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神过于离谱 第109章

作者:我独自行走

  “不...不能这样......”勇音的声音带着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抽屉边缘。

  她能感觉到背后紧贴的胸膛传来剧烈心跳,隔着两层布料依然烫得吓人。

  更让她慌乱的是,自己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对方。

  当希正的唇贴上她后颈时,勇音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温热的触感顺着脊椎炸开一片酥麻,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幸好希正及时揽住她的腰,却让两人贴得更紧。

  “乱菊姐她...唔!”勇音试图搬出乱菊的名字,却被突然翻过身的动作打断。

  希正单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抱到办公桌上,散落的文件哗啦一声滑落在地。

  这个高度让勇音终于能平视对方,却也让她更清楚地看到希正眼中燃烧的欲火。

  她慌张地并拢双腿,却反而夹住了男人劲瘦的腰身。

  死霸装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卷到大腿根,露出更多莹白肌肤。

  “希正君...我们不可以...”勇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抵在他胸前却使不上力气。

  她应该推开这个人的,应该狠狠甩一耳光然后夺门而出——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在对方指尖划过锁骨时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希正单手解开她领口的纽扣,低头吻上那枚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喉结。

  勇音仰头发出一声惊喘,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他发间。

  药草的苦涩与少女的甜香在唇齿间交融,她迷迷糊糊想着这比任何麻醉剂都令人晕眩。

  当胸前的束缚突然一松时,勇音才惊觉自己的死霸装已经被褪到双肩处。

  她慌乱地想要遮掩,却被希正扣住手腕按在桌面。

  冰凉的办公桌贴着她发烫的背部,刺激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等、等等...”勇音偏过头,看到墙上挂着的四番队队徽,突然清醒了几分,“这里是队舍...随时会有人来...”

  希正的动作顿了顿,呼吸粗重地撑起身体。

  这个间隙让勇音终于找回些许理智,她手忙脚乱地拉好衣服,却发现纽扣已经被扯坏了两颗。

  “对不起,勇音小姐。”希正突然后退两步,狠狠揉了揉脸,“是我失控了。”

  办公室陷入死寂,只有两人交错的喘息声格外清晰。

  勇音低着头系紧死霸装腰带,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她不敢抬头,怕看到对方眼中的愧疚,更怕看到自己映在对方瞳孔里衣衫不整的模样。

  “解酒茶在第三仓库的B区货架...”勇音声音细如蚊呐,“钥匙...钥匙在刚才掉地上了...”

  希正弯腰捡起钥匙串,金属碰撞声在静谧中格外刺耳。

  他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勇音小姐,刚才的事...”

  “请别说了!”勇音猛地打断他,眼眶已经泛红。

  “就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会告诉乱菊姐,也请希正君...忘了吧。”

  她跳下办公桌时腿一软,险些栽倒。

  希正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她侧身避开。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僵在原地,勇音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滚落。

  “我明明...明明应该反抗的...”她揪着衣领哽咽道,“可是希正君碰我的时候...身体却...”

  这句话像刀一样扎进希正心里。

  他想起方才掌心下战栗的肌肤,想起她情动时泛红的眼尾,更想起她此刻眼中浓重的自我厌恶。

  这种罪恶感比任何责骂都令人煎熬。

  “是我的错。”希正深吸了一口气,不知从房间哪里找来了一件外套,轻轻披在了勇音的身上。

  他转身走向门口,最后再看了低下头的勇音一眼,心情有些难以言喻的复杂,随后悄无声息地关上门。

  当关门声响起后,勇音终于瘫坐在地。

  她抱紧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桌上残留的体温,地上散落的文件,还有空气中未散的情欲气息,都在提醒着她方才的荒唐。

  最可怕的是——当希正的气息彻底消失后,她心底涌上的竟是难以言喻的失落。

  ……

  希正回到队舍时,庭院里的感应灯应声亮起。

  他站在玄关深吸几口气,等脸上的热度褪去才推开门。

  客厅里,乱菊还保持着被缚道固定的姿势,歪在沙发上睡得正香,口水都要流到地上去了。

  蜂蜜水打翻在胸口,将死霸装浸湿一大片。

  随着呼吸起伏,隐约能看见布料下透出的肉色。

  希正沉默地解开缚道,动作轻柔地将她抱起。

  乱菊在梦中咕哝一声,自发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发间残留的梅子酒香萦绕在鼻尖。

  希正闻着安心的味道,心底的烦闷稍稍散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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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心中有梦(月底求订阅!!)

