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独自行走
他指的是那种近乎身体力行的近距离战斗指导,手把手教学剑道技巧,想学不会都难。
特别是配合装满灵压精髓液的小蓝瓶,那种将身体压榨到极限再极限的感觉实在是酸爽至极,成为了一段难以忘怀的记忆。
“卯之花队长给予了我许多的帮助,既是在下的良师,也是重要的益友啊。”
提到剑道,卯之花烈手上的动作似乎产生了一瞬极其细微的迟滞,但很快就又恢复如常。
她抬眼看向希正,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眸子,此刻在月光下隐隐透出一种更深邃、更晦暗的东西。
从她与希正第一次相处时,封印了千年的某种情绪就已经在平静的冰面之下悄然涌动,此时更是变得愈发躁动。
这般的目光像是带着钩子,让希正感觉身体的某个地方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卯之花烈不再提茶道方面的事,而是秀眉微挑,话锋一转,“希正君,你确实有超乎常人的天赋和悟性,至少在剑道方面如此,短短时日,便能将我教你的知识融会贯通。”
“即便是今日面对蓝染队长的剑道指点,也表现得非常卓越和出众,但是,你应该也已经从中察觉到自己的弱点了吧?”提起蓝染时,卯之花烈的语气依然平静,只不过夹杂着一丝极淡的涟漪。
不知怎的,她的心中升起了对蓝染的一丝本能的警惕和不悦,就像是一只雄狮的领地被人侵犯的感觉。
或者说,雌狮。
“啊......正如卯之花队长所说,蓝染队长的剑道技艺精湛,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而且蓝染队长的灵压深不见底,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我的剑道似乎已经失去了作用。”希正保持着谦逊的态度,向卯之花烈坦白了自己的想法,表情有些失落。
希正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蓝染的剑道确实远强于他,但重点在于后半句,他隐晦地向卯之花烈传达了蓝染给他的压力远非表面那么简单。
并特别强调了“灵压”二字。
他确切记得,在原本的剧情中,当蓝染制造出自己假死的一幕时,静灵涏上上下下那么多队长副队长,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一丝不妥。
就连山本老头也被蓝染的镜花水月骗了进去。
唯有卯之花烈一个人,意识到了这件事不对劲。
可能是在解剖尸体的时候发现了问题,也可能是练剑之人本就拥有一颗纯粹的剑心。
希正觉得,如果自己早一些将蓝染的信息透露给卯之花烈,说不定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变她的命运,更早地意识到这个男人的恐怖之处。
只不过他现在人微言轻,不敢把事情说得太明显和绝对,只能通过这种隐晦的手段一点点传达。
卯之花烈是个活了上千年的存在,虽然觉得希正的话语有些晦涩,但稍微思索一番后,也弄明白了其中的道道。
“你认为,蓝染队长和我的灵压,哪一个更加深不见底?”卯之花烈轻声自语,身体微微向希正的方向前倾。
她轻轻将自己的手心贴合在希正的手背上,体内的庞大灵压以一种希正从未听闻过的方式传递到他的体内。
像母亲温柔地抱紧怀中的婴儿,像大海拥抱归家的小鱼。
明明是威能足以泯灭一名普通队长的灵压,希正却感受不到一丝压力,只觉得温暖柔和至极。
动作间,藏蓝色的浴衣领口自然地向下滑落一截,露出了一片欺霜赛雪、弧线饱满的细腻肌肤。
当然是您更加深不见底啊......
希正自然没有这么说,他意志坚定地将目光从那里移开,和卯之花烈平静对视,“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但如果从今天剑道课的体验来看,蓝染队长的灵压或许比您要深厚得多。”
为了让卯之花烈更好地理解,希正从茶几上的锡罐里取出了一小把茶叶,“假如把您的灵压比作这一把茶叶,那么蓝染队长的灵压就是这一整个储茶罐,而且里面装满了冰块。”
希正已经说得很委婉了,再说直白一点就要得罪人了。
听到这番略显“尖锐”的评价,卯之花烈贴在他手背上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握紧,让希正感到一丝疼痛,但很快就又松开,灵压的传递也慢慢消失。
卯之花烈的神情不再带有笑意,而是变得冷若冰霜,随着月光一起散发出摄人的寒意,“希正君,你这句话是认真的吗?”
