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累哇黑钛
狂三的表演还在继续,她甚至配合着话语,身体像麻花一样扭动了一下,做出了一个极其娇俏的姿势,双手在胸前做出一个比心的手势,用尽了毕生的演技,喊出了最后那句足以载入史册的台词:
“和!我!结!婚!吧!My Honey~☆~~!!!!”
最后一个音符还在空气中颤抖,狂三自己就先被这极度羞耻的台词和动作给彻底掏空了。
她保持着那个诡异的姿势,全身僵硬,只有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而许墨……
在听到“My Honey~☆”那个荡漾的尾音和看到那个刻意无比的比心手势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某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度冲击、好笑、以及某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情绪,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堤坝。
他甚至没能控制住自己手上的力量——
只听“咔嚓!砰——!”一声脆响!
那部被他举在手里、记录着狂三“黑历史”同时也刚刚录下了这惊天动地告白的手机,竟然被他下意识骤然收紧的五指直接捏爆了!
屏幕瞬间漆黑碎裂,金属外壳扭曲变形,零件似乎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直接在他手里变成了一坨冒着细微电火花的废铁!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比刚才那本《性知识大全》掉落时还要彻底、还要诡异的沉默。
狂三:“……”
纱和:“……”
许墨:“……”
狂三还僵在那个求婚的姿势上,大脑似乎因为过载的羞耻和眼前的突发状况而彻底死机。
许墨则面无表情地看着手里那团废铁,仿佛也没太明白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几秒钟后,许墨像是没事人一样,非常自然地将那坨手机废铁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就在手机落入口袋的瞬间,一丝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波动一闪而逝。
【轮回乐园】的力量悄然发动,时间在那小小的口袋空间内飞速倒流,破碎的零件重组,裂痕弥合,屏幕恢复光亮……仅仅一瞬,那部手机已经恢复如初,安静地躺在口袋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外界的时间并未倒流。
“My… My Honey……?” 终于,纱和从极度的震惊中稍微回过了一点神。
她呆呆地看着还摆着姿势的狂三,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许墨,下意识地、带着一种模仿和难以置信的语气,也轻轻地、试探性地跟着念出了那个诡异的称呼,甚至还下意识地也学着想比划那个爱心手势。
这一个模仿,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嘎——唔!!!”
狂三终于从僵直状态中解除,但解除的后果是彻底的崩溃!
那极度羞耻的台词被好友以这种形式重复出来,所造成的伤害是核弹级别的!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怪异的悲鸣,整个人如同火箭般猛地冲向许墨!速度之快,甚至带起了一阵风!
“忘掉!立刻给我忘掉!马上把刚才听到看到的一切全都从你的脑子里删除!立刻!现在!马上!”
狂三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大小姐的优雅与从容,她一把死死抓住许墨的领口,疯狂地摇晃着他,声音里带着彻底的羞愤和绝望。
“你这个恶魔!笨蛋!傻瓜许墨先生!我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才会答应你做这种蠢事啊!!”
她情绪激动之下,手上的力气完全没有控制。
强化过的身体素质,加上此刻极度崩溃状态下的潜能爆发——
“撕拉——!!!!”
一声清晰无比的、布料被彻底撕裂的声响,骤然打断了狂三的咆哮和摇晃。
世界,再一次安静了。
狂三的动作猛地停住,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她左手还紧紧攥着几片破碎的布料,而右手……则直接按在了一片温热、结实、线条分明且充满力量感的肌肤之上。
许墨那件质量相当不错的休闲上衣,从领口开始,竟被她生生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几乎变成了两片破布,无力地挂在他的手臂和身侧。
于是,他那锻炼得极其完美、块垒分明却又不显得臃肿、充满了观赏美感和爆发力的腹肌,以及更往下的……人鱼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突兀地暴露在了午后温暖而明亮的闺房空气之中。
全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比上一次更加彻底,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纱和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许墨暴露出的上半身,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
狂三的大脑则是经历了第二次、更加彻底的宕机。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还按在许墨腹肌上的手,又抬头看了看许墨那张近在咫尺的、似乎也闪过一丝错愕的脸,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破布……
“啊……啊……”她发出了无意义的单音节,试图做点什么来挽救。
她手忙脚乱地试图把手里那些破布重新“粘”回许墨的身上,徒劳地想把那片诱人的风景给遮挡起来。
但这怎么可能?撕碎的衣服怎么可能复原?她的动作在纱和看来,简直就像是在趁机对着许墨的腹肌和胸膛又摸又揉,猥亵不已!
