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累哇黑钛
许墨环顾了一下这个无疑是非常私密的少女空间,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淡淡的、属于纱和的馨香。
他摸了摸鼻子,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妥当,开口问道:
“让我一个大男人就这么进女孩子的房间……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纱和正跪坐在一个坐垫上,闻言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爽朗:
“没事的啦!许墨先生又不是什么坏人,而且是我邀请你来的嘛,我不介意的。”
虽然话说得大方,但在话音落下之后,她那白皙的脸颊上还是极快地飞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红,眼神也微微飘忽了一下,似乎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完全坦然。
她连忙低下头,假装去逗弄正在舔爪子的“栗子”,掩饰自己那一瞬间的羞涩。
为了转移话题,也确实是因为从进门就感受到的过分安静,许墨问道:
“说起来,纱和,你家里人呢?好像一直没看到。”
这么大的房子,似乎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纱和逗弄猫咪的手指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淡去了一些,但并没有露出太过悲伤的表情,只是显得有些平静的落寞。
“我妈妈……已经不在了。爸爸工作很忙,经常要去国外出差,很少在家。有时候姨母会过来看看我,给我带点吃的或者帮我打扫一下。”
她抬起头,努力扬起一个笑容,“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待在家里。不过还好啦,还有‘栗子’陪着我,我也不觉得特别孤单。”
她说着,伸手将“栗子”捞进怀里,把脸埋进猫咪柔软温暖的皮毛里蹭了蹭,仿佛从中汲取着安慰。
“栗子”也乖巧地没有挣扎,只是用尾巴轻轻扫了扫她的手臂。
狂三看着这样的好友,眼神柔和了下来。
纱和重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许墨,充满了期待:
“所以!许墨先生!快告诉我嘛,‘栗子’它平时到底都在想些什么?我真的好想知道!”
面对这一连串充满好奇的问题,许墨笑了笑。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在纱和怀里变得乖巧的“栗子”。
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开始尽职地充当起“猫语翻译官”。
“它说,”许墨模仿着一种一本正经的语气,“它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洗澡,尤其讨厌你非要抱着它一起泡澡,说那简直是‘喵生酷刑’。”
“诶?!泡澡很舒服啊!”纱和抗议道。
许墨没理会,继续翻译:
“它还说,希望你下次不要把零食藏到那个它根本打不开的柜子里,它看着干着急。”
“另外,它觉得你上周买回来的那条会动的玩具鱼傻透了,它才不屑去玩。”
“噗……”狂三听着这些琐碎又充满生活气息的“猫的抱怨”,再次忍俊不禁。
纱和则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时而嘟嘴不满,时而恍然大悟:
“原来是因为这样!怪不得它那次对着柜子叫了好久!那条玩具鱼真的很傻吗?我觉得很可爱啊……”
许墨一条条地翻译着“栗子”传递来的琐碎信息,房间里的气氛轻松而愉快。
然而,翻译着翻译着,许墨的声音忽然顿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听到了什么让他非常意外甚至有些尴尬的内容。
“嗯?怎么了许墨先生?”
纱和正听得起劲,见许墨突然停下,而且表情古怪,不由得好奇地追问道。
“‘栗子’又说什么了?是不是又偷偷骂我笨了?”
她猜测着,似乎对猫咪的“毒舌”已有准备。
“呃……这个……”许墨罕见地出现了语塞的情况,他抬手摸了摸后颈,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斟酌用词,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他越是这样,纱和就越是好奇,连狂三也投来了探究的目光。
“到底说什么了嘛?”纱和催促道。
许墨看着纱和那双纯净又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用一种尽可能平静、但依旧带着一丝古怪尴尬的语气,小声地、一字一顿地“翻译”道:
“它说……它说你晚上……那个……发情期的叫声……有点太难听了……吵到它睡觉了……”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纱和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那双大眼睛里的好奇和期待如同脆弱的玻璃一样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但大脑拒绝处理这个信息,整个人如同被一道天雷直直劈中,从头到脚都僵住了,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而坐在一旁的时崎狂三,最初也是愣了一下,漂亮的眼眸里充满了茫然,似乎没立刻理解“发情期的叫声”在这个语境下指的是什么。
但她毕竟是青春期的少女,稍微反应了两秒后,白皙的脸颊“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双美眸瞬间睁得溜圆,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猛地扭头看向身旁的好友纱和。
发情?叫声?晚上?
