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在约战当店长 第273章

作者:我累哇黑钛

  真那亮了,她像一个电灯泡,只配在旁边充当背景板。

  “哇啊!澪小姐怎么你也向着哥哥!”真那忍无可忍,尽情宣泄自己的不满。

  澪走到真那身边,轻轻牵起她的手:“真那,我们出去吧,让真换衣服。”

  真那抱怨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是?没有人在乎我的意见吗?

  ……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许墨一个人。

  他脸上那点温和在房间门关上的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走到床边坐下,微微闭上了眼睛。

  【瘴毒净土】。

  无声的呼唤在心间响起。

  “汇报目标状态。”

  【瘴毒净土】的声音传入许墨耳中。

  【目标个体:崇宫澪】

  【关联对象:崇宫真士(当前躯壳)】

  【好感度:79/100】

  79点……

  许墨缓缓睁开眼睛。

  这好感度怎么一直卡在79点了?

第7章 真那:我真是个坏妹妹!

  午后的阳光在客厅的原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空气里只有澪指尖翻动书页的细微声响。

  她刚合上手中那本厚厚的《世界哲学简史》,将书小心地放在旁边已读完的一小摞书上。

  目光随意扫过,却捕捉到了餐桌旁不同寻常的静谧。

  崇宫真那没像往常那样活力四射地叽叽喳喳,或者风风火火地摆弄她的社团模型。

  她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冰凉的桌面上,侧着脸,下巴抵着小臂,两条眉毛紧紧拧成一个小疙瘩,眼睛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困惑。

  她无意识地用指尖抠着桌面上一条几乎看不见的木纹,时不时还泄气般地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拖长了调的“嗯……”。

  这反常的安静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吸引了澪全部的注意。

  她放下新拿起的书,清澈的目光落在真那纠结的小脸上,轻声开口,打破了这片有些凝滞的空气:

  “真那?” 她的声音很柔和,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奇异韵律,“怎么了?你看上去……很困扰。”

  真那像是被这声音从自己的思绪迷宫里拽了出来,她猛地抬起头,长长的马尾辫随着动作甩了一下。

  她看向澪,眼神里的迷茫丝毫没有减少,反而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出口。

  她张了张嘴,似乎有些犹豫该不该说,但最终还是抵不过那份强烈的困惑,长长地、重重地叹了口气,肩膀也跟着垮了下来。

  “唉……澪小姐,” 真那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百思不得其解的苦恼,“我是在想……我哥哥。”

  “真?” 澪听到这个名字,原本只是带着温和关切的神情瞬间专注起来,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前倾。

  仿佛只要涉及到那个身影,任何一丝微小的涟漪都能在她心湖里激起层层波澜。

  她蓝宝石般的眼眸凝视着真那,耐心地等待着下文。

  “嗯!” 真那用力点头,小脸皱成一团,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表达那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就是……自从那天,哥哥把你从那个可怕的废墟里带回来之后,他整个人……嗯……怎么说呢?”

  她苦恼地抓了抓自己柔顺的头发,“就好像……好像被什么东西悄悄换掉了一样!虽然他还是会揉我的头,还是会做好吃的饭,还是会催我写作业不许偷懒……”

  真那顿了顿,似乎在努力捕捉那种微妙的变化:“行为看起来是差不多啦!但是!但是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哥哥就是哥哥嘛,虽然也很照顾我,可那种感觉……就是同龄人里比较可靠的大哥哥,有时候幼稚起来还会跟我抢布丁吃呢!”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点,带着一种急于证明自己没胡思乱想的急切:“可现在呢?他站在那里,哪怕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或者看着你的时候……”

  真那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努力描绘着那种无形的气质,“那眼神……怎么说呢?特别深,特别沉,好像一下子能看到很远的地方去。他揉我头发的时候,力道还是那样,可……可里面好像多了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东西!”

  她猛地一拍桌子,像是终于抓住了那个关键点,眼睛亮了起来,语气无比笃定:“是那种……特别厚重的东西,就像……就像父亲一样!”

  真那说完这个词,自己似乎也有点惊讶,但随即用力地点点头,肯定了自己的感觉:“没错!就是这种感觉!他让我感觉像是有了一个失散多年的父亲突然回来了!虽然脸还是那张脸,声音也没变,可内里透出来的气质,完全变了!”

