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累哇黑钛
"不行!我受不了了!"
十香猛地爆发出一声大喊,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喷发。
她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只剩下对许墨安危的纯粹担忧,什么害羞、什么等待、什么规矩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像一道离弦的紫色闪电,脚下发力,整个人炮弹般冲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许墨——!我来救你——!"
伴随着这声石破天惊的宣告和巨大的破空声,十香完全无视了门锁的存在,用她那能徒手拆高达的恐怖怪力,肩膀狠狠地、毫无花哨地撞在了厚重的实木门板上!
"轰——咔嚓!!!"
令人牙酸的木头碎裂声骤然炸响!结实的门锁结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饼干。整扇门板被十香这蛮不讲理的一撞,硬生生向内爆裂开。
美九端着的红茶僵在半空,夕弦的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四糸乃吓得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四糸奈怀里,琴里嘴里的棒棒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真那抱着士织的动作彻底石化,狂三的异色瞳微微睁大,二亚更是夸张地捂住了嘴,耶俱矢和艾伦同步地缩了缩脖子。
门内并非预想中的黑暗或混乱。
柔和的光线从门内透出,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汗水、某种独特冷香以及强烈荷尔蒙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瞬间席卷了整个客厅。
这股气息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心跳失序的躁动。
十香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内的光影之中,只留下一个还在簌簌掉着木屑的破洞。
紧随其后,一道金色的流光毫不犹豫地追了进去!
是万由里!
她粉紫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跟随和守护。
作为与许墨生命核心紧密相连的存在,她能更清晰地感知到门内此刻散发出的惊人能量波动和属于许墨的、有些紊乱却依旧强大的气息。
她甚至没看客里僵住的众人一眼,娇小的身影轻盈地穿过那扇破败的门,融入了那片光影与热浪之中。
门内传来几声模糊的、短促的惊呼和闷哼,接着是布料被撕裂的"嗤啦"声,随后一切又被一种更深沉、更急促的喘息和某种粘稠的、富有节奏感的撞击声所取代。
那声音像是重锤,一下下敲在门外所有人的耳膜和心尖上。
随后门上的破洞自动修补完成,众人再也没法看到门内的景象。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美九缓缓放下手中的红茶,杯底与碟子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浓郁的气息让她精致的脸颊也飞起两抹红晕,紫眸深处掠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和……跃跃欲试。她侧过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沙发上的夕弦。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没有言语,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流淌。
夕弦合上了她的笔记本,水银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但深处却闪过一丝理性的计算和评估……评估风险,评估收益,评估此刻加入"战局"的可行性。
一个小时的沉默与煎熬在挂钟的滴答声中缓缓爬过。客厅里的气氛比之前更加诡异,空气仿佛变成了灼热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胸口。
那扇破门后的声响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投入了新的燃料,变得更加激烈、更加混乱,混合着不同音色的压抑呜咽和喘息,编织成一首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曲。
终于,美九优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并不存在褶皱的裙摆,朝着夕弦伸出了手,笑容妩媚而危险:"夕弦酱~看来里面的'派对'进行得很热烈呢。我们进去帮帮忙,如何?"
夕言平静地站起身,将笔记本放在一旁,水银色的眼眸里是下定决心的冷静:"宣告。同意提案。吾主当前状态需要战术性支援与资源合理分配。出发。"
两人并肩而行,步伐从容不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优雅地打开门,步入了那扇散发着致命诱惑气息的房间之中,身影很快被门内的光影吞噬。
门内的声响在她们进入的瞬间似乎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微妙的停顿,随即爆发出更惊人的喧嚣和混乱,仿佛投入了两块巨石,彻底搅动了原本就沸腾的漩涡。
那声音如同海啸,一波波冲击着门外剩余的神经。
又一个小时在尤比煎熬中流逝。四糸乃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冰蓝色的大眼睛望着那扇门,里面充满了好奇、担忧和一种她自己都不明白的、被门内那狂野气息隐隐勾起的渴望。
她抱着四糸奈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小小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四系乃!危险!绝对不可以过去!"琴里眼疾手快,几乎是扑过去,一把将差点溜下沙发的四系乃捞了回来,紧紧抱在怀里。
她的赤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严肃和一丝……后怕?
"那里面现在就是地狱!你这小身板进去,绝对!绝对会死掉的!明白吗?!"
四系乃被琴里严肃的语气和"死掉"这个词吓得浑身一颤,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水汽,小脸煞白,立刻缩回琴里怀里,紧紧抱住四糸奈,再不敢看那扇门。
另一边,真那与士织的"角力"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士织的力量出奇的大,对"特制牛奶"的执念让她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
"父亲!牛奶!"她像只小兽一样挣扎着,试图挣脱真那的束缚扑向那扇门。
真那满头大汗,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手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几乎是用上了格斗技的锁技才勉强困住她,声音带着哭腔和羞愤:
"姐姐!求你了!冷静点!那不是你现在能喝的!会….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啊!"她实在想不出更委婉的词汇了。
狂三依旧端着那杯早已凉透的红茶,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一幕幕,异色瞳中笑意更深,她再次将目光投向二亚:"真的不再考虑一下?错过这种'世纪大战'级别的场面,可是会后悔一辈子的哦?"
二亚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达咩!绝对达咩!老娘还想多活几年!"
耶俱矢和艾伦继续着她们茫然无措的二人转,看着破门,又看看彼此,完全不知道在这种"高端战局"下,她们这对"飓风与忠犬"的组合能做些什么。
……
而在一个无人能感知的、色彩扭曲混沌的异次元空间里,七罪正烦躁地抓着自己墨绿色的长发。
她面前悬浮着一个由七彩灵力构成的气泡"镜面",镜面里本该清晰地映照出咖啡厅内的景象,尤其是那扇该死的、承载着她复仇计划的房门!
