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在约战当店长 第39章

作者:我累哇黑钛

  折纸没有理会大脑宕机的许墨,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里。”

  许墨瞬间从床上弹起,后腰“咚”地撞上床头柜:“等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在《人体发育研究期刊》第47卷有提到——”

  “停!”许墨抓起枕头挡在胸前,“你最近到底看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折纸突然逼近一步,沐浴露的茉莉香钻入鼻腔。她指尖戳着自己锁骨下方,表情严肃得不像是在开玩笑:“每天三十分钟,持续四周可增长2.35厘米,实验组成功率87.6%。”

  许墨被这串精确到小数点后的数据砸得头晕,恍惚间已被推到床边,折纸背对他解开睡裙系带。

  下一秒折纸跨坐在他腰间拧开精油瓶,甜腻的花香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等、等一下!”许墨慌乱中抓住她手腕,“至少关个灯?”

  “这个需要观察皮肤透光度变化。”折纸驳回了许墨的建议,按下遥控器,顶灯“唰”地调到最亮。

  ……

  天香晃着红酒杯倚在露台,暗紫色睡裙被夜风掀起涟漪。隔壁持续传来的窸窣响动让她莫名烦躁——床垫弹簧“咯吱”作响,混合着许墨结结巴巴的指导声:“这、这样力度合适吗?”

  玻璃杯“咔嚓”裂开蛛网纹,葡萄汁随着玻璃碎片撒了一地,她甩掉指尖的液体闪现在主卧门口。正要抬脚踹门,折纸压抑的闷哼穿透门板:“店长你按错地方了,那里是……”

  “啊,抱歉抱歉,没弄疼你吧。”许墨带着歉意的话语让天香瞳孔骤缩,暴虐公的剑柄在虚空中凝成实体。

  “砰!”

  房门被灵力震开的瞬间,浓郁的花香味扑面而来,天香僵在门口,和预想中的画面不太一样。

  折纸乖巧的趴在床垫上,许墨正在帮她按压背部的穴位。

  “你们在做什么?”天香周身爆开暗紫电弧,窗帘被灵力掀得猎猎作响。 脸颊上却泛起了一阵红晕。

  “天香?不是,你听我解释,我们只是在按摩而已……”

  “哼!”天香脸颊烫的厉害,她冷哼一声转身甩上门就走了出去,许墨想要追上去,但是他的手腕却被折纸扣住了。

  “店长,背后按摩结束了,该按摩正面了。”折纸说着就要翻过身,吓得许墨连忙将她按住。

  NND,正面那是正经按摩吗?确定不会最后演变成双人拔萝卜?

  好不容易把折纸连人带精油瓶塞回房间,许墨走进浴室,放了一些热水泡在浴缸中,随着身体逐渐放松,脑海中的画面才缓缓褪去。

  十分钟后他顶着刚吹干的头发刚钻进被窝,房门又被敲得“咚咚”震响。

  “许墨哥——”琴里抱着等身高的毛绒熊玩偶挤进来,粉色睡裙肩带滑到手肘,许墨见她这样,一股不好的预感突然在心中涌现。

  果不其然,琴里下一句就是——

  “我、我也想长成天香那样……”

  许墨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想了想还是伸出一只手摸了摸琴里的脑袋安慰道:“在你这年纪已经足够了,未来还有很大发育空间——”

  “你摸过就知道没有了!”琴里突然拽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草莓图案的棉质睡衣蹭得他掌心发痒。这突如其来的手感让他瞬间炸毛。

  “这是犯罪啊喂!” 许墨破防大叫。

  “我不管!你都帮折纸按摩了凭什么我不行!”琴里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直接扑了上去,结果被许墨提溜住后衣领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啊啊啊!许墨哥放我下来!”

  许墨拎起张牙舞爪的少女丢到走廊,反锁房门后还把书桌拖来抵住把手。

  月光淌过纱帘,在天花板上投下枝桠状的光斑。许墨数着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股淡淡的清香悄然漫上鼻尖。

  许墨猛然睁眼,却看到天香不知何时侧卧在枕边,丝绸睡裙滑到大腿根,暗红瞳孔在夜色中泛着幽光。

  “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你以为区区一道门能拦住本王?”她指尖卷着许墨一缕头发,说话间她嗅到一股好闻的味道,这股味道让她原本微薄的困意一下子就放大了数倍。

  “所以你究竟是来干嘛的……不会也是来让我按摩的吧?”

