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在约战当店长 第135章

作者:我累哇黑钛

  “哦豁,纯白色的。”

  “诶?!!!”

  琴里的动作瞬间僵在半空,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被巨大的羞赧取代。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忙脚乱地从许墨肚子上跳下来,双脚“噗”地一声落在床边的地板上。落地后第一件事不是站稳,而是飞快地、死死地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裙摆,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变…变态许墨哥!H!大色狼!偷看妹妹裙底的变态!”琴里像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小猫,赤红的眼睛羞愤地瞪着许墨,大声控诉着,脸颊鼓得像塞满了包子。

  许墨捂着被蹦得有点发闷的肚子坐起身,无奈地看着眼前这只羞愤交加的白丝带小萝莉:“讲点道理啊琴里,是你自己在我肚子上蹦迪,还怪我提醒你走光?”

  “我不管!就是许墨哥H!就是变态!”琴里捂着裙子,气呼呼地跺脚,白色的小皮鞋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脆响,显然还没从社死的冲击中完全恢复。

  看着眼前气鼓鼓、脸颊绯红、白色发带衬得她格外软萌的琴里,许墨心中那点被强行踹醒的无奈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恶趣味的冲动。

  香香软软、会炸毛、会害羞、会无理取闹的妹妹!

  “好啦好啦,是我不对,不该乱看。”许墨忍着笑,朝琴里伸出手,语气带着诱哄,“过来,让许墨哥抱抱。”

  “哼!才不要!谁知道许墨哥又在打什么坏主意!”琴里警惕地后退半步,捂着裙子的手还没松开。

  “真的不要?”许墨挑眉,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带着点“受伤”,“唉,看来妹妹长大了,嫌弃我这个没用的许墨哥了…”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眼神“落寞”地垂下。

  这招对白丝带模式的琴里杀伤力巨大。她看着许墨“受伤”的表情,赤瞳里闪过一丝犹豫和心软,小嘴嗫嚅了一下:“…也…也不是嫌弃啦…”

  “那还不过来?”许墨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手臂又往前伸了伸。

  琴里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安慰受伤许墨哥”的责任感,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搭在许墨的手掌上。

  就在她指尖刚触碰到许墨手掌的瞬间,许墨手臂猛地发力,一把将毫无防备的琴里整个拉进了怀里!

  “呀——!”琴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天旋地转地跌入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许墨的双臂如同铁箍,牢牢地将她圈住,让她像个人形抱枕一样紧贴在他胸前。

  “抓到你了!”许墨得意地大笑,下巴蹭了蹭琴里柔软蓬松的红色头发,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糖果和阳光混合的甜香。

  “坏蛋许墨哥!放开我!骗子!大骗子!”琴里在他怀里徒劳地挣扎扭动,小拳头捶打着他的胸口和肩膀,但力道轻得像挠痒痒,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撒娇。

  许墨才不管她的抗议,开始了惨无人道的“rua妹妹”行动。

  他的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揉乱了琴里精心梳理的双马尾,另一只手则在她纤细的腰侧和胳肢窝精准地挠起了痒痒肉。

  “哈哈哈…住…住手啊许墨哥!好痒!哈哈哈…救命!”琴里瞬间破功,爆发出清脆又失控的大笑,身体在许墨怀里疯狂扭动躲避,像一条离水的鱼,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她试图反击去挠许墨,但力量悬殊加上被抱得太紧,根本施展不开。

  “还敢不敢用脚踩肚子叫醒了?嗯?”许墨一边加大“酷刑”力度,一边故意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问,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引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和笑声。

  “不…不敢了!哈哈哈…真的不敢了!许墨哥饶命!哈哈哈…我错了!我认输!”琴里笑得浑身发软,上气不接下气,只能连声求饶。

  许墨看着怀里笑得小脸通红、眼角带泪、头发凌乱、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只能软绵绵靠在自己胸膛上喘息的琴里,心中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此刻的琴里,哪里还有半分司令官的威严和黑丝带的傲娇?活脱脱就是一只被rua到迷糊、只能任人摆布的可爱小猫咪。

  他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酷刑”,但仍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感受着怀里小身体因大笑而残留的轻微颤抖和温软。

  “这还差不多。”许墨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轻轻梳理着她被揉乱的发丝。

  琴里瘫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小脸依旧红扑扑的,赤瞳水润迷蒙,像蒙上了一层雾气。

  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是用鼻音哼哼唧唧地表达着不满,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赖在温暖的怀抱里,享受着这难得的、属于“妹妹”的慵懒时光。

  刚才的挣扎和羞愤,早已在疯狂的笑闹和此刻的安宁中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被宠溺的、暖洋洋的迷糊感。

