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海船
“一千加隆很多?这里有把金库钥匙,拿去,西弗勒斯,里面有三千加隆!”
“都要离开英国了,期间要用钱还要再回来多不方便?我这里有古灵阁发行的欧洲通用票据,只要你还在欧洲随便去哪个地方的古灵阁都能取到钱!”
“各位,各位。”西弗勒斯阻止了他们的争吵,“这是为了找回黑魔王而做准备的大事,自从我这个暑假开始,在霍格沃茨向邓布利多请辞以后,就一直在做这方面的准备。”
“请回主人,就在这一两年之间了!”
“然而小巴蒂的事情确实出乎了我的预料,所以在你们邀请我来到这之后,我才不得不冒险把事情的一部分真相告诉你们。”
“出钱的事,就每家一千加隆吧,都交给卢修斯,让他在对角巷的古灵阁单开一个金库存放,然后以此作为凭证申请下来古灵阁的兑换票据。在寻找黑魔王路上的一应支出,我都会留存记录,用这个金库里的钱,让大家对把钱花到哪去了,都明明白白!”
罗齐尔看到西弗勒斯如此专业郑重的态度,他摇头叹息道。
“黑魔王果然没有信错人!”
“不仅是钱,我们的产业不仅在英国,欧洲其他地方也一样有一些商铺,如果你在寻找黑魔王的时候有需要,可以随时写信给我们!”
其他食死徒也纷纷跟进,表示完全信任西弗勒斯。
“除此以外,我还想请各位帮我,或者说帮黑魔王一个忙。”
西弗勒斯一脸认真,而他身体中的幽灵斯内普这个时候却眼皮直跳。
他觉得西弗勒斯这是不把自己这群曾经的“同僚”给彻底榨干净,他就不会罢休!
“是要钱,还是要人,你尽管提!”
“我不要钱,也不要人。”西弗勒斯缓缓开口,“是莱斯特兰奇家的那伙人,在黑魔王出事失踪后,他们就丧失了理智,做出了一些看似忠心,实则违背了主人意愿的事。”
“他们在古灵阁的金库里,有一件对于主人来说极其重要的东西,需要你们帮忙取出来。”
“具体是什么?”
“一盏金杯。”
第109章 卢修斯:你绝不是原来的西弗勒斯!
这场在马尔福庄园中的聚会,在临近中午的时候结束了。
西弗勒斯绝大部分要求都得到了满足,唯有金杯的事,不是那样好解决。
魔法界可没有去阿兹卡班坐牢了,就要被剥夺全部财产的说法。
莱斯特兰奇家的金库,依旧需要莱斯特兰奇家的人用钥匙才能开启,古灵阁的那帮妖精,从来不看任何人的脸色,即使是魔法部也一样。
他们这些人想要进入莱斯特兰奇家的金库拿到西弗勒斯口中的那盏金杯,也必须要想些其他偏门的法子。
但好在这件事西弗勒斯并没有给他们规定具体的时间,所以事情也并不紧急。
这场聚会结束之后,食死徒便都离开了马尔福家。
他们没有要留在这里吃饭的意思,而卢修斯显然也没有准备他们的午饭。
其他人都离开后,西弗勒斯却早早就察觉到了卢修斯的异常。
自从进入议题的后半段,卢修斯就不再有什么发言,而是一直都在盯着自己,眼神中阴晴不定,脸色越来越苍白,全然不像其他食死徒那样激动兴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有身体内幽灵斯内普的提醒,西弗勒斯很快就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了。
作为曾经的斯内普为数不多的朋友。
他们的友情就算不纯粹,可到底也是有过一段交心的时光。
所以卢修斯很熟悉幽灵斯内普的性格与说话的习惯,西弗勒斯就算一开始能模仿,但他后面说的那些话,却明显不像正常的幽灵斯内普能说出来的!
