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难道赖清德政府把日军也请过来了?
“日本人?”
带头的几个车辆还在发懵的时候,这边几十根大炮管转移目标,连续开火,猛烈的火炮当场将这些悍马全部炸成灰烬。
车上的联合军纷纷跳下来去抓活口:
“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一番审问后,亲自带领一营去抓赖清德的胡占田大喜:
“对外通告,我部已经击毙关渡地区指挥部旅长张为朝,这还是个少将嘞。”
这就是整个台湾登陆战役中,第一个去世的少将。
参谋们左右看看:
“似乎他只带了后山营区的本部连,手上没有什么兵力。”
战列舰没有炮击关渡指挥部,其实是因为当时在炮击关渡大桥,让战列舰编队能稳定通过,而且后山营地就在台北艺术大学旁边,一时间就错过了。并且他们的部队分散在新北、基隆、台北南侧好几个营区,确实不好找。
胡占田拍板继续前进:
“关渡指挥部还有五个营,应该分散在新北和基隆两个地方的各个外围地区。我们不要松懈,加速南下!”
这是第一营的路线。
第二营和第三营另有战果。
在前往松山机场的突击旅第二营,在路上还偶然遇到了海军陆战队66旅的吴志孝少将旅长,然后就意外把他撞死在了路口,成为第一个交通事故死去的少将。这还是俘虏们主动说死的人里面有一个少将,不然大家都不知道什么情况。
第三营更加搞笑,要去鸡南山和台国防部,不知道怎么的就摸进了台湾士林区的士林官邸附近,不但钻进了蒋介石、宋美龄的故居,还在士林区附近抓捕到大量台湾政府的官员。原来他们都是紧赶慢赶,要钻进衡山指挥部里躲避战火的。
第三营顺带就杀进了宪兵202指挥部的228炮兵营地,将那些二战时期的老炮全部炸毁。
镇海舰指挥部得知情况,马上将情况传达给在已经杀到总统府附近的胡占田与一营。
“台北市附近,海军陆战队的66旅、关渡指挥部的指挥中枢已经被我们全部切断。短时间内应该没有继续作战的能力。我们的面前就只剩下敌第202宪兵指挥部!”
这里有台湾宪兵202指挥部的211营,负责总统府护卫,号称天下第一营。
接到命令,胡占田撇撇嘴:
“什么天下第一营,不过如此嘛。”
在炮火声中,台湾市民趴着窗户上,看到这些奇怪旗帜的日本军车,满载着中国口音的士兵一路冲进总统府,那些白头盔的211宪兵营,还没来得及抵抗,便被突然杀进来的装甲车撞成了路边的糖葫芦。
车上奔下来的士兵举着美械M4步枪,冲进总统府。
“我们是中国解放军,你们被俘了!”
总统府如此稀里糊涂的,陷落了。
“抓到了!抓到了!!”
士兵们从这座前身为日本总督府的总统府中,抓出来一个混血面孔的女人。
胡占田一看,十分失望:
“啊?萧美琴?怎么还是个副的,正职呢?”
所谓中华民国的副总统,中美混血的‘台湾战猫’萧美琴,作为已经被标记的顽固台独分子,估计自己也没有想到,偶然间的一次没有及时走人,让她落入一群解放军的手中。
生于日本神户,父亲是中国神父,母亲为美国女性的萧美琴,那可太著名了。作为美国在台的利益代表,她任上折腾的‘美国莱猪进口’‘佩洛西窜访’‘招待蓬佩奥’等问题,可是一度让国人气得七窍生烟。由于实在是太过于亲美,而且疑似从来就没有放弃过美国国籍。
与其说她是台湾人,不如说是美国安插在台北的一个遥控棋子。这一点别说大陆,在台湾都是公认的事实。
“你们怎么来的?不是说要9月打起来吗?”
萧美琴还一脸问号,以为自己在参加演习。
“哼哼,再给你们几个月时间,让你们把现在蹲在台南高雄附近的美军扩编到岛屿上的各处要塞吗?说,赖清德呢!”
胡占田上去两巴掌扇得萧美琴大脑终于清醒。
她吃惊的看着这样一群士兵,突然间两股战战。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共军俘虏。
她这才急忙竹筒倒豆子的说:
“赖清德这几个月都没有睡过一次安稳的觉,他现在,早就到衡山指挥所里指挥战事了。我告诉你们哦,衡山指挥所,是挖穿了一整座鸡南山建造的超级要塞,花了14年才修成,能抵挡2000吨航弹、2万吨核弹的轰炸,就算你们把钻地弹扔上去,那也是没用的。”
衡山指挥所,位于台湾中山区,是前美国驻军留下的松山军营在美军撤离后,台湾军方进行修改的军事重地。鸡南山北侧是台湾士林官邸,南侧是福东福西营区、大直营区、台国防部、国民革命忠烈祠,以及基隆河对岸的松山机场。
这里是台湾的终极战备指挥中心,拉出去的线路和隐秘出入口众多,经营数十年,就算是把所有道路都炸塌了,这里也能对外发号施令,进行战场指挥。
整个指挥所里,还有总统、副总统与国防部的地下掩体工事,为了让他们过得舒心,还特意花数千万新台币为他们修建了提高生活水准的各种地下建筑,据说光采购家具就花了两千万。
二营和三营,就是奔着衡山指挥所而去。
胡占田质问:
“蔡英文呢?你和她是闺蜜,难道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应该……应该是也躲在鸡南山衡山指挥所吧?”
