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在约战当店长 第151章

作者:我累哇黑钛

  “当务之急是补充她损耗的生命力,稳定她新生的意识。”许墨沉声道,走到沙发边蹲下。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向士织的眉心。指尖亮起温润柔和的银色光芒,就像当初从天央祭将士织捡回来那样,纯净的灵力如同涓涓细流,带着安抚与滋养的意味,小心翼翼地注入士织枯竭的灵脉。

  昏迷中的士织似乎感受到了这股熟悉又温暖的力量源头,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惨白的脸上也恢复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那微弱到几乎熄灭的生命之火,在许墨灵力的持续灌注下,开始顽强地重新跳动、稳定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咖啡厅里异常安静,只有真那压抑的抽泣声和灵力流淌的微弱嗡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沙发上的两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士织纤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颤动了几下。随即,那双空灵却不再死寂的湛蓝眼眸,缓缓地、带着初醒的迷茫和巨大的不安,睁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围在沙发边、十几张神色各异、充满了好奇、探究甚至还有些许警惕的陌生脸庞!

  “呜…!”巨大的惊吓瞬间攫住了她!士织像受惊的小兽,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力气把自己蜷成一团,拼命往沙发角落里缩去,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瑟瑟发抖。

  那双蓝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如同被丢进狼群的幼崽般的恐惧和不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这鲜活生动的恐惧反应,与之前空洞傀儡般的模样判若两人!

  真那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姐姐这从未有过的鲜活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心酸,一时忘了自己的委屈。

  “姐姐…”她下意识地想靠近安抚。

  “别过来!”士织的反应却异常激烈,声音带着惊恐的颤抖,身体缩得更紧,几乎要把自己嵌进沙发缝里。她像只炸毛的猫,对所有靠近者都充满了敌意。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恐惧中,她的目光慌乱地扫视,终于捕捉到了那个刚刚收回指尖、站在沙发旁的身影——许墨。

  “父…父亲!”那声呼唤脱口而出,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尽的依赖。

  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士织像是忘记了恐惧,又像是恐惧让她爆发出巨大的勇气。她手脚并用地从沙发角落爬出来,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朝着许墨的方向猛地扑了过去!

  小小的身体带着巨大的冲力撞进许墨怀里,纤细的手臂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环抱住他的腰,仿佛那是世间唯一的庇护所。

  冰凉的小脸深深埋进许墨温暖的胸膛,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

  “呜哇——!父…父亲…呜…好多人…好可怕…呜哇哇哇——!”压抑了许久的恐惧和委屈如同开闸的洪水,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嚎啕大哭彻底爆发出来。

  她在许墨怀里哭得浑身颤抖,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把所有的惊吓和不安都哭出来。

  许墨的身体微微一僵。怀里这具小小的、哭得撕心裂肺的身体,带着冰凉的泪水和滚烫的依赖,冲击着他的感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那份将他视为整个世界支柱的孺慕之情。

  一丝无奈,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沉甸甸的责任感,悄然压上心头。

  他低头看着怀中哭得一塌糊涂的“女儿”,僵硬的手臂最终还是缓缓落下,带着一种生疏却坚定的温柔,轻轻拍抚着她颤抖的后背。

  “好了…别怕…没事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安抚力量,“我在这里。”

  这简单的几个字像是有魔力,士织的哭声渐渐从嚎啕变成了委屈的抽噎,身体虽然还在颤抖,但紧抱着许墨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放松。

  咖啡厅里落针可闻。

  精灵们表情各异地看着这“父女情深”的一幕:

  琴里叼着棒棒糖,眼神复杂,不知在想什么。

  十香挠着头,看看许墨又看看士织,一脸“这关系好难懂”的懵圈。

  折纸面无表情,但冰蓝眼眸深处似乎有微光闪动。

  狂三单手托腮,异色瞳中流转着若有所思的光芒,嘴角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美九则嘟着嘴,紫眸里满是醋意和不甘,却又碍于这“父女”关系不好发作,只能气鼓鼓地瞪着。

  四糸乃抱着兔子玩偶,怯生生地看着,小脸上写满了同情。

  耶俱矢和夕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奇。

  二亚摸着下巴,眼神在许墨、士织和角落里还红着眼眶的真那之间来回扫视,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看年度伦理大戏的兴奋。

