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人:诸位,一起复兴大唐吧! 第382章

作者:大侠吃香蕉

  一切都如汹涌的潮水,似无停息,萧砚只知道自己多日来的紧绷神经在今夜后彻底轻松下来,但仔细想来,亦只记得降臣和巴戈皆好似散了架,更不知听了多少声降臣软腻的“好哥哥。”

  至于何时睡下的,还真没印象,萧砚醒来的时候,只觉左右温嫩如玉,却是一左一右搂着降臣和巴戈,自己身上又香又软,连脑子都混沌了。

  睡的时候天色还只是浅亮,这时候云开洒下日光来,萧砚偏头看着右手边的降臣,娇躯完美如雕塑,睡得正香,眉头还蹙着,清纯又妩媚的脸庞上留着魅惑的残韵。

  就是这道媚死人不偿命的杀伤力,真真让萧砚无法自拔。

  他起初真只是想惩戒一番降臣,其后才发现自己脱不了身,看来后世有一句话没有错,寻对象着实不可寻太漂亮的。

  伤身。

  至于拉着巴戈大被同眠,倒没有特别的想法,只是当时正好意起且有降臣又承受不住的原因所在,虽然后面仍然是把降臣折腾的快散架。

  萧砚嘴角勾着笑,他很满足,仿佛多日来一切压抑的念头都发泄了出去,此时脑中极为清明,甚为通透。

  他回过身,却发现巴戈睁着淡棕的眸子,竟是不知何时醒了,正看着自己。

  萧砚倒没有太尴尬,他也没什么好尴尬的,只是坦然的弯着胳膊,用手指摩挲着巴戈的脸,看着她的睫毛微颤,便挑逗了下她红润的唇。

  巴戈犹豫了下,如蛇一般的舌尖一卷。

  萧砚惊了一下,同时心下忍不住一动。

  巴戈很快便发现了他的变化,神色当即一慌,狭长的美目中更无冷艳,略有些慌乱,显然没料到萧砚竟然还有精力。

  萧砚笑笑,手探下去,拍了拍她的臀。

  很有弹性,圆润挺翘。

  巴戈脸色一白,但迟疑了下,看着萧砚的脸,只犹豫了一瞬,便盘发钻进了被窝中。

  “……”

  萧砚神清气爽的起身,看了眼因发酸正不断揉捏脸颊的巴戈,若有所思。后者则是耳尖一烫,撇过脸去,略有些不自在,仿佛想当作无事发生。

  萧砚不会轻易许诺什么,他只是看了眼仍然熟睡的降臣,而后对巴戈点了点头:“待会别忘了给她准备新衣。”

  他系了腰带,对地上一片狼藉的胸衣以及破烂的衣裙只当没看见,抬步便走了出去。

  巴戈心情复杂,头脑更是一片空白,自始至终她甚至没和萧砚有什么交流,但脑海里的记忆以及床上床下的狼藉却又都在告诉她,昨夜的疯狂不是梦。

  她靠在枕边思忖了片刻,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完成任务,不过看着旁边熟睡的降臣,心下又忍不住泛起惧怕来,而后想到萧砚方才所言,甚至还有几分嫉妒。

