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独自行走
“算算时间,一心那家伙也差不多应该到了吧?”希正低声自语道。
因和虚白对战而受伤的志波一心,以及他的未来老婆黑崎真咲,不出意外的话,此时便在前往浦原商店的路上。
毕竟现世不同于尸魂界,能够给死神和灭却师疗伤,或者说治疗真咲被虚白的力量反噬的人,也就只有浦原喜助这家伙了。
“虽然很想看一下狗血的三角恋戏码,但还是不去凑那个热闹了,毕竟乱菊也差不多该下班了....”
希正思索一番后,还是压住了开门去现世看热闹的冲动,他相信浦原喜助是能够完美解决这件事的,自己只要静待结果即可。
不过他也有可以出手的机会,等以后找个时间去现世,把多余的血统碎片悄悄用在一心和真咲的身上,到时候他们夫妻俩的力量也会慢慢恢复,一护自幼丧母的悲惨人生也会得到改写。
至于现在,还是先接老婆孩子回家吃饭最重要。
希正家里的晚餐氛围一般都比较宁静祥和,桌上摆着松本乱菊精心准备的料理,香气四溢
冴子正大口扒着饭,腮帮子鼓鼓囊囊像只小松鼠,活力十足的模样让人很难想象她在流魂街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小霸王”。
“我吃饱了!”冴子放下碗筷,满足地拍了拍小肚子,大眼睛骨碌碌一转,看向希正和乱菊。
“老爸老妈,我跟你们说哦,今天下午和小白打的时候,他可奇怪了!”
“哦?冬狮郎又被你怎么啦?”乱菊笑着问,顺手给希正添了杯茶。
“就是他的冰轮丸嘛!”冴子小脸一皱,带着点抱怨又有点后怕的神情,“感觉他今天控制力量特别差,有好几次他格挡我的攻击或者闪避的时候,那股寒气‘呼啦’一下就冒出来,比平时冷多了!”
“好几次差点冻到我的脚踝和手背,要不是我跑得快,感觉都要被冻伤了!”她一边说还一边夸张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仿佛寒气还在似的。
希正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冬狮郎的灵压控制力他是知道的,在他几年的悉心教导下来,这孩子是刻在骨子里的精准和冷静,也是学院派天才的标志。
力量失控这个词,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从冬狮郎身上听到过了。
念及至此,他心里那根敏感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旁边的乱菊也放下了筷子,秀眉微蹙,带着点无奈的语气接话道:“说起这个.....冴子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今天我在真央教低年级鬼道的时候,灰猫也有点不太对劲。”
“灰猫?”希正看向妻子,眼神带着一点疑惑。
虽然平时乱菊为人大大咧咧的,但她的斩魄刀在战斗时一直与她配合默契,很少出岔子。
而且在自己时不时的威逼利诱下,灰猫已经变得十分温顺,乱菊的卍解修行也是一天比一天顺利,怎么可能会不对劲呢?
“嗯。”乱菊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金色的长发,“上课的时候,我让它始解配合我演示一下鬼道与斩魄刀的结合运用,结果它释放出来的灵压特别躁动,化作的砂砾在空中乱窜,好几次差点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唔.....硬要说的话,就像是个闹脾气的小孩子,我怎么拉都拉不住,搞得我差点在学生们面前出丑,最后只能赶紧把它收回来。”
“我感觉它.....情绪很暴躁的样子,但是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乱菊的描述让希正心中的不安感瞬间加剧。
冴子提到了冬狮郎的力量失控,乱菊也提到了自己的斩魄刀灰猫情绪异常暴躁,两个事件分开看或许能找些理由搪塞过去,比如冬狮郎训练过度、灰猫偶尔闹点小脾气。
但恰恰好两件事发生在同一天,这就有点让人不得不生疑了。
希正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村正!
在穿越前那个世界的记忆中,原著里的尸魂界曾发生过一场名为“斩魄刀叛乱”的事件,那正是由一把名为“村正”的的斩魄刀引发的。
他的能力是蛊惑和实体化其他斩魄刀,让它们背叛自己的主人,甚至反过来攻击主人本身。
冬狮郎的冰轮丸寒气失控,以及乱菊的灰猫情绪暴躁,这不正是斩魄刀意志开始受到某种外力影响而产生独立倾向的初期征兆吗?!
