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独自行走
“这简直是.....简直是颠覆灵魂认知的完美造物！”
希正没有立刻回答涅茧利，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刚刚完成了一次轻松杀戮的黑白虚身上。
它站在原地，微微歪着头，似乎在“欣赏”自己的“作品”，那副冷漠的姿态，仿佛刚才抹杀的不是一头强大的亚丘卡斯，而只是碾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虚白！
这个名称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这只诡异强大的个体，瘦小却蕴含恐怖力量的身躯、标志性的黑白配色和牛角，还有它展现出的那种远超普通大虚的战斗力.....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原本只是一只强大的瓦史托德的虚白，涅茧利却从对方身上监测到本不该出现的死神的灵压特征.....
难道是因为某些蝴蝶效应，导致蓝染的崩玉又有了一些新的突破吗？
但无论如何，这就是那只被蓝染投放出来的最初的虚白，那个在原著里被派往现世日本，袭击了志波一心并最终促成了他与黑崎真咲的相遇，最后成为了黑崎一护体内虚之力的源头、那个被广大读者戏称为“白崎一护”的存在的最初形态！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带着冰冷的金属磨擦声，开始严丝合缝地转动起来。
希正清晰地意识到，他一直在等待或者说旁观的关键节点，终于降临了。
几周前志波一心那个前往现世“度假”的安排，此时此刻显得如此意味深长，仿佛命运的大手一直都没有离开过。
黑崎一护啊，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看来无论如何都要诞生了呢.....
希正暗暗感慨道。
“斋藤队长？斋藤队长！”涅茧利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一丝不满和探究，强行将希正的思绪从翻涌的识海中拽了回来。
他转过身，那双金黄色的瞳孔透过怪异的面具锐利地盯着希正。
“你似乎.....对这个‘小东西’很感兴趣？或者说，你知道些什么？”他舔了舔嘴唇，语气中似乎充满了暗示。
希正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波澜。
他知道涅茧利这个科学狂人有多敏锐，任何异常的沉默或情绪波动都可能被他解读出无数种可能。
他强迫自己的表情恢复成一种带着凝重和审视的严肃，目光重新投向屏幕。
屏幕上，那只牛头虚.....或者说虚白已经离开了那头蜥蜴亚丘卡斯的尸体，正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一步百米的速度在荒凉的虚圈戈壁上行走着。
它的目标似乎很明确地朝着某个方向，对周围其他弱小的虚视若无睹，仿佛那些低级的生物根本不值得它浪费一丝力量。
“知道？”希正的声音刻意带着一丝沙哑，仿佛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不，涅队长，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独特的存在。”
“它的确很特别，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灵压的凝聚度.....都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完全就像是一个.....”他斟酌着用词。
“人为造出来的产物一样。”
“人造产物？”涅茧利对这个形容显然很感兴趣，他摩挲着下巴，“哦呀哦呀，真是有意思的角度，到底什么人能够凭空造出来这种程度的瓦史托德，简直是想想就令人兴奋！”
他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斋藤队长，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
“捕捉它？”希正立刻明白了涅茧利的意图，心中警铃大作。
他果断地、甚至带着一丝警告意味地打断了涅茧利的话，语气斩钉截铁，“不可能！至少现在绝无可能！”
“哦？”涅茧利挑眉，并未生气，反而更感兴趣了，“为什么？就算它速度很快、力量很强，但只要我们部署足够的手段，加上你我.....”
“不是能不能的问题，涅队长！”希正的声音沉了下来，“是代价！你想过捕捉它的代价吗？”他指着屏幕。
“你看它的行动模式，它目标明确，对其他干扰完全无视。这说明什么？说明它有‘目的’！一个拥有如此恐怖力量、行动又如此诡异的生物，它的‘目的’会是什么？”
“我们贸然去捕捉，等于主动去拦截一颗不知道射向何方的、威力未知的炮弹！一旦它被激怒，或者感觉到致命威胁，它体内那种极度压缩、极度稳定的灵压一旦爆发开来.....”
“你猜猜，需要多少名队长级别的死神才能压制住它？或者说，需要付出多少条性命才能把它关进你的培养皿？”
希正的目光锐利地逼视着涅茧利：“技术开发局承担得起这个损失吗？静灵廷承担得起吗？更重要的是......”他微微压低了声音。
“涅队长，你确定捕捉它的过程，不会引来我们完全无法预料的更可怕的东西吗？比如.....制造它出来的那位？”
希正最后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涅茧利狂热的火焰上。
他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金黄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钟，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控制台，发出哒哒的轻响。
屏幕上的虚白依旧在坚定地移动着，身影在虚圈荒芜的背景中显得格外刺眼。
“.....你说得对。”涅茧利的声音终于恢复了惯常的冷静，虽然还夹杂着一丝不甘。
“捕捉行动的风险与收益不成正比而且，而且观察一个自由活动的实验体，有时比研究一个囚徒能得到更多意想不到的数据。”
希正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暂时稳住了这个科学狂人。
好在平时偶尔会找山本老头学学“语言艺术”，不然让他这样临时编一大段合理的借口真的有点困难。
他可不想因为涅茧利的一时兴起，而导致黑崎一护无法出生，那这个世界将会少了很多美好和乐趣.....
一护呀，你以后见到希正叔叔一定要记得好好打招呼才行，我可是为了你的生命操碎了心啊.....