  不过她终究是记得昨夜之事,在难堪的同时倒有几分同仇敌忾的荒唐感……

  但她确实不敢想象降臣在醒后发现还和自己在一张床上会是什么反应,只好又撑着快要散架的身体起身,穿好衣衫离去,更不忘要给降臣准备新衣服。

  …………

  萧砚离开房间后,不过片刻,鱼幼姝才一如以往的现身寻来,只是询问需不需要用膳和洗浴等事情。

  萧砚这才发现早已过了正午,由于他没有起床,原定的让朱友贞郊祭一事便被天策府作废,倒是大军开拔仍是如期举行,只是少了萧砚露面鼓舞人心这个环节而已。

  这些事倒不算太重要,没有萧砚,天策府也能正常运转,今日缺席一次,反而是好事。

  大军先行出发,明日萧砚才会携朱温、朱友贞父子带着中军、后军一并出征,并不急,只是朱友贞郊祭的事给他废了,只怕这位新帝会在宫里闹脾气。

  萧砚自不会理什么朱友贞的感受,他一脸如常的让鱼幼姝去备沐浴的用物,在其人离去后,才扶着墙揉了揉腰,思忖了下,郑重其事的念着戒色、禁欲四字。

  一上午没起床,萧砚这个时候自不会去天策府过问什么,此时能进天策府的都属于能人,并不会万事都来扰萧砚。

  索性无事,正好在沐浴时召巴戈捏一捏。

  当然,只是捏肩。

第362章

  定霸都西进,拥数万马匹,军需又有洛阳河南府尹张全义筹措,故速度极快,是为萧砚震慑关中与蜀军作战的真正主力所在,一路西进,先以锋锐之姿抵驻郑州,而后奉天策府令,一路控遏洛阳诸关,以迎萧砚携二帝驾临西都洛阳。

  如此配置,又是萧砚亲军,故定霸都的速度不可能不快,昨日行军,夜不收今日便传来军报,言前锋兵马使田道成已领兵入驻虎牢,同时神威、拱宸、捉生三军则奉命前驻巩县、偃师两座县城。

  在军报回递的时间段内,田道成则继续遣兵马进入北邙山,用以第一时间控遏孟津沿线渡口,进而不忘南下遣人接收轘辕关的指挥权。

  不过短短三日,洛阳以东的全部防线便已完全掌控在了萧砚手中。

  而禁军兵锋抵驻偃师,便几乎等于兵临洛阳城下,河南府尹张全义果然很配合,不仅半点稍带抗拒的动作都没有,甚而不忘遣使携带粮秣犒劳一路疾驰已入偃师的神威军。

  此番关中东面门户大开,且有张全义毫无条件的尊奉朝廷行事,禁军兵贵神速,可谓神不知鬼不觉的便抵驻了洛阳城下。

  毕竟整个黄河以南,可能任谁都不会料到萧砚手中竟会有数万匹战马,机动性之强,远远超出所有人的预料,且有张全义有意的对长安方向封锁消息,待正在长安坐镇的杨师厚收到消息时,已然是在神威军抵驻偃师的两日后,如此一来,不管他到底存着什么心思,也唯只有沉默。

  不过杨师厚到底会如何做想,萧砚这个时候也不会去计较了,他的主要目标又并非杨师厚。

  这日清晨,汴京南郊的圜丘完工,而自禁中向外,道路桥梁驿站尽数焕然一新,据说是从唐长安城中带出来的天子辂车也加固粉刷,天街御道亦是仔细洒扫,全城百姓则香案顶礼,至于新帝朱友贞,更是天未亮便早早更衣准备,兴奋且忧惧。

  无他,正因今天是出征之日,在萧砚的首肯下,临行前朱友贞可以行一遍郊祭之事,以稳固中枢朝局的权威,而郊祭事后,萧砚便要携朱友贞、朱温这新老二帝西进洛阳,征发岐蜀。

  朱友贞知晓自己只能在这些事上过过皇帝的干瘾,自是兴奋异常,但想到郊祭事毕后就要亲征上阵,复又忧虑,奈何身边一个体己人都没有,以前尚有一个钟小葵,而今左右却只有昔日均王府的旧人,甚至朱友贞不知道这些王府旧人中,到底有没有被萧砚收买去的。

  他这个新帝的想法,同样没有人在乎,虽然政变至今天不过五六日的时间,但在天策府的主持下,仍然一丝不苟,一应仪制尽数齐备,盖因郊祭一事不仅是确立朱友贞新帝的地位,更是确立由萧砚主导下的朝廷统治威严。

  吉时一至,上千留守京中的归德军甲士便拥着皇帝仪仗向南,同行百官俱是衣冠俨然,次第跟从,鼓号宣鸣,仪仗如云,虎贲护行,斯时斯境,朝廷威仪,真乃盛况。

  朱友贞坐在辂车中,兴奋的直想左顾右盼,更想看看那些在大道左右伏拜下去的百姓是什么样子,但稍稍瞥头,一望见随驾队列中,好像比起天子仪仗来还要煊赫异常的宋王仪仗,心下又是一沉,连带着心情都不好了。

