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在约战当店长 第221章

作者:我累哇黑钛

  十香被许墨严厉的语气吓住了,再看看其他精灵们严肃担忧的眼神,终于意识到自己差点闯了大祸。

  她眼中的兴奋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后怕和委屈,像只被教训了的大型犬,蔫蔫地点了点头,含糊地应道:“呜……知道了……许墨……”

  许墨这才缓缓松开手,揉了揉十香的脑袋,说道:“比如你许愿天天能吃到好吃的,那么愿望的代价可能就是无法再见到我了。”

  “什么?!”十香惊呼出声,“不行!那种事情……不能见到许墨什么的,绝对不行!”

  十香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有了许墨举的例子,她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莲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仿佛觉得眼前这一幕十分有趣:“呵呵呵……许墨先生真是保护欲旺盛呢。不过,你教训得对。”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坦然了些,“代价嘛……当然是有的。”

  许墨冷冷地看着她:“哦?终于肯说了?什么代价?”

  莲伸出被绷带缠绕的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面前那杯红茶,姿态优雅依旧:“很简单。只需要你们……付出‘少量’的灵力即可。”

  她的声音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灵力?”许墨的瞳孔微缩,心中的警惕瞬间提升到最高点,“你要灵力做什么?”

  莲的指尖缓缓抬起,这一次,指向了她自己眼睛部位那最厚实、缠绕最严密的绷带。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和渴望:“看到了吗?这层层的束缚?这可不是什么装饰品。这是澪……我的‘好母亲’,亲手为我戴上的枷锁,是封印我力量的最后、也是最坚固的牢笼!”

  她的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抠了一下绷带的边缘。

  “漫长的放逐岁月,如同钝刀割肉,早已将我自身残存的力量消磨殆尽。就像一盏快要枯竭的油灯。”

  莲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切齿的恨意和虚弱感,“我需要灵力,庞大而精纯的灵力!只有足够的力量涌入,才能像汹涌的洪水一样,冲垮这该死的封印堤坝!才能让我……重获本该属于我的自由和力量!”

  她猛地握紧了拳头,锁链绷紧,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许墨盯着她,语气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古怪:“这倒是稀奇了。这么重要的信息,不需要我向你‘许愿’,你就肯说了?”

  这完全不符合她之前死咬“许愿”才能获取信息的作风。

  莲松开紧握的拳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重新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姿态,仿佛刚才的激动只是幻觉:“呵呵……没办法呀,许墨先生。不把这条‘鱼饵’的本质说清楚,你们这些警惕心过重的鱼儿,永远都不会放心大胆地去咬钩的,不是吗?”

  她摊了摊手,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狡黠,“交易嘛,总要展现出一点‘诚意’和‘风险提示’,才能让顾客放心下单啊。”

  ……

  夜幕低垂,咖啡厅的喧嚣渐渐平息。莲被安排在了二楼一间僻静的客房。

  房间整洁而陌生,带着淡淡的洗涤剂味道。她安静地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冰冷的床单,似乎在感受着这“现实”世界的质感。

  她像一尊没有生命的诡异雕塑,融入了这片寂静之中。

  一片无边无际的粉色空间。天空是粉的,地面是粉的,空气也仿佛带着甜腻的粉色光晕。这里空无一物,只有绝对的寂静和虚幻感。

  五河士织茫然地站在这片粉色世界的中央,穿着她入睡时的白色睡裙,赤着脚,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困惑和不安。

  “这里是……哪里?父亲?真那?”她小声呼唤着,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微弱。

  就在这时,前方粉色的光晕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起来。

  一个身影在光晕中心由虚化实,缓缓凝聚成形——深紫色的拘束裙装,缠绕全身的白色绷带和冰冷锁链,正是莲!

  “欢迎光临你的梦境,可爱的士织小姐。”莲那带着独特空灵的嗓音在这粉色空间中响起,带着一种慵懒而诱惑的魔力,清晰地传入士织的耳中。

  士织被这突然出现的诡异身影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小手紧张地揪住了睡裙:“你……你莲姐姐?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莲向前飘近了几步,姿态优雅,锁链发出细微的轻响。她没有直接回答士织的问题,反而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不必害怕,小士织。这里是你的梦境,一个……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奇妙乐园。”

  她刻意放柔了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而我,莲,可以帮你实现内心最深处、最渴望的梦想。”

  “梦……愿望?”士织的注意力瞬间被“愿望”两个字吸引,恐惧感似乎被好奇冲淡了一些,蓝色的眼眸亮了起来,“真的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吗?”

  “当然。”莲的声音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如同在陈述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无论是想要举世无双的珍宝,获得超越常人的力量,还是……让某个特别的人的目光永远只注视着你……”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士织的反应,“只要你开口,我都能为你办到。”

  士织的眼睛更亮了,但她犹豫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父亲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莲姐姐你帮我实现愿望士织是要给你灵力的。”

  “呵呵,士织小姐记性真好,不过区区一份灵力就能换取实现愿望的机会,不觉得很划算吗?”