莫非.....村正的力量已经开始在瀞灵廷内弥漫,悄无声息地影响着这些斩魄刀的刀灵?
“老爸?老爸?!”冴子的小手在希正眼前晃了晃,“你怎么发呆啦?你也觉得小白今天很奇怪对不对?”
希正猛地回神,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迅速堆起一个安抚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冴子的头发:“嗯,是有点奇怪。可能冬狮郎最近训练太刻苦有点累着了,明天爸爸去队里问问他。”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
他又转向乱菊,眼神带着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灰猫的事也别太担心。斩魄刀有灵性,偶尔闹点小情绪也正常,就像我们人也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晚上我帮你‘安抚安抚’它?”
他故意在“安抚安抚”上加了点暧昧的语气,冲乱菊眨了眨眼。
乱菊脸微微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刚才那点对灰猫异常的忧虑被他这暧昧的暗示冲淡了不少:“没个正经!谁要你安抚.....”
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冴子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小大人似地叹了口气。
“唉,大人的世界真复杂.....”
第245章 斩魄刀的悲鸣
晚餐的余温还在餐桌上氤氲,冴子满足地拍着小肚皮溜回房间研究她的“旋风腿秘籍”去了。
餐厅里只剩下希正和乱菊,淡黄色的灯光柔和,气氛本该是温馨的饭后闲适。
乱菊收拾着碗筷,好看的眉头却微微蹙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刀鞘。
她像是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打破了宁静:“希正,你说灰猫那家伙.....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希正嘴角微微抽搐,按照灰猫那个年纪应该还远远没到更年期,不过他脸上不动声色,反而勾起一抹坏笑,手臂收紧将乱菊更近地拉向自己,下巴蹭了蹭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
“看来我们的灰猫小姐,是真的欠‘安抚’了。”他刻意加重了“安抚”二字的音调,带着明显的暧昧暗示,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
“喂!你正经点!”乱菊被他蹭得耳根发热,象征性地推了他胸膛一下,力道却软绵绵的。
都老夫老妻了,她当然懂这家伙想干嘛。
“我怎么不正经了?”希正一脸无辜,另一只手却已经不安分地滑到了她腰间的刀柄上,轻轻摩挲着灰猫冰冷的刀镡。
“安抚暴躁的斩魄刀,不正是身为它主人的伴侣,应尽的责任和义务吗?尤其是我这种.....经验丰富的心理治疗师。”
他的指尖泛起极其微弱、几乎不可察觉的淡金色微光,那是灵王血统力量的隐晦流动。
表面上他是在谈情说爱,是在撩拨妻子,实则是将一缕精纯而温和的灵王之力,通过接触刀鞘,悄然渗透向灰猫内部的刀灵。
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感知着刀灵核心的状态。
乱菊被他弄得混身发软,脸颊绯红,象征性的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死相....谁需要你.....嗯......”她的话被希正突然落下的吻堵了回去。
唇齿缠绵间,希正的心神却高度集中在那缕探入刀灵空间的灵压上。
接触的瞬间,希正“看”到了。
在灰猫那原本应该充斥着温暖砂砾气息的意识空间里,弥漫着一层极其稀薄却顽固黏腻的灰黑色雾气。
这股雾气如同活物,带着一种冰冷、怨毒并充满蛊惑的低语,不断地冲击污染着灰猫本身的意志。
它一直在挑拨离间,在放大灰猫对乱菊的不满,在煽动一种“独立”和“自由”的狂热。
虽然这股污染还很微弱,暂时尚未能完全动摇灰猫的根基,毕竟乱菊的灵压和希正之前的“调教”让它对主人的依赖很深。
但不可否认的是它确实存在,而且还是像病毒一样在滋生蔓延。
这是一种很明显的精神污染,而且是针对斩魄刀灵的特异污染。
希正的心头一凛。
那把妖刀村正的手段,果然开始了,而且比他预想的更隐蔽,更早。
这个发现让他吻得更深,也更用力,仿佛要将某种不安也宣泄出去。
直到乱菊被他吻得气喘吁吁,眼波迷离,靠在他怀里娇嗔:“要死了你.....真想用斩魄刀砍你啊.....”