  “幼稚。”天香突然翻身压住他,发梢扫过喉结激起战栗,“把睡衣脱了。”

  “等等!这又是什么歪理?”

  “本王这两天有些失眠,而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天香理直气壮扯开他衣领,温热掌心贴着胸膛下滑,

  “有了你的贴身衣物,想必就能……”

  许墨抓住了她的手腕,趁着天香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她反压在身下,迎着她震惊的目光许墨开口:“何必那么麻烦,今晚睡这不就行了,我还能给你讲故事哄你睡觉。”

  天香瞳孔收缩,耳尖在月光下红得剔透:“本王才不是小孩子需要哄着睡……”

  话虽如此,天香却感觉眼皮越来越沉,汹涌的困意袭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行了别嘴硬了,乖乖睡觉吧。”

  许墨从背后抱住了已经有点迷糊的天香,手掌按上发顶轻轻抚摸,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着。

  “本王才没嘴硬……”

  天香实在熬不住这困意,即使嘴上还在狡辩,但身体却下意识的往许墨怀中缩了缩,最终陷入了梦乡。

  少女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许墨将手臂垫在颈后,任由她蜷成小小一团陷进自己怀里。

  天香温热的呼吸扑在他锁骨上,膝弯无意识卡进他双腿之间,发间茉莉香混着体温蒸腾出甜腻气息。

  许墨低头用下巴轻蹭她发顶,困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随后也进入了梦乡。

第66章 美妙的早晨

  第二天早晨,许墨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天香整个人蜷成小猫似的窝在他臂弯里,暗紫色长发铺满枕头,平日里冷傲的眉眼在睡梦中舒展开来,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竟透出几分稚气的可爱。

  许墨下意识放轻呼吸,指尖悬在她鼻尖上方,迟迟舍不得落下。

  睡梦中的天香忽然皱了皱鼻子,翻身时发梢扫过他锁骨,带着草莓沐浴露的甜香。原本搭在腰间的手突然收紧,她整张脸都埋进他胸口,温热的鼻息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激得他喉结微微滚动。

  "唔......"天香突然发出声模糊的呓语,睫毛颤动几下后缓缓睁开。暗红色瞳孔在晨光中泛起涟漪,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直到看清两人纠缠的睡姿。

  “早啊。”

  “嗯……嗯?!”还有点迷糊的天香一开始并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她突然瞪大了眼睛。

  "人类!"天香激动地推搡着许墨的胸口,情急之下脑袋"咚"地一声撞上许墨的下巴。

  “你竟然趁本王睡着做出这种事!”

  "喂喂,明明是你自己滚过来的,别冤枉我。"许墨捂着刚刚被撞的下巴,睡衣领口还沾着她蹭上的口水印,"昨晚我是从后面抱着你的,明明是你自己滚进来的好吧。"

  天香耳尖瞬间红得滴血,暴虐公的剑柄在虚空中若隐若现。她掀开被子要下床,膝盖却撞到某个可疑的隆起物。两人同时僵住,空气里弥漫着诡异的沉默。

  "这是......"天香机械地低头看去。

  "咳咳,正常生理现象,不必在意。"许墨尴尬地用手挠了挠脸颊,"毕竟我也是正常男......"

  话音未落,天香突然用被子把他裹成蚕蛹,抬脚就要往可疑部位踹。许墨连忙翻滚躲开,蚕蛹卷着床单滚到地毯上,活像条奋力挣扎的毛毛虫。

  "变态!下流!无耻!"天香赤足踩在他胸口,黑色吊带睡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信不信本王把你......"

  "停停停!"许墨从被卷里艰难地探出头,望着那美妙的裙底风光,好心提醒道:"要不你先把脚挪开?这个角度实在有点......"

  天香触电般收回腿,红着脸捂住自己的睡裙后退半步。暴虐公"哐当"砸在地面,剑身明灭的紫光映出她通红的耳尖,万般羞愤之下周身灵力暴涨,口中低声呢喃道:"终焉……"

  “卧槽!不至于啊!”许墨一个鲤鱼打挺,然而下一秒暴动的灵力平息,暴虐公也隐去身形消失不见。天香只感觉一股莫名的压制力降临在自己身上,自身所有的灵力只要释放出来都会被抽走。

  许墨见状松了口气,还好有咖啡厅的噬灵特性,天香在咖啡厅还真掀不起什么浪花来。

  但是天香的气可还没消呢,反而是因为用不了灵力索性直接上拳脚了。

  “轻点轻点!欸欸欸别踩脸!”