  “澪小姐,你说这奇不奇怪?我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真那一口气说完,像是卸下了心头的重担,但又立刻被更大的不确定感笼罩,眼巴巴地望着澪,寻求认同或是否定。

  “父亲……一样的感觉?” 澪喃喃地重复着真那最后那石破天惊的形容,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荡开一圈涟漪。

  真那的描述,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心底某个模糊的、一直被她本能依恋却又无法清晰言说的感受闸门。

  原来如此……那种让她不由自主想要靠近、想要依赖、想要汲取温暖的气息,那种在废墟中第一眼就牢牢攫住她灵魂的安心感……并非她的错觉。

  连朝夕相处的真那都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

  澪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真士”的身影——他站在晨曦微光中的厨房里煮粥的背影,他蹲在书架前为自己挑选书籍时专注的侧脸,他面对自己偶尔流露的笨拙依赖时,那无奈却纵容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宠溺的眼神……

  那种眼神,像是一种……成熟的守护者俯瞰着需要被精心呵护的幼苗时所流露的、混杂着责任与怜惜的温柔。

  澪的心跳莫名地漏跳了一拍,白皙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极淡、几乎看不见的红晕。

  她迅速垂下眼帘,长长的银色睫毛像蝶翼般颤动了一下,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波动。

  她定了定神,再抬起眼时,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和更深的好奇。

  “真那,” 澪的声音依旧柔和,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她伸出手,轻轻覆在真那因为激动而微微发凉的手背上。

  “我想,也许是你多虑了。” 她微微摇头,银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滑过一道柔顺的光泽,“真他……一直都很温柔,也很体贴。或许,只是我的突然出现,给这个家带来了变化,也让真感到了额外的压力和责任。”

  澪的目光飘向书房紧闭的门:“你想,以前真只需要照顾你一个妹妹。虽然辛苦,但你们彼此熟悉,生活也有既定的轨道。而现在……”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的边缘,“家里突然多了一个我。”

  她的声音低了一点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这份突然加诸于他身上的责任,或许正是让他气质发生微妙改变的原因。”

  她的话音刚落,真那脸上的困惑和纠结如同被阳光驱散的薄雾,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紧接着是浓浓的羞愧和自责。

  “啊——!” 真那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瞬间爆红,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她像是被自己之前的“胡思乱想”给蠢到了,懊恼地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天哪!澪小姐!你说得太对了!我怎么这么笨啊!” 真那的声音充满了懊悔,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在餐桌旁局促不安地踱了两步,小拳头懊恼地握紧。

  “对啊!家里突然多了澪小姐你这么大一个人,哥哥的压力肯定超级大!” 她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哥哥肯定每天都在努力思考怎么让我们俩都过得好,怎么赚钱养家,怎么让我们开心……”

  真那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乎带上了哭腔,她停下脚步,垂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我居然……我居然还在这里疑神疑鬼,怀疑哥哥是不是换了个人!我真是太不懂事了!哥哥他明明那么辛苦,付出了那么多!我居然还觉得他‘奇怪’?我……我真是个坏妹妹!”

  她越想越难过,眼圈都微微泛红了,觉得自己辜负了哥哥的辛苦付出。

  澪看着真那从困惑到懊恼再到深深自责的快速转变,看着她像只做错事急于寻求原谅的小动物般不安的模样,心中那份因真那之前的话而泛起的波澜奇异地被抚平了。

  真那的“父爱”论和她的“压力责任说”在脑海中交织盘旋。真那被说服了,被“家庭压力”这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安抚了。

  然而,澪的心湖深处,那被真那无意间投下的小石子激起的涟漪,却并未完全平息。

  一种更细微、更隐秘的直觉,像水底悄然蔓延的水草,缠绕着她。

  那不仅仅是责任催生的成熟。

  那眼神的深邃,那气息的沉厚,那份让她灵魂都感到熨帖和渴望靠近的奇异吸引力,真的仅仅是因为“压力”吗?

第8章 小熊

  第四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崇宫真士(许墨主导)的脸上。

  他睁开眼,意识深处传来【瘴毒净土】冰冷的提示音:

  【目标:崇宫澪】

  【关联:崇宫真士(当前躯壳)】

  【好感度:79/100】。

  79点,昨天过后还是没涨啊。

  澪的态度依旧温和依赖,甚至带着不自觉的偏袒,可那关键的“80”却遥不可及。

  思绪翻涌间,客厅传来真那元气十足的喊声:“哥——!早餐快凉啦!”

  餐桌上气氛轻松。真那叽叽喳喳说着学校趣事,澪安静地吃着煎蛋,偶尔抬眼看向许墨(真士),蓝眸清澈。

  时机到了。

  许墨放下筷子,目光温和地落在澪身上:“澪,今天天气很好。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嗯……就像‘约会’那样?”

  “约会?”澪微微歪头,这个词对她还很陌生,眼中闪过一丝纯粹的疑惑。

  许墨耐心解释:“就是两个人单独出去,一起做点开心的事情,更了解彼此。”他顿了顿,补充道,“只有我们两个。”

  几乎是话音刚落,澪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就像被点亮的星辰,瞬间绽放出惊人的光彩。

  所有的疑惑烟消云散,只剩下纯粹的喜悦和期待。她用力点头,声音清脆悦耳:“嗯!我要去!和真一起!”

  对她而言,理解“约会”的具体含义远不如“和真士单独在一起”这个核心信息重要。

  只要是他发出的邀请,她都无条件地欣然接受。

  “噗——咳咳!”一旁的真那差点被牛奶呛到。

  她瞪圆了眼睛,看看脸颊微红、满眼期待的澪,又看看一脸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去买菜”的哥哥,下巴都快掉到桌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