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独自行走
“端坐于霜天吧,冰轮丸!”冬狮郎冰冷的声音带着决绝响起,他将冰轮丸深深插入地面!
“映照心灵吧,雪镜!”几乎同时,草冠强忍着伤痛,将复刻的冰轮丸同样插入地面,刀刃指向冬狮郎的方向,雪镜的本体在他另一只手中光芒大放!
两人身上爆发出的冰系灵压产生了奇异的共鸣,以冬狮郎的冰轮丸为中心,极寒的冰霜领域疯狂扩张。
而草冠雪镜复刻出的冰霜领域,则如同镜面反射般,精准地覆盖并增幅了冬狮郎的领域结构!
“来自地狱的邪恶,试一试我们的合击绝技吧!”
“冰镜百花葬!”
两个少年的声音同时怒吼着发出。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冻结声密集响起,葛力姆乔脚下的大地,他周围的空间,甚至他双爪间那沸腾的毁灭能量球表面,瞬间覆盖上了一层极其诡异,不断折射着寒光的厚重冰晶。
这一面面冰晶疯狂生长增殖,相互折射,形成了一座由无数冰棱镜面构成的、不断变化扭曲的寒冰牢笼,光线在其中反复折射,制造出无数个葛力姆乔的扭曲倒影,严重干扰了他的视觉和灵压感知!
更可怕的是,这融合了两把冰轮丸力量,又经由雪镜特性放大的极致寒气,不仅仅作用于体表,更是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钢针,穿透了地狱骨铠的缝隙,狠狠刺入他的身体!
那即将喷薄的地狱虚闪,在这股突如其来深入骨髓的极致低温侵袭下,能量的运转竟然出现了一丝凝滞和紊乱。
“呃啊!该死的冰!”葛力姆乔发出痛苦而暴怒的咆哮,双爪的毁灭光球剧烈地波动起来,发射的动作被强行迟滞。
他疯狂地催动地狱之火,试图融化这诡异的寒冰镜牢,但冰火交织产生的剧烈能量冲突反而让他体内的力量更加混乱。
就是现在!
冴子的眼神瞬间明亮起来,冬狮郎和草冠用生命为她创造出的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她绝不会错过!
“炎雀——!!!”她将所有的意志、所有的愤怒和灵压,尽数灌注到手中的斩魄刀上。
“煌煌炎灵舞!”
她双手高举炎雀,人随刀走,化作一道撕裂昏暗天地的赤金流星,带着一往无前、玉石俱焚的气势,主动撞向被寒冰镜牢暂时困住的葛力姆乔。
“你这个臭小鬼,难道是想同归于尽吗?!”葛力姆乔的瞳中第一次闪过一丝惊骇,他没想到这个年幼的死神女孩竟然如此疯狂。
轰隆隆隆——!!!
赤金流星与那翻滚着暗黄、深蓝和污黑之色的毁灭光球,在无数寒冰镜面的折射下,轰然对撞。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爆炸发生了,刺眼欲盲的光芒瞬间吞噬了一切!
恐怖的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席卷,离得稍近的地狱虚和死神如同狂风中的落叶,惨叫着被掀飞出去!
冬狮郎和草冠首当其冲,两人在爆炸冲击袭来的瞬间,只来得及将刀刃交叉挡在身前,就被无可抗拒的力量狠狠轰飞,口中鲜血狂喷,冰轮丸和雪镜脱手飞出,人在半空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修兵和恋次虽然离得稍远一些,但也被狂暴的气浪拍倒在地,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后续的冲击死死压住。
爆炸的中心,光芒渐渐散去,露出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大焦黑深坑。
坑底边缘,冴子单膝跪地,用炎雀勉强支撑着身体。
她身上的死霸装大面积焦黑破损,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灼伤和冰晶割裂的伤口,紫色的马尾辫散开,小脸惨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握着炎雀的手剧烈颤抖,刀身上的火焰微弱得只剩下一层摇曳的光晕。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显然已到极限。
而在深坑的另一端,葛力姆乔的身影重新显现,他半跪在地,状态同样凄惨,覆盖全身的地狱骨铠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不少地方甚至崩碎剥落,露出下面焦黑冒烟的躯体。
“呃....咳咳....”葛力姆乔咳出带着内脏碎块的污血,蓝色头发被烧焦了大半,脸上布满焦痕。
他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竖瞳死死盯着深坑对面摇摇欲坠的冴子,里面燃烧的不再仅仅是暴怒,更是混杂了滔天杀意的疯狂!
