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在约战当店长 第32章

作者:我累哇黑钛

  许墨望着满地狼藉,忽然觉得收留这家伙或许是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第53章 训过头了

  一个月后。

  艾伦擦拭着展示柜顶层的马克杯,围裙系带在腰间勒出纤细的弧度。她的指尖突然一滑,陶瓷杯"哐当"砸在台面上,杯柄应声断裂。

  许墨从吧台后面抬起头时,正看见艾伦捧着碎瓷片冲他眨眼,脸颊泛着可疑的红晕,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雀跃。

  "这是本周第七个。"许墨抱臂叹气,目光扫过墙边纸箱里整整齐齐的碎瓷片,"再摔下去,我们只能给客人用一次性纸杯了。"

  许墨心里暗骂一声,现在他很确定艾伦绝对被狂三玩坏了,这家伙现在犯错都是带着目的性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故意的。

  现在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罚她吧,那就相当于奖励她;不罚她吧,那她待会又会犯点小错误故意挨罚。

  一旁的折纸与十香已经习惯了艾伦这变态的小癖好,只见许墨招了招手,折纸立刻把脚上的拖鞋甩给了他。

  “唉。”许墨扶额,心想着要是狂三还在就好了,这种遭罪的活就不用他来做了。

  没错,狂三在一周前就跑路了。

  都把艾伦训成这样了不跑等着自己被训吗?

  就在这时风铃突然晃动。士道推门的手僵在半空,琴里叼着的棒棒糖"咔嚓"断成两截。两人呆滞的看向许墨和艾伦两人。

  "打扰了!"士道拽着琴里转身就要跑,然而咖啡厅的大门却在此刻自己上了锁,任凭士道怎么拉都拉不开。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许墨满头黑线的来到两人面前,极力解释道:“是那家伙自己……”

  "我懂!我懂!"士道涨红着脸表示理解,但到底理解了个啥就不知道了,反正许墨感觉他还是没搞懂。

  琴里默默掏出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眼前的艾伦有一股浓浓的神无月的既视感,天晓得她在这里遭遇了什么才会变成这幅鬼样子。

  说起来艾伦和神无月都是金发,两人在某种程度上说不定会很有话题可聊呢。

  经过一番解释,两人总算是放弃了报警的打算,许墨的名声也算是保住了,

  艾伦也暂时恢复正常,仿佛刚刚那个变态是人格分裂一样,现在主人格重新占领意识高地了。

  趁着艾伦上楼的功夫,士道悄悄拉住许墨的袖子,轻声问道:“那个……许墨哥,艾伦小姐她这里是不是有些问题?”士道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呃……”许墨一时语塞,硬要说的话艾伦确实脑子那块地方出了点小问题,但是一旁人不知情的视角来看,她就纯粹的是在犯病一样。

  “可能她最近受到了什么打击吧,导致精神状态不太正常。”许墨硬着头皮给士道解释,士道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要不要给她找个医生?”

  “嗯,可以考虑一下。”

  ……

  快打烊的时候,咖啡厅里来了一位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客人,她压了压鸭舌帽,镜片后的目光扫过靠窗卡座——艾伦正举着托盘穿梭在客人间,女仆装的蕾丝边随着步伐轻晃,颈间的金属项圈折射着暖黄灯光。

  很快艾伦就注意到了这位“奇怪”的客人,她走到少女面前,“客人需要来点什么?”

  “一、一杯冰美式。”

  少女的声音似乎有些发颤,艾伦记下后就离开了,她找到一个座位坐下,墨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艾伦的背影。

  不一会艾伦就端着托盘将少女点的冰美式送了过来,艾伦将冰美式轻轻放下,指尖不小心蹭过少女的手背,那一瞬间她感觉对面的客人似乎颤抖了一下。

  不过艾伦没有在意那么多,抱着托盘哼着小曲转身便离开了。

  “战力沉余90%了啊,我愚蠢的姐姐。”少女声音冰冷,双手攥成拳头,她的真实身份是艾伦的亲生妹妹——卡莲,同时也是奉命来调查艾伦行踪的。

  一个月前自己收到了艾伦失踪的消息,威斯考特派她来寻找;一周前艾伦被下达了死亡证明,但是自己不相信那个女人会这么轻易的死去,于是继续寻找。直到今天——

  卡莲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咖啡。

  "客人需要续杯吗?"艾伦不知何时凑到桌前,金发间别着的草莓发卡晃得卡莲眼疼。她下意识按住帽檐,却见对方突然俯身贴近,带着奶香的气息扑在耳畔:"客人,我们以前认识吗?"