然而此,那扇门在镜面中的影像却是一片模糊的、不断扭曲波动的马赛克!仿佛被一层强大无比的无形力场所笼罩,隔绝了一切窥探的视线。
"可恶!可恶!可恶!"七罪气得直跺脚,翠绿的瞳孔里燃烧着抓心挠肝的好奇。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看不穿?! 那个许墨在房间里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她之前清晰地看到了十香破门而入、万由里紧随其后、美九和夕弦优雅"参战"的整个过程。
那扇门就像一个潘多拉魔盒,不断地吸引着不同的精灵飞蛾扑火般冲进去。
每一次有人进入,镜面中那片区域的马赛克就变得更加混乱、更加浓密,仿佛里面正发生着某种惊天动地、能量层级高到足以扭曲空间的"大战"!
未知是最可怕的折磨,尤其是对于心怀报复、渴望抓住敌人把柄的七罪而言。
门内越是神秘,越是无法窥探,她内心的好奇和焦躁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她想象着无数种可能:是许墨在用什么秘宝?是那些精灵联手在布置什么陷阱?还是……在进行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极其可怕的仪式?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七罪咬紧了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偏执的光芒。她开始调动全身的灵力,翠绿的光芒在她周身涌动,【赝造魔女】悬浮在她身前,杖尖的七彩光芒大盛,疯狂地冲击着气泡镜面,试图强行突破那层该死的马赛克屏障。
"给我破开啊——!!!!"
镜面剧烈地波动起来,七彩光芒与无形的马赛克激烈交锋,发出滋滋的刺耳噪音。
七罪的脸因为灵力过度输出而变得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那片笼罩着房门的马赛克区域依旧顽固地存在着,如同宇宙中最深邃的迷雾,牢牢守护着门内那个混乱而炽热的秘密世界。
"啊啊啊——!到底是什么啊?!"七罪挫败地收回灵力,看着镜面中那片纹丝不动的混沌,气得几乎要抓狂。
咖啡厅那扇破门后的真相,此刻成了悬在她心头最大的谜团,也成了她报复计划中一个无法忽视的、充满诱惑的盲点。
她死死盯着那片模糊,翠绿的瞳孔里燃烧着越发旺盛的、不甘心的好奇火焰。
……
最后战绩总结:
折纸240ml
十香(天香)总共180ml,其中十香80ml,天香100ml
万由里120ml
美九60ml
夕弦60ml
第229章 七罪的恶作剧,谁是冒牌货?
几天后,许墨捏着那封突然出现在吧台、没有任何邮戳的纯白信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纸面。
他拆开封口,厚厚一叠照片滑落出来,哗啦啦散在橡木桌面上。
折纸、二亚、狂三、四糸乃、琴里、耶俱矢、夕弦、美九、十香、真那、士织、艾伦、万由里——整整十三张脸孔,清晰无比地定格在照片上!
每一张都拍摄于咖啡厅内或附近熟悉的环境,角度自然,表情各异。
照片的背景处理得有些模糊,焦点死死锁在她们的脸上,仿佛在无声地强调:目标,就是她们。
一张对折的小纸条夹杂其中,展开后,是歪歪扭扭、带着明显稚气和怨毒的笔迹:
【看清楚照片了吗?上面的人,你一个都分不清真假了吧?】
【游戏规则很简单:接下来,我会变成她们之中的一个!混在你们中间!】
【你必须找出哪个是我变的假货!】
【猜对了,算你走运!猜错了……嘿嘿,那个被我冒充的可怜虫,就会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掉!连一粒灰尘都不会剩下!】
【——七罪】
“噗嗤——!”许墨看着信封上的内容,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好好,七罪的第二轮恶作剧总算来了,他还以为小家伙放弃了呢。
至于让折纸她们消失?开什么玩笑?且不说这里所有精灵的实力全在巅峰期,单单有咖啡厅罩着,七罪的惩罚就不可能实现。
啊,当然,像二亚,真那,士织,四糸乃这四位如果出门了的话那另说。不过要找出七罪假扮的冒牌货也并非难事。甚至可以说很简单。
“所有人!客厅集合!”许墨的声音通过灵力传播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很快,客厅被挤得满满当当。十三位照片上的主角——折纸、二亚、狂三、四糸乃、琴里、耶俱矢、夕弦、美九、十香、真那、士织、艾伦、万由里——一个不少地聚集在许墨面前。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紧张,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许墨和他手中那叠照片上。
“到底怎么了,店长大人?”狂三优雅地交叠着双腿,异色瞳中却闪过一丝锐利,“突然将我们聚集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宣布吗?”
“许墨哥?”琴里皱眉,嘴里的棒棒糖都忘了舔,“出什么事了?”
许墨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照片和小纸条展示在众人面前。他没有立刻解释,而是让那十三张脸孔和那张充满恶意的纸条,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啊!这……这是……”十香最先惊叫起来,指着照片上自己的笑脸,“谁拍的?我怎么不知道?”
“嗯?”折纸冰蓝的眼眸扫过照片,又看向许墨手中的纸条,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哇哦!年度悬疑大戏开场?”二亚兴奋地凑近,试图看清纸条内容,却被许墨抬手挡住。
“安静!”许墨沉声喝道,压下了瞬间响起的议论声。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或惊疑、或凝重、或茫然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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