  艾伦则缩在更远的角落,紫眸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而真那,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像只寻求庇护的雏鸟般死死依偎在许墨——她所憧憬的店长——怀里,听着那声刺耳的“父亲”,再想想自己那还没来得及宣之于口就已变得无比尴尬混乱的心意,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委屈再次涌上鼻尖。

  她默默地把脸重新埋回膝盖里,肩膀又轻轻抽动起来。

  许墨感受着怀里逐渐平静下来的小小身体,听着那细微的抽噎,目光扫过周围神色各异、堪称人间百态的精灵们,内心长长地、无奈地叹息一声。

  得,“老父亲”的身份,看来是彻底坐实了。怀里这件从天而降的小棉袄,再无奈也得先捂热了再说。

  他收紧了环抱着士织的手臂,无声地宣告着对这个意外“女儿”的接纳与保护。未来的日子,恐怕会比对付澪还要“精彩”。

第199章 真那:俺不中嘞

  崇宫真那像只被遗弃的小猫,蜷缩在角落的沙发里,把脸深深埋进膝盖。

  她珍视的姐姐,那个曾经温柔可靠的哥哥五河士道,如今变成了懵懂依赖店长的“女儿”。

  而她憧憬的店长,那个强大又温柔的身影,突然成了姐姐的“父亲”。

  那她自己呢?她算什么?姐姐的妹妹?店长的……什么?

  这个身份错位的漩涡让她头晕目眩,巨大的羞耻感和无法言说的失落几乎将她淹没。她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笑话,被夹在这荒诞的关系里,找不到立足之地。

  “喂,真那。”一个略带不耐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真那抬起红肿的眼睛,看到叼着棒棒糖的五河琴里正叉腰站在面前,赤红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别扭的关切。“至于吗?哭成这样。”

  琴里在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晃着两条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

  “不就是姐姐认了店长当爹吗?虽然……是有点诡异啦。”她努力想摆出司令官开导下属的架势,但语气里的生硬显而易见。

  真那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不是‘有点’诡异!琴里,这完全不对!姐姐是我的姐姐!店长是……是店长!怎么会变成这样?那我怎么办?”

  她越说越激动,委屈的泪水又涌了上来,“姐姐现在看店长的眼神,就像……就像雏鸟看妈妈!那我算什么?她刚才都不让我碰,只认店长!”

  “啧,麻烦。”琴里皱着眉头,用力嘬了一口棒棒糖,试图想出更有说服力的话。

  “听着,真那。现在的姐姐……士织,她就是个刚‘出生’的小宝宝,懂吗?店长的灵力催生了她那点意识,她本能地依赖源头,就像婴儿依赖母亲……呃,父亲!她喊‘父亲’纯粹是本能反应,不代表店长真和她有什么血缘关系,更不代表她不是你姐姐了!”

  她拍了拍真那的肩膀,试图显得更成熟可靠:“所以,你完全没必要钻牛角尖。她还是你姐姐,这点没变!至于店长……你就当多了个便宜养父呗?反正店长人好,养得起!多个爹罩着不也挺好?而且你看,姐姐现在会哭会笑会害怕了,比以前像个空壳子强多了吧?这不正是你一直希望的吗?”

  然而,“便宜养父”、“多个爹罩着”这些词,像精准的冰锥,再次狠狠扎进了真那混乱的心。

  她猛地抬起头,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带着崩溃的控诉:“不要!我才不要店长当我爹!这……这太奇怪了!太羞耻了!琴里司令你根本不懂!”