两个少女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狂三的眼神里是巨大的问号和随之而来的极度羞窘,而纱和的眼神里则是一片空白的灾难现场。
下一秒——
“哇啊啊啊啊啊——!!!!”
一声足以掀翻房顶的、混合了极致羞耻、惊恐和崩溃的尖叫猛地从纱和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的脸颊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变得血红,甚至蔓延到了耳朵和脖颈,头顶几乎要冒出实质性的蒸汽!
“栗子!!!你你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啊啊啊!!!”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坐垫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一把将从刚才起就一脸无辜地舔着爪子的“栗子”从许墨怀里薅了出来。
她甚至不敢再看许墨和狂三一眼,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到房门口,猛地拉开门,将还在懵逼状态的“栗子”一把扔出房间,然后“砰”地一声用尽全力把门摔上、反锁!
动作一气呵成,快到极致!
做完这一切,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红潮丝毫未退,反而因为剧烈的动作和情绪波动变得更加艳丽。
她一只手死死地按着狂跳不止的心脏,另一只手捂住了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怎么会这样!
它怎么会知道?!它居然还说了出来!还是在许墨先生和狂三面前!
让我死了吧!现在就让我原地消失吧!
纱和在内心发出了无声的、土拨鼠般的尖叫,羞愤欲绝得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到地球另一端去!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极度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许墨看着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角缝隙里,浑身散发着“生无可恋”气息的纱和,也觉得这场面实在是尴尬到了极点。
他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试图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这要命的气氛,虽然他知道这可能用处不大。
“咳……那个,纱和……”许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其实……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有、有那种……嗯……生理需求……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我能理解。”
他说得有些磕绊,毕竟对着一个羞愤到快要爆炸的少女说这个,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不说还好,这一“理解”,简直像是在纱和熊熊燃烧的羞耻火上又泼了一桶油。
而另一边的时崎狂三,在经历了最初的极致震惊和懵圈之后,此刻也终于完全反应了过来。
许墨的话让她彻底明白了“发情期的叫声”所指代的确切含义。
她的脸颊也变得通红,眼神中充满了巨大的惊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窘迫,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恨不得把自己镶嵌进门板里的纱和。
“纱……纱和……你……你晚上……真的……”
狂三的声音因为惊讶而显得有些结巴,后面的话她实在不好意思问出口,但那双眼睛已经充分表达了她的疑问和难以置信。
好友的目光和未尽的话语,成为了压垮纱和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要问了啊!!!!”
纱和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带着哭腔的哀鸣。
她整个人沿着门板滑坐到了地上,把爆红的脸深深地埋进了并拢的膝盖里,只留下一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尖暴露在外面,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的鸵鸟。
她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
为什么偏偏是在今天?!为什么偏偏是在许墨先生和狂三都在的时候?!
这简直是最高级别的社死!是足以让她未来十年半夜醒来想起都会脚趾抠地的史诗级尴尬事件!
房间内的诡异沉默再次降临,并且持续了更长的时间。
只剩下纱和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因为极度羞耻而发出的呜咽声,以及许墨和狂三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呼吸声。
第115章 好队友纱和
纱和的房间里,空气仿佛变得黏稠,又热又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纱和把自己缩成一团,脸蛋深深埋在并拢的膝盖里,她发出细微的、像是小动物哀鸣般的呜咽声。
许墨坐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这致命的气氛,却发现词汇库彻底枯竭。
狂三坐在另一边,端庄的坐姿也有些僵硬了,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视线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许墨,更不敢看鸵鸟状的纱和。
她那精致白皙的脸颊上也染着无法褪去的红晕,心里的小鼓敲得震天响。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也许是破罐子破摔,也许是觉得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更糟了,纱和闷在膝盖里的脑袋动了动,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其实……其实也不全是因为……那个……”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浓的羞耻和豁出去的颤音。
“……是从……是从许墨先生你……帮我们……那个……强化之后……”
“强化?”许墨一时没反应过来。
“嗯!”
纱和猛地抬起头,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睛里有羞愤的水光,但又亮得惊人。
“你把手放在我们身上!然后……然后那股热流……那种……那种感觉……”
她越说声音越小,但语速却越来越快,仿佛不一口气说完就会彻底失去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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