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独自行走
那么一瞬间,希正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不能说完全没有。
“喂喂,你这老阴比,该不会是直接去灵王宫了吧.....”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希正决定只留下一个化身在这边,本体则是立刻撕开空间前往尸魂界,目标直指灵王宫。
……
空间被撕裂的刹那,希正的本体已置身于尸魂界的顶点——灵王宫。
脚下是流转着光晕的云海,头顶是浩瀚无垠的星空,本该神圣祥和的所在,此刻却被一种令人窒息的对撞所充斥。
——!!!
沉闷的巨响如同巨神擂鼓,震得整个灵王宫都在嗡鸣。
远处,灵王大内里核心区域,两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正疯狂绞杀。
一方,是尸魂界文字与命名之力的顶点,零番队领袖,兵主部一兵卫。
他巨大的身躯宛如山岳,挥动着那柄缠绕着无数漆黑咒文,仿佛由纯粹“黑暗”与“历史”凝聚而成的巨大毛笔——一文字。
每一次挥毫泼墨,都带起足以改写现实的磅礴伟力。
漆黑的墨迹化为实质的洪流,裹挟着言灵的力量,疯狂地轰向对面。
“染黑吧,一文字!”和尚的怒吼声震荡空间,巨大的笔锋挥洒,一道由纯粹“暗”构成的墨色天幕,如同倒卷的银河,带着抹消一切存在痕迹的恐怖威能,狠狠砸落。
“友哈巴赫,我将把你的名讳彻底抹除!”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普通队长瞬间化为虚无的一击,他的对手只是平静地抬起了手。
那是一个蓄著黑色长发和胡须,有着深邃且凶横的容貌,衣领各有三枚银色勋章,披着深红色斗篷的男子——友哈巴赫。
嗡!
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在他身前展开。
屏障的结构深邃复杂,仿佛由无数细密的不断生灭的灵子符文构成,更深处,隐隐有暗红色粘稠物质的脉络在搏动,散发出刺鼻的硫磺与腐朽气味——那是地狱的气息。
代表尸魂界本源力量的一文字,狠狠撞上这面融合了灭却师始祖之力与地狱扭曲权柄的屏障。
嗤——!!!
漆黑的墨迹疯狂侵蚀着屏障,试图将其“染黑”、“抹消”,但那屏障上流转的暗红脉络也随之沸腾,散发出更浓烈的地狱瘴气,与墨迹激烈对抗。
“什么?!”兵主部一兵卫巨大的身躯微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凝重。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足以改写世界规则的命名之力,在对方那融合了地狱本源的防御面前,竟无法占到丝毫便宜!
那屏障的坚韧和诡异,远超预期。
“千年不见,你还是这般聒噪,兵主部一兵卫。”友哈巴赫的声音透过屏障传来,低沉而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
“三界的规则早已腐朽陈旧,这由地狱淬炼过的力量,才是通向‘新世界’的基石。”他缓缓放下手,那道屏障依旧稳固地矗立着,只是边缘的暗红脉络略微黯淡了一丝。
“狂妄!”
“地狱的污秽岂能玷污三界平衡!”
和尚怒喝,巨大的毛笔再次提起,笔尖凝聚起更加深邃的黑暗。
然而,就在他笔锋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战场边缘,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只是从空间的褶皱中自然走出。
希正到了。
他没有看那惊天动地的战场一眼,目光穿透激荡的能量乱流,精准地落在了友哈巴赫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好像.....也没有很强的样子。”希正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能量对撞的轰鸣,清晰地传入对峙双方的耳中,“即便是融合了地狱的渣滓,也不过如此,友哈巴赫。”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冰水。
兵主部一兵卫巨大的瞳孔猛地一缩,笔锋上的封印之力都出现了瞬间的迟滞。
斋藤希正?他怎么来了?
而且……这份毫无烟火气的降临方式,这份视眼前战场如无物的平静,让和尚心中警铃大作。
而友哈巴赫,那一直没有表情的面容,第一次有了明显的反应。
“斋藤……希正!”低沉的声音仿佛从九幽之下传来,带着重重的嘶哑,“你终于……亲自来送死了!”
“灵王的血脉……完美的容器!马上,你的力量就会属于我!”他嘶哑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不好意思,你,没有机会了。”
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告,打断了友哈巴赫的臆想。
希正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距离友哈巴赫不足十米之处。
这个距离,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存在,几乎等同于贴身!
腰间的冥月,无声出鞘。
刀身只是划过一道最简单最朴素的轨迹,斜斜地斩向友哈巴赫的脖子。
“第一刀。”
这一刀,快得超越了时间的概念。
仿佛刀光刚起,刀锋已至!
友哈巴赫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灵觉疯狂报警!
