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灵山莫远求
“真的。”科恩挑眉道，“我是那种会在意给朋友花几个加隆买糖吃的人吗？”
“我做了什么让你不愿意同我说话的事情吗？”死神不理解地在科恩背后问，“我甚至没有跟你争抢那个死者的灵魂……”
现在科恩开始觉得爱德华说的是对的了——这个死神老头对自己肯定动机不纯。
他不是无意中放过斯拉格霍恩的灵魂的，而是刻意放过了斯拉格霍恩的灵魂，听情况好像还想跟科恩讲道德和交易——
但科恩从来不守道德。
“像。”哈利点了点头，“我一直以为你对加隆的态度是只进不出的那种……”
“我哪里那么吝啬了——”科恩朝哈利扑了过去。
“你……唉……”
死神叹息了一声，消失在了他们身后的风里。
第551章 冰冷的死神变成了温暖的自动聊天器
死神不跟在后面唠叨了之后，科恩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他光说要跟自己谈谈，但在自己不回话之前又什么消息都不透露。
《科恩说:谜语人必当受罚》
所以科恩现在坚定地站在了爱德华那边。
回到霍格沃茨城堡后，他们终于不用忍受呼呼的寒风了，这也导致了哈利的小脑袋瓜又开始飞快地转了起来，并且开始尝试找出谋杀斯拉格霍恩的嫌疑人——
“你们觉得马尔福会不会就是谋杀斯拉格霍恩的凶手？”哈利猜测道，“他没被斯拉格霍恩邀请加入鼻涕虫俱乐部，然后又加入了食死徒，还去过博金-博克商店买过一大包违禁物品，并且斯内普说过是皮尔斯·辛克尼斯在开学时保下的马尔福——因为马尔福试图把黑魔法物品带到学校里来……”
赫敏想要说些什么，但科恩立马就打消了哈利的怀疑。
“不会是马尔福。”科恩说，“他现在在头疼其他事情呢。”
“可如果……”哈利依旧坚持“马尔福”是凶手的观点，他对马尔福的怒意在这些天水涨船高，比以往那种单纯的学院之争更加浓厚。
科恩猜测是马尔福实实在在地谋杀了一次“哈利最好的朋友”的缘故。
哈利没直接冲过去跟马尔福决斗纯粹是科恩和邓布利多两头调解的缘故。
“他这么做只会让自己爸妈死的更快。”科恩说，“斯拉格霍恩可没邓布利多或者我那么好说话——如果他被抓了，完成不了任务，他一家都会死，他再蠢也不会干这种事。”
“我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会允许一个食死徒进学校。”哈利气鼓鼓地说。
“我也不能理解。”罗恩赞同地说，“话说有人掀开马尔福的袍子看看他的手腕上有没有黑魔标记吗？”
“如果真有的话，他肯定也会用某种魔法或者假皮肤给遮住的。”赫敏摇了摇头，“如果邓布利多愿意帮助他……”
“因为邓布利多觉得他还有的救。”科恩说，“这就是邓布利多该头疼的事情，哦，还有斯拉格霍恩，我救了他一命，他应该给我一些奖赏来着……”
——
只不过，科恩并没有在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找到他，借用了哈利的活点地图后，科恩发现斯拉格霍恩现在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似乎是在跟邓布利多讨论关于有人要谋杀他的事情。
好奇的科恩来到了校长室楼下的石像旁边，想等等看斯拉格霍恩和邓布利多讨论的最终结果。
“胖乎乎的老教授非常生气。”石像朝科恩说，“瘦巴巴的坏学生却在看戏——”
“是我救的那个‘胖乎乎的老教授’，什么叫我在看戏？”科恩质问道。
“因为你看起来很高兴！”石像像唱歌一样地说。
“不懂你们石头的思路。”科恩摇了摇头。
这只石像鬼经常会说一些没有逻辑的话——科恩根本没表现得有多高兴。
“我知道……我知道……邓布利多，但——”
“看来检查的范围应该拓宽一些，用于保证教授们的安全。”邓布利多说，“很抱歉发生了这样的事，霍拉斯。”
一高一矮两个老头从螺旋楼梯上下来，邓布利多在斯拉格霍恩的后面，像是要送他离开。
“啊，我的救命小英雄。”斯拉格霍恩朝科恩挤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容，“是来找邓布利多的吗？你们聊天吧，我想我得再回去丢几件礼物，想起来有几个学生可能对我不是那么喜欢……”
斯拉格霍恩大步走开了，他那几根长长的白胡子都垂了下去，情绪非常低落。
“霍拉斯吓坏了。”邓布利多悲伤地说，“他时常跟我讲过他为各个学生进入魔法部关键部门而小开后门的经历，但有些毒蛇总是会冷不丁地咬一口拥抱它们的人。”
“我还以为他会想辞职呢。”科恩说，“在教书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碰见了两次谋杀。”
“起初是这样的，但他意识到了离开学校并不会让生活变得多安全。”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在此之前，我必须要郑重地向你道谢，感谢你救了霍拉斯的命，他是我为数不多的、相处最久的一批朋友之一。”
“举手之劳，而且我也不是很想让那个奇怪的老头得手。”科恩说，“校长先生，我来是想问你个问题……”
“你觉得死神会是真的吗？”
“抱歉？‘死亡（Death）’？”邓布利多问。
“那我换个说法，Grim Reaper（死神），这个你有听说过或者看到过什么记录吗？”科恩问。
“进来说吧。”邓布利多把手搭在了科恩的肩膀上。
