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在约战当店长 第120章

作者:我累哇黑钛

  面对这样直白又带着耍赖的攻势,许墨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认命地点点头。

  “耶!达令最好啦!”美九欢呼雀跃,立刻指挥导购,“快,把更衣室准备好!”

  在更衣室柔和的灯光下,银白色的光芒如水波般流淌过许墨周身。

  光芒散去,高挑清冷的精灵“许清”已然亭亭玉立。

  美九的呼吸瞬间一窒,眼中爆发出近乎狂热的迷恋光彩。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那件香槟色的真丝衬衫和同色系高腰阔腿裤,亲自帮许清换上。冰凉的丝绸滑过肌肤,勾勒出优雅的线条。

  “天哪!太美了!”美九围着许清转圈,赞不绝口,兴奋得小脸通红。

  她完全沉浸在“设计师”和“头号粉丝”的双重角色里,乐此不疲地让许清换了一套又一套。

  空旷的楼层成了她专属的T台,许清则成了她最完美的模特。直到许清脸上露出些许疲惫,美九才意犹未尽地喊停,但眼中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累了吧?”美九体贴地挽住许清的手臂,身体亲密地贴过去,“走,去我家休息!我那里有最好的按摩浴缸,保证让你放松!”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许清,带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再次踏入那部直达VIP车库的电梯。

  美九的豪宅坐落在天宫市最顶级的半山别墅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室内是极致的奢华与艺术感的融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美九的甜香。

  “怎么样,达令?”美九张开双臂,像展示珍宝的小女孩,脸上带着一丝炫耀。

  “这可是我精心打造的小窝哦!你先随便逛逛,冰箱里有饮料和水果,我去冲个澡,很快就好!”

  她说完,哼着歌,脚步轻快地走向主卧旁那间宽敞的主卫。

  许墨在偌大的客厅里踱步,目光扫过那些价值不菲的艺术品和精致的摆件。

  最终,他的视线停留在客厅背景墙上一幅巨大的、美九在舞台中央光芒四射的油画肖像上。

  画框本身也是艺术品,厚重的实木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出于某种直觉,他走近油画,手指沿着厚重的画框边缘细细摸索。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画框右下角一个极其隐蔽的、与木纹几乎融为一体的微小凸起时,轻轻一按。

  “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油画肖像连同后面一小块墙壁,竟然悄无声息地向侧面滑开半米,露出了一个嵌入墙壁深处的暗格。暗格里没有文件,没有珠宝,只静静地躺着几张用透明塑料盒装好的老式DV碟片。

  许墨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碟片的塑料封面上,印着一个笑容甜美、眼神清澈的少女。

  少女的模样很明显是美九,但是封面上的名字却是——「宵代月乃」。

  照片上的笑容灿烂干净,与现在光芒四射却带着一丝刻意弧度的美九截然不同。

  他捏着这张碟片,眉头微蹙,正欲仔细查看——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猛地从主卧方向传来!是美九的声音!

  许墨心中一凛,立刻放下碟片,几个箭步就冲到了主卫门口。

  磨砂玻璃门紧闭着,里面水汽氤氲,灯光透过玻璃,清晰地勾勒出一个侧倒在地的模糊身影轮廓。

  “美九!”许墨毫不犹豫地拉开浴室门。

  热腾腾的水汽扑面而来。只见美九四仰八叉地摔倒在防滑垫旁边的光洁瓷砖上,身上只裹着一条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的白色浴巾,湿漉漉的银紫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光洁的肩膀、手臂上。

  她一手揉着撞在洗手台边沿、明显红了一块的脚踝,一手撑着地面试图爬起来,小脸因为疼痛和惊吓皱成一团,嘴里发出可怜兮兮的抽气声:“嘶……疼……好疼……”

  看到许墨出现在门口,美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立刻停止了徒劳的挣扎,朝着许墨的方向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十足的委屈和娇气:“呜……达令!我……我好像扭到脚踝了……好痛……起不来了……你快来扶我一下嘛!”