  ......

  两小时后,商业街的玻璃橱窗映出两道修长的身影。天香戴着墨镜走在前头,黑色露肩针织衫配高腰皮裤,每步都踩出女王驾临的气场。许墨拎着购物袋跟在后面,脖子上还挂着大大小小的袋子。

  没办法,早上许墨在挨打的时候还是把该看的都看了一遍,所以为了补偿天香,他就答应了她出门散心的要求。

  不过由于天香的性格,许墨担心天宫市一个不小心就被她给灭了,于是他留下艾伦看店,自己就负责看着天香不让她乱来。

  不过十香与天香到底还是有些共同之处的,就比如现在……

  "呵,幼稚。"天香停在抓娃娃机前冷笑,指尖轻点玻璃,"这种骗小孩的东西......"

  话没说完,许墨已经投进硬币。机械爪精准夹住猫咪玩偶的瞬间,天香却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当玩偶"咚"地掉进出口时,她藏在墨镜后的眼睛倏然睁大。

  "送你了。"许墨把玩偶塞进她怀里。

  "本王才不要这种......"天香嫌弃地别过脸,双手却诚实地揪住玩偶耳朵。走到转角时,她突然把脸埋进毛茸茸的草莓里深吸一口,唇角翘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拳击馆的霓虹招牌在街角闪烁,天香突然停下脚步。透过落地玻璃,能看到十几个壮汉正在沙袋前挥汗如雨。她摘下墨镜别在领口,暗红瞳孔亮得惊人:"我要玩这个。"

  “喂,等等……”

  没等许墨把话说完,她已经推开玻璃门。空调冷风裹着汗味扑面而来,正在练拳的男人们齐刷刷转头,视线扫过她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长腿。

  "小妹妹走错地方了吧?"纹着花臂的壮汉吹了声口哨,"隔壁有美甲店......"

  暴虐公的虚影在天香身后一闪而逝,众人都只觉得是自己眼花了,随后只见天香走到一个沙袋前,随手一拳打在沙袋上,沙袋突然"砰"地炸成碎片。

  周围充斥着倒吸凉气的声音,而此时天香已经抬脚踩上擂台围绳,站在了擂台的中央,对着台下一个个目瞪口呆的壮汉勾了勾手指:"一起上,节省时间。"

  整个拳击馆陷入死寂,一时间居然没有人敢登上擂台。

  “怎么,都是一些中看不中用废物么?”天香居高临下的看着台下的壮汉,语气极其嚣张,暗红的瞳孔中充斥着挑衅之色。“废物就滚回家睡大觉,别出来丢人现眼。”

  台下的壮汉一个个的都被天香的话激起了心中的怒火,他们选择性的遗忘了刚刚天香的一拳之威,纷纷上台打算给天香一点颜色瞧瞧。

  三分钟后,第一个挑战者捂着肚子跪地干呕。第二个壮汉被过肩摔砸翻裁判桌,第三个刚摆出起手式就被踹飞到场外。天香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腕,皮靴碾过满地狼藉:“一群垃圾,连让本王热身的资格都没有。"

  "让开。"满脸横肉的馆长扯掉运动毛巾,"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

  话音未落,天香的拳头已经贴上他鼻尖。馆长二百斤的壮硕身躯如同断线风筝,撞碎广告牌跌进更衣室。她踩着满地哀嚎的躯体跳下擂台,发型都没乱半分:"无趣。"

  "要试试和我打吗?"许墨倚在饮料柜前晃了晃拳套。

  天香眼睛瞬间亮起,暴虐公的剑气在指尖流转。她突然闪现到他面前,鞭腿带着破空声扫向太阳穴:"求之不得!"

  许墨后仰躲过这一击,劲风擦着下巴掠过。两人从休息区打到储物柜,所过之处饮料罐炸成喷泉,拳击手套像气球般接连爆开。天香越打越兴奋,最后一记回旋踢时,许墨突然抓住她脚踝往前一拽。

  "你输了。"许墨抬起天香的腿将她抵在墙边,另一只手肘抵住了她的咽喉处。

  “这句话说太早了。”

  天香微微眯起眼睛,另一条腿突然勾住许墨的脖子,后者一惊,下意识挪开了抵在咽喉处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