  五河家久未使用的厨房,在许墨手中重新焕发了生机。

  煎蛋在平底锅里发出“滋滋”的悦耳声响,培根的焦香混合着烤吐司的麦香弥漫开来。

  客厅里,琴里已经彻底从“人形抱枕”状态恢复过来。她换下了睡裙,穿着一套印有小熊图案的浅粉色家居服,赤着白嫩的小脚丫,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在沙发里。

  她嘴里叼着一根新的、圆滚滚的草莓味珍宝珠棒棒糖,腮帮子被糖果顶得微微鼓起,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里播放的晨间动画片,看得津津有味。

  白色发带随着她偶尔晃动的脑袋轻轻摇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设防的、纯然的放松和惬意。

  “琴里,早饭好了哦。”许墨端着两个餐盘走出来。

  “唔…知道了。”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视线却依旧黏在电视屏幕上,小舌头灵活地转动着嘴里的棒棒糖,发出细微的“咯嘣”声,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

  许墨把餐盘放在餐桌上,看着沙发上那个沉迷动画片的小馋猫,无奈地笑了笑。他走过去,在琴里身边坐下。

  “琴里,吃饭了,糖等会儿再吃。”许墨温声提醒,伸手想去拿她嘴里的棒棒糖。

  “唔…不要!”琴里反应极快,像护食的小动物一样猛地扭头躲开,双手还下意识地捂住了嘴,赤瞳警惕地看着许墨。

  “再…再吃一会儿嘛!就一会儿!这个新口味超——级好吃的!”她眨巴着大眼睛,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

  许墨心中一动,一个更“有效”的点子冒了出来。

  他脸上露出“拿你没办法”的宠溺笑容,手却悄无声息地绕到了琴里纤细的腰侧,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怕痒的那一小块软肉。

  “真的不吃早饭?”许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

  “真的啦!再等…啊哈哈哈哈——!!!”

  琴里“等”字还没说完,许墨的手指就闪电般发动了袭击。轻柔却带着魔力的搔挠瞬间穿透了薄薄的家居服布料,精准地击中了琴里的笑穴。

  “噗哈哈哈——!住…住手!坏蛋许墨哥!哈哈哈…好痒!救命啊!”琴里像被电击般猛地弹了起来,身体在沙发上疯狂扭动,爆发出比清晨更剧烈的大笑。

  她一边笑一边徒劳地拍打着许墨作恶的手,试图保护自己脆弱的痒痒肉,嘴里的棒棒糖因为大笑而剧烈晃动,几乎要掉出来。

  就在琴里防御最为薄弱的瞬间——许墨眼中精光一闪,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地探出。

  “啵”的一声轻响!

  那根沾满了晶莹口水的、圆滚滚的草莓味珍宝珠棒棒糖,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许墨从琴里口中“缴获”了出来!

  “唔——!我的糖!”笑声戛然而止,琴里捂着嘴,赤瞳瞬间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许墨手指间那根属于她的、亮晶晶的战利品。一种被“抢劫”的巨大失落感瞬间淹没了她。

  “好了,现在可以乖乖吃饭了吧?”许墨晃了晃手里的棒棒糖,随手把糖放在旁边干净的纸巾上。

  “许墨哥大笨蛋!强盗!还我糖!”琴里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赤瞳里充满了控诉和不甘。她扑过来就想抢。

  许墨早有防备,轻松地用手臂格开她,另一只手稳稳地护住了纸巾上的棒棒糖。“吃饭的时候不准吃糖,这是规矩。吃完饭它就是你的。”他态度坚决,指了指餐桌。

  琴里看看许墨,又看看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的糖果,小脸皱成一团,内心天人交战。最终,食物的香气和许墨不容置疑的眼神占了上风。

  她气鼓鼓地“哼”了一声,赤着小脚丫“噔噔噔”地跑到餐桌边,拉开椅子重重坐下,拿起刀叉对着盘子里的煎蛋“恶狠狠”地戳了下去,仿佛在戳某个人的脸,嘴里还碎碎念着:“坏蛋…抢妹妹糖的坏蛋…诅咒你喝咖啡永远没糖…”

  一顿充满“怨念”但也算和谐的早餐结束。

  琴里几乎是立刻跳下椅子,目标明确地冲向客厅沙发——她的棒棒糖还在纸巾上躺着呢!

  “等等。”许墨的声音慢悠悠地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琴里伸向糖果的小手顿在半空,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心虚地回过头,强装镇定:“干…干嘛?说好吃完饭就还我的!”

  许墨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踱步过来,目光带着审视,在琴里身上来回扫视。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粉色的家居服,看到里面隐藏的秘密。

  琴里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脚,小手也悄悄背到了身后,赤瞳里闪过一丝慌乱:“…许…许墨哥?”

