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累哇黑钛
分明是夕弦背着她,偷偷地、一次又一次地和吾主进行了这种……这种羞死人的亲密接触!
而她,耶俱矢,则因为夕弦的缘故,被迫感同身受,像个傻瓜一样承受着那些莫名其妙的、让她心慌意乱的"副作用"!
"夕弦——!!!"
一声饱含着羞怒和委屈的尖叫,猛地从耶俱矢口中爆发出来,指着夕弦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
"汝!汝竟敢!竟敢背着吾……背着吾与吾主做出此等……此等僭越之事!还……还欺骗吾说是'试炼'?!"
耶俱矢气得语伦次,胸脯剧烈起伏,"难怪!难怪吾总觉得身体有异!原来是汝!是汝在做这等羞耻之事,连累吾也……呜!"
巨大的羞耻感和强烈的、被排除在外的嫉妒(尽管她此刻还不愿承认那是嫉妒)如同岩浆般在她胸腔里翻腾、灼烧。
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那股邪火直冲脑门,烧掉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什么验证!什么伪装!统统见鬼去吧!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凭什么只有夕弦可以?! 凭什么自己像个傻瓜一样被动承受?!
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或者说破罐子破摔的冲动)猛地攫住了她!
"吾……吾也可以!"耶俱矢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和证明自己的强烈渴望。
话音未落,她身体已经化作一道旋风,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猛地冲到了许墨面前!
在许墨带着一丝惊讶和鼓励的目光中,在夕弦平静无波的注视下,耶俱矢猛地踮起脚,双手不管不顾地捧住许墨的脸颊,然后带着一种近乎豁出去的气势,将自己柔软却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瓣,狠狠地、笨拙地印在了许墨的嘴唇上!
"唔!"
撞击的力道甚至让两人的牙齿都轻轻磕碰了一下。
吻上了!
耶俱矢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亲……亲到了!真的亲到了吾主!
然而,冲动过后,巨大的茫然和无措瞬间淹没了她。
接下来该做什么?像夕弦那样……伸舌头?怎么伸?往哪里伸?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捧着许墨脸的手心全是汗,唇瓣就那么傻乎乎地、毫无技巧地紧紧贴着,一动也不敢动。
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只有眼睫毛在疯狂颤动,泄露着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和一片空白。
就在耶俱矢笨拙地贴在许墨唇上,像个生锈的机器一样不知所措时,那如同精密仪器反馈般的感官共享,再次通过无形的纽带,清晰地传递到了夕弦身上。
然而,夕弦的反应与之前耶俱矢那副天塌地陷的震惊羞愤截然不同。
她只是微微歪了歪头,水银色的眼眸扫过僵硬得像尊雕塑的耶俱矢,又感受了一下同步传递过来的、那仅仅是"嘴唇紧贴"的单一触感,几不可闻地、极其轻微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微妙的嫌弃?
"不合格。"夕弦清冷平静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精准地砸在耶俱矢混乱的心湖上,"耶俱矢的'技术',反馈极其贫瘠。宣告:毫无章法,青涩笨拙,体验感……极差。"
轰——!!!
夕弦这毫不留情、精准打击的评价,简直比刚才那吻本身带来的冲击力还要巨大!
耶俱矢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血猛地冲上头顶,她猛地从许墨唇上弹开,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羞愤欲绝地瞪着夕弦:
"汝……汝说什么?!谁……谁青涩笨拙了?!吾……吾只是……只是缺乏练习!缺乏时机!"
她梗着脖子,眼眸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试图找回场子:"反观汝!不过是仗着……仗着比吾多偷跑了些许时日!窃取了些许经验罢了!若……若给吾同等机会,吾定能……定能做得比汝好上千百倍!"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声音也重新变得"理直气壮"起来,仿佛刚才那个僵住的小傻瓜不是自己。
夕弦静静地听完耶俱矢色厉内荏的宣言,水银色的眼眸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她没有反驳耶俱矢关于"偷跑"的指控,反而顺着她的话,用一种近乎蛊惑的平静语调,抛出了一个让耶俱矢瞬间窒息的提议:
"提议。"夕弦的目光在耶俱矢羞红的脸和许墨带着纵容笑意的脸上转了一圈,语气平淡,"既然耶俱矢认为缺乏'机会'与'练习',那么……不如就从现在,从这里开始。宣告:实战,是提升效率的唯一途径。"
"现在?这里?!"耶俱矢被夕弦的直接惊得差点咬到舌头,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许墨,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
但夕弦那平静中带着一丝挑衅(她自认为)的眼神,以及刚才被评价为"极差"的耻辱感,瞬间压倒了那点羞怯。
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劲头猛地涌了上来!输给谁也不能输给夕弦!尤其是在吾主面前!
"好……好啊!"耶俱矢深吸一口气,努力挺起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尽管声音还有点发飘。
"谁……谁怕谁!实战就实战!夕弦汝看好了,吾定要让汝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唔!"她本想放几句狠话,可"技术"两个字到了嘴边,又觉得烫嘴,硬生生咽了回去。
"挑战。接受。"夕弦言简意赅地点头,水银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光芒一闪而逝。
姐妹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带着竞争意味的契约。下一秒,两人几乎同时动了!
"吾主!得罪了!"耶俱矢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蛮勇,低喝一声,率先扑了上去!
"执行。同步进行。"夕弦的声音紧随其后,冷静而精准。
两道身影目标却出奇的一致——坐在床沿的许墨!
许墨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或者说,他压根也没想反抗),就被这对心意相通却又暗自较劲的双子精灵,一左一右,带着巨大的冲势,结结实实地扑倒在了柔软宽大的床铺中央!
"噗!"
