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在约战当店长 第16章

　　这就是……精灵的力量吗？行走的天灾……遇上这样的对手，我会死吗？

第23章 交手

　　暴雨如注的天空仿佛被撕开无数裂口，日下部燎子的战术目镜不断弹出过载警告。折纸的右腿被钢筋钉在坍塌的广告牌支架上，鲜血在积水中晕开刺目的红。

　　她咬着牙用粒子光剑切割钢筋，飞溅的火星却被飓风卷着拍回脸上。

　　精灵少女悬浮在千米高空，残破的钢铁羽翼不断剥落青翎。她突然双手抱住头颅发出凄厉尖叫，十二道龙卷风竟在半空扭曲成钻头形状。

　　整条商业街的地面开始塌陷，爆裂的水管喷出十米高的水柱，混着钢筋水泥的漩涡将AST小队逼到绝境。

　　"队长！护盾能量只剩12%！"美纪惠的哭喊在通讯频道里炸响。

　　日下部燎子刚要下令撤退，折纸突然发现风暴中心有银光闪烁——那是被飓风卷到半空的AST队员头盔，反光中映出精灵痛苦扭曲的面容。

　　“唉。”

　　狂风猎猎作响中一道叹息声响起，漫天的暴雨突然停止，数以万计的雨滴悬停在了半空。

　　AST小队的众人全部被银白色的光茧给包裹了起来，下一秒众人就出现在了远离灾难中心的市郊区。

　　许墨精灵化的身影出现在空中，狂风将终焉灵装的黑纱长裙吹得猎猎作响。她望着逐渐收缩的风暴圈，银白长发在暴雨中泛着冷光。六枚棱晶在背后展开。

　　精灵少女本能地感到战栗，残缺的羽翼爆射出数万青翎。每片翎羽都在空中分裂成微型龙卷，铺天盖地的风刃将沿途三十层高楼削成齑粉。

　　许墨却只是竖起食指，所有袭来的攻击突然调转方向——它们如同被驯服的猎犬，在即将触及她衣角的瞬间温顺地匍匐消散。

　　此时许墨也发现了这个精灵有点不对劲，对方的精神状态差到了极点，简单来说就跟疯了没什么区别。

　　同时她也不是许墨印象中的任何一个精灵，不过对方的外貌倒是让她联想到了什么。

　　瞬息之间许墨就来到了精灵少女身前，后者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拉开距离，但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动不了。

　　狂风骤起，精灵少女拼命的挣扎着，仿佛是被刺激到了，竟不惜释放自己全部的灵力用来挣脱束缚，同时许墨也察觉到了对方眼中深深的恐惧情绪——并不是在害怕自己。

　　更离谱的是，对方的灵力似乎有了逆转的现象，这是精灵的负面情绪达到顶点后才会发生的情况。

　　许墨伸手打了一个响指，周围响起了宛若玻璃破碎的声音，下一秒空间崩塌，天地倒转，两人一起进入了镜面空间当中。

　　在镜面空间中造成的破坏不会影响到现实，所以在这里许墨可以放开手脚。

　　精灵少女的双瞳迸发翡翠色光芒，天际骤然展开覆盖半座城市的巨型法阵。一根漆黑泛着金属质感的骑士十字枪出现在右手。

　　数道龙卷风拔地而起，无数银色锁链破土而出，每个锁链顶端都连接着锚钩，商业街瞬间被犁出蛛网状沟壑，被卷起的汽车残骸在风压中压缩成金属炮弹，铺天盖地砸向许墨。

　　轰轰轰——

　　金属炮弹砸在许墨的空间屏障上只是泛起了一点涟漪，而数以万计的锁链交织在一起，以螺旋状的钢铁洪流朝着许墨砸下。

　　“赫！”一道水桶粗的红色灵力光束从指尖射出，与锁链接触的刹那，恐怖的斥力喷涌而出，只听到无数锁链的爆碎声响起，灵力光束不仅摧枯拉朽的击溃了精灵少女的攻击，其本人更是被余威击退数百米。

