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神过于离谱 第213章

作者:我独自行走

  赫丽贝尔郑重点头:“请大人放心。”

  希正又看了一眼在自己臂弯里睡得香甜的妮露,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

  他轻轻抽回被妮露压着的手臂,动作轻柔地将她安置好,又为她拉上一条薄毯。

  “让她睡吧。”希正对赫丽贝尔说,然后起身。

  随着他的动作,散落的衣物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重新穿戴整齐,恢复了一贯的威严与整洁,刚才那场激烈的缠绵仿佛从未发生,只留下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和软榻上沉睡或假寐的绝色身影。

  赫丽贝尔也坐起身,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物和长发,恢复了往日冷艳干练的模样,只是眉眼间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艳色和微红的耳根,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

  希正刚推开十番队队长室的门,椅背上的温度还没捂热,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他揉了揉太阳穴,心想多半是修兵来送文件,头也不抬地喊了声:

  “进来。”

  门开的瞬间,灵压的异样让他猛地抬头。

  蓝染惣右介站在门口,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反手带上门,声音温和得近乎诡异:“打扰了,希正君。”

  希正的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忽然笑了:“镜花水月?蓝染队长,你这人进十番队跟回自己家似的。”他往后一靠,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说吧,总不会是来找我喝茶的吧?”

  蓝染缓步走到办公桌前,指尖拂过桌面上未批完的文件,纸页无风自动。

  “最新制造出的实验体数据回收率不足三成.....”他像是谈论天气般随意,足以被定为反叛罪的内容脱口而出,“不过那个灭却师女孩的出现,还是给我带来了令人惊喜的变量。”

  “所以....蓝染队长想说什么?”希正眯起眼。

  窗外传来队员训练的口号声,和室内的寂静割裂成两个世界。

  “虚夜宫的十刃需要更有效的压力测试.....”蓝染的食指停在文件某处,墨迹在指腹留下浅浅痕迹,“而穹顶的擂台赛,就是一个很不错的舞台。”

  希正吹了声口哨。

  他起身走到窗前,十番队的队员们正在努力操练,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你是想让我们两个在虚圈的势力搞联谊?”他转头瞥向蓝染,“你就不怕山本老爷子知道后,一把火烧了你的虚夜宫吗?”

  蓝染的微笑纹丝不动:“希正君,镜花水月能覆盖的范围,比你想象中要大得多。”

  “何况,赫丽贝尔与妮露的那次对决,让我对穹顶的战斗力评估出现了很大的变化。”

  这话让希正眉头一跳,他想起训练场被轰塌的半个屋顶,以及妮露嚷嚷着要吃烤肉时赫丽贝尔无奈的表情。

  “看来你监视的不只是尸魂界啊.....”

  “观察学习,是生命进步的大前提。”蓝染从怀里取出一枚莹白的骨质碎片放在桌上,表面刻着数字“5”。

  “诺伊特拉最近总抱怨找不到像样的对手,银和要最近也在烦恼着如何让他们释放精力呢....”

  希正盯着碎片看了三秒,突然哈哈大笑:“行啊,就当做是对外交流赛嘛,到时候我会让赫丽贝尔把邀请函发过去的,不过我得事先说好.....”

  “你的十刃要是到时候打不过我的娘子军,你可不能耍赖啊。”

  “当然,失败的破面自然没有继续存在的价值。”

第249章 历练申请

  蓝染惣右介的身影在十番队队长室门口悄然消失,留下希正独自面对堆积如山的文件。

  而对方的提议还在耳边回响,让虚夜宫的十刃参加穹顶的擂台赛交流,测试那些新晋破面的实力。

  希正嘴角微扬,这倒是个好机会,既能检验赫丽贝尔的训练成果,又能让蓝染看看穹顶的底蕴。

  至于失败者?

  希正从不担心自己的人会输。

  如果用完美崩玉进化而来的破面都打不过虚夜宫那歪瓜裂枣的十刃,那么穹顶全员都可以自裁谢罪了。

  他随手拿起一份报告,心思却已飘向虚圈。

  待会就得通知赫丽贝尔,用萝嘉的反膜丝传讯最稳妥方便,那东西在虚圈里像一张无形的网,能够随时跨越空间传递信息。

  当希正处理完最后一份公文时,夜幕已彻底笼罩瀞灵廷。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指尖在空气中微微一划,一道细小的空间裂缝浮现,从中飘出一缕几乎透明的丝线——萝嘉的反膜丝。

  它像活物般缠绕上他的手腕,冰凉又柔韧。

  希正集中精神,像往常一样熟练地将意念灌注进反膜丝之中,把白天和蓝染对话商量好的内容传了过去。

  大约过了五分钟后,反膜丝传来一阵震动,正是对面赫丽贝尔传来的回复。

  “希正大人请放心,穹顶必将全力以赴!”

