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累哇黑钛
“在那场空间震之后,我发现体内残留了一些灵力,这些灵力让我获得了一些精灵的力量。”
许墨搬过来一把椅子,示意琴里坐下,“还有就是你变成精灵的那一次,逸散出来的灵力进入了我的身体,让我获得了在精灵与人类之间变身的能力。”
这些话真假参半,但听的人信了。琴里听着许墨的解释惊讶的合不拢嘴,她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那许墨哥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折纸的父母因为那场大火差点殒命,因此她对精灵的印象不怎么好,为了以防你说漏嘴,这才瞒着。”
许墨喝了一口热可可,琴里听到这已经说不出话来,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自己当初引发的火灾居然差点害死折纸的父母。
“那件事不全是你的错,把你变成精灵的人才是罪魁祸首。”许墨看出了琴里内心的愧疚,出言安慰道,“你和折纸最终的结果可能是两败俱伤,但有我在就不会让这种结果发生。”
“我知道了。”琴里深呼吸一口气,“许墨哥的身份我会保密的,折纸姐那边也请拜托了。”
许墨答应下来,接着琴里又问了有关十香的来历。
"她是我一年前在临界捡到的。"许墨望向窗外飘落的樱花,十香抱着鏖杀公练习挥剑的画面浮现在眼前,"就像被封装在水晶里的睡美人,每次苏醒只能维持片刻清醒。"他苦笑着比划,“直到最近才完全苏醒。”
“怪不得看她跟你那么亲近,原来早就认识。”琴里撑着脑袋,语气有些酸酸的,“有个这么漂亮的精灵少女围着你转,许墨哥你心里肯定早就乐开花了吧……”
许墨伸手弹了一下琴里的小脑袋瓜,“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玩意,你跟一个刚出生的宝宝叫什么劲。”
琴里捂着额头,气鼓鼓的反驳道:“她哪里看上去像一个宝宝啊!”
“你们拉塔托斯克的宗旨不是善待精灵吗?你对她敌意这么大干什么?”许墨的话让琴里愣了一下,接着下一句话直接就让她破防了。
“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发现男朋友出轨的小怨妇……”话音未落,琴里直接拍桌而起,脸颊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语气都结结巴巴的,“别、别乱说……我才没有对你有意思……”
许墨戏谑的看着琴里,后者的脸红的能滴出血来,最终她摘下了白色发带,换上了黑色发带。
换上黑色发带后琴里的心情平复了些,脸上的红晕也少了许多,然而许墨嘴角微微上扬,打了一个响指,一团毛茸茸的身影就扑到了琴里的身上。
“喵呜!”
已经不再是小小一团的拿铁用脑袋蹭着琴里的脸,痒痒的感觉再次让琴里破防笑了出来。
“哈哈哈,好痒!快停下!”
五分钟后琴里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许墨贴心的为其倒了杯水,对方拿起水杯咕嘟咕嘟喝下去后脸上的潮红缓缓褪下。
此刻琴里头上还是黑色发带,许墨伸手想摆弄两下,结果却被琴里以为对方又要捉弄自己,吓得连忙后退几步。
许墨的手僵在半空,“不至于这么怕我吧?”黑发带的琴里朝着他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刚刚是谁用猫来捉弄我的。”
“好啦,别生气了嘛,我知道错啦,我给你道歉好不好呀?”许墨满脸堆笑地对着琴里说道,然后小心翼翼地抱起拿铁,将它举到琴里面前,仿佛在展示一件珍贵的礼物一般。
然而,拿铁似乎对许墨的举动并不领情,它歪着猫头,与琴里对视着,那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透露出一丝警惕和不满。
“喏,这个给你出气哦。”许墨笑嘻嘻地说道,同时还轻轻地晃了晃拿铁,似乎想让它更配合一些。
可是,拿铁却突然像是被激怒了一样,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它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许墨的怀抱。然而,许墨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抓住它,让它根本无法逃脱。
就在这时,拿铁惊恐地发现,琴里的眼睛里竟然冒出了红光,而且还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它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喵哇——!!”拿铁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琴里的手如闪电般迅速地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拿铁。尽管拿铁拼命挣扎,但它的力量在琴里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十分钟后,拿铁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肚皮朝天躺在桌子上,舌头也无力地吐了出来,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上去就像刚刚被做了绝育手术一样可怜兮兮。
反观琴里则是心情舒畅的吃着许墨递到嘴边的甜点心,许墨悄悄的帮拿铁合上了眼睛,内心感谢着它的牺牲。
只有哈基米受伤的时世界达成了!