  “不对劲…”许墨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以我对你的了解,棒棒糖就是你的半条命。刚才那根被抢走,你虽然生气,但反应…太平静了。”

  他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只突然显得有点“弱小无助”的妹妹,“琴里,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还偷偷藏了‘备用粮’?”

  琴里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你怎么知道?!”的惊愕表情,虽然她立刻试图用愤怒掩饰:“才…才没有!许墨哥不要诬陷好人!快把糖还我!”

  “哦?是吗?”许墨嘴角勾起一抹狐狸般的坏笑,眼神更加笃定,“没有的话,你紧张什么?小脸都白了。来,让我检查检查。”说着,他就作势要伸手。

  “啊——!不要!变态!离我远点!”琴里尖叫一声,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跳开,双手死死护在胸前和口袋的位置,脸色涨红,眼神充满了警惕和羞愤。

  “你这是侵犯妹妹隐私!我要向…向…向四糸乃告状!”情急之下,她甚至搬出了最无害的盟友。

  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反应,彻底坐实了许墨的猜测。

  “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许墨活动了一下手腕, “既然不肯主动上交,那就别怪我动用‘非常手段’了!”

  话音未落,许墨猛地一个箭步上前!在琴里再次尖叫逃跑之前,一双有力的大手已经精准地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呀——!放开我!救命啊!许墨哥要杀人灭口啦!”琴里双脚离地,惊慌失措地挥舞着手臂,像只被拎住后颈皮的小猫。

  “灭什么口?我这是帮你‘排忧解难’!”许墨朗声一笑,双臂骤然发力,将琴里整个身体横抱了起来!

  不是公主抱,而是更“残酷”的姿势——他一手托在琴里腋下,一手托在她腿弯,让她像个被倒提的包裹一样,面朝下,悬在半空!

  “许墨哥大笨蛋!放我下来!这样好丢脸!快放我下来!”琴里羞愤欲绝,小脸充血,拼命挣扎扭动,粉色家居服的下摆都翻卷起来,露出白皙纤细的腰肢和一小截可爱的小肚脐。

  “别急,马上就好!”许墨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深吸一口气,双臂猛地开始上下、左右、前后地剧烈摇晃!

  “呀啊啊啊啊——!!!”

  真正的“筛糠”开始了!

  琴里只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疯狂地颠倒晃动!强烈的失重感和眩晕感瞬间袭来!她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睛,尖叫被颠簸得支离破碎:“停…停下…呕…要吐了…笨蛋许墨哥…”

  伴随着琴里惊恐的尖叫和许墨“嘿咻嘿咻”的发力声,更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啪嗒!”

  “啪嗒!啪嗒!”

  “叮铃…啪嗒!”

  五颜六色、包装各异的珍宝珠棒棒糖,如同变魔术般,开始从琴里身上各个匪夷所思的角落被无情地“抖”出来,下雨般噼里啪啦地掉落在沙发和地板上!

  首先是家居服宽大的口袋——哗啦啦掉出三四根!

  然后是宽松的袖口——咕噜噜滚出两根!

  接着,更离谱的地方出现了:她那蓬松的红色双马尾发根里,居然也卡着一根橙子味的!随着剧烈晃动被甩飞出来!

  甚至…甚至在她蜷缩的脚丫上,白色短袜的袜口边缘,都硬生生被颠出了一根葡萄味的!

  小小的客厅地板上,很快就散落了一小堆色彩缤纷的珍宝珠棒棒糖,像打翻了糖果罐子。粗略一看,至少有七八根!品种齐全,口味各异!

  “噗通!”

  当最后一根柠檬味的棒棒糖从琴里裤脚边滚落时,许墨终于停止了这惨无人道的“搜糖酷刑”,小心翼翼地将已经晕头转向、眼冒金星、浑身发软的琴里放回了沙发上。

  琴里瘫在沙发里,小脸煞白,眼神涣散,大口喘着粗气,头发彻底变成了凌乱的鸡窝,粉色家居服也皱巴巴的。

  她看着散落一地的“珍藏”,眼神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巨大的、无法言说的委屈。

  “喏,”许墨弯腰,从纸巾上拿起最初那根沾满口水的草莓棒棒糖,连同地上散落的几根看起来比较“干净”的,一起塞进了琴里无意识摊开的小手里。

  语气带着胜利者的“仁慈”和憋不住的笑意,“你的糖,还给你。不过这些…”他指了指地上那些从奇怪地方掉出来的,“没收充公。”

  琴里呆呆地看着手里失而复得的几根棒棒糖,又看看地上那一小堆被“抄没”的“宝贝”,再抬眼看看眼前这个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大猫的“恶魔许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