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人:诸位,一起复兴大唐吧! 第59章

作者:大侠吃香蕉

  骑卒一声未哼,轰然倒下。

  抢夺萧砚的几骑扑了个空,几匹坐骑更是没刹住脚,纷纷撞在了一起。

  一股若有若无的肃杀之气,瞬间铺面笼罩而来。

  姬如雪心下一惊,动作却不慢,脚尖于雪地中一点,身形便倒飞撤出包围圈中。

  此时,才有禁军骑卒惊惧的声音响起。

  “什么人!?”

  姬如雪心有所感,回头望去。

  天空中,雪粒间夹杂着花瓣,还未落尽。

  花瓣之下,一道长发倩影步态轻盈,于雪地中袅娜走来。

  在她不远处,被绷带捆住的萧砚眉头舒展,终于昏死过去。

  同时,一道软腻却极有媚韵的嗓音响起。

  “看不出来吗?”

  “当然是个美人了。”

  “找死!”余下的追兵皆是大怒,拍马踏雪杀去。

  空中飘落的花瓣却在此时似乎瞬间停顿了下来。

  姬如雪呼吸顿住,分明看见有无数缠在那女子手腕间的绷带齐刷刷的飞刺而出。

  “噗、噗、噗……”

  十余无主的坐骑冲刺而去,消失在了黑暗的旷野之中。

  这下,纷纷扬扬的花瓣才终于落尽。

  姬如雪美目中闪过警惕,但还是第一时间蹲伏到了萧砚身边,将他扶起,靠在了自己的怀中。

  不过此时,后者的脖颈间却已有暗紫的黑色蔓延了上来。

  姬如雪心跳骤快,三两下扯开了萧砚身上的绷带,将他左心口的衣衫撇开,便见一张不大的掌印格外清晰,指印间散着缕缕鬼气,差不离已散布半边身子。

  她茫然失措,却是下意识将手掌贴上去,欲用内力将这鬼气逼去。

  “别费力气了,小姑娘。”

  那边,倩影优雅拨动着耳边的粉红长发,道:“他伤口上的是煞气,可比尸毒强上百倍,你去碰,必死无疑。”

  姬如雪抿着嘴,只是倔强的埋头蹲在萧砚身侧,将双手都贴了上去。

  倩影眨了眨眼,饶有兴致的挑起了嘴角。

  “伱这么想救他?”

  姬如雪额头渗了汗,低声道:“我欠他一命。”

  倩影啧啧称奇,而后走到了她的身边。

  “这世上,能救他的人不多,却并非没有……”

  “你好不好奇,谁能救他?”

  “其中,必有你一个。”姬如雪回过头,将已有些被煞气侵入的手掌收回,而后颤着手道:“在下不是没有眼力见的人,女郎既肯现身救我们,必对此煞气有解除之法,还请女郎救他……”

  倩影邪魅的美眸明显愣了愣,继而脸庞间有些许不满闪过。

  “你这么想救他,我有些条件,可也能答应?”

  “纵死无悔。”

  倩影轻笑了声,伏低身子,用指甲粉红的玉手捏住了姬如雪清冷的脸颊。

  “眼睛生的不错,换吗?”

  姬如雪先是一怔,而后毫不犹豫。

  “换。”

  还有一章要凌晨了,大家可以等明天早上再看哈

第71章 局

  天色渐白,纷扬了一夜的大雪终于止住。

  鱼肚白下,抹抹晨光逐渐从天际线外缓缓移了过来。

  有不良人驾着马遥遥赶来,继而在傍河的密林间翻下马背。

  “校尉,身后确已无追兵。但亦没有寻到总舵主与天暗星的踪迹……”

  段成天用手捻着枯草根茎,胖脸皱成了苦色。

  一旁,妙成天与玄净天大步过来,前者急声询问道:“可寻到我家雪儿?”

  这不良人摇了摇头。

  “我们虽着了玄冥教打扮,此时却不敢回转过深,并未寻见姬姑娘的身影……”

  玄净天持着长弓,美眸间尽是焦虑之色。

  好在她姐姐素来沉稳,此时沉住气,看向段成天:“不知天速星,可有萧郎留下的安排?”

