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侠吃香蕉
看着姬如雪露出白嫩的脚趾晶莹可爱,白生生的脚丫子仿佛不及他掌心,萧砚本就有心捉弄,更不舍得放开了,捉住她的脚踝,在那修直的小腿上掐了一掐。
姬如雪又羞又急,躲闪着羞恼道:“哎呀,不是已经有过千乌了嘛……”
“谁叫我是个贪心的家伙。”萧砚笑道。
姬如雪不知想到哪里去了,俏丽的脸霎时红的发烫,哼声道:“才不会让你得逞。”
萧砚有些莫名,不过马上就想明白了姬如雪是以为他想大被同眠,遂哈哈一笑,同时心下一动,想到那三人同眠的绮丽画面来,只觉气血有些上涌。
不过他反而只是板着脸,明知故问:“你想到哪里去了?”
姬如雪一愣,而后捂着脸,有些气恼:“快走啊,还要不要人睡觉了。千乌怎么回事啊,怎么还让你这么有精神!”
言语间,她好似浑然不记得,上回无数次在萧砚耳边唤着“要死了”的人是她一样。
萧砚心满意足,既已知姬如雪没有情绪,他也不再逗留,不说少女还在月事中,他也不好意思在与其他女人睡过觉后再来寻姬如雪求欢。
他逗弄了几下姬如雪的脚丫子,神清气爽的离去。
姬如雪却在他背后气喘吁吁,抱着被子遮住脸,羞恼异常,不过回过神来却想,若真的能有一个人分担压力,好像也不错?
若不然,岂不是每一次,都得累的个半死……
不过马上,她就蒙住了脸,不敢再有这个想法。
…………
萧砚已打算午后动身秘密回返汴京,便事先招呼了公羊左等人安排,这边的什么官员他自懒得管。
值得一提的是,公羊左连夜让人查了那陈留县令,此人竟干净的过分,早十来年还是李唐的进士,不过后来唐室倾覆,什么士族出身在梁朝完全不起作用,又无太大的能力,一直都在县令一级上辗转。
至于那个据称是他远房亲族的舞女,亦无太多的消息,只探出其人的姓名“柳茗”,倒是个温婉的名字,很难将姬如雪与千乌口中的那舞女同这两个字联系起来。
萧砚没有太过问,只是让公羊左其后再上上心,一晚上的时间还不能看出什么问题,之后或能揪住什么马脚。
唯一让萧砚略有些吃惊的是,再次见到千乌和姬如雪二女,却见她们只是一副和和美美的样子。
不晓得姬如雪与千乌说了什么,总觉得千乌看他的眼神中有柔情里带着几分古怪。
萧砚一头雾水,倒也没有刻意去撞枪口,用过午膳后,只与姬如雪、千乌二人先一步回京,未让太多人知晓。
…………
太原,晋阳宫。
李存忍递呈一封密信后便离去,李克用独自在高台上思索。
他轻轻捋着白须,拎着那封来自陈留的信,独眼虚眯,自语中却有几分诡异的笑意。
“若如此,倒是说的明白了……”
第333章 大业进行时
陈留。
由于是休沐日,县衙中鲜有人迹,仪门后的花厅、中堂更没甚人影,几个魁梧的活死人搬着东西进进出出,俨然是要长居此地的架势。
四旬的县令看着这几个活死人,擦了擦额上的汗,没敢耽误,快步穿过花厅走进中堂,看见在寒春时节仍衣着单薄的巴戈后,忙略略垂首,行礼下去。
“贵人。”
“哦,你来了。”
巴戈看着手中的一方小册子,头也没抬,一边用手指在册子上移动着辨认字迹,一边随口发问:“那位冠军侯这两日可还有什么安排?”
县令一愣,然后猛地一拍脑袋:“好叫贵人知道,冠军侯的船队明日一早便要启程回京,只在陈留休整这一日,今夜没听说还有什么安排……这休整也只是让船夫缓一口气,明日好直接抵达汴京。”
“明日就走?”