叮铃——
咖啡厅的正门被推开,原来是折纸回来了。
琴里看到折纸的瞬间想起了许墨说过的话,内心的愧疚感再次涌了上来,起身匆匆与折纸擦肩而过。
看着琴里离开的背影,折纸感觉刚刚琴里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但是她也没有多想,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折纸直直地朝着许墨走去。她的步伐坚定而迅速,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找许墨商量。然而,就在她快要走到许墨面前时,“一不小心”左脚绊右脚向前倒去。
“啊——不好。”
许墨自然也注意到了折纸的状况,他的第一反应是想要扶住她,避免她摔倒在地。尽管他心里对折纸的“突然”有些疑虑,但出于本能,他还是毫不犹豫地伸出了双手。
就在许墨的手即将触碰到折纸的身体时,折纸却像是早有预谋一般,整个身体顺势向前倾倒,完全压在了许墨的身上。她的双手还装作要搂住许墨的腰,但许墨却早已看穿了她的意图。
许墨迅速将手伸进折纸的胳肢窝,稍稍一用力,便轻而易举地将折纸提了起来。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显然是许墨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反应。
然而,这样的结果显然出乎了折纸的意料。她原本计划好的“投怀送抱”并没有成功,反而被许墨如此轻易地化解了。而且,由于两人臂长的差异,折纸甚至连许墨的脸都碰不到,这让她有些懊恼。
一时间,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对视着。十几秒的时间里,周围的世界仿佛都静止了,只有他们彼此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最终,许墨还是轻轻地将折纸放了下来。折纸似乎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尴尬而感到难堪,她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然后抬起头,与许墨对视着,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自然。
许墨也早就习惯了折纸的这种行为,揉了揉折纸的脑袋后就询问对方今晚想吃什么。
“我想喝鱼汤。”
“行,今晚给你做。”许墨转身走进厨房,折纸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默默地删掉了这一条。
第34章 坏事的哈基米
鲫鱼在瓷盘里微微颤动,折纸倚着冰箱门,双手抱胸,掌心因为紧张而出了好多汗来。今晚的事情能不能成就看这一波了。
她踮脚去够顶柜的玻璃罐,裙摆扫过许墨的腰际,装作想要帮忙的样子。
铁架上的砂锅咕嘟冒着热气,枸杞在乳白鱼汤里沉沉浮浮,像极了此刻她胸腔里乱撞的心跳。
“让我来吧。”许墨转身去拿玻璃罐的刹那,折纸迅速摸向口袋。指尖触到的却不是预料中的油纸包,只有几根猫毛粘在布料纤维间。
"不见了!"她慌乱地翻遍所有口袋,连裙摆夹层都扯开了线头,但就是找不到那个药包。
计划在此刻出现了偏差,折纸绞尽脑汁都没想明白,明明回来的路上自己还确认过的,为什么偏偏关键时候药包不见了?
折纸回到大厅时,发现拿铁正叼着破破烂烂的纸包往沙发底钻。她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自己丢失的药包,连忙上前抱住拿铁的腰把它从沙发底下拖了出来。
从拿铁这边取回药包后,却发现里面的药粉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了被咬的破破烂烂的纸壳。还有些细碎药粉簌簌落在猫咪蓬松的尾巴上。
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居然被一只猫给毁了,折纸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恰巧这时厨房传来了许墨开饭的声音。
餐桌上的鱼汤蒸腾着袅袅白雾。折纸机械地搅动瓷勺,看着许墨将鱼腹最嫩的肉夹进她碗里。但是她现在却没有胃口吃。
“怎么了?”许墨看出折纸似乎是有心事,于是关切的询问,然而折纸听到许墨的话后心里更憋屈了。
就在这时,桌底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嘶啦”声,仿佛是某种布帛被撕裂的声音。许墨心中一惊,连忙低头看去,只见拿铁正紧紧地抱住他的腿,像个撒娇的孩子一样疯狂地磨蹭着。
拿铁那琉璃般的猫眼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显得有些楚楚可怜。它嘴里还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叫声。
许墨见状,赶忙伸手将满地打滚的拿铁拎了起来。他仔细观察着小家伙的状态,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家伙好端端的,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发情呢?
折纸对于这种情况其实早已有所预料,毕竟那包媚药很可能已经被这只猫全部给糟蹋了,所以它现在不发情才怪呢!