不要把任何人当傻子。
尤其卢修斯作为一名纯血家族的掌舵人,他既能成为伏地魔的心腹,还能在这八年中,背负污点的情况下在魔法界混的风生水起,有不少魔法部的高官都和他有联系。
他的心思与手段,都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他看出了西弗勒斯,尤其是在后面的那些话语中与之前的不同。
“一开始听到你在威森加摩庭审上的那些发言时,我对纳西莎和德拉科信誓旦旦的说,这些肯定都是你的伪装。西弗勒斯没人比我更熟悉了,他绝不可能说出任何对过去悔改道歉的发言。”
卢修斯忽然盯着西弗勒斯,缓缓开口道。
“但在得知了你和小巴蒂作对,帮助了魔法部解决狼人案,差点将他们那帮人一网打尽时,我又开始怀疑了自己的判断,是不是你真的要为自己的立场做出选择,完全投入魔法部以及邓布利多的怀抱了。”
“而在你今天刚进门的时候,这样的怀疑再次被我打消,你看起来还是原来的你,依旧是那样癞蛤蟆的嘴里吐不出好舌头,把所有人都骂的哑口无言。”
“然而,仅仅只过了一个小时,我又发现你还是变了。”
卢修斯紧盯着西弗勒斯的眼睛不放,这间会客厅中只剩下他们俩,有些话他可以肆无忌惮的说出来。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那些话究竟是真是假,但我清楚的是,从前的西弗勒斯绝没有这样的领导力。你很轻易的就掌控了全局,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牵动着其他人的心弦!”
“这绝不是曾经的西弗勒斯能做到的,所有人都在按照你的意思办,就算有些事他们认为是自己想到,自己猜出来的,其实也全都是你在引导!”
“你是改变了,但不像魔法界的那些人口中说的那样,变成了一个回头浪子.而是比以前更阴暗,更卑鄙,更歹毒!这种感觉就像.”
就像什么,他没有说出来,只是从始至终都注视着西弗勒斯的眼睛,像是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来。
西弗勒斯没有躲开他的注视,反而还在内心对幽灵斯内普称赞道。
“你的这个狐朋狗友还是有点本事。”
幽灵斯内普只是目光幽幽的冷哼一声,没有多言。
而在现实,面对卢修斯的发言,西弗勒斯的表现相当淡然。
就像他不怕邓布利多那边看出来他已经不是原本的斯内普了一样,在食死徒这边,他也一样不担心有人看出他的不对。
甚至可以说,正是因为有伏地魔这么一个主人在,他反而能更加肆无忌惮的表现出自己与曾经的不同。
“所以,你觉得是因为什么才造成我现在这样的改变的呢?”
西弗勒斯漫不经心的说着,翘着腿,从身边端起了重新被多比蓄满的茶水喝了起来。
卢修斯从始至终都没有把自己的目光从西弗勒斯身上移开,他的呼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你的那些话,我感觉其中有一句一定是真的,主人应该确实没死!但不是那本日记本作为证明,而是你的改变!”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把你变成这样的,我甚至都不确定你到底还是不是那个原本的西弗勒斯,但你肯定有大计划高尔他们,我,甚至小巴蒂那群人,都在你的计划之内!”
西弗勒斯仍旧在微笑着,和卢修斯对视着的同时,眨了眨眼睛。
“你既然都看的这么明白,为什么还敢当着我的面说出来?不怕我用夺魂咒吗?”
卢修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身体已经贴到了墙边,即使到现在,他都没有把自己的目光从西弗勒斯身上移开,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悲哀,又有些释怀与解放。
“我知道,无论你是谁,既然你都能做到这一切,那只要你想,我逃不掉的。”
“我现在当着你的面说出这些,是想请求您。不管你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西弗勒斯,你和我的主人又有没有关系,我都愿意为您献上我的一切!只要您能答应,不要伤害德拉科和纳西莎!”