“那也得等安抚完我们亲爱的乱菊女王再说。”希正松开她,脸上还带着情动的红晕,眼神却已恢复了几分清明和凝重,不过被他很好地隐藏在笑意之下。
“看来灰猫大人最近是有点上火,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了。你先去泡个澡放松一下,我去安抚完它就回来。”他捏了捏乱菊的脸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去浇盆花。
乱菊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嘴巴里嘟囔着“没个正形”,却也听话地起身去了浴室,水声很快响起。
确认乱菊离开,希正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去,只剩一片冰寒。
他握着腰间的冥月,任意门一开,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某个隐秘的地下训练场中央。
“冥月!黄泉!”希正低喝一声,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嗡!
紫黑色的光芒一闪,白发御姐冥月叉着腰,一脸不爽地现身:“干嘛干嘛?大晚上的扰人清梦,我正梦见把一群混混按在地上暴揍呢.....”
她依旧是那副黑色风衣的酷飒打扮,但眼神里带着刚被吵醒的起床气。
与此同时,训练场内的空气变得幽深粘稠,紫黑色的雾气升腾,凝聚成身着典雅和服的银发美人黄泉。
她微微欠身,声音温婉却带着一丝凝重:“主人,妾身感觉到了.....您心中的不安。还有,这片空间的氛围,似乎有些不太对。”
希正没有废话,直接道:“冥月,黄泉,我需要你们帮我感知整个瀞灵廷范围内的同伴。就在刚才,乱菊的灰猫出现了异常,我探查到它的刀灵意识被一种微弱但恶意的精神力量污染了。”
“我怀疑.....有某种诡异的东西在针对所有的斩魄刀!”
他没有直接把村正的名字说出来,只是以推测猜疑的形式让黄泉二女帮忙。
最近几年,在希正的一步步调教和训练下,黄泉和冥月都掌握了一种特殊的能力——感知一定范围内的斩魄刀的状态。
听到希正这番严肃正经的话语,冥月脸上的暴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是浑然升起的敏锐和警惕。
她闭目凝神,白发无风自动,一股凌厉的感知如同无形的雷达波,以她为中心狂暴地扫向四面八方。
黄泉则更加内敛优雅。
她并未闭眼,而是抬起素白的手,指尖在空中轻轻勾勒着玄奥的符文。
随着她的动作,一座古老而布满晦涩符文的九鬼祭坛虚影在她身前浮现,祭坛中央插着冥月的本体,九颗大小不一的骷髅头环绕其上,散发着幽深的光芒。
“主人.....”黄泉的眉头第一次深深蹙起,温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妾身通过九鬼祭坛,感应到了一股悲鸣.....”
“悲鸣?”希正追问。
“是的.....”黄泉的指尖指向祭坛上几颗亮着光芒的骷髅头,“不仅是卡赞、凯贾亦或是普戾蒙,还有来自瀞灵廷各处。”
“无数微弱但痛苦挣扎的意念,如同生灵们在黑暗中哀鸣!它们在抗拒着什么.....又被某种力量强行扭曲着意志......”她的脸色微微发白。
几乎是同时,冥月也猛地睁眼,瞳孔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我也感觉到了,像是有一万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哭哭啼啼的吵死人了!”
“而且到处都是,虽然单个看上去很微弱,但汇聚起来就烦得要命,特别是那些灵压弱小的斩魄刀,它们的意志都快被碾碎了!”
“能找到源头所在吗?”希正目光看向黄泉,眼神凝重地问道。
“妾身在尝试反向追踪,这股污染的力量如同蛛网般扩散,不过也隐约留下了一道踪迹.....”黄泉的声音带着一丝专注。
“找到了!在流魂街最北的更木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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