  卡莲浑身僵住。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紧张,面前的这个姐姐和记忆中的大相庭径,就目前来看对方应该是失忆了。

  然而面对艾伦的疑问,卡莲却是摇了摇头:“不,你认错人了。”

  “这样啊……”艾伦只是感觉面前的人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从很久以前就认识一样。

  被否认之后艾伦也没多想,“那客人要续杯吗?”

  “不用了。”卡莲摇了摇头,随后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艾伦看向卡莲的背影,一些零散的记忆在脑海中组成了一个人影,下一秒她脱口而出:“卡……莲?”

  只可惜卡莲已经走远,她并没有听到艾伦声呼唤。

  "再让你做会儿美梦吧,蠢姐姐。"

第54章 离家出走的小野猫

  夜晚时分,许墨拐进巷口。微风卷起地上的塑料袋,远处传来醉汉含糊不清的呢喃声。

  他掏出账本查看定位——错不了,她就在这,不是分身而是本体。

  "怎么挑这种地方......"许墨踢开挡路的易拉罐,金属碰撞声惊飞了电线上的乌鸦。

  "一、二、三......"

  少女的计数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狂三翘着腿坐在生锈的钢架上,蕾丝裙摆垂落在半空晃悠。她指尖缠绕着暗红灵力丝线,每根丝线末端都拴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求求你!我卡里还有三千万!"地中海男人涕泪横流地扭动身体,拼命的求饶,“我、我还有三套房子……都给你!”

  "嘘——"狂三竖起食指抵在唇间,酒红色右眼在阴影中泛起涟漪,"现在是晚餐时间哦。"她突然拽动丝线,男人们像提线木偶般被吊到半空。无数时钟虚影在她身后展开,齿轮咬合的声响盖过了求饶声。

  许墨踹开铁门的瞬间,正看到狂三被浓浓的血气包围。少女舌尖卷过红润的唇瓣,染血的高跟鞋尖还在轻轻晃动。

  满地血泊倒映着支离破碎的月光,十二具尸体形容枯槁,仿佛在生前就已经是暮年的老头。

  "吃相真难看。"许墨踩着血泊走近,用脚踢开面前的尸体,跳到了钢架上。

  狂三的燧发枪突然抵住他眉心,枪管还残留着余温:"偷看淑女用餐可不礼貌呢,店长。"她脸上溅着细小的血点,暗红瞳孔却亮得惊人。

  许墨直接伸手抹掉她脸颊的血渍,无视了抵在额头的枪管:"招呼都不打就玩失踪,知道我这些天怎么过的吗?"他揪住狂三后领晃了晃,"艾伦现在越来越变态了,十香甚至追着问我什么叫**道具......"

  "所以店长是来兴师问罪的?"狂三突然收起燧发枪,拉住许墨的衣领将他按倒在钢架上,裙摆下的黑丝膝盖顶在他腰侧,居高临下的看着许墨,"看到我杀人都不害怕?"

  月光从两人纠缠的缝隙漏下来,许墨能看清她睫毛上凝结的血珠:"你什么时候见我害怕过?"他突然伸手戳了戳狂三肚子,"倒是你,连吃这么多油腻大叔不怕消化不良?"

  狂三本想抓住许墨的手,但是却被许墨反扣住手腕。她挣脱之后翻身跳下钢架,黑色蕾丝袜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线:"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当然是接你回去。"许墨坐起身也跟着跳下钢架,“不光是艾伦的事情,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狂三整理裙摆的手突然顿住。血色月光勾勒出她单薄的肩线,影子在地面扭曲成挣扎的形状。她转身时发梢扬起细碎光斑:"如果我说不呢?"

  破空声骤然炸响。蓝白相间的CR-Unit撞碎穹顶俯冲而下,离子光刃劈开的罡风掀飞满地骸骨。

  "找到你了,梦魇!"

  崇宫真那的战术目镜锁定狂三,肩甲弹出的浮游炮瞬间充能完毕。她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掸着灰尘的许墨,推进器喷射的火焰将两人都笼罩在攻击范围。

  "小心!"狂三本能地甩出影子缠住许墨的腰部,将他护在身后。却见他随手打了个响指。即将命中两人的浮游炮突然调转方向,暴雨般的激光束将真那自己的护盾轰得火花四溅。

  "什么东西......"真那还没从系统报错中回过神,许墨已经闪现到她背后。指尖轻轻点在后颈的瞬间,所有显现装置同时过载冒烟。少女像断线风筝般栽进血泊,溅起的血花染红了蓝色长发。

  狂三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她看着许墨拎小鸡似的提起昏迷的真那,突然觉得喉咙发紧:"你不问吗?不问这些尸体是怎么回事?不问我又杀了多少人?"