希正眼神肃穆,“卯之花队长,我从不会在您面前撒谎。”
最多就是保持沉默。
卯之花烈抽回玉手,摩挲着散落在茶几上的茶叶,她有些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就连茶叶被她碾碎成粉末也没有意识到。
过了许久,她才从沉思之中抽离,嘴里缓缓地吐出了一个惊人的信息。
“希正君,你可知道,蓝染队长当年晋升队长时的考核成绩如何?”
希正摇摇头。
“让我来告诉你吧,是堪堪通过,而且他那天表现出来的灵压,只有我的五分之一!”
PS:这两天文戏占比可能比较大,希望不会影响到兄弟萌的观看体验_(:з」∠)_。
第32章 钥匙?在这里哦
卯之花烈回想起数十年前,蓝染惣右介申请队长晋升那一天的表现,综合水平堪堪超过了队长的门槛,其中以鬼道实力最为出众。
“蓝染队长那天表现出来的灵压,只有我的五分之一而已......”
希正不知该怎么回答,难不成要他当着卯之花烈的面说,蓝染一直是在把你们这群队长当猴耍吗,那样的话实在是太惊世骇俗了。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而在卯之花烈的眼里,希正的沉默十分合理,恰恰是对于这一秘密的震惊。
沉默许久之后,希正尝试着将这个话题延续下去,“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话,那就意味着蓝染队长其实早就拥有了队长级的实力,只不过一直都在瞒着所有人。”
“包括您,也包括山本总队长。”
卯之花烈的眼神变得晦暗,脸上出现了一抹罕见的凝重之色,“不,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她对上希正的双眼,语气郑重地说道,“蓝染惣右介,很有可能在谋划着某种事情,某种对瀞灵廷、乃至尸魂界都会产生极大危害的事情。”
这回轮到希正震惊了,这个女人的思维是怎么运转的?
单单只是从蓝染隐藏自身灵压这件事,就推测出了蓝染可能会对尸魂界造成危害的结论。
而且对蓝染的称呼也直接变了,从“蓝染队长”直接变成“蓝染惣右介”,语气中再也没有任何的敬意,脸上充满了可以杀人的冰冷之色。
希正不是很喜欢看到花姐的脸上露出这种表情,因为这会让他联想到对方那既定的命运,为了培养出更强的剑八而选择牺牲自己的命运。
这件事一直让他很抗拒。
希正一边轻车熟路地泡出一壶茶,一边安抚道,“卯之花队长不用如此紧张,蓝染此人虽然隐藏极深,但也暴露了他胸有城府的性格,这是他的优点,同时也可以是他的缺点。”
茶很快便泡好,希正将其中一杯递到卯之花的手中,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队长请先品茶,让心情冷静冷静,大前田家的茶叶并不比斋藤家的差,甚至风味会更加独特。”
希正的举动卯之花烈一怔,明明挖出了这么严重的一件事,为什么可以如此心安理得的在这里叹茶,而且还让她冷静冷静?
卯之花烈很想宣泄心中的怒气,但随风飘进鼻尖的茶香却清新地让她有些失神,下意识地将手中的茶杯递到了唇边,温热的茶水入喉甘甜,一下子冲淡了她心中的负面情绪。
“队长要再添一杯吗?这是采自现世的白茶,优点是对睡眠的影响极小,不用担心喝多了会失眠。”虽然是询问的态度,但希正还是自作主张地给卯之花烈添了一杯。
卯之花烈也不生气,反而是一杯又一杯地饮下肚,原本因为蓝染之事而紧绷的身心也愈发放松。
过了好一会,她才再次出言询问,“希正君,你说蓝染胸有城府,既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这是何意?”