  “唔....希正你回来啦....”乱菊迷迷糊糊地蹭着他颈窝,“解酒茶呢?”

  希正手臂一僵,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办公桌上散落的文件、还有勇音含泪的眼睛在脑海中闪回。

  他收紧怀抱,像要确认什么似的低头吻了吻乱菊的发顶。

  “拿回来了,我先抱你去床上睡,马上就能泡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乱菊半梦半醒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怎么脸绷得这么紧....谁惹你生气了吗?”

  希正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放在卧室的大床上,动作轻柔地擦干她胸前的蜂蜜水渍。

  当指尖不经意碰到某处柔软时,乱菊突然轻笑出声,带着醉意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想要了?”她慵懒地眯起灰眸,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他腰带,“今晚可以哦...”

  希正却突然按住她作乱的手,俯身将她严严实实裹进被褥里,“你还醉着呢,要乱来也得等酒醒了再说。”

  乱菊困惑地眨眨眼,酒精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

  但她还是敏锐地察觉到恋人异常紧绷的肩膀,以及眼底那抹复杂的情绪。

  但也还是那句话,酒精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仅仅只是意识到有些不一样,但并没有继续深入思考下去。

  很快,希正就将煮好的解酒茶端了过来。

  瓷杯中热气袅袅,淡淡的草药香味弥漫在卧室里,驱散了空气中残留的梅子酒的甜腻。

  乱菊懒洋洋地从被窝里探出头,金色的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灰色的眸子还带着几分醉意,却已经清醒了许多。

  她接过杯子,小口啜饮着,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清凉的舒适。

  “唔......这茶的味道真不错。”乱菊舔了舔嘴唇,抬起头看向希正。

  她的目光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却隐隐带着一丝探究,“希正,你刚才出去的时候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脸上的表情这么严肃。”

  希正坐在床沿上,强迫自己笑了笑,伸手帮她拨开额前的碎发。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肌肤时,那股熟悉的温暖让他心跳微微加速。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在四番队办公室的场景——勇音那湿漉漉的发丝,颤抖的唇瓣,以及她眼中复杂的泪光。

  那种罪恶感和欲火交织的感觉,让他一时难以平复。

  但现在面对乱菊,他只能将那些思绪深埋心底。

  “没什么,只是路上有点耽搁。”希正避重就轻地回答道,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乱菊的领口。

  那件死霸装因为刚才的翻滚而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锁骨和隐约的曲线。

  蜂蜜水的渍迹还未干透,布料贴合着肌肤,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才在勇音那里被撩起的火焰,仿佛被这熟悉的景色重新点燃。

  乱菊察觉到他的视线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将空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故意伸了个懒腰,让被子滑落几分,露出更多肩头的肌肤。

  “耽搁?该不会是去四番队遇到了哪个小护士吧?比如.....勇音?”

  希正的心猛地一跳,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平静。

  他俯身靠近乱菊,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额头,低声道,“别胡思乱想,我只是去拿茶而已。”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手掌自然地落在她的腰间,隔着被子感受着那柔软的曲线。

  乱菊的体香混合着解酒茶的草药味,让他脑海中的杂念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原始的冲动。

  乱菊轻笑出声,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

  她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像羽毛般撩拨着他的神经。

  “真的吗?那你现在为什么心跳这么快?”她故意挺起胸膛,让身体与他贴得更紧。

  醉意虽已消退大半,但酒精带来的大胆让她动作更放肆一些。

  指尖顺着他的衣领滑下,解开一颗又一颗纽扣,露出结实的胸膛。

  希正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本想克制,但乱菊的举动如同一把火,彻底点燃了那股压抑的欲念。

  刚才在勇音那里积累的情绪,此刻全部转移到眼前这个女人身上。

  他低头捕捉住她的唇瓣,吻得有些急切,却带着温柔的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