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在约战当店长 第540章

作者:我累哇黑钛

  指尖触碰到微温的肌肤,一种微妙的失落感和一丝羞涩同时涌上心头,让她的俏脸也不自觉地泛起淡淡的红晕。

  但是,就在这复杂的情绪中,另一段被忽略的记忆,如同深水炸弹般,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

  那是在她自己家的浴室里,和母亲时崎梓共浴时的情景。

  氤氲的水汽中,母亲成熟丰腴的身体……以及,在母亲小腹下方,似乎……也有一个类似的、散发着微弱灵力波动的银色纹路!

  当时她曾好奇地问过母亲,母亲略显慌乱地解释那是一种“能带来好运的特殊纹身”。

  她当时虽然觉得纹身的位置有些私密,但并未深想,甚至自行理解为那是许墨给予母亲的某种“守护印记”。

  可现在,结合自己刚刚彻底明晰的、关于这纹路的真正含义……

  狂三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思考能力,陷入了一片空白。

  许墨先生……和母亲……?

  自己喜欢的人,和自己那位端庄优雅、出身名门的母亲……发生了那种关系?

  这个信息量过于巨大,冲击力远超她之前接受的任何一件事。

  她僵在原地,双眼失去了焦距,呆呆地望着前方蒸腾的水汽,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浴室里温暖的水似乎突然变得有些冰凉,刺得她皮肤微微发紧。

  “狂三?狂三?”纱和见狂三突然不说话,眼神也变得空洞呆滞,连叫了她两声都没有得到回应,不禁感到十分疑惑。

  她伸出手,在狂三眼前挥了挥,“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表情好奇怪哦。”

  纱和的呼唤和动作将狂三从震惊的漩涡中勉强拉了出来。

  她猛地回过神,对上纱和关切又困惑的目光,心脏却还在因为那个可怕的猜想而剧烈跳动。

  各种复杂的情绪像打翻的调味瓶,在她心中疯狂交织、翻涌。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所有的情绪化作一声带着浓浓无奈、娇嗔和些许认命意味的轻叹。

  她抬起手,揉了揉微微发痛的太阳穴,低声嗔怪道:

  “许墨先生……真是个……大色鬼呢……”

  这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纱和倾诉。

  语气中听不出太多的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真拿他没办法”的纵容。

  纱和听到狂三这句没头没脑的娇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联想到许墨那确实称得上“庞大”的后宫阵容,以及他在这方面似乎永不枯竭的精力,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用力点头附和道:

  “对吧对吧!我也这么觉得!”

  说完,纱和俏脸微红,默默地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这也是我喜欢他的一个原因啦……”

  然而,纱和并不知道,狂三这句感慨的背后,所蕴含的信息,远比她所能想象的,要复杂和惊心动魄得多。

  浴缸里的热水依旧温暖,雾气依旧氤氲,但狂三的心绪,却已经飘向了某个更加复杂和微妙的远方。

第249章 生气了吗?上钩了吗?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蒸腾的热气率先涌出,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少女肌肤特有的温润气息。

  时崎狂三和山打纱和先后走了出来,两人都只穿着单薄的浴袍,布料因些许未干的水汽而微微贴着身体,勾勒出青春动人的曲线。

  狂三用一条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发梢偶尔滴落的水珠滑过她白皙的脖颈,没入浴袍的领口。

  纱和则一边整理着浴袍的带子,一边脸颊红扑扑的,显得十分放松惬意。

  “呼~泡个热水澡真是舒服呢。”纱和轻声感叹道,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

  狂三微微一笑,酒红色的眼眸扫过客厅,正准备说些什么,目光却定格在了客厅中央的景象上,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只见许墨正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沙发旁,身上仿佛挂了三个“挂件”。

  年纪最小的七罪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抱着他的左腿,小脸满足地贴着他的裤管。

  文静的四糸乃则搂着他的右臂,羞红着脸,怯生生却又坚定地依偎着。

  最夸张的是星宫六喰,这位金发少女直接跳起来搂住了许墨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的身上,丰盈的胸部不可避免地挤压着许墨的后背和肩膀,她倒是毫无自觉,还用脸颊亲昵地蹭着许墨的头发。

  “墨哥哥,陪我玩嘛!”七罪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要求。

  “许墨先生……陪四糸乃……”四糸乃的声音细若蚊蚋,但搂着胳膊的力度却不小。

  “官人~六儿想要官人抱抱~”六喰软糯的嗓音带着撒娇的意味,搂得更紧了。

  许墨被三个女孩团团围住,动弹不得,脸上写满了无奈又宠溺的尴尬笑容。

  他试图保持平衡,以免带着身上的“挂件”一起摔倒,那场面看起来既温馨又有些滑稽。

  “噗嗤——”狂三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拉着纱和走上前,语调带着明显的调侃。

  “啊啦啊啦~许墨先生,可真是个大忙人呢~被可爱的少女们包围的感觉如何?”