  许墨快步上前,避开湿滑的地面,在她身边单膝蹲下。

  他小心地避开她扭伤的脚踝位置,一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一个标准的公主抱,稳稳地将她轻盈的身体从冰冷的地面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腾空落入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美九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许墨的脖子。

  她身上还带着温热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馥郁花香,湿发蹭在许墨的颈窝,痒痒的。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许墨近在咫尺的侧脸轮廓,脸上因疼痛而泛起的红晕不仅没有褪去,反而更深了几分,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哪里还有多少痛苦?

  分明闪烁着得逞后兴奋又羞涩的光芒,亮得惊人,像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

  “达令……”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狡黠的颤音,“你身上……好暖和哦。”

第168章 被资本做局了(笑)

  许墨抱着美九,几步便跨出了氤氲着热气的浴室。

  美九身体轻盈,此刻紧紧依偎在他怀里,湿漉漉的银紫色长发有几缕黏在许墨的颈侧,带着洗发水的甜香和水汽的微凉。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抱着的感觉,甚至在他臂弯里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嘴角挂着满足又带点小计谋得逞的窃笑。

  客厅里柔和的灯光洒下,驱散了浴室的朦胧。许墨小心地将美九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丝绒沙发上,让她受伤的脚踝搁在自己腿上。

  美九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蹙,刚才摔倒时的疼痛感此刻清晰地传递上来。

  “别动。”许墨的声音低沉而稳定。

  他伸出手指,虚悬在美九微微红肿的脚踝上方。指尖微动,一缕凝练而纯净的紫色火焰无声地跳跃而出。

  紫色的光晕温柔地包裹住那处红肿。美九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从伤处涌入,顺着经络流淌开去。

  暖流抚慰着受损的筋络,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像一只被顺毛安抚的猫咪。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紫色火焰悄然隐没。美九脚踝处那片碍眼的红肿已然消失无踪,肌肤光洁如初。

  “好了。”许墨收回手,指尖的紫芒彻底散去。

  美九试探着动了动脚踝,灵活自如,再无半点滞涩和痛楚。她紫水晶般的眼眸瞬间亮得惊人,甚至想立刻站起来蹦跳几下。

  “别乱动,刚恢复,让筋络再休息片刻。”许墨按住她蠢蠢欲动的肩膀,目光扫过她湿漉漉的长发,水珠正沿着发梢滴落。

  “头发还湿着,会着凉。”

  他起身,在美九好奇的注视下走向浴室旁的储物柜。拉开柜门,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高端洗护用品。

  他很快找到了目标——一台造型流畅、质感极佳的专业级静音吹风机。

  许墨拿着吹风机走回沙发边,在美九身侧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外侧:“转过去一点。”

  美九微微一愣,随即脸上绽开一个灿烂到晃眼的笑容,无比配合地侧过身,将湿漉漉的银紫色长发,悉数拨到了许墨的腿上。发丝带着水汽的冰凉和重量,覆盖着他的膝盖。

  “呜哇!达令要亲自帮我吹头发吗?太幸福了!”美九身体微微后仰,将整个后背都放松地倚靠在许墨身侧。

  “嗯。”许墨应了一声,插上电源,打开吹风机。

  他先调至温和的暖风档,试了试风力和温度,确认不会烫到她,才将风口对准掌心,让暖风在掌心盘旋几秒,彻底驱散掉最初可能带点凉意的气流,然后才真正地、轻柔地拢起美九一缕长发,开始吹拂。

  温暖的气流伴随着低沉的嗡鸣声,温柔地拂过湿漉漉的发丝。许墨的动作很耐心,也很专业。

  他的指腹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美九敏感的耳廓或细腻的后颈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尖微颤的酥麻感。

  美九惬意地享受着这份专属的服务,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像一只被伺候得极其舒服的猫。

  她甚至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旋律轻快而愉悦。

  “哼~啦啦啦~达令的手好温柔哦~感觉头发都要幸福得飘起来了呢~”

  许墨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任由那温暖的风和指尖的触感在发丝间流淌。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吹风机的低鸣和美九断断续续的哼唱。

  他望着眼前这捧在灯光下折射出迷人光泽的银紫色长发,心思却飘向了那个被藏在油画后的名字。时机似乎到了。

  “美九,”他开口,声音在吹风机的嗡鸣中依旧清晰,“刚才在客厅,不小心碰到你那张舞台油画的机关了。”