　　“给我过来！”许墨手掌虚握往后一拉，顿时一股恐怖的吸力硬生生遏制住了精灵少女倒飞的身形，下一秒就以更加恐怖的速度朝着许墨这边飞来。

　　同时对方本身也再次加速，十字枪枪身上环绕着飓风之力，如同一个全力冲锋的暴风骑士。

　　双方再次靠近，精灵少女一枪刺出，却只是刺中了许墨的残影。

　　下一秒少女的身体躬成了一只虾，许墨侧闪到一边一拳打在其腹部，磅礴的劲道透体而出，少女身后的地面被犁出一道鸿沟，仅此一拳就让对方失去了战斗能力。

　　噗通！

　　精灵少女趴在地上，眼神中恢复了一丝清明，腹部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同时她感到下半身已经失去了知觉。

　　“噗啊！咳咳咳！！”喉咙一甜，精灵少女喷出一口老血，气息变得更加萎靡，仿佛下一秒就会去世。

　　“卧草，下手太重了，你撑住啊别死了！”在意识陷入混沌的前一刻，精灵少女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听到了一声急切的呼喊声。

　　许墨用治愈之火治疗精灵少女身上的伤势，然而这却让她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情——对原本位于心脏位置的灵结晶上布满了裂痕，结晶内部的灵力分为两部分且互不相容，两股灵力的碰撞更是让灵结晶的情况雪上加霜。

　　身躯的损伤许墨能够帮助其恢复，可是这灵结晶都快碎了，许墨是真没办法。

　　不出所料的，即使将精灵少女身上的伤势都治好了，对方的气息依旧在不断萎靡，仿佛刚刚与自己的战斗就是最后一舞了。

　　……

　　现实世界，由于许墨带走了引发灾难的精灵，风暴逐渐停息，天空中的乌云散去露出了阳光。

　　被许墨送走的AST小队重新回到这里，日下部燎子看着满目疮痍的城市，刚想放几句狠话，结果就看见一片废墟之中完好无损的咖啡厅。

　　末日般的景象之中屁事没有的黄昏咖啡厅显得十分突兀，只不过折纸看不到这一幕了，她因为受伤太重被送回去治疗了。

　　“这家店用什么做的，这么坚固？”日下部燎子甚至萌生出了现在去里面喝一杯咖啡的想法。

　　没办法，这次精灵造成的破坏太严重了，她们也险些葬送性命，劫后余生之后难免有些神经大条。

　　“队长，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其中一名女队员说道，日下部燎子回过神，暗自记下咖啡厅的位置，心想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来一趟。

　　当日下部燎子她们走后不久，空中泛起一阵涟漪，空间如同镜面破碎，许墨抱着精灵少女从镜面空间飞了出来，没有多做停留，一道白色光柱从天而降将两人笼罩，光柱消散后许墨和精灵少女已经消失不见。

第24章 消亡和新生

　　许墨抱着风之精灵撞进临界空间的刹那，整棵巨树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

　　翡翠色灵力形成的光带从精灵体内抽离，在虚空中交织成巨大的茧。

　　少女的眼皮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此刻她的眼中只有即将解脱的放松感。

　　“我好像……做了很过分的事啊，谢谢你阻止了我。”

　　许墨抱着身躯已经半透明的精灵少女，感受着越来越轻的体重，她知道对方已经撑不住了。

　　“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句话仿佛刺激到了精灵少女内心深处的伤疤，许墨能够感觉到对方的身躯颤抖了一下，不过很快少女脸上就只剩下了坦然。

　　精灵少女吃力的抬起手，指尖触碰到许墨的额头，翡翠色流光突然炸开。无数记忆碎片如锋利的玻璃碴刺入她的意识——

　　冷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金属镣铐摩擦着稚嫩的脚踝。穿着防护服的身影举起电击棒，在实验日志上记录：「第147次灵力剥离实验，对象仍无法分离。」

　　画面突然扭曲，少女被绑在手术台上，看着机械臂将十字枪刺入胸膛。

　　灵结晶被激光切割的刹那，整座实验室的玻璃同时爆裂。她听见自己发出非人的尖啸，飓风撕开钢筋混凝土，却撕不破颈间项圈的灵力限制器。

　　"代号八舞，启动融合模式。"