“很好......很好!”他的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竟然敢伤我到这种程度,我要把你的骨头一块一块地捏成粉末,把你的灵魂.....用地狱之火焚烧一万年!”
即使重伤至此,那属于六刃的恐怖灵压和地狱赋予的腐朽气息,依旧如同垂死凶兽最后的咆哮,死死锁定着冴子,带着令人绝望的压迫感步步逼近。
冴子咬着牙,试图再次举起炎雀,但手臂重若千钧,体内灵压彻底枯竭,眼前阵阵发黑。
看着那个散发着无尽恶意的恐怖身影一步步逼近,死亡的冰冷再次攫住了她的心脏。
老爸,我尽力了.....
就在葛力姆乔的左爪高高扬起,带着最后凝聚的地狱之火,狞笑着抓向冴子头颅的刹那——
嗡!
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灵压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粒石子,突兀地出现在葛力姆乔的背后。
这波动是如此微弱,如此隐蔽,以至于重伤暴怒的葛力姆乔,他那野兽般的直觉都未能第一时间捕捉。
紧接着,一点璀璨到极致、凝聚到极致的金色光芒,毫无征兆地在那波动中心亮起!
快!
无法形容的快!
那点金光出现的瞬间,就已经化为一道撕裂空间的细长金线!
“尽敌螫杀!雀蜂!!”
一道冰冷果决、毫无感情的女声,如同死神的低语,在葛力姆乔耳边清晰响起!
什么?!
葛力姆乔浑身寒毛倒竖!致命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痛苦和愤怒。
他想转身,想防御,想爆发灵压震开偷袭者......但重伤的身体和枯竭的力量,让他的反应慢了致命的一拍!
噗嗤!
一声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如同针刺破皮革的声响,那道凝聚的金色细线,精准无比地点在了葛力姆乔后颈脊椎与头颅连接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葛力姆乔抓向冴子的左爪僵在半空。
他脸上的狞笑凝固了,双瞳瞬间放大到极致,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惊愕合茫然,以及......一丝终于认出了什么的恐惧。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异声响,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在他后颈被金线点中的位置,一个由两道交叉弧线构成,精致而致命的黑色蝴蝶状印记“蜂纹华”瞬间浮现,并且如同活物般急速蔓延扩散!
“呃.....呃啊啊啊——!!!”
葛力姆乔发出了生命最后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不甘的嘶吼!
他残破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体表那布满裂纹的地狱骨铠如同风化的岩石般寸寸剥落消散,一身强韧无比的钢皮,从被“蜂纹华”标记的那个点开始,迅速变得灰败腐朽。
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空了所有支撑,重重地砸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埃。
下一秒,整个身体连同残留的地狱气息,如同破碎的沙雕,彻底溃散成无数灰黑色的灵子尘埃,被战场混乱的灵压气流一卷,彻底消散无踪。
第六十刃,葛力姆乔·贾卡杰克,从地狱归来,最终陨落于空座町焦土之上。
直到这时,那道造成致命一击的身影才如同鬼魅般在葛力姆乔消散的位置凝实。
队长羽织包裹着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身躯,黑色短发在爆炸余波的气流中微微飘动,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俏脸上,此刻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锐利地扫过地上正在消散的灰烬,然后转向深坑边缘几乎脱力的冴子,确认她的状况。
正是隐秘机动总司令官,二番队队长——碎蜂!