他全然没有了平时的贵族风度,那满是恳求的声音近乎放下了他所有的尊严。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毛,他显然听出了卢修斯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作为核心食死徒,卢修斯是明白伏地魔究竟有怎样的手段,那本日记本既然能截留他16岁之前的记忆,那想办法和西弗勒斯融为一体,又会是什么难事呢?
“别紧张,卢修斯,我其实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可怕。我依旧还是你的朋友西弗勒斯·斯内普,我们从学生时代就拥有友情对吗?在我遭受那四个人欺辱的时候,你曾做过我的后盾,也是你把我引荐给了黑魔王,我不会害你的,相反,我会帮你。”
西弗勒斯缓缓的说。
他的声音很平和,目光也不凌厉,让人感觉不到半点攻击性。
短暂的停顿过后,他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忽然开口问。
“你很在乎德拉科,你这个唯一的儿子,对吗?”
卢修斯紧张的握紧了拳头。
“我当然在乎我的家人”
“那如果你真的想要对他好的话,让他跟着我一起走吧。”西弗勒斯平静的说,“我带着他,一起去找黑魔王。”
卢修斯在听到这个要求后,几乎下意识的拒绝。
“不!这么危险的事!他才9岁!”
“既然你都已经猜到了我可能是谁,那你觉得我会是什么时候的他呢?”
西弗勒斯的话让卢修斯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他咬着牙,说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回答。
“起码是在掀起巫师战争之前!”
“原来在你眼中,那个时间段之后,他就不正常了啊。但既然你有了这样的感觉,应该也就该明白,让德拉科跟着我只有好处不会有危险,而留在你身边才真的不安全。”
西弗勒斯注视着卢修斯。
“你因为和我更熟悉,所以能看出我的不正常,但高尔、克拉布、卡罗那些人就是傻子吗?”
“他们或许相信了黑魔王真的还没死,也或许相信了我知道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隐秘。然而小巴蒂就是一无是处,我就一定能把黑魔王找回来,这些事,他们可不一定真信了。”
“你和他们一样,都是名副其实的墙头草,在魔法部和黑魔王之间是这样的,在我和小巴蒂之间同样也是这样的。”
“别看他们对我答应的那样好,口口声声说如果小巴蒂还找他们,他们一定会把他抓起来,不破坏黑魔王的计划,但背地里,他们绝对还会和小巴蒂有牵连,就像现在对我愿意掏钱出人一样,对小巴蒂,他们自然也会有一样的资助。”
“之后,不管谁真的把黑魔王找了回来,他们都是赢家。”
卢修斯身体发凉,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但,但就算是这样,他们这种行为也是你愿意看到的!”
“当然,我为什么不愿意看到呢?”西弗勒斯耸了耸肩,“我从来都不需要他们给我绝对的信任与忠诚,只要他们能不给我添乱,还能帮我做事不就行了?”
“就像一开始的黑魔王,他曾经刚把你们拉拢到身边的时候,有提过需要你们的绝对忠诚吗?”
西弗勒斯笑了起来,那笑容让卢修斯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他也是在用利益换取你们表明的忠心,集结声势,壮大自己,只不过到了后面他才走上了极端而已。”
“所以为什么德拉科留在我身边就不安全。”卢修斯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发颤。
“你和你的朋友们会两面下注,小巴蒂就有资本在英国做事,你觉得以他的疯狂程度,他会只满足你们对他提供的那些支持吗?而如果后续你们不愿意加大投入了,那他能用什么样的手段来要挟你们呢?”
西弗勒斯随口说道。
“当然,这只是我的妄加猜测,这种事谁都说不准。你毕竟是德拉科的父亲,选择权在你手上,我又不是什么拐卖孩子的恶棍,一切全凭自愿。”
卢修斯沉默了下来,他伸出了颤抖的手,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手帕,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直到这样的沉默持续了很久很久之后,他才重新开口,用不知道怎么,变得有些沙哑,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长期缺水一样的声音问道。
“你如果把他带走多久之后他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