  "重要吗?"许墨把真那丢进角落的集装箱,"反正都是些该死的人渣。"他踢开脚边滚落的钱包,里面掉出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其实你没你想的那么坏。”

  狂三突然拽住他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扯破布料:"别说得像是你很了解我一样!"她指尖深深掐进许墨肩头,"我不是十香那种傻白甜,也不是折纸那种乖宝宝,我是......"

  "你是时崎狂三。"许墨突然按住她后脑勺,另一只手搂住狂三纤细的腰肢,将其整个人搂入怀中。"是喜欢把奶油抹在吐司边的甜食控,是看到野猫会偷偷喂牛奶的笨蛋,是......"

  “闭嘴!”狂三猛地推开他,暗红瞳孔剧烈收缩着后退。她撞翻的油桶咕噜噜滚下斜坡,轰鸣声在厂房里久久回荡。

  许墨举起双手后退半步:"好好好,我不说了。"他伸手探入自己的储存空间当中,掏出了一盒巧克力蛋糕。

  许墨将蛋糕分割成小份,用叉子叉起一块送到其嘴边。“来点夜宵?”

  狂三抢过叉子,赌气似的将整块塞入口中,预想中蛋糕的香甜并没有在舌尖炸开,狂三嚼着嚼着眉头皱了起来,艰难咽下后评价道:“难吃死了。”

  "咦?不应该啊。"许墨自己也吃了一块,很快他也皱起了眉头。

  “不好意思,用成最苦的黑巧克力了。”

  经过这么一打岔,两人之间的气氛又缓和下来。

  他们并肩坐在生锈的传送带上分食新的蛋糕时,月光已经移到了天窗另一侧。狂三晃着腿踢飞一个易拉罐,突然轻声说:"我还不能回去。"

  许墨舔掉指尖的奶油,“你又在策划什么危险的事?"

  "秘密哦~"狂三突然凑近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带着草莓香,"不过可以告诉你——"她指尖戳了戳许墨胸口,"我在筹备一件足以颠覆世界的大事。"

  许墨抓住她作乱的手指:"需要帮忙吗?"

  "才不要!"狂三抽回手跳下传送带,蕾丝裙摆扫过满地狼藉,"店长照顾好你身边的那几个小家伙就好了。"

  她蹦蹦跳跳走向月光照不到的阴影,突然又转身扔来个小物件。许墨接住后发现是一个鎏金怀表,他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却发现狂三之前给自己的那枚已经不见了。

  狂三的声音从黑暗里飘来:"东西收好,别再被顺走了。"

  “所以说这玩意有什么用……”许墨的问题问出口时阴影已经吞噬了狂三的身体,没有得到答案他只好将怀表重新收起。

  随后他看向还在血泊中躺尸的崇宫真那,思考着是就这样放着不管,还是……

第55章 琴里?妹妹?

  一周后的一个早晨,琴里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许墨背上。她今天扎着双马尾,白色缎带在发梢晃,草莓棒棒糖的甜味混着洗发水的薄荷香直往许墨鼻子里钻。

  "许墨哥——"她拖长音调晃了晃身体,"煎蛋要焦了啦!"

  许墨手忙脚乱地把火调小,后腰还拖着个死活不肯撒手的"人形挂件"。琴里趁机把下巴搁在他肩上,指了指锅里滋滋作响的培根:"我要吃溏心蛋!"

  "再晃下去锅都要翻了......"许墨无奈地颠了下平底锅,金黄的蛋液在空中划出完美弧线。琴里突然伸手去接,滚烫的油星溅到手背时,她"嗷"地缩回爪子,整个人差点从许墨背上滑下去。

  折纸端着咖啡杯路过厨房,白色睡裙下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她瞥了眼黏在一起的两人,突然伸手揪住琴里的后领:"下来。"

  "不要!"琴里抱紧许墨的脖子示威般蹭了蹭,"我现在是许墨哥的妹妹!"

  "店长说过,厨房禁止挂件入内。"折纸面无表情地把琴里拽到地上,顺手接过许墨手里的锅铲。琴里气鼓鼓地叉着腰,突然抓起盐罐往煎蛋上狂撒:"咸死你咸死你!"

  许墨看着那盘逐渐发黑的煎蛋,天晓得事情怎会发展成这样。

  就在昨天傍晚,琴里突然拖着行李箱走进了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