  萧砚随驾在后,身上并非寻常普通的紫袍,而是雕刻有龙凤、云纹图案的明光铠,外表很华丽,上面除了金银修饰外,甚而还镶嵌有宝石,兜鍪上有白羽盔缨,在队列中很瞩目,单手执缰,表情很平静,然肃杀之气却不怒自放。

  萧砚的宋王仪仗其实很寻常,远远比不得天子仪仗,他甚至没有乘车。

  但他左右俱是河北出身的悍将甲士,上百由夜不收组成的宋王直皆着墨黑辟邪宝相花甲裙,俱手按腰间唐刀默然随驾拱卫,精锐之气肉眼可观。

  更别说萧砚周遭随行的一应天策府幕僚成员了,各个气概不凡,虽然并非全部都是着紫、绯官袍的大员,但俱是紧紧簇拥着萧砚,尽显一个新兴军功贵族集团的气度。

  这种勃发之气自萧砚向下,似乎每个天策府成员都具备,如何不让人侧目?又如何不让人明白谁才是这个朝廷的核心?

  所以朱友贞的挫败和怨恨之气不是平白而生的,不过就算嫉恨,他也只能兀自憋在肚子里,转头就自我安慰了一遍。

  这天下,终究还是我朱家的,当下不过是和萧砚这厮虚与委蛇罢了,待朕依靠这厮坐稳江山,自有大把时间慢慢积蓄力量夺回大权,且看将来、且看将来……

  如此一想,朱友贞便又兀自兴奋了起来,异常亢奋的依着流程走完这郊祭事。

  自中唐以来,大多礼仪都已不再讲究,萧砚也不会留时间给朱友贞斋戒一日,直接让礼部给他更衣通晓上天,同时自己领文武百官按班列在圜丘下相迎,闭目等着朱友贞独自走上圜丘,礼部官员焚烧香料,再由朱友贞诵读文章向上天报备,昭示朱友贞为大梁新帝,以承天命,以命四方。

  改元乾化。

  历史的长河终究因萧砚的存在而完全偏移轨迹,这个一年后朱温的第二个年号提前出世,落在了朱友贞的头上,至于中书省和枢密院议定这一年号进呈给萧砚后,萧砚也并没有什么意见,这种小事他终究是愿意让给朱友贞过过干瘾的。

  至于朱温,现在哪里有人会去和这位太上皇有什么牵扯,甚至在今日郊祭上,朱温也只是提前露了一面昭示无恙而已,但只不过寥寥数日,朱温便已头发黑白交加,看起来平白老了十岁,其人由夜不收专门保护,群臣也只能知道这个老皇帝还活着而已。

  不是没有人想去朱温跟前哭诉一番萧砚的独裁手腕,但这种人一般也都是被抄家落职了,剩下的就不知有没有这个胆量来做这等掉脑袋的事。

  一番流程走完,已至正午,由神武、龙虎、龙武、落雁四军组成的中军及后军亦已整备出城,朱友贞在焚烧掉那份向上天诵读的文章后,才终于心满意足的转过身来。

  新君即位,大赦天下是必要的,公羊左已荡清大半数的玄冥教分舵,震慑的目的已经达到,萧砚在放走石瑶后,便想着防备这个昔日的孟婆会借助玄冥教残部来对抗夜不收,遂一并在今日尽数赦免,别无他求,分化玄冥教残部的人心而已。

  另外,进封娆疆蛊王蚩离为云南王,进封南平王刘隐为南海王,加封河南府尹张全义为魏王,兼河阳节度使。

  在文臣之首的敬翔听闻显然是由萧砚授意的一应诏命后,唯一一个想法,便是蜀帝王建和楚王马殷在听见这一消息后,会不会后背发凉。

  群臣自不会有什么意见,唯一值得一提的是,那位据说是李唐后裔的李星云,便是被晋王李克用进封为魏王,而今萧砚进封在大梁位高权重且对朝廷任劳任怨的张全义为魏王,不知是不是为了削减那李星云的风头。