“碎蜂阿姨!唔唔——”冴子看到来人的身份,兴奋地喊了出了对对方的爱称。
“什、什么阿姨!要叫碎蜂姐姐!”上一秒还是冰山美女的碎蜂被冴子的话语一下破防,整个脸都红了起来,赶紧捂住了她的嘴。
一番打闹后,碎蜂还是放开了冴子,毕竟正事要紧。
她看也没看旁边挣扎着爬起的修兵和恋次,目光扫过昏迷的冬狮郎和草冠,最后定格在冴子身上,冷冽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尸魂界援军已至,开始反击!”
随着她话音落下,战场上空,一个超巨大的穿界门骤然出现,十几道强大的队长级灵压如同星辰般接连亮起。
涅茧利标志性的怪笑声、更木剑八那不加掩饰的狂野战意,以及朽木白哉沉静却迫人的灵压瞬间笼罩了这片混乱的战场。
尸魂界的主力,瀞灵廷的援军,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赶到了这片炼狱般的战场。
……
而在战场的另一边,希正悬停在半空,目光刚刚从女儿冴子那边收回。
看到碎蜂那精准致命的一击以及随后到来的大队援军,他紧绷的心弦微微放松,嘴角勾起一丝几乎不可察的弧度。
“啧啧,来得还真是时候.....”他低声自语,仿佛在对着空气说话,“原本还想着让化身活动活动筋骨,看来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战场上却清晰地落入了对面那个庞然大物的耳中。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一阵低沉而带着回音的笑声如同闷雷般炸响。
端坐在骸骨王座上的拜勒岗·鲁伊森邦缓缓站起身,他那由熔岩、骸骨和地狱幽暗物质构成的巨大身躯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灵压,硫磺与死亡的气息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
那空洞的眼眶燃烧着紫黑色的火焰,死死锁定在希正身上,仿佛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飞蛾。
“居然敢在本王面前自言自语?蝼蚁!”拜勒岗的声音充满了轻蔑与嘲讽,巨大的骨质手掌随意一挥,一道肉眼可见的带着腐朽气息的黑色波纹瞬间扩散,所过之处,地面龟裂,建筑无声地化为飞灰。
“看到本王的力量了吗?这是来自地狱的权柄!经过了地狱的淬炼,本王已凌驾于昔日的巅峰之上!就连蓝染也不再是我的对手,你竟敢如此托大,正面面对本王?你以为你是谁?山本元柳斎重国那个老东西吗?”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由他带来的毁灭,“不!即便是他,在这份力量面前,也终将死于腐朽!”
随着拜勒岗的宣言,环绕在他周围的变异地狱虚群发出此起彼伏的嘶吼,粗壮的锁链哗啦作响,如同地狱的丧钟齐鸣。
更多的地狱之门虚影在空中若隐若现,仿佛有更多的怪物正迫不及待地想要涌入现世。
希正面对这滔天的凶威和刺耳的嘲讽,脸上的表情却平静得可怕,他甚至连冥月都没有拔出,只是微微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对准了拜勒岗那巨大的身躯。
“山本老头?”希正的声音异常平淡,轻松地仿佛在谈论今天中午吃什么,“他很强,也是尸魂界千年来第一死神......”他顿了顿,指尖似乎有难以言喻的微光一闪而逝。
“不过你说对了,我确实不是他。”
话音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足以瞬间腐蚀队长级死神,令万物凋零的衰老灵压场,在触及希正周身三米范围时,如同撞上了一堵绝对无法逾越的无形壁垒,瞬间被抹平。
拜勒岗狂傲的笑声戛然而止,骷髅眼眶中的火焰猛地跳动了一下,那是难以置信的惊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低吼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稳。
他无法理解,自己融合了一部分地狱本源的力量,足以让曾经的十刃同伴都化为枯骨的力量,为何对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毫无作用?
他甚至没感觉到对方有抵抗的灵压波动!
希正没有理会拜勒岗的震惊,他的目光甚至越过了眼前这位前虚圈大帝,投向了更远处地狱之门的方向,仿佛在洞穿空间,凝视着某个更深邃的存在。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你们窃取地狱权柄,改造虚群,甚至把爪子伸到我女儿身上......真以为躲在幕后就能为所欲为了?看来我上次在虚圈给你们的见面礼,还不够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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