  段成天甚是发愁,挠着后脑勺。

  “他就让我们带着你们突围,却没有多的吩咐。”

  言语间,他浑然不在意自己相较于萧砚是前辈的身份。

  现下也无人在意这些,妙成天蹙眉道:“你们那总舵主神出鬼没,难道也没有多余后手?”

  “嘶……”

  段成天抬头纹皱起,才恍觉这些时日全是萧砚与三千院在谋划行事,他竟然对整个大局没有半分知情。

  他下意识要去寻一直代他管理洛阳分舵的梁知,却才记起后者现下仍留在洛阳内。

  他遂犹豫道:“眼下,你等还是先将身份掩好,莫要让梁兵撞见。寻人的事我们在行,也方便许多。”

  从洛阳出来前,他们便皆是玄冥教的打扮,确能方便在梁境行走。

  妙成天细细思忖着,而后令玄净天领着一众女子继续向西返回凤翔,自己则欲留下调动周遭的暗桩一起寻人。

  很快,队伍一分为二,呈两面分开。

  …………

  洛阳北郊。

  朱友珪阴沉着鬼脸,用已完好的右手搓动着地面的爆裂碎片,两眼惊疑不定。

  而后,他也不待朱汉宾追人的消息传来,如孩童的小臂一挥,身形便化为鬼雾,消失在了原地。

  ……

  皇城之内,一具具死尸被同僚搬起,用车推了出去。

  有长绳串了一批批判为乱军的金吾卫,押送进了大狱。

  大殿外间,朱温肥脸因愤怒颤动,一双虎目圆睁,似要将下方的李振吃掉。

  他坐在一张胡床上,身上披了御寒的貂衣,扫视着依还遍布血迹的宫城。

  “汝欲挟李柷,打着清君侧的名号杀了朕?”

  李振被摔破的额头还在渗血,却来不及处理,此时更是用另一只未骨折的胳膊撑着地面,拼命磕头。

  “臣绝无此心!实是晋人奸诈,混迹于金吾卫之中,趁臣不备,挟持臣下掠走了济阴王……”

  同时,他又悲戚道:“臣本欲以死效节,但料及晋贼谋划甚大,本想趁机打探他们底细,却不料因此让他们骗开了皇城,万幸陛下神威,一举覆灭晋贼奸计……”

  朱温却是大怒,道:“朕之金吾卫,岂是李克用那匹夫可以渗透得了的!?”

  李振不敢抬头,只是不住的以头跄地,将地面染上了一抹血点,继而悲怆高呼道:“臣虽侥幸被朱刺史救回,但自知已无颜面对陛下,臣之羞愧,实乃万死不足以谢罪!还望陛下赐臣下一死!”

  朱温肥脸沉色,最后道:“朕念伱也没这个狗胆弑君!”

  言毕,他便看向侯在一旁的鬼王,冷声道:“那孽畜去追人,还未回来?”

  后者躬身一礼。

  “冥帝去时过晚,恐还没有这般快。”

  “废物,妄称什么大天位高手。”朱温面上尽是厌恶之色,而后看向李振:“汝言之晋国细作渗入禁军与玄冥教,可有依据?”

  自知已捡回一条命的李振此时才恍觉额头剧痛,但仍然只是垂首颤声道:“那挟持臣下的贼子甚为嚣张,自称是为晋国折冲都尉,且他们先是调动金吾卫生乱,其后又能扮作玄冥教的人第一时间冲出朱刺史的重围,必是有人通风报信!”

  朱温捋动着满脸络腮胡,脸色阴晴不定。

  这时,便有一禁军将领大步过来。

  “陛下,冥帝回来了。”

  “单他一人?”

  这禁军将领犹豫了下,拱手道:“确只有冥帝一人。”

  “让他滚过来!”

  须臾,朱友珪一脸惶恐的躬身入了宫门。

  朱温一把将手边暖炉砸过去,“孽障,李柷人呢?”

  朱友珪不敢耽误,当即叩首道:“禀父皇,儿臣确已追上了李柷,但其……”

  “朕就问你,他是生是死?”

  朱友珪稍有些气急败坏,心下极为恼怒,但仍只能答道:“其必死无疑!”

  “尸首何在?”

  “父皇且信儿臣一回,李柷的尸体儿臣虽暂未带回来,但其中了儿臣之煞气,只有死路一条。”

  朱温看向鬼王,“友文,可是如此?”

  后者恭敬应声:“冥帝言之不错,所中煞气者,非人力可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