巴戈扬了扬眉,然后略一思忖,对那几个活死人挥了挥手:“别搬了。”
县令不敢言语,侯在一旁。
“这样,你想个法子,单独设宴请一请那冠军侯,其他什么官儿就别搭理了。”
“这……”
县令有些为难,小心道:“贵人,如此一来,只怕在下会落人口实,若让上面认为在下是在私交禁军大将……”
“你这么个小官,谁在乎?”巴戈冷冷一笑:“若真有人想整你,还会等到今日?十三太保既能让你十余年在梁境安然至今日,自有手段保你无虞,盯着区区一个县令能有甚出息?来日晋王一统天下,何处不能让你安身?”
县令讪讪发笑,不敢反驳,只好叉手道:“喏。”
不过他想了想后,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意见:“贵人昨夜避之不见,今日却主动相邀……岂不让那萧砚狐疑?恕在下愚笨,还请贵人赐教。”
巴戈狭长的眸子抬起扫了他一眼,而后嗤笑一声:“我自有办法,去做便是。”
县令只好按住心下疑惑,折身欲退。
“对了。”
巴戈却又突然唤住他,点着桌案思忖一二,道:“寻两个信得过的歌姬来,我有用处。”
“不知……”
县令有些茫然,不过目光一瞥,这会才依稀看清巴戈手上那小册子上的字迹,却是‘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正是那冠军侯萧砚在市井中流传甚广的词,唱起来很动听,相较于这位君侯的知兵善战,市民其实要更知他的才名。
陈留城内当然有歌姬会吟唱,县令心里有数,当即下去安排。
巴戈翻来覆去的看了那小册子几遍,没甚稀奇的,她一个沙陀女人,能识字认书就已殊为不易,哪里懂得这些什么才华横溢,乱世里不中用的东西罢了。
不过到底是朗朗上口,巴戈就算没甚唱词的天赋,也勉强在两个特意寻来的歌姬那里学了个七八分,但就算仅是如此,也费了她一整日的时间,连嗓子都有些哑。
能推进任务进度,巴戈也算是费了心思。
但临到夜里,她精心施好了妆,颇有心机的搭配了衣裳,使得她引以自傲的长腿分外勾人后,却在县令那里听到了一个坏消息。
“不来!?”
巴戈有些动怒,美艳的脸庞冷气十足,颈上的血红小蛇支起蛇头,吐着信子不善的盯着那县令。
县令有些战战兢兢,许是害怕那阴冷诡异的红蛇,弯着腰忙道:“在下实已想尽办法,第一回相邀被拒后,便想着一并邀一些伴冠军侯随行的官员赴宴,那些官员倒是愿意赴约,冠军侯却仍然拒绝,在下实在没辙,就算隐晦提出是贵人相约亦未被通融……”
“谁要陪那些腌臜入宴!”巴戈一拍桌子,怒道。
他大为惊惧,忍不住擦了汗,道:“并非如此、并非如此,是在下想要见那萧砚一面才为此托了些关系,不过……是在下无能,还请贵人恕罪。”
巴戈恼怒的很,怒气过后,却是颇为难受。
她费了心思专门去学那曲子,特意花了小半日的时间装扮成勾人的模样,甚至都已想好了夜里的措辞,妈的这厮居然不赏脸!?
不赏脸昨夜为什么还叫人来打听她!?
巴戈很难受,想她在三晋、阴山五部如此凶名赫赫,来中原做这等事也就罢了,却连热脸贴冷屁股的机会都没有。
白瞎一整日的准备!