“狂……狂三……”纱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颤抖得厉害,“你……你这是在……在干嘛啊……”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她感觉自己也要晕过去了。
就在这无比混乱、尴尬、香艳又诡异的时刻——
“咔哒。”
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了。
察觉到房间内动静似乎有些不对劲,放心不下的时崎梓,正好心地端着一盘新茶点,推门走了进来。
然后……
这位气质雍容华贵、任何时候都保持着优雅仪态的母亲大人,就亲眼看到了这样一幅足以让她瞳孔地震的画面:
她的宝贝女儿狂三,衣衫略显不整,脸颊潮红得不像话,正以一种极其主动、几乎是扑在许墨怀里的姿势,双手……正紧紧地贴在许墨那完全裸露出来的、线条分明的腹肌之上!甚至还在无意识地上下摩挲着(其实是想遮住)!
而许墨的上衣,则变成了破布条挂在身上,明显是被暴力撕开的!
房间里的气氛暧昧到了极点,也混乱到了极点。
时崎梓:“!!!”
狂三听到了开门声,动作僵住,她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对上了自己母亲那双写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某种“女儿你胆子原来这么大?”的复杂眼神。
“嘎……巴……”
脑海中仿佛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经历了羞耻play、手撕衣服、被母亲撞见“猥亵”现场这接二连三的毁灭性打击后,终于彻底绷断,发出了清脆的哀鸣。
狂三的眼睛瞬间变成了蚊香状,瞳孔失去焦点,身体晃了两下。
然后,她一声没吭,眼睛一闭,非常干脆利落地,身体一软,直接晕倒在了许墨那片“罪魁祸首”的腹肌之上,不省人事。
只留下目瞪口呆的纱和、衣衫破碎略显无奈的许墨、以及站在门口端着托盘彻底石化的时崎梓。
第199章 连哄带骗
许墨低头看了看怀中双眸紧闭、脸颊却依旧残留着诱人红晕的狂三,无奈地笑了笑。
他小心地将这个因为过度羞耻而暂时当机的少女拦腰抱起,走到她的床边,轻柔地放了上去。
狂三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铺,似乎因为接触到了熟悉的环境,即使在无意识中,紧蹙的眉头也稍稍舒展了一些,只是呼吸依旧有些急促,显示着她内心还未平复的波澜。
许墨直起身,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被狂三情急之下撕扯得破破烂烂的上衣上。
他摇了摇头,伸出右手,掌心泛过一层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银白色光芒,轻轻从破损处抚过。
只见那撕裂的布帛瞬间恢复如初,连一丝褶皱都未曾留下。
一直在一旁看着的纱和,目光不自觉地跟着许墨的手移动,见到衣服瞬间复原,脸上下意识地流露出一丝惋惜的神色——至于究竟在惋惜什么,恐怕连她自己一时也说不清。
她很快回过神来,担心地看向床上躺着的狂三,小声问许墨:"许墨先生,狂三她……没事吧?"
许墨转过头,对纱和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语气轻松地说道:"没事,只是太害羞了,一时承受不住晕过去了而已。让她稍微休息一下,等会儿自己就会醒过来的,不用担心。"
这时,站在门口,将方才那一幕幕尽收眼底的时崎梓,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对着许墨微微躬身:"许墨先生,真是非常抱歉。狂三实在太过失礼了,竟然做出如此……如此激动之举,损坏了您的衣物。"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许墨完好无损的上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良好的修养让她没有多问。
"没关系,夫人,一件衣服而已,而且已经解决了。"许墨摆摆手,表现得十分大度。
"看来今天的补习也只能到此为止了。狂三需要休息,我就先告辞了。"
纱和连忙也跟着说:"那、那我也一起回去了。"
时崎梓见状,也不好再多留,只得再次表达歉意:"再次为小女的失态向您致歉。感谢您今日特意前来为她们辅导功课。"
她将茶盘放在一旁的桌上,礼貌地送许墨和纱和走出房间,并吩咐管家送客。
等到许墨和纱和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时崎梓轻轻关上了狂三的房门。
她转过身,看着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女儿,默默地叹了口气。
精致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情,其中夹杂着些许失望和无奈。
之前她在门外听到里面又是惊呼又是笑闹,最后还有那石破天惊的"求婚宣言",还以为自己这个内向害羞的女儿终于开窍,和许墨先生的关系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甚至可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结果推门进来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场令人啼笑皆非的闹剧,女儿还把自己给羞晕了过去。
"这孩子……"时崎梓低声自语,走到狂三的床边,想要帮她掖好被角。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狂三即使昏过去了,一只小手却依然紧紧地攥着,指缝间似乎露出些许布料的痕迹。
时崎梓心中微微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动作轻柔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了狂三紧握的手掌。
果然,里面攥着的正是几块从许墨上衣上撕扯下来的碎布片。
看着这些带着明显撕扯痕迹的布料,时崎梓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手,将那几片还残留着许墨体温和淡淡气味的布料从女儿手中拿了出来,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她又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狂三,眼神变得更加深邃难懂。随后,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狂三的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走出房间,来到无人的走廊转角,时崎梓停下脚步。
她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后,缓缓地将那只握着布料的手抬了起来,递到鼻尖。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将那布料上残留的、属于许墨的独特气息尽数吸入肺中。
上一篇:东京:开局捡到隔壁大姐姐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