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钓鱼佬的雨天队 第11章

作者:孑然丶

  第二日一早,荒岛求生的第五天,今天又是烈日。

  宇海失眠了,他是顶着黑眼圈起床的,前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那睡眠质量没话说,也可能是累的,毕竟刷了两天的钓鱼熟练度。

  自从昨天下午睡了一觉,昨晚就没睡着,老是担心盖欧卡要夜袭他,或是其他野生精灵要夜袭,还有火堆半夜熄灭过一次,他还看到了好多绿油油的灯笼。

  那应该是夜行精灵的眼睛,吓得他又重新把火生起来,结果后半夜都没睡着。

  无他,怕被夜袭,还有海浪声太吵了,真特喵烦人,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适应海浪声。

  还有他已经五天没见着雨了,他怀疑自己在精灵世界的赤道附近,不然也不会热成这样,这个天气还让他想到了一句话。

  “生活虐我千百遍,我仍待它如初恋……”

  没办法,荒岛求生还将继续。

  今天一人一蝌蚪起的格外早,毕竟训练计划已经定下,事关小命的安全问题,不起早点不行。

  宇海还去接水处换塑料桶,提了一大桶淡水返回庇护所,他就有了一桶半的淡水。

  这桶淡水足足接了一晚上,水桶都满溢了出来。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由于晚上看不清路,不敢走夜路,他并没有去换塑料桶。

  要是不小心踩到什么精灵,或是撞见什么精灵,被追杀是肯定的,再加上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他也没把握在精灵的追杀下活下来。

  为了安全起见,接水的塑料桶晚上就不用更换了,他可是很惜命的。

  说白了,苟一点没错,总比丢掉小命强。

  将一桶半的淡水放在阴凉处,用泡沫板盖住塑料桶防止淡水蒸发,他便拿上手竿,来到昨天的钓点,又准备他的钓鱼之旅。

  自从上次钓到利牙鱼后,他老是空军,都怪不好意思的,今天说什么都要钓点东西上来。

  毕竟今天与昨天不同,他今天钓鱼的饵料,已经不再是树叶。

  看到他醒来后,蚊香蝌蚪也醒了过来,跟着他来到海边的礁石钓点。

  今天他并没有让蚊香蝌蚪干看着,而是伸手抱起蚊香蝌蚪,郑重盯着蚊香蝌蚪黑色明亮的大眼睛,严肃道,“蚊香蝌蚪……”

  “哟哟?哟哟?”蚊香蝌蚪面对这么严肃的宇海,它还是第一次见,也不由郑重了几分,并没有再卖萌,而是直勾勾盯着宇海的双眼,想听听宇海会说什么。

  “蚊香蝌蚪,接下来会很辛苦,我希望你能坚持下来,”宇海也不知道蚊香蝌蚪能不能听懂,但愿小蝌蚪能听懂吧。

  他需要蚊香蝌蚪尽快强大起来,不管是对他,还是对蚊香蝌蚪,都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关乎生存问题。

  他负责解决食物问题,蚊香蝌蚪只需要变强大就行了。

  “哟哟?哟哟?”蚊香蝌蚪确实没听懂宇海的话,但宇海还是第一次那么严肃,蚊香蝌蚪的小眼神也不由坚定了几分,还朝宇海用力点了点头。

  “好,”宇海看到蚊香蝌蚪点头,也暗暗松了口气,能听懂就好,他便开始给蚊香蝌蚪安排训练计划。

  “蚊香蝌蚪,你今天上午的训练,就是使用水枪,每完成百分之一的水枪熟练度,可以休息一个沙漏的时间。”

  沙漏是宇海拾荒捡到的小玩意,他大致算过时间,这个沙漏漏完一次是五分钟。

  也就是说,蚊香蝌蚪完成百分之一的熟练度增长,就可以休息五分钟。

  一开始,他并没有把要求定的太高,那样会让蚊香蝌蚪产生抵触心理。

  反正有熟练度面板,循序渐进就好,昨晚在水中玩耍,只是几分钟就涨了0.5的熟练度,刚开始的熟练度增长应该不难。

  还有准头,他并没有要求水枪的准头,只要蚊香蝌蚪能用出水枪就行,反正都能增长熟练度,准头可以等熟练度长上来后,在训练水枪的准头。

  当他摆出沙漏放在礁石旁,再次看向蚊香蝌蚪,严肃道:“蚊香蝌蚪,你听懂了么?”

