出租房。

  附近的铁皮屋里面大都居住有人,但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敢探出头来观察到底发生了什么。甚至报警的都没有,大家都蜷缩在角落里,默念着‘不关我事’。

  在铁皮出租屋这样的贫民区,日本警察永远是最晚到达犯罪现场,而占据一方的暴力团才是话事人。在枪击发生时贸贸然的报警,很容易惹来杀身之祸。

  高条五月提着手枪重新回到铁皮屋,对自己呆若木鸡的妈妈展开十八般逼问,命令她说出这些人的背景:

  “他们到底是谁,怎么会有枪手把钱夺走啊,你给我说清楚,阔啦!你这要把女儿折磨死的怪物!”

  作为大孝女,高条五月恨不得一枪崩了她。但好在牢记李星河的吩咐,先把枪和防弹衣扔掉,在轻易手与脸上的枪药残留,更换服饰,再拿化妆品补上凄惨面容,从容不迫的开始造价。

  高条女士跪坐在床边,呆呆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反复嘟囔:

  “怎么会死呢,不是说能永生吗?”

  反正她已经是魔怔了。

  李星河首先赶到现场,然后梅和吉尔相继到达。

  高条五月站在铁皮房楼梯下,从背后枪击了邪教分子那所谓的‘神官’,并没有被人或摄像头捕捉到。

  对方没有提防吗?

  经过不严谨的思考,大家得出结论。

  答案是,高条五月的身高站起来都比柱子还矮,对方完全没有意识到一个1.48米的人藏在背后,或者说就算看到也不会认为她是什么有威胁的角色。

  “掩饰行迹。”李星河说着,一起帮忙伪造更专业的现场。

  直到3个小时后,当地巡警才慢悠悠的骑着自行车赶到现场,先咨询躲在墙角的高条三姐妹,再看看魔怔的高条女士,到处敲敲门询问情况。

  最后,他去瞅了瞅尸体,捻起沾血的钞票,确认结果。

  “是暴力团和邪教内斗。钱的话,很难追回啦。”

  巡警判断结束,然后安慰高条家几句,就走了,尸体只等运尸车来拉。日本巡警的学历普遍是初中或高中,非职业组的称呼十分贴切。

  这就是日式底层贫民的日常。

  但或许就是运气不好,当李星河与高条五月准备走人时候,却意外发现,姐姐藤理惠与她师傅春日部玉子,还有许多巡警一起赶到。他们正是大冢警察署的警察,听闻消息一起路过。

  “没事吧?”

  藤理惠万分紧张的翻找着李星河的衣襟。

  “真没事,是我的员工出事了。”李星河对高条五月挑挑眉毛,后者马上一掐大腿,泪如泉涌,开始哭诉。

  当得知这100万是高条五月拼尽全力白天黑夜打三份工,才好不容易攒出来给妹妹们赎身的钱,只为让她们脱离邪教家庭苦海时,藤理惠忍不住擦着眼角,好几个警察都有些动情。还有人提议,直接申诉把抚养权交给五月。

  春日部玉子则在楼下转了转,回来说:

  “有人从背后枪击了这家伙,抢走100万赎身费。子弹我看了看,是美军军用子弹,结合前段时间的军械泄露丑闻,应该是暴力团分子在黑吃黑没错了。”

  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抓到在背后开枪之人的踪迹,而被杀的人是个邪教暴力团分子。按照日本的传统,这种案件是典型的黑吃黑。

  于是,这起无名枪杀案就这样被封存了。

  虽然有些对不起高条五月‘被抢’的100万日元,但警察们只能调集周边的监控,慢慢搜索杀手的踪影。如果长时间找不到,就会转入呆案,由另一批坐冷板凳的特搜警官处理。

  运尸车来把尸体带走,藤理惠确认弟弟没事,才松了口气和同事们继续出勤。

  不过几分钟后,她的师傅,白衬衫蓝西裤,身材挺拔修长,身穿警察武装带,头戴警帽面戴墨镜的春日部玉子去而复返,在路口堵住了李星河。

  李星河摆手让高条五月先跑。

  春日部玉子冷漠的盯着李星河:“人就是她杀的对不对?”

  把一群非职业的巡警,还有姐姐这种职场新人骗过去倒也正常,但对于被从搜查一课赶出来的春日部师傅来说,这件事的唯一疑点就在于杀手消失的太干净,以至于无影无踪。

  所以只要逆转思维,很容易就能得出高条五月就是杀人犯的现实。

  李星河心里咯噔一下,但外表淡然,买了杯咖啡送给春日部玉子,笑若春风:

  “师傅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