  希正满意地收回力量,反膜丝消散在空气中。

  有赫丽贝尔在,擂台赛的事情他基本可以放心了。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也该回家睡觉咯。

  ……

  次日一早,希正刚泡好从家里带过来的茶叶,还没来得及啜上一口,队长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希正放下茶壶,有些意外谁这么早来报到。

  门被拉开,一道挺拔如雪松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六番队队长专属的洁白羽织,内衬墨色死霸装,一丝褶皱也无。

  标志性的银白风花纱优雅地垂落胸前,衬得那张俊美却冷峻的脸庞愈发显得疏离。

  正是朽木白哉。

  “早啊,白哉。”希正抬了抬手,算是打招呼,语气随意,“什么风把你这么早吹到我这儿来了?坐,喝杯茶?”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顺手拿过一个新茶杯。

  朽木白哉微微颔首,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却没有坐下,只是站在办公桌前,目光平静地看向希正。

  那眼神依旧像结了冰的湖面,但希正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几不可查的急切,像投入湖底的小石子,虽然没激起涟漪,却扰动了深处的平静。

  “不必了,希正君。”白哉的声音清冷平稳,“冒昧打扰,有一事相询。”

  “哦?能让朽木家主亲自跑一趟,看来不是小事。”希正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热气,饶有兴致地看着白哉。

  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点谱,能让这位面子大过天的贵族典范流露出“急切”二字的,还能有谁?

  白哉沉默了一瞬,似乎斟酌着措辞,最终开门见山:“舍妹露琪亚,在十三番队的学习期已满。”

  希正点点头,等着下文。

  露琪亚那小姑娘,天赋不错,人也努力,在浮竹那个老好人手下待着,应该受益匪浅。

  “根据规定,席官在晋升前,需有足够的实战历练,尤其.....是驻守现世的经验。”白哉的语调没什么起伏,但希正听出来了,重点在“现世”两个字上。

  “不过露琪亚她.....资历尚浅,直接申请前往现世驻扎,恐有不妥之处。”

  希正差点没笑出声。

  不妥?哪有什么不妥?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说到底,还不是六番队队长兼朽木家当家的面子拉不下来?让他朽木白哉亲自跑去十三番队,对着浮竹十四郎和志波海燕说“我妹妹想去现世玩玩,给安排个位置”?

  这话打死白哉也说不出口。

  贵族那些弯弯绕绕的“体面”和“规矩”,有时候真是麻烦透顶。

  相反,由他这个没什么贵族包袱,实力和地位都够硬、跟十三番队关系又相当不错的“外人”去提,就顺理成章得多。

  “所以.....”白哉的目光落在希正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希望希正君能代为与浮竹队长和志波副队长沟通此事。以你的身份提出,更为.....合适。”

  希正放下茶杯,脸上露出“我懂”的表情,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明白了。就是让我去跟浮竹和海燕打声招呼,给小露琪亚在现世找个合适的历练岗位,对吧?”

  白哉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颔首,算是默认。

  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希正仿佛能听到他心里在说:知道就好,赶紧去办。

  朽木白哉前脚刚踏出十番队大门,希正后脚就把茶杯往桌上一顿。

  “啧啧,死要面子的贵族佬。”他嘟囔着捞起搭在椅背的队长羽织。

  白哉那副“本家主屈尊托付庶妹”的架式,就差在脑门刻上“速办”俩字了,偏偏还要端着贵族仪态绕三圈废话。

  他瞬步掠过静灵廷的屋瓦时,正撞见十三番队副队长志波海燕扛着根竹扫帚训新人。

  “海燕!”希正落到庭院松树上,震得积雪簌簌往下掉,“浮竹队长在队舍吗?”

  海燕眼睛一亮,竹扫帚随手扔给哭丧脸的新队员:“希正,你来得正好!上回赌局你还欠我三坛流魂街特酿.....哎?”

  说到一半的他猛拍额头,“等等!你之前是不是又用灵压作弊了?我怎么突然想起来,骰子摇出三个六的时候你表情就不对劲!”

  希正勾着他肩膀往队舍里带:“别计较那么多啦,酒反正是管够的。对了,朽木家那位露琪亚妹妹,学习期该满了吧?”

  队长室里浮竹十四郎正咳嗽着批阅文件,窗边药罐子咕嘟冒热气。

  听闻来意,他苍白的脸上浮起笑意:“露琪亚啊.....那孩子的鬼道理论扎实得很,就是实战时太紧张。”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档案,“现世驻守正好补足短板,空座町那边缺个联络副官,让海燕带她三个月适应期?”

  “三个月?”海燕差点跳起来,“我下月要陪都去现世度蜜月啊队长!”

  浮竹笑着用文件拍他脑袋:“带新人也是一种修行,而且和你度蜜月也不冲突。”

  随后转头又对希正道,“白哉托你来,是怕直接开口显得以权谋私吧?其实露琪亚的申请上周就压在案头了,程序上完全合规,我本就打算这两天批了。”

  他抽出张盖好章的文件,“明早就能出发。”

  希正捏着那张盖了浮竹印章的派遣令,指尖在“空座町驻守副官-朽木露琪亚”的名字上轻轻点了点。

  他脑子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空座町!

  这个名字像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荡开了层层涟漪。

  一个念头,一个带着点狡黠又无比合理的念头,像春天里最顽强的野草,“噌”地就从他心底冒了出来,瞬间枝繁叶茂。

  “浮竹队长.....”希正抬起头,脸上挂上了那种“我突然想到个好主意”的笑容,眼睛亮得惊人,“你看,这空座町的岗位,只安排露琪亚一个人去,是不是有点.....嗯,势单力薄了?毕竟是个重灵地,多个人手互相照应总是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