  琴里的安慰非但没起作用,反而像在真那混乱的思绪里又倒了一桶油,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那隐秘的、无法宣之于口的少女心思,在这种“父女”关系下显得多么尴尬和绝望。

  她再次把脸埋进膝盖,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琴里被她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愣,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无措。

  “喂喂,我不是那个意思……啧,怎么越说越糟了。”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着缩成一团哭得更伤心的真那,彻底没辙了。

  “算了算了!你自己冷静会儿吧!笨蛋真那!” 她跳下扶手,气鼓鼓地走开了,留下真那独自在角落品尝着苦涩的羞耻和失落。

  ……

  另一边,被许墨抱回房间、补充了足够灵力的士织,正像条小尾巴一样紧紧黏在许墨身后。那双空洞被灵动取代的蓝眼睛,此刻亮晶晶的,充满了对“父亲”的依恋和……新的渴望。

  “父亲……” 她伸出冰凉的小手,轻轻拽了拽许墨的衣角,声音软糯带着期待,“亲亲……”

  许墨闻言手一抖。

  他转过身,看着士织仰着小脸,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一派“天真无邪”求亲亲的模样,后背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更衣室里那惊魂一刻和被瞬间抽走近一成灵力的恐怖感觉记忆犹新。

  “不行,士织。” 许墨果断拒绝,语气尽量放得温和但坚定,同时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保持安全距离。“这个……不能随便亲亲。”

  士织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她的小嘴委屈地瘪了起来,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失落的阴影。

  “为什么……父亲?”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父亲……不喜欢……士织吗?” 她往前蹭了一小步,试图再次靠近。

  “不是不喜欢你。” 许墨连忙解释,“是因为……嗯,士织亲亲的话,会把父亲的力量吸走的,就像在更衣室那样。父亲会变得很虚弱。你也不想父亲受伤,对吧?” 他尝试用她能理解的简单逻辑解释。

  “吸走……力量……父亲……受伤……” 士织歪着头,努力消化着许墨的话,小脸上浮现出困惑和挣扎。

  她似乎理解了“亲亲”会伤害父亲,但被拒绝的失落感依旧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她不再要求,只是默默地、亦步亦趋地跟在许墨身后,像个被主人呵斥后不敢再讨要零食的小动物,周身弥漫着低气压,那无声的委屈比哭出来更让人揪心。

  夜幕降临,咖啡厅归于宁静。真那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她和士织共享的房间。

  推开门,只见士织已经换上了白色的睡裙,抱着膝盖坐在床上,下巴搁在膝盖上,依旧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看到真那进来,她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

  真那看着姐姐这副模样,心中五味杂陈。白天那声“父亲”带来的冲击和自身的羞恼还未平复,此刻面对这个突然有了灵魂、却又因被“父亲”拒绝亲亲而失落的姐姐,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手足无措。

  该怎么相处?像以前照顾空壳那样?可她现在明明有情绪了。像对待姐姐?可她偏偏认了店长当爹!

  真那默默地洗漱,换上睡衣,动作都透着僵硬。她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躺到床的另一侧,尽量和士织保持着一点距离。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气氛有些凝滞。

  “真那……” 不知过了多久,士织软糯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侧过身,面向真那,那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澈的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嗯?姐姐,怎么了?” 真那有些紧张地应道。

  士织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小声地问:“真那……也是父亲的女儿吗?”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单纯的探究,“不然……为什么叫我……姐姐?”

  轰!

  真那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脸颊瞬间变得滚烫,仿佛能煎熟鸡蛋。又是这个致命的问题!

  “不是!当然不是!” 真那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随即意识到失态,又压低了声音,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和店长……不是那种关系!店长不是我真那的父亲!我……我只是……”

  她卡壳了,难道要说“我只是暗恋你口中的‘父亲’”吗?这太羞耻了!

  可如果说“不是”,那她和姐姐的姐妹关系呢?姐姐会不会觉得她不是妹妹了?真那陷入了逻辑的死胡同,急得眼圈又有点发红,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简单的问题玩坏了。

  看着真那涨红着脸、慌乱否认又语塞的样子,士织似乎更困惑了。

  她眨了眨眼,忽然,一个念头像小灯泡一样在她懵懂的脑海里亮了起来。

  既然父亲不允许直接亲亲,是因为会吸走力量……那如果是间接的呢?

  “真那,” 士织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兴奋和期待,她往真那这边挪了挪,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她压低声音,带着分享秘密般的口吻,说出了那个让真那魂飞魄散的“好点子”:

  “真那……去亲亲父亲!”

  “啊?!” 真那猛地一颤,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心脏狂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然后……” 士织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狡黠和天真,“真那带着父亲的味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