  不过也不重要了,郊祭事了,朱友贞眼巴巴的转过身来等待群臣拜贺,群臣却都只是把目光投向位列班次之首的萧砚,都只是捧着笏板一言不发。

  萧砚默然少顷,抬步上前,兜鍪上的白羽盔缨在风中微微摇晃,只是叉手行礼,并不跪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一有动作,敬翔、韩延徽等群臣才随之整齐而动,却没有资格不跪,起码萧砚着甲在身,还有不便跪下的说辞,他们便都尽数舞拜在地,山呼万岁。而周遭无数侍立的归德军甲士亦不跪地,只是拄着仪仗枪矛默然垂首。

  朱友贞看着群臣前独立的萧砚,眼皮子一跳,却不敢发作什么,急忙让萧砚免礼。

  而等萧砚重新直起身的时候,斯时斯刻,大梁已从开平四年改为了乾化元年,朱友贞为新帝,萧砚为人臣之首,天策上将。

  此时,萧砚大权在握,然在这权柄之下,大梁仍是暗流涌动,大梁之外,天下亦仍是群雄并立,烽烟四起。

  李克用陈兵在北,坐拥山河之险,并有袁天罡、李存勖、李嗣源等人相助,宛如黑云滚滚压顶。

  南面诸侯,王建、马殷、杨渥、钱镠、高季兴……或臣或反,俱皆野心之辈,掩在那黑暗中对中原淌着涎水。

  此列之外,尚有李茂贞不知所踪。而河北并有赵王兼成德节度使王榕、北平郡王兼义武节度使王处直在梁晋间左右逢源,模糊不清。

  萧砚虽已拥骁锐十万,却要孤身去抗这天下诸敌,去荡这汹汹乱世。

  萧砚平静的立于圜丘阶前,虚眸望着天空,看着天际边的云层纷涌,看着日光正盛,映照万物。

  他并无什么动作,甚至半点言语都没有,气度便已远非圜丘上的皇帝可比,无数虎贲悍将、谋臣政客,亦只将目光落在他身上,看着这位一路扶摇直上,踏着无数累累白骨至此的天策上将。

  没有人知道这位还只是青年的天策上将在想什么,同样没人知道,在天下这道棋盘前,他的终局会如何,更没人知道,自己在这位天策上将的谋划中,属不属于那局中之人。

  还是说,这天下,都早已入这棋局。

  萧砚看着那有万丈光芒的灼日,突然挑起了笑意。

  在这样的棋局前,他已经尽他所能,在那位大帅的手中争来了这属于自己的大势,虽势如累卵,虽仍然如斯险恶。

  但他终于可以将目光迈过那位大帅,着眼于这煌煌天下。

  “奉二帝起驾。”

  萧砚折身望着群臣,单手按剑,英姿勃发,只是戟指向西。

  “兵发凤翔!”

  ——————

  郑州以西,荥阳。

  大军骑步并进,大道上烟尘弥漫,直如遮天蔽日之景。

  此番虽携二帝西进,但因萧砚提前下令,所以一应仪仗都从简,虽朱友贞和朱温都还是乘坐马车,并布置了减震措施,但行军速度一快,坐车真不比骑马舒服到哪里去。

  朱友贞尚好,起码胜在年轻,但朱温可就不一样了,这厮年过六旬,一年来又不断嗑服那所谓仙丹,毫不节制,身体早已被掏空,加上又被萧砚断了那令他上瘾的仙丹,在行军途中可谓痛苦的死去活来,不过朱温马车左右除了必要的几个宫人外,只有夜不收随行,对他的折腾乃至哀嚎都充耳不闻。

  “真要颠死了。”

  一辆比起皇帝车马还要宽敞一些的马车中,降臣揉着肩,一脸娇柔之色,但等了半晌,也没得到某人的搭理,便瞪了眼坐在案后皱眉阅览着奏报文书的萧砚,嘴撅的老高,不过魅人的眼珠子一转,却并未去打扰萧砚,而是横了下跪坐在萧砚案边的巴戈。

  “那个谁,过来给我捏肩。”

  本同样被车马颠得不舒服的巴戈心下不禁大恼,但在看了下仍然不为所动的萧砚后,只好忍着恼意凑过去,跪坐在降臣身后。

  降臣心满意足,虽然马车仍然颠簸,但这两日行军,她本就是以欺负巴戈来没事找事,倒添了些乐趣。

  萧砚身边的女人中,她只准许姬如雪那个小妮子有资格把他的心绑住。

  “喏,给你准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