  “哟哟,”蚊香蝌蚪看了眼沙漏,随着沙漏内的细沙开始落下,蚊香蝌蚪立即点头,表示自己懂了懂了。

  “好,去吧,去海边使用水枪,”宇海放下蚊香蝌蚪,给蚊香蝌蚪指了一片海浪不算大的浅滩,让蚊香蝌蚪过去玩耍。

  “哟哟,哟哟,”蚊香蝌蚪扭头看向宇海所指的海滩,蹦蹦跳跳跑了过去,开始在浅滩处大量吸入海水,然后又吐出来。

  时不时还潜入浅滩,寻找绿油油的海带当零嘴。

  对于玩票大于训练的蚊香蝌蚪,宇海并没有说什么。

  小吃货开心就好,以后有小吃货累的,让小吃货多体验一番童年的快乐也不错,不然以后就没有了,要好好珍惜现在才是。

  安排小家伙去浅滩训练水枪玩耍后,宇海也拿出了昨晚留下的螺肉。

  螺肉经过一晚上的发酵,正好散发出一股酸爽的臭味,他小心翼翼将螺肉挂在鱼钩上,就朝海中抛饵。

  这个味道对于他一个人类来说确实很臭,可对于鱼类来说就不一样了,有很多鱼类都是食腐的。

  越是发臭的螺肉,在大多数鱼类眼中,就越是美味。

  抛下鱼饵后,宇海就在礁石上握着手竿,守着海面上起起伏伏的鱼漂,时不时就看一眼蚊香蝌蚪的熟练度面板,水枪招式的熟练度正快速增长着。

  很快就突破了百分之一,还在继续上涨,但他并没有叫停蚊香蝌蚪。

  小吃货玩得正开心,在浅滩上花式吐水,他都没好意思打扰小吃货,既然小吃货喜欢玩,就让小吃货玩好了。

  以后他会让小吃货知道,什么叫城里套路深,想回农村回不去。

  注视着熟练度面板的同时,他还看到了漂尾的起伏,这次鱼儿咬钩很快,他才刚抛下鱼饵,鱼漂就微微下沉,很快就弹了起来。

  他双手紧紧握着手竿,心里有一丝丝激动,终于有鱼咬钩了。

  可是,他看着漂尾轻微下沉又回弹,连续来回好几次后,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是?蜻蜓点水?”

  蜻蜓点水,也就是点漂的意思,点漂是指鱼漂轻微下沉一目,然后又上升一目,一目就是鱼漂尾端,一小段颜色就代表一目。

  鱼漂在海面上轻微跳动或晃动,好像是在点头,如此反复上下抖动的过程就是点漂。

  当然,他更喜欢叫蜻蜓点水,这也是钓鱼佬不太喜欢的漂相,漂相是钓鱼时,鱼漂在水面上表现出来的动作。

  对于钓鱼佬来说,漂相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事实上只有看懂了漂相,才能准确判断有没有鱼咬钩,什么鱼咬钩,多大的鱼咬钩。