他周身的融合屏障瞬间亮到极致,无数暗红脉络疯狂搏动,地狱瘴气与灭却师灵子以超越极限的速度构筑防御。
同时,身上宽大的斗篷无风自动,无数条由粘稠暗红物质构成、表面布满眼球和口器的地狱触手,如同噩梦般从斗篷下激射而出,带着污秽的腐蚀力和强大的物理冲击,交织成一张毁灭之网,迎向那看似平平无奇的刀光!
嗤——!
刀光斩入触手之网。
地狱触手在接触到冥月刀锋的瞬间发出凄厉的嘶鸣,由接触点开始寸寸消融,构成触手的污秽灵子和地狱物质,被一种更绝对的“毁灭”概念强行抹除。
刀光去势不减,斩在友哈巴赫身前那层亮到刺眼的融合屏障上。
滋啦——!!!
刺耳的撕裂声响彻云霄。
屏障剧烈地凹陷、扭曲,上面流转的符文疯狂闪烁,暗红的地狱脉络如同被灼烧的血管般痉挛断裂!
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痕,出现在屏障之上!
“什么?!”友哈巴赫第一次发出了惊怒的声音,他融合了地狱权柄后自信无敌的防御,竟然被对方随手一刀斩裂?!
“第二刀。”
希正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手腕翻转,冥月刀锋由下而上,划出一道羚羊挂角般的弧线。
这一次,刀锋上一点深邃的紫焰悄然燃起!
紫焰在刀锋跃动的刹那,整个灵王宫的时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友哈巴赫斗篷下翻涌的地狱触手凝固在半空,那双猩红瞳孔里映出的最后画面,是冥月刀身上倒映出的自己惊骇欲绝的脸。
嗤——!
刀光划过脖颈的触感如同切开一张陈年羊皮纸。
希正看着友哈巴赫的头颅缓缓滑落,断颈处没有鲜血喷涌,只有粘稠的暗红色物质像沸腾的沥青般蠕动。
那颗头颅在下坠过程中开始崩解,皮肤寸寸剥落露出森森白骨,又在紫焰中化为灰烬。
“两刀。”希正甩了甩冥月,刀身上的紫焰如潮水般褪去。
他抬头看向悬浮在空中的无头躯体,友哈巴赫的右手还保持着抬起的姿势,似乎临死前还想发动什么能力。
“就这?”
兵主部一兵卫的毛笔僵在半空。
和尚那张永远笑眯眯的脸第一次出现裂痕,宽大的额头渗出冷汗。
他亲眼看着融合地狱之力的友哈巴赫被两刀斩杀,而那个持刀的青年甚至没有使用所谓的卍解之力。
“哎呀呀,希正君还真是......”和尚的话没能说完,血线突然从他粗壮的脖颈浮现,硕大的头颅滚落时,脸上还挂着僵硬的谄笑。
直到死亡降临的瞬间,他才意识到希正的第三刀是留给自己的。
灵王宫开始崩塌。
似乎是失去某种力量维系,三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天空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希正踏过和尚的尸体走向王座,水晶囚笼里的灵王用仅剩的残破躯体与他对视——那眼神竟带着解脱般的欣慰。
“别这么看我。”希正用刀尖挑起友哈巴赫的无头尸体。
“人棍这种东西,还是让专业的人来当比较合适。”
当尸体被塞进灵王宫核心的瞬间,崩塌的宫殿突然凝滞,碎裂的天空开始自我修复。
......
润林安的樱花第七次飘落时,真央灵术院迎来了建校史上最特别的入学日。
“砰!”
真央灵术院的大门第三次被踹开,门轴终于不堪重负地砸在地上。
雀部长次郎捏碎了他的古董茶杯,茶渍在白胡子上一路蜿蜒到颤抖的嘴角:“这…这可是元柳斋大人当年亲手打造的门……”
“啰嗦老头!”红发冲天辫的少女一脚踩在倒塌的门板上,袖口火星四溅,“让开让开!志波家的大小姐要通过了!”
“空樱你给我闭嘴!”空鹤的怒吼从百米外炸响,她指间还夹着半根没点燃的女士烟,“老娘数到三!立刻把脚从文物上挪开!一!”
红发少女瞬间弹射到冴子背后,速度快得在石板路上擦出火星子。
空鹤的烟头精准命中她刚才站立的位置,炸出直径三米的焦黑坑洞。
“妈!这是新校服!”空樱扒着冴子肩膀哀嚎,制服下摆已经少了半截。
“哈哈哈哈!”一个白发少年蹲在喷泉边狂笑,指尖凝结的冰晶匕首“咔嚓”碎成渣,“活该!让你上周炸我实验室!”
“修治——”温柔的呼唤让少年笑容凝固。
虎彻勇音不知何时站在喷泉另一侧,医疗部长的白大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上次是谁发誓再也不碰实验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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