希正笑了笑,他突然意识到,练剑之人拥有一颗纯粹的剑心,换个角度来讲其实也可以说是一根筋,这或许也是山本老头始终没有把花姐当作自己人的原因之一。
一方面是卯之花烈本身就是个空前绝后的大恶人,只有老头才能压制住她,一旦老头死了,她就再也没有束缚;另一方面是花姐只适合当一个打手,偶尔动动脑筋没问题,但涉及到一些深层次的问题时就会转不过弯来。
“卯之花队长,城府深意味着行事深思熟虑,没有足够的把握不会轻易行动,而自蓝染晋升队长至今,尸魂界暂时也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变故,说明他的计划很庞大,庞大到几十年都未能完善。”
“你说得很有道理,虽然这几十年里大大小小发生过几次动乱,但也都只是局限在贵族和流魂街之间,对于尸魂界的安定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卯之花烈认同了希正的说法,这确实是她不曾想过的一种思考角度,这种对问题的剖析方式让她感到豁然开朗,看向希正的眼睛里多了一丝赞赏之色。
没想到,自己这半个弟子除了剑道天赋卓越之外,脑子还这么好使。
“这也意味着,在他达成目标之前,我们有多的时间和机会去搜集关于蓝染的信息,进而反向预测出他隐藏的目的以及行动计划。”希正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鲜花饼,向上贡一样递到了卯之花烈的手中,然后继续说道,“况且,敌明我暗,这对我们是极大的利好。”
卯之花烈咬碎口中的鲜花饼,味道和之前勇音给她的礼盒里面的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吃起来似乎多了一股特别、难以描述的香味,让她感到更加的愉悦。
“明明刚才希正君还说本队长是你的良师益友,没想到这才过去一会儿,你就给本队长上了一课呢,呵呵……”卯之花烈微微一笑,再度恢复了那个腹黑御姐的形象。
“啊,这个......那个.......”希正尴尬地挠挠头,坏了,这下真是自己挖坑给自己跳了。
见窗外月亮逐渐西沉,希正顿时灵光一闪,连忙道,“对了!卯之花队长,现在时候也不早了,还是早些入睡吧,明天还有研修班的事情呢。”
卯之花烈脸上笑容不减,反而笑意更甚,“希正君说得对,确实是该早点休息了,请起身吧。”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希正松了口气,连忙站起身,躬身行礼,“那......卯之花队长,您早点休息,在下先行告退。”
然而当他直起身,准备转身走向门口之时,脚步却顿住了。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空荡荡的茶几桌面——没有钥匙。
他钥匙呢?
一丝微妙的尴尬油然生出,像一条细小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上希正的心头。
他记得清清楚楚,刚才进403的房门之前,卯之花烈从他手中拿走了404号房——也就是他自己房间的钥匙,然而现在钥匙并不在他的手里,也没有放在茶几上。
“希正君是在找钥匙吗?”卯之花烈的嗓音比刚才更添几分慵懒,如同夜风吹拂丝弦,带着若有似无的回响。
“在这里哦。”她伸出那只好看的手——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那枚黄铜质地的钥匙,正被随意地拈在拇指和食指之间。
卯之花烈就这样拿着钥匙,没有递还的意思,只是让它悬停在两人之间那小小的空间。
“时间的确不早了,”卯之花烈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意味,“这么晚,外面也未必有侍者值守,希正君来回折腾,岂不是更加影响休息?”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蝉鸣,以及彼此清浅却因寂静而格外清晰的呼吸声。
希正忽地意识到,女人没有放他走的意思。
第33章 卯之花烈:今晚,就留在这里吧
希正感到喉头有些发紧,掌心也沁出一点潮湿。
卯之花烈的话语和姿态都再明确不过——她没有放他走的意思。
钥匙在她手中,就是最直白的宣告。
他想再坚持一下,诸如“我自己过去很快就好”或者“我不怕黑”之类的说辞,却在卯之花烈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注视下,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能轻易推断出蓝染的疑点,此刻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心思?
无谓的坚持只会显得......更加稚拙。
就在希正进退维谷,脸上那点强装的镇定快要挂不住时,卯之花烈再次开口了。
她没有收回钥匙,也没有催促,只是微微倾身向前,拉近了一丝距离。
散落的黑色发丝有几缕随着她的动作滑过肩头,垂落在藏青色的浴衣衣襟上,衬得那脖颈的肌肤越发莹白如玉。
卯之花烈的语调放得更加轻缓,如同老师在耐心引导弟子,又像情人间的低语。
“况且,希正君之前提及我对你的剑道指导......”她的指尖轻轻摩挲过钥匙冰冷的金属边缘,动作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剑道的修行,不仅要练技,也要练心,我们师徒二人促膝长谈,亦不失为一种有益的修行方式。”
她微微停顿,唇角的笑意加深,第一次正式承认了两人之间的师徒关系。
那双平日里含笑的眼眸,此刻在月色下仿佛是涌动着深潭的漩涡,牢牢锁定了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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