  美九哼歌的声音戛然而止,倚靠着他的身体似乎有瞬间的僵硬。但她没有立刻回头,只是安静地听着。

  “看到了暗格里的东西。”许墨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寻常小事,“几张老碟片。封面上的名字…是‘宵代月乃’?”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过了几秒,美九紧绷的肩膀才缓缓放松下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逸出唇瓣。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激动,只是用一种带着遥远追忆的、略显飘忽的声音说道:“……嗯,是‘月乃’呢。那是我……最开始的名字。”

  许墨关掉了吹风机。客厅里骤然安静下来,他拿起旁边一把宽齿的牛角梳,开始一下下,极其耐心地梳理着美九的长发,动作无比轻柔。

  “刚出道的时候,什么都不懂。”美九的声音在寂静中流淌开来,带着一丝怀念,也有一丝挥之不去的苦涩。

  “只凭着一腔对唱歌的热爱,和……嗯,大概还有这张脸吧?”她自嘲地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垂在胸前的发丝。

  “‘宵代月乃’这个名字,承载了我最初的梦想和……所有的纯真。”

  “那时候的歌声,很干净,很用力,想把自己所有的热情都唱给世界听。”她的目光投向窗外璀璨的夜景,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个站在简陋舞台上,对着台下不多的观众,满怀赤诚放声歌唱的自己。

  “运气似乎也不错,很快就有了一点小小的名气,有了喜欢我的粉丝,媒体开始叫我‘最闪耀的新星’……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像童话一样。”

  梳子划过发丝的沙沙声,像是为她低回的诉说伴奏。

  “可是啊,达令,”美九的声音沉了下去,那层追忆的薄纱被撕开,露出下面冰冷的现实。

  “有了名气,就像是掉进了蜘蛛网的蝴蝶。那些光鲜亮丽的背后,藏着太多太多肮脏的手和令人作呕的规则。”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丝绒沙发套。

  “那些所谓的‘制作人’、‘投资人’,一个个脑满肠肥,顶着虚伪的笑脸,却用最露骨、最恶心的眼神打量你。”美九的语调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他们暗示,明示,威逼利诱……仿佛不爬上他们的床,我的价值就一文不值,我的梦想就活该被碾碎!”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那段被逼迫、被觊觎的记忆,即使过了这么久,想起来依旧让她感到窒息般的屈辱和愤怒。

  “我拒绝了。一次又一次。”美九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倔强,“我可以没有名气,可以失去舞台,但绝不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唱歌是我的梦想,不是用来交易的筹码!”

  许墨梳理她发尾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指尖在她肩头轻轻按了按,传递着无声的支持。这细微的安抚让美九紧绷的情绪稍稍缓和。

  “然后呢?”他低声问。

  “然后?”美九冷笑一声,那笑声冰冷刺骨,“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丑闻’!说我私生活混乱,说我耍大牌,说我假唱,说我为了上位不择手段……那些我曾经信任的‘伙伴’,在镜头前痛哭流涕地‘揭露’我的‘真面目’。那些昨天还在台下为我尖叫欢呼的粉丝,一夜之间就变成了最恶毒的诅咒者,举着牌子骂我‘骗子’、‘婊子’,恨不得将我撕碎……”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那段被全世界背弃、被舆论疯狂吞噬的日子,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深渊。

  “我的唱片被下架,通告被取消,合约被撕毁……所有的大门,都对我关上了。更可怕的是……”

  美九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和绝望,“我发现自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不是嗓子坏了,是……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堵住了我的喉咙,剥夺了我引以为傲的歌声!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宵代月乃’,连同她的梦想和声音,一起……‘死’了。”

  长长的沉默笼罩下来。只有许墨手中的牛角梳,依旧在缓慢而坚定地梳理着,仿佛要将那些沉重的过往也一并理顺抚平。

  “后来,我成了精灵。”美九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淡漠,“‘诱宵美九’重获新生,也找回了我的声音。只是……”

  她停顿了一下,侧过头,紫眸看向许墨,里面是深深的疲惫和冰冷的疏离,“经历过那些被男性用权势、谎言和恶意肆意践踏的黑暗,我对他们……只有生理性的厌恶和排斥。靠近他们,就让我想起那些肮脏的手和贪婪的眼神,让我恶心想吐。”

  她毫不掩饰自己对男性的深恶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