来到校长室之后，科恩把自己看见的东西大致上跟邓布利多说了一遍。
“实际上，我早些时候曾经追寻过这类东西。”邓布利多回忆道，“死神，强大的魔法遗物，还有触及灵魂和生死的咒语——但很抱歉，科恩，我从没见过真实存在的‘死神’，也从未在任何有根据的文献中看见过记录。”
“喔……”科恩说。
“我和爱德华的观点是一致的，如果你的确看见了他，对他保持沉默是个很安全的选择。”邓布利多说，“他之前一直在用言语引诱你与他交谈，对吗？”
“对。”科恩说，“就跟所有喜欢唠叨的老头一样，我猜你肯定很熟悉。”
“我？”邓布利多饶有兴趣地问。
“……”科恩单纯地看向邓布利多。
“倒不用这样举例子。”邓布利多说。
“……”
“科恩，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可以不用继续拿你对他的态度对我了。”
邓布利多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我们在讨论，单方面的发言并不算讨论。”
“……”
“科恩。”邓布利多重复了一遍。
“就像这样。”科恩耸了耸肩膀，“不过他耐心比你少一点，只当了几分钟的自动聊天器，然后就又消失了。”
“我现在知道了。”邓布利多无奈地说，“但我想有一些人可以解答你的问题——一些最有可能见过死神的人。”
“谁？”科恩歪着头问，“你还有什么‘濒死体验俱乐部’的会员吗？老人玩这个是不是很危险——”
“幽灵，科恩。”邓布利多眨了眨湛蓝色的眼睛，“你可以问一问他们，在‘死亡’的问题上，再找不出比他们更有资格解答的存在了。”
第552章 死，死了之后会被某个死神老头撅吗
听老人劝吃饱饭。
有了邓布利多的提醒，科恩当即决定在晚宴结束的时候堵住差点没头的尼克好好盘问一遍。
“死的时候？”尼克眼神迷茫地说，“你指的是我死的时候的感觉吗？脖子很凉，然后很痛——”
“我的意思是死后，你死后有什么感觉吗？”科恩说，“或者看见了什么东西？比如一个穿着黑袍子的老头……”
“我只看到了自己摇摇晃晃的脑袋和身体，还有一地的血迹。”尼克摇了摇头说，“像是被人拽出了身体——但我没看到穿着黑袍子的老人，只看见了那个该死的、对着我的脖子砍了四十五刀的侩子手。”
“拽出身体？”科恩问。
“没错。”尼克忧伤地说，“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了出来……被拽出来的时候有一点点疼，但我还是很怀念那种感觉，因为那是我最后能体验到疼痛的机会了。”
“好吧……谢谢你，我差不多知道了。”科恩说。
“很高兴能帮到你。”尼克给科恩做了个脱头礼，“真不敢相信，你刚入学的时候我还以为我的幽灵生涯也要到此结束了呢。”
不止是尼克没见到死神，科恩还找了好几个幽灵问了同样的问题，甚至包括了哭泣的桃金娘。
这些幽灵全都没见过想要带走他们的死神，不过他们所说的经历都有一个共同点……
“像是有一个可怕的家伙用钩子把我勾了出来，然后……”
哭泣的桃金娘骄傲地说：“我就死了。”
“倒也不用对死了的事情表现得这么兴奋。”科恩捂着脸说，“我知道了……”
每个鬼魂都提到了被钩子勾出身体的经历，并且带有一种突然的疼痛。
简而言之，他们全都被死神撅过（bushi）。
或者说，很可能真的有个看不见的死神将他们的灵魂从身体里勾出来。
至于究竟是被死神带走还是继续留在人间，按差点没头的尼克的说法，因为他“害怕被拖走，拼命地想要留在这边”，所以才变成了鬼魂，这些其实是灵魂自己可以选择的。
斯拉格霍恩被那个死神老头拽出来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种情况，不过斯拉格霍恩只是慌张，并没有反抗那只拖拽着他离开的手，如果不是科恩的话，他大概率也是永远都没法再在现实世界行走了。
“你现在不应该在走廊里逛来逛去。”
在科恩打算往格兰芬多塔楼走时，被四处巡逻的费尔奇逮了个正着。
四处找幽灵询问花了不少时间，现在已经接近九点了。
“是不是在谋划着什么东西？”费尔奇追在科恩后面阴森地说，“我知道你的朋友们在干什么——他们又想往我的办公室塞大粪蛋，对不对？”
“他们今天只买了糖果。”科恩有些不耐烦地说，“你就算跟着我跟得再久也没法——”
突然，科恩意识到了什么，在楼梯道上停下脚步，重新扭头看向费尔奇。
费尔奇不会跟在学生后面说这么多话。
而且当科恩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时，看不见他的灵魂强度——这不是费尔奇，这还是那个死神老头。
“你终于愿意跟我说话了。”
费尔奇原本勾着的腰慢慢直了起来，模样也开始缓缓朝那个有着枯树般皮肤的死神老头变化。
“行了行了，你赢了，好吧，我跟你说话。”科恩有些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你到底要跟我跟多久？你难道没有工作的吗？全世界有那么多人在死呢，你应该赶紧去下一个地方——”
“我可以在任何地方。”死神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不论如何，这些事都没有接下来的事情重要，科恩·诺顿。”
“嗯哼。”科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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