  莲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语气,加上士织单纯心灵的渴望,很快就同意了这笔交易。

  “那……那我想喝父亲的‘特制牛奶’!可以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渴望和期待。

  莲的眉头挑了一下。

  猎物……上钩了。而且,是如此天真、如此美味、毫无防备的猎物。

  “呵呵呵……”莲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在粉色的梦境空间里回荡,“当然可以,我亲爱的士织小姐。只需要你付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代价……”

第275章 真那:对的对的,士织:不对不对

  第二天早晨,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宁静而充满活力——除了吧台外那双紧紧追随着许墨一举一动的、水汪汪的蓝色大眼睛。

  士织双手扒在光滑的吧台边缘,下巴垫在手背上,像只等待投喂的小猫,视线牢牢锁定在吧台后面忙碌的许墨身上。

  她的眼神专注得几乎要凝出实质,里面盛满了某种混合着期待、渴望和一点点小委屈的情绪。

  许墨正专注地擦拭着一个玻璃杯,但那股如有实质的、来自某个方向的视线,像小刷子一样在他后颈上轻轻搔刮着,让他越来越难以忽视。

  他悄悄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视线的源头。

  果然,是士织。

  那双清澈见底的蓝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里面闪烁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被许墨捕捉到目光,士织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努力向上弯起一个甜甜的、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但那眼神里的期待却更加明显了。

  “咳……”许墨清了清嗓子,放下玻璃杯。

  他转过身,手肘撑在吧台上,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温和:“士织?怎么了?一大早就坐在这里发呆?是不是饿了?”

  说罢,许墨还把一块刚出炉的面包递到了士织面前。

  士织的目光短暂地被香气扑鼻的面包吸引了一下,小巧的鼻翼翕动着,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又坚定地回到了许墨脸上。

  她没有去接面包,只是继续用那双大眼睛看着他,粉嫩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软糯:

  “父亲……牛奶……”

  果然又是这个!

  许墨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在士织话音未落的瞬间,脸上立刻堆起一个无比自然、甚至带着点“恍然大悟”意味的笑容。

  同时手腕一转,原本递向士织的面包,精准地送到了他自己嘴边。

  “啊!这个面包!”许墨咬了一大口,发出夸张的声音。

  “唔……火候真是绝了!绝对是今天的头号美味!士织你真的不尝尝吗?错过太可惜了!”

  他一边嚼着面包,一边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刚买的鲜牛奶,“啊,对了!今天刚买的牛奶,我得送过去让十香她们也尝尝!”

  他的语速飞快,动作更是行云流水,话题中间几乎没有给士织留下任何插话或再次强调“牛奶”的空间。

  就在士织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和话语弄得有点懵,小脑袋还在努力消化“面包好吃”和“鲜奶要送”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时——

  许墨已经像一阵风似的,脚步轻快地绕过吧台,朝着二楼方向走去。

  “士织你先坐会儿啊,我马上回来!”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身影迅速消失在楼梯转角。

  吧台前,瞬间安静下来。

  士织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许墨消失的那扇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心——刚才父亲大人好像要给她面包来着?

  然后……然后话题就突然跳到牛奶,然后父亲大人就拎着牛奶走掉了?

  她慢了好几拍才终于反应过来,父亲大人刚才那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根本就是在刻意回避她的请求!

  他又一次,把她心心念念的“特制牛奶”给绕过去了!

  “呜……”一声小小的、充满了失落和委屈的呜咽从士织喉咙里溢出。

  她粉嘟嘟的嘴巴不自觉地高高撅了起来,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也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

  士织心里充满了困惑和不甘。

  明明……明明昨天晚上在梦里,那位叫莲的姐姐答应得好好的,说只要她许愿,就能喝到父亲大人的特制牛奶啊!

  为什么莲姐姐说话不算数?父亲大人还是不肯给她?

  不行!她要去找莲姐姐问个清楚!

  想到这里,士织立刻打起精神,小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委屈,脚步却已经迈开,开始在咖啡厅里寻找起来。

  她噔噔噔地跑上二楼,小心翼翼地推开莲的房门张望——房间里空荡荡的,床铺整洁,仿佛根本没人住过。

  走廊里也没有那个穿着深紫色拘束裙、缠着绷带的身影。

  莲姐姐……不见了?

  这个认知让士织心里的委屈更重了。她失魂落魄地走下楼梯,像只被遗弃的小动物,慢吞吞地挪到那张宽大舒适的发旁。

  然后,她整个人扑通一声,把自己重重地摔进了一楼角落的沙发里。

  士织把脸深深埋进一个柔软的抱枕里,只露出乱糟糟的蓝色发顶和一小截白皙的后颈。

  肩膀微微耸动着,虽然没有哭出声,但那股“我很委屈,我很失落,全世界都不理解我”的低气压,几乎肉眼可见地笼罩在她小小的身体周围。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二楼的楼梯走了下来。崇宫真那结束了一早的体能训练,额头上还带着薄汗,穿着一身干练的运动服。

  她习惯性地扫视大厅,寻找姐姐的身影。

  她的目光很快锁定了角落里那团散发着“生人勿近”低气压的蓝色团子。

  真那眉头微蹙,姐姐这是怎么了?大清早就一副被霜打了的样子?

  她放轻脚步,走到沙发边,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士织埋在抱枕里的肩膀。

  “姐姐?”真那的声音放得很柔,“怎么了?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

  抱枕被稍微拉开了一点缝隙,露出士织那双写满了“我好难过”的蓝眼睛。

  看到是真那,士织的委屈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小嘴瘪得更厉害了,带着浓重的鼻音控诉道:

  “真那……父亲大人……父亲大人他又不肯给我喝‘特制牛奶’……”

  又是这个!

  真那一听就明白了。姐姐对店长那“特制牛奶”的执念,简直成了咖啡厅里一个经久不衰的“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