希正没有给涅茧利继续聊下去的机会，直接转身走向实验室的大门：“这里就交给你了，涅队长。队里还有一堆事务等着我处理，特别是那个精力旺盛过头的小家伙，最近又在流魂街打坏了好几家店铺的门板，我得回去想想怎么跟那些店主赔礼道歉。”
他刻意提到了冴子，将话题引向日常琐事，冲淡了刚才凝重的气氛。
“呵.....斋藤家的小公主吗？还真是活力四射啊。”涅茧利显然对家长里短没什么兴趣，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注意力已经完全回到了他那密密麻麻的数据流上。
希正不再停留，快步离开了技术开发局那充满消毒水和奇异能量味道的地下空间。
当他踏出技术开发局那扇沉重的大门，沐浴在尸魂界略微有些刺眼的阳光下时，才感觉自己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脑海中那只黑白牛角虚的身影驱散，但它冷漠屠杀亚丘卡斯的画面，却像烙印一样清晰。
虚白...这就是虚白......
希正沿着瀞灵廷宽阔的道路慢慢走着，表情看似平静，内心却波澜起伏，蓝染果然还是把它造出来了。
而且目标不出意外的话就是现世的日本鸣木市。
志波一心那个男人，他现在应该就在那里度假，命运的剧本，即将准备按部就班地上演。
他抬头望向瀞灵廷高远的天空，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现世那个即将被卷入风暴的城市。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交织。
一方面，是终于看到关键剧情点如期而至的“尘埃落定”。
他知道，只要虚白找到志波一心，后续的一切——黑崎真咲的受伤、志波一心的牺牲与拯救、两人的结合、最终黑崎一护的诞生都将如多米诺骨牌般依次发生。
这是他期待或者说默许的走向，因为一护的存在，是这个宇宙对抗未来最大威胁——友哈巴赫不可或缺的关键棋子。
他之前的“不作为”，正是在等待这一刻。
虽然希正自己也可以靠着系统的成长超越友哈巴赫，而且难度也并不大，但他总觉得这样太无聊了，拯救世界的任务还是要交给热血少年来完成才对。
像他这种已经结了婚的有为青年，还是多花一些时间享受家庭和生活更合适。
另一方面，则是一种沉重的、旁观他人命运走向已知悲剧节点的无力感。
志波一心会失去死神之力，黑崎真咲会失去灭却师的力量并最终早逝，这些已知的、无可避免的牺牲，此刻变得如此真实和迫近。
即使知道这是“必要”的，是为了更大的未来，但作为一个拥有情感的人，而非纯粹的观测者，希正无法完全做到心如止水。
“呼.....”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中的郁结都排出去。
不能干预，至少现在不能。
他再次坚定地告诉自己，和尚这个老阴比还在看着，甚至....灵王宫里的那个人棍也可能在看着。
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连锁反应，破坏掉这微妙的平衡。
他需要做的是确保自己这边的“剧本”不偏离轨道，一边守护好穹顶的发展，另一边利用好命运系统每天稳定提升自己。
当然，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心爱的人。
至于现世即将上演的那场决定性的邂逅与悲剧，那是属于志波一心和黑崎真咲的命运。
他能做的，只有当一个沉默的、遥远的观众。
穿过几条相对僻静的辅道，离十番队队舍和回家的路越来越近。
就在他转过一个街角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高挑的身材，即使是宽松的死霸装也难掩其窈窕的曲线。
标志性的银灰色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额前几缕发丝被微风轻轻拂动。
她怀里抱着几本厚厚的教案和资料，正微微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步履显得有些匆忙，方向正是真央灵术院。
虎彻勇音。
希正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他想起了十年前那间狭小的休息室，混合着药草香的体味，滑落的衣领，掌心下剧烈的心跳，还有那个失控又缠绵的吻.....
以及之后十年间，用身外化身维持的如同行走在钢丝上的地下情。
关于身外化身，其实是他在命运系统连续签到一年后的额外奖励，一个A+级道具，作用是可以复制本体十分之一战斗力和一切要素并形成实体分身。
可以简单理解为隔壁片场的影分身之术，但分身数量目前只有两个。
“勇音。”他停下脚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街道上不算嘈杂的背景音。
音闻声猛地抬头，那双温和的眼眸在看到希正的刹那，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涌上慌乱，白皙的脸颊几乎是瞬间就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啊！希、希正君？！”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教案，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好巧......你怎么在这里？”
希正看着她这副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心底那股隐秘的火焰烧得更旺了些。他迈步走近，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和有些躲闪的眼神上流连。
“刚从技术开发局出来，涅队长那边有点事。你呢？这个点.....是要去真央讲课？”他的语气很自然，仿佛只是普通的寒暄，但两人之间弥漫的那种无形的、黏稠的暧昧气息，却骗不了人。
“嗯，嗯！下午有一堂高阶回道实践课，需要提前去准备教具。”勇音飞快地点着头，视线飘忽，不敢与希正长时间对视。
她努力平复着突然加速的心跳，却感觉脸颊更烫了。
“希正君刚从技术开发局出来？是....是有什么重要发现吗？”她试图转移话题，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局促。
“哦，一点小事，监测到尸魂界有点异常的灵压波动，涅队长让我过去看看。”希正轻描淡写地带过虚白的事情，那些沉重的秘密显然不适合在此刻分享。
他的目光扫过勇音怀里的教案，落在了她衣服露出的那一点点白皙的脖颈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十年了，这个女人身上那份混合着专业严谨与私下羞怯的反差，依旧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第238章 妈妈在冥想修炼（求票求订阅！）
希正向前又逼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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