巴戈脾气本就不算好,气的想杀人,骇得那县令惊惧的缩着脖子,急忙道:“贵人息怒,那冠军侯身旁并不缺绝色,若不然贵人再寻下一次机会接近……”
好在巴戈终究忍了下来,她瞥了眼那县令,冷冷一笑。
她哪里是要单纯接近萧砚,真要献身也不是现在,这般容易就扑了上去,只怕在萧砚那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巴戈虽然是个异族女人,却也知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这个道理,她本来就想着这个任务要细水长流,慢慢接触萧砚,让这位冠军侯先对她产生兴趣才是第一要务,让他得不到而吃不到,才谓色诱的诀窍。
今日寻机会接近萧砚,不过只是因为她想确认一下这位冠军侯是否还是由一个女子假扮的,如果不是,她便能印证一份猜想,给晋王带去有利的消息。
这个打算却落空了。
巴戈寒着脸,仔细想了许久,却是心中一动,问道:“你身份低微,见不到人不意外,其余人可见得到萧砚?”
那县令愣了愣,有些不知所以,只是茫然道:“贵人恕罪,在下却是不知……”
“罢了,废物。”
巴戈也没想着这人能带来多有用的消息,挥了挥手:“准备一下,我要去汴梁。”
县令莫名松了一口气,心下大喜过望,巴戈在他这里虽仅仅只有几日,这段时间内却一刻让他不敢安心,此时倒是终于可以送走这尊煞星了。
“你也准备一下。”
巴戈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之前十三太保有安排,你在这伪梁的县令一职上辗转了多年,也是时候可以在汴梁谋一个缺了,我以你亲族的身份一并去汴梁。”
那县令脸色一僵,而后干笑一声:“真是托贵人的福气……”
其人或高兴或又有几分沮丧的离去,巴戈把玩着血红小蛇,陷入思忖。
她昨夜让人以飞书传信太原,现下并不知那边有没有收到消息,若是有晋王指示,她倒可以放心大胆的进行下一步计划,此时仅仅只隔一日不到,没有回信的情况下,她便不敢过多冒险。
冠军侯是个女人假扮的,那真的萧砚去了何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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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侯何来之迟也!”
汴京,平阳郡侯府。
去岁检校司徒李振死后,因河北新附,朱温进封敬翔为光禄大夫、金銮殿大学士,同时命其代理兵部尚书,掌崇政院,加爵平阳郡侯,故敬宅也更名为郡侯府。
萧砚疾驰半日,还是晚了一步,城门已封禁,好在敬翔提前得知萧砚要秘密赶回来,早已命人在城门处相侯,以崇政院的名义让守将用吊篮将萧砚放了进来。
至于姬如雪和千乌二人,则是由前者领着第一次来汴京的千乌去了球市子,二女也犯不着在他人面前露脸。
得知萧砚已至,敬翔高兴的亲自出门相侯,不过因为不想大张旗鼓,遂只是开了角门,敬翔亲自相迎,也不算失了礼数。
“半载未见,敬相消瘦了。”萧砚被敬翔热情的拉着手往里走,倒不忘玩笑似的寒暄了两句。
“君侯才是国之砥柱重臣!”
敬翔拍着萧砚的手背,上下看了眼这位风尘仆仆的冠军侯,惭愧道:“老夫急着让君侯回京,只怕让君侯劳苦了,娆疆那个地方非善地,君侯能处置得当恐怕殊为不易,怎么也该让君侯休养数月才是……”
萧砚笑着摆了摆手,没有过多言语,入书房后竟是敬翔夫人亲自上的茶。
敬翔本人的生活不算奢靡,府上仆人不算多,不过也犯不着让夫人来上茶,只怕是敬翔想表明自己的亲近之意。
萧砚捧着茶杯,喝茶时不动声色打量了下敬翔的妻子刘氏,虽已年过四旬,确也算是半老徐娘。
这位刘氏并非只是一位普通的宰相夫人,此人之前于黄巢之乱时辗转多位军阀之手,待朱温起势后,她又被朱温所得,据说极受朱温宠爱,彼时被人称为“国夫人”。
后来敬翔的原配身故后,朱温为了表达自己的宠信,便将这位“国夫人”赐给敬翔为妻,不过其后朱温称王称帝,仍不时召刘氏出入宫内寝殿,亦算是一大趣闻。
别的不提,敬翔真可谓宰相肚里好撑船了。
敬翔的气度很大,朱温荒淫无度,他却仍然忠心侍之,也不知说是奇葩还是愚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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