床垫发出沉闷的呻吟,深陷下去。
耶俱矢在上方,双手撑在许墨头两侧,长发瀑布般垂落,扫过许墨的脸颊,带来微痒的触感。
她脸颊绯红,眼神亮得惊人,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和急于证明自己的迫切,低头就想去寻找许墨的唇,动作依旧带着显而易见的生涩和急切,甚至有点手忙脚乱,膝盖不小心顶到了许墨的腿。
而另一侧,夕弦的动作则显得游刃有余得多。
她侧卧在许墨身边,身体紧贴着他的手臂,一只手臂已经极其自然地环住了许墨的腰。
她微微仰起头,在耶俱矢笨拙地尝试再次吻上去的同时,夕弦温软的唇瓣已经精准地、带着一种熟稔的诱惑力,轻轻印在了许墨的颈侧。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舌尖带着试探性的、如同羽毛般轻柔的舔舐,瞬间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许墨闭上眼睛,放弃了抵抗……
第235章 七罪:你这牛奶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啊?
耶俱矢几乎是挂在夕弦身上蹭出来的。
两条腿软得像是刚煮过头的手工面条,每挪一步都打着肉眼可见的颤,水银色眼眸里蒙着一层雾蒙蒙的水汽,脸颊上未褪尽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
饶是如此,嘴巴依旧硬得堪比金刚石。
"哼……哼!夕弦汝方才那笨拙的模仿,简直是对吾主威仪的亵渎!"耶俱矢喘着气,指尖用力掐着夕弦的手臂试图站稳,下巴却倔强地扬着,"吾之英姿……才是真正的征服之道!汝……汝不过是拙劣的复刻!"
夕弦面无表情地承受着耶俱矢大半的重量,另一只手稳稳扶在她腰后。她呼吸同样带着不易察觉的微促,脸颊也泛着浅红。
"反驳。"夕弦的声音平直无波,却精准地戳在耶俱矢的痛点上,"耶俱矢全程仅靠蛮力冲撞,毫无技巧可言。反馈:吾主眉头微蹙三次。宣告:不及格。"
"你——!!!"耶俱矢瞬间炸毛,羞愤让她差点从夕弦身上滑下去,"那……那是策略!狂风骤雨般的初阵!汝这慢吞吞的温吞水懂什么!"
两人像连体婴般互相支撑又互相拆台,一路拌着嘴,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极其别扭的姿势,"挪"到了客厅边缘的沙发旁。
耶俱矢几乎是把自己"卸"进了柔软的沙发垫里,发出一声半是解脱半是羞耻的呜咽,立刻抓过旁边最大的抱枕死死按在自己发烫的脸上。
夕弦则安静地在她旁边坐下,腰背挺直,只是默默拉过另一个抱枕垫在自己酸软的腰后。
客厅里落针可闻。
所有的目光,在耶俱矢和夕弦挪出来的下一秒,如同被无形的磁石牵引,"唰"地一声,整齐划一地聚焦到了客厅中央,那个穿着纯白连衣裙的身影上。
五河士织。
她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被无数道含义复杂的目光包围,像暴风眼中唯一静止的点。
那双空灵的蓝眼睛眨了眨,似乎对骤然降临的沉重压力感到一丝困惑。她微微歪了歪头,几缕柔顺的蓝色发丝滑落颊边,脸上依旧是那种不谙世事的纯真懵懂。
空气凝固了数秒。
"咕咚。"真那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打破了死寂。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她脸色煞白,棕色的眼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涛骇浪,死死盯着那个熟悉到骨子里的身影,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一丝恐惧而变调:"姐……姐姐?不可能……怎么会是你?"
她下意识地往前冲了一步,似乎想靠近确认,却又被某种更深的恐惧钉在原地。
前面五个人……四糸乃、狂三、琴里、艾伦、耶俱矢,所有人都经过了许墨的"验证",安然无恙地出来了。
那么,按照游戏规则,剩下的最后一个,唯一一个尚未被验证的"士织"……
答案呼之欲出。
琴里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声音带着压抑的戾气:"七罪!是你吧!藏头露尾的混蛋!把我姐姐藏到哪里去了?!"
十香也反应过来了,紫眸瞪圆,鏖杀公瞬间实体化握在手中,指向"士织":"坏人!快把士织还回来!"
无形的包围圈瞬间形成,肃杀的气息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中央那个白色的身影彻底淹没。强大的灵力威压交织在一起,让客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几乎令人无法呼吸。
"士织"孤零零地站在风暴中心,承受着四面八方山呼海啸般的敌意和灵压。
她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吓懵了,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那双总是空洞的蓝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慌乱和无措。
她像只受惊的小鹿,茫然地环顾着周围一张张熟悉却又充满陌生敌意的脸,最终,那无助的目光落在了真那身上,嘴唇嗫嚅着,发出带着委屈哭腔的声音:
"真……真那……?大家……为什么这样看着士织?士织是真的!"
她的声音带着孩童般的无助和纯然的困惑,仿佛完全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何会被如此对待。
那份浑然天成的无辜感,几乎要让真那的心瞬间软化下来。真那的嘴唇颤抖着,看着"姐姐"眼中那熟悉的水光和委屈,保护的本能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就在真那内心天人交战,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衣角,几乎要冲口而出"我相信姐姐"的刹那——
"吱呀。"
许墨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刚刚经历了一场"验证风暴"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神色如常,只是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胸口上还留存着双子的吻痕。
许墨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剑拔弩张的客厅,最终落在了那个被众人围困、泫然欲泣的"士织"身上。
所有的目光瞬间从"士织"身上移开,齐刷刷地聚焦在许墨身上。紧张、期待、愤怒、疑惑……复杂的情绪在空气中交织。他是唯一能做出最终裁决的人。
许墨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径直走到了"士织"面前,微微俯下身。
“父亲!”
“士织”眼中亮起了一抹希望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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