　　白大褂们兴奋的呼喊中，锁链与飓风被强行糅合。少女看着镜中畸变的自己——左半身缠绕着星光锁链，右半身涌动着翡翠风暴，两股力量在血管里厮杀冲撞。

　　记忆最终定格在黑暗的拘束舱。少女蜷缩在营养液里，看着玻璃外那些记录板上的字迹渐渐扭曲成DEM社的逆十字标志。

　　她的指尖在舱壁划出血痕，每道刻痕都是倒计时——直到某天灵结晶承受不住反噬，暴走的灵力终于挣断枷锁。

　　回忆结束，许墨恍然回神，一股悲愤的情绪溢满胸腔，同时内心涌起一股无名火。

　　“小心那些人，不要沦落到我这种下场。”精灵少女眼中挤出晶莹的泪珠，她的身躯已经到了极限，下一刻从脚开始分解成了光粒子。

　　许墨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背靠巨树坐下，将精灵少女拥入怀中。对方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坦然，在她共享记忆的过程中，许墨感受到了她内心深处的不甘。

　　“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啊，我不记得了，但是他们都叫我八舞。”

　　精灵少女的身躯已经消散大半，许墨的怀中只剩下了她的脑袋，她的目光落在许墨的脸上，“你的名字呢？”

　　话音未落，怀中的脑袋就化作光粒子彻底消散，同时许墨的声音回荡在临界当中。

　　“我叫许墨。”

　　许墨给出了答案，但是对方已经听不到了。空中的光茧凝结成了两颗翠绿色的灵结晶，每一颗灵结晶里面都有着和已经逝去的精灵少女面貌相似的少女。

　　这下巨树底下一共就有了三颗结晶，其中孕育的精灵已经呼之欲出。

　　夜刀神十香，八舞耶俱矢，八舞夕弦。

　　……

　　回到咖啡厅的许墨站在淋浴间，任由冷水冲刷身体。那些记忆碎片如附骨之疽在皮肤下游走，直到听见店内传来重物坠地的声响，还有一阵凄惨的猫叫。

　　许墨裹着一层浴巾就跑了出来，然后就发现了四处乱窜的拿铁，以及被拿铁绊倒在门口的折纸。

　　折纸受伤的腿上打着石膏 ，两根拐杖掉在一旁，头上还缠着白色的绷带，因为疼痛而煞白的小脸在看到只有一层浴巾的许墨后变得白里透红。

　　许墨立刻上前将折纸扶起，折纸不自觉的抓住了腰间的浴巾，指尖碰到腹肌，折纸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别扯别扯！要掉了！”许墨一只手拉住浴巾，一只手扶着折纸，这浴巾要是被扯掉了，那画面就有些少儿不宜了。

　　折纸不语，只是红着脸默不作声的加大手上的力道。

　　最终折纸还是没能看到自己想看的，晚上的时候许墨用灵力让折纸进入了深度睡眠当中，然后手中燃起治愈之火，将折纸身上的伤势治好了大半，只剩下一些可以快速自愈的小伤。

　　许墨的手抚上折纸光洁的额头，熟睡的样子让许墨想到了临界中那三个还未诞生的精灵。

　　殊不知在临界之中，两颗翠绿色的灵结晶上悄然出现了一道裂纹，明明才过了一天不到，耶俱矢和夕弦就有了苏醒的迹象。

　　……

　　DEM的某一座地下实验室当中，屏幕上的检测数据如同瀑布般刷新，最终的数据成果被发送到了威斯考特的个人终端当中。

　　“这是……”威斯考特瞪大了眼睛，其中的一项灵力读数与数月前观测到那只终焉精灵完全吻合。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是她解决了八舞吗？”威斯考特撑着下巴，顺手拨了一笔研究经费下去，毕竟实验题的出逃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

　　佛拉克西纳斯号舰桥上，琴里一口咬碎棒棒糖，整个舰船在万米高空中开启隐形模式，在之前的灾难中他们拍摄到了更加精确的画面。

　　此时全体成员望着屏幕上那个陌生的银发精灵，一份加密的精灵档案出现在了大屏幕上。

　　“终焉……好霸气的外号啊，令音你怎么看？”

　　琴里双手抱胸，站在她身边的村雨令音推了推眼镜，回答道：

　　“算上观测的那次，这是她的第二次降临，不过从她出手解决这次的灾难来看，很可能灾难发生时她就已经在附近了。”

　　“你的意思是她已经融入人类社会了？”

　　“是的。”

　　琴里感觉有些头疼，这时令音又调出一个新的画面——在精灵掀起的飓风当中，一座咖啡厅屹立不倒，似乎有股神秘的力量阻隔了风暴的摧残。

　　“这是……”

　　琴里惊讶的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如果没看错的话这就是黄昏咖啡厅。

　　“该建筑在本次灾害当中完好率达到了100%，建议列入重点观察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