  又因钓法、鱼情、水情、季节等不同情况,漂相也会千变万化。

  这也是钓鱼佬经常空军的原因,一旦换了钓点,漂相就会出现新的动态变化,会出现水土不服的情况。

  老手经验丰富,会上手快些,至于新手嘛,自然是空军咯。

第17章 ,不会吧,不会吧

  咳,没错,他空军除了没鱼饵,没装备之外,就是水土不服,还有海边的风浪太大。

  这不是借口,这就是事实,他只是实话实说。

  他一个内陆河钓跟湖钓,都钓习惯的旱鸭子,难免有些不适应海钓,空军也是一件很合情合理,很正常的事情吧。

  他宇海,一个内陆资深钓鱼佬,不接受反驳。

  其实,钓鱼佬并不喜欢点漂这种漂相,因为提竿也不是,不提竿也不是。

  但他的鱼饵是螺肉,根本不用担心是小鱼在闹钩。

  点漂一般有两种情况。

  一是有小鱼在闹钩,也就是小鱼吃不下,又很感兴趣的样子,不停用嘴去吸鱼饵。

  如果是黏性很低的饵料,鱼饵很容易就会被小鱼拉散。

  二是有大鱼在试探鱼饵,认为鱼饵可以吃的话,接下来应该就会一口吞掉。

  第一种情况他不需要担心,只需要稳住就行,小鱼也吃不了鱼钩上的螺肉。

  可如果是第二种情况,他就赚大发了,一旦咬钩就一定是大家伙,会出现钓利牙鱼时的那种下顿情况。

  所谓的下顿,就是鱼漂向下沉入水中,但不是慢慢地沉,而是比较有力地突然下沉,就是大鱼在咬钩。

  要是在带着鱼漂移动,那就是黑漂,是广大钓鱼佬最想看到的一种漂相,一旦出现,就代表了必中。

  嗡——

  忽然,原本还在海面上起起伏伏点头的鱼漂,瞬间下沉,绷直钓线,力气之大,他都被拖了个趔趄。

  但他的反应也很迅速,瞬间抬竿立竿,将鱼竿抵在礁石上,稳住下盘,任由海中的大家伙闹腾,他自岿然不动。

  本来见到连续不断的点漂,他还以为是小鱼来着,也做好了是条大鱼的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个大家伙的力气,有些出乎预料。

  从手竿上传回的力道来看,不亚于之前的利牙鱼。

  之前的利牙鱼,他在饥饿状态下都能拉起来,这次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条大家伙。

  察觉到这边有动静的蚊香蝌蚪,也不玩闹戏水了,立即冲上岸,来到宇海脚边,不断叫唤着,“哟哟,哟哟……”

  蚊香蝌蚪应该是在说加油,加油之类的话吧。

  自从上次被阻止下海后,蚊香蝌蚪没有得到宇海的命令,就不会下海,而是在岸上伸出小粉舌舔着嘴角,心里高兴的不行。

  因为,他们终于又有鱼肉吃了,虽然海带也很好吃,但吃草哪能跟高蛋白的鱼肉比啊。

  吃草只是无奈之下的选择,有得选的话,蚊香蝌蚪更想吃肉。

  蚊香蝌蚪见宇海拉得那么费尽,脸都憋红了,肯定是条大家伙。

  一想到这,蚊香蝌蚪就更兴奋了。

  此时,宇海一点不好受,这条鱼的力气也太大了,大到出乎预料。

  他感觉劲儿比之前那条利牙鱼的力气都大,挣扎起来没完没了,他还真怕这条大鱼把他的手竿崩断了。

  这根手竿可是他的老伙计,不知陪了他多少个日月,多少次夜钓,断掉这种事,他是绝对不允许的。

  鱼竿不能断,鱼也不能放,小孩才做选择,他当然是全都要。

  心中憋着一股劲,他就跟海中的大鱼僵持了一早上,就连蚊香蝌蚪喊加油都喊累了,海里的鱼儿还在挣扎。

  就在鱼儿挣扎放缓时,宇海也松了口气,那种高强度的挣扎,实在是太要命,都把他搞脱力了。

  但鱼儿休息了,他却不能休息,还需要给海里的鱼儿施加压力,继续遛鱼。

  面对这条来之不易的大家伙,他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到鱼儿咬钩一回,他是真的不想放手。

  所以,就算憋不住,他也必须忍着,事关钓鱼佬的尊严问题。

  想到这,他立即抬竿迅速后退,利用手竿的腰力遛鱼。

  第二次遛鱼,第三次遛鱼,第四次遛鱼……

  鱼儿的挣扎就没有之前那么剧烈了,一次比一次弱,一次比一次短,很快就精疲力尽。

  很可能是第一次拼命挣扎,消耗的太过剧烈,也累虚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