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只正在搔首弄姿、吱哇乱叫的拿铁,心里的火气是越来越大,最后终于忍无可忍,决定要好好地报复一下这只可恶的猫。
“嗯……要不店长您干脆带拿铁去做绝育手术吧,这样对它的身体也有好处呢。”折纸一脸严肃地说道,然而她所说出的话却是如此的冷酷无情,仿佛完全没有把拿铁当成一个有生命的个体来看待。
不过好在拿铁此刻正被药效折磨得神志不清,要不然的话,听到折纸这番话,它肯定会立刻炸毛,然后对折纸展开一场激烈的“反击战”。
许墨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只不停扭动身体、显得异常躁动的拿铁,思考了片刻后,觉得折纸说得似乎也有些道理。毕竟如果不采取一些措施的话,这只猫恐怕会一直这样痛苦下去。
于是,一个小时之后,许墨便带着拿铁来到了天宫市的一家宠物医院里。
消毒水的气味裹着寒风扑面而来时,折纸把脸埋进围巾里。
宠物医院候诊室的荧光灯管嗡嗡作响,笼子里传来此起彼伏的犬吠。拿铁在太空舱背包里焦躁地转圈,粉色鼻头抵着透气网,呼出的白雾在塑料罩上凝成小水珠。
护士掀开背包检查时,拿铁突然炸毛哈气,爪子勾住折纸的羊绒围巾。许墨掰开猫爪的动作很轻,却还是扯断了几根银白色绒毛。
手术室的自动门缓缓闭合,无影灯下,拿铁被剃秃的肚皮泛着粉光,像块微微颤动的草莓布丁。随着麻药的注入,拿铁成功和自己的蛋蛋说了再见。
当手术结束后,许墨和折纸见到了拿铁一动不动的躺在手术台上,粉舌吐在外面淌着口水,眼泪止不住的流满了手术台。要不是麻药劲还没过,此刻它估计已经开骂了。
归途的计程车载着淡淡的血腥味。拿铁蜷在太空舱里昏睡,伊丽莎白圈卡在背包透气网上。
车子在折纸家门前停了下来,月亮已经高高挂在了天上,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十点,许墨本想回咖啡厅,但是折纸拦住了他怎么都不肯让他回去。
"时间不早了,店长在这过夜吧。"折纸堵在玄关门口,眼神中带着期盼,许墨拗不过她,只好答应。
深夜时,折纸赤足踩过木地板。卡通睡衣的纽扣解开到第三颗,凉意顺着脊椎攀上后颈。轻手轻脚的来到许墨的房间门前,手按在门把手上,轻轻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静悄悄的,透过窗户的月光能够看到床上隆起的被子。
折纸来到床前,发现许墨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被子里。她的俏脸泛起一抹羞红,房间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折纸钻进被窝里面,迫不及待翻到了许墨的身上。
“嗯?”折纸的眉头微微一皱,她原本以为会摸到许墨温暖的身体,但手指所触碰到的却并非如此。
她心中顿时升起一丝警觉,迅速掀开被子,定睛一看,床上竟然空空如也,只有一团衣服和枕头被胡乱拼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看似人形的物体。
折纸凝视着这个假人,一时间有些发愣,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的情况。然而就在她思考之际,一个黑影突然从她头顶上方掠过,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却惊讶地发现许墨正像一只壁虎一样紧贴在天花板上,仿佛背后涂了胶水一般。
许墨的目光与折纸交汇,他的眼中闪过一道银白的流光,那光芒转瞬即逝,快得让人几乎无法捕捉。折纸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不轻,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被折纸掀开的被子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自己缓缓地动了起来。它如同一条柔软的蟒蛇,从背后悄悄地缠住了折纸,然后猛地一用力,将她扑倒在了床铺上。
“什么!”折纸失声惊叫,她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身体在瞬间失去了平衡。
还没等她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下一秒,她就感觉到有一个沉重的身躯压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几乎无法喘息。
紧接着,折纸的眼前开始天旋地转,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风暴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最后,她发现自己被紧紧地包裹成了一个“春卷”,完全动弹不得。
五分钟后,重新穿上睡衣的折纸像一只乖巧的小兔子一样,双膝跪地,安静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因为紧张而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微微颤抖着,仿佛风中的落叶一般。
许墨则稳稳地坐在她面前的床沿上,他的目光落在折纸身上,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忍。
“店长,我冷……”折纸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一样,她那冰凉的脚趾蜷缩在一起,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获取一些温暖。她的身躯也在微微颤抖着,让人看了不禁心疼。
许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终究还是无法对这个可爱的少女视而不见。他轻声说道:“行了,上来吧。”
折纸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一般,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地钻进了被窝里。被窝里的温暖让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她的小手也不再那么冰凉。
许墨轻轻地抱住了少女柔软的娇躯,感受着她的体温。折纸的身上散发着薰衣草香波的气息,那股淡淡的香味中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草莓甜味,让人闻了心情愉悦。
许墨用自己温暖的大手捂住了折纸那冰凉的小手,希望能给她带来一些温暖。折纸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呵护的感觉,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轻轻地蹭了蹭许墨的胸膛。
“睡觉吧。”许墨温柔地说道。
折纸轻声应了一句,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加舒适地躺在许墨的怀抱里。几分钟后,她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下来,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
许墨看着怀中熟睡的折纸,心中不禁感叹:感情这东西啊,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明明一开始,他只是把折纸当作女儿来养的,可现在却发展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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