胡占田也不废话,没有再多此一举的去攻打总统与副总统官邸,直接回身冲向松山机场。
“他妈的,把这拉走,像这种白心黄皮的狗东西必须狠狠批判。我们现在去和二营、三营汇合。进攻台军的国防部与衡山指挥所!”
而在台北市上空,飞翔的炮弹还在不断的毁灭着一个个地图上的既定目标。
“轰隆!”
“轰隆!”
三座18门510口径舰炮、12座12门203口径舰炮,在基隆河与淡水河交叉口,形成了覆盖整个台北的火力网络。
远到基隆市和台东宜兰县、西到桃园市和中坜市、南道大溪区,最远到新竹市和新竹县,整个台湾第三作战区几乎所有军事基地和目标,全都在这几座巨型炮台的火力覆盖之中。
指挥部里声声不绝:
“敌第六军团指挥部敌中坜市龙潭营区,完成炮击轰炸!”
这是胡琏当年留下来的部队,号称台军第一军,称先锋部队,是整个第三作战区名义上的最高指挥中枢。
“敌第21炮兵指挥部,完成炮击轰炸!”
这个部队和六军团指挥部在同一个位置。
“敌第269机步旅高山顶营区,完成炮击轰炸!”
这就是当年由方先觉任中将的青年远征军,举着‘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兵’美称而编组出的国民革命第207师。败退台湾以后历经多次整编,称雄狮部队,驻扎在台湾桃园市梅园的高山顶。
“敌第584装甲旅关西新兵训练中心,完成炮击轰炸!”
“敌第582装甲旅湖口营区,完成炮击轰炸!”
这两个旅位于西南的新竹县附近,一个是1948年12月在江西成立的一般壮丁师,一个是1970年才出现的装甲第二旅改编。
“敌第……”
台军继承了国民党军的特色,叠床架屋之外,历史厚重感这一块也是拿捏到位。
当历史中的那些老部队番号出现在眼前,当那些带着各种‘雄狮’‘先锋’外号的军队营区在炮火下葬身火海,什么青年军、一寸山河一寸血,什么49年壮丁师,便都浓墨重彩的铺陈在镇海舰指挥部眼前。
看着这么多的历史老物,甚至让人有种现在打的不是台海战役,而是解放战争未竟的第四场渡海战役一般。
但似乎也没有错。
这就是解放战争未竟的最后一场战役。
张小千与参谋们挥舞着指挥棒,在地图上作画:
“台军把他们的部队沿着台西铁路一字排开,原本的预定计划,是让守滩头的各种预备部队去顶住第一波攻击。然后他们趁着我军进行两栖强渡登陆之后,再从后方发起滩头反击,将我军驱赶入海,自以为可以完成战胜。”
按照预定计划,台军让滩头守备旅们,也就是大头兵倒霉蛋来当第一波抗揍的肉盾。
等解放军登陆,各个精锐部队再从他们一字排开的西部干线铁路上前出,完成反扑胜利。
但这种预想,在此时已经完全缺乏执行的意义。
张小千说:
“但殊不知,这样的战略部署,完全是极为僵硬的一字长蛇阵。难道守滩头的那些4个月、1年役男真的能顶得住解放军的猛烈炮火吗?难道在空军完全不占优势的情况下,就可以让机械化部队,在二次反扑中展开阵地?”
“所以我们就坚守在这里,一直在这里,卡到他们噎死也不要后退!”
……
隔着一层窗户、一层雨幕,台北市民们在断电、断网的情况下,趴在窗户上围观着那堪称奇迹的三艘巨大战列舰,在河湾处一字排列,不断开火。
“感觉像是两个世界。”
台北、新北市民们,甚至还有余裕喝杯茶。
能走的都走了,不走的要么是留恋故土,要么是能接受中共的日子人。
当台风和暴雨把大家锁死在家里面的时候,大家甚至还庆幸不已。还好台风来了,不然若是工作日开打,不知道要死多少倒霉蛋呢。
此时的鸡南山衡山指挥所。
手足无措的赖清德,与他的国防部长顾立雄、参谋总长梅家树,呆愣愣的看着一片漆黑,用备用电源勉强支撑的指挥中枢。
开战了。
共军已经冲进淡水河,总统府疑似已经被共军的奇袭队击破。
萧美琴下落不明。
大量官员失踪。
台北市竟然一夜之间,只剩下鸡南山这一块抵抗核心。
当然,他们还不愿意认输。
毕竟还有与李星河之间的政治约定,要搬家到北海道建立国中之国的特别自治区。
既然已经明确台岛已经遭遇共军主力进攻,赖清德为首的一批绿营势力自然要完成最后的负隅顽抗。
台湾衡山指挥所向外发出各种军事命令:
“台军全部停止休假,回到各自营区,全军动员!”
“发布动召指令!动员全部的11个后备旅、18个县市后备旅,国民防卫动员署要全面的把役男招入部队,武器配备与各地弹药库全部打开发放,已经到了台湾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全民动员!抓丁入役,沿海70里内全部划为警报线、空中指挥作战中心有权力击落任何不明飞机。”
“防空预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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