  许墨闻声抬头,看到刚刚出浴、带着水汽的狂三和纱和,眼睛不由得亮了一下,随即有些窘迫地笑笑:“你们洗好啦?”

  他试图挪动脚步,但身上的“负担”让他行动迟缓。

  狂三点点头,浴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

  她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嘴角微微勾起,走上前,并没有去解救许墨,反而伸出纤纤玉手,拉住了许墨那只尚且“自由”的左手手臂。

  “嗯,洗好了呢。”狂三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柔软,却又透着一丝狡黠,“许墨先生,现在能麻烦你,带我去一下我的房间吗?”

  许墨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狂三:“你的房间?狂三,你不是已经融合了现在的记忆了吗?怎么会不记得自己的房间在哪里了?”

  狂三觉醒后,对这座房子应该很熟悉了才对。

  狂三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有些困扰的样子,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装迷糊道:

  “啊啦~可能是未来的记忆太多了嘛,一下子涌进来,把我觉醒之前在这里住的那段记忆都挤得有些模糊了呢~一下子还真想不起来具体是哪一间了。”

  她说着,还微微蹙起眉头,仿佛真的在努力回忆。

  一旁的纱和原本下意识地想开口说:“狂三,我知道你的房间,我带你上去吧”。

  但话到嘴边,她看到狂三眼中那抹狡黠的光芒,以及她主动拉住许墨手的动作,立刻心领神会。

  这哪里是不记得路,分明是狂三想创造和许墨先生单独相处的机会嘛!

  想到这里,纱和的脸颊微微泛红,赶紧闭上了嘴巴,只是用鼓励的眼神看了看狂三,又对着许墨露出一个“你自求多福”的微笑。

  许墨看着狂三那副“我很无辜,我只是记性不好”的表情,心中虽然仍有疑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面对狂三的请求,他向来很难拒绝。

  尤其是刚刚经历了记忆融合和与澪和解这些大事,他更想多照顾一下狂三的情绪。

  “好吧,”许墨无奈地笑了笑,试图动了动身子,对身上的三个女孩温声道,“四糸乃,六喰,七罪,先放开我好不好?我先带狂三去找她的房间。”

  七罪嘟起了小嘴,有些不情愿:“诶~可是七罪还想和墨哥哥玩……”

  四糸乃虽然害羞,但也搂紧了手臂,小声表达着不舍。

  六喰更是直接,凑到许墨耳边软软地要求:“官人~不要嘛,再抱抱六儿~”

  许墨只好又耐心地哄了几句,承诺等下再陪她们玩,三个小家伙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七罪有些失落的地坐到了沙发上,四糸乃乖巧地站到一旁,六喰则飘然落地,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许墨和狂三。

  摆脱了“束缚”的许墨松了口气,对狂三说:“那我们走吧,你的房间在二楼。”

  “嗯哼,麻烦许墨先生带路啦~”狂三笑眯眯地点点头,依旧紧紧挽着许墨的手臂,半靠在他身上,仿佛真的需要他引路一样。

  两人就这样挨着,一步步走上楼梯。

  纱和在楼下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掩嘴轻笑,然后转身去安抚那三个被“抛下”的小可怜了。

  来到二楼走廊,许墨指着其中一扇门:“就是这间了,想起来了吗?”

  狂三却没有松开手,反而拉着许墨的手,直接推开房门,把他一起带进了房间里。

  随后,她反手“咔哒”一声轻响,将门关上,自己则背靠着门板,笑吟吟地看着许墨。

  房间布置得整洁温馨,带着狂三个人偏好的暗色调但又不失少女感的装饰。

  许墨被狂三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有些懵,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背靠门板、浴袍微敞、发梢还带着湿气的狂三,不解地问道:

  “狂三,怎么了?是房间有什么问题吗?”

  狂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上下打量着许墨,那双异色瞳中闪烁着捉摸不定的光芒。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审视,缓缓开口,语调拖长,带着独特的韵律:

  “啊啦啊啦~事到如今,许墨先生……就没什么想和我‘坦白’的事情吗~~?”

  “坦白?”许墨心里咯噔一下,大脑飞速运转。

  狂三这语气,这神态,分明是话里有话。

  结合她刚才反常的“不记得房间”和现在明显是故意制造独处机会的行为……一个最有可能、也最让他头皮发麻的猜测瞬间浮现在脑海——难道是她知道了自己和时崎梓的事情?!

  除了这个,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需要向狂三“坦白”的重大秘密了。

  毕竟,当初确实是时崎梓主动献身,而他自己……咳咳,秉持着“送到嘴边的肉不吃白不吃”的原则,半推半就也就发生了关系。

  而且后来次数还不少,时崎梓甚至因此彻底倾心于他,连她名义上的丈夫时崎槙人都近不了她的身了。

  一想到狂三可能知道了自己和她母亲之间的隐秘关系,许墨顿时感觉后背开始冒冷汗。

  这可不是小事,虽然在这个关系复杂的大家庭里,许多常理已经被打破,并且也有渚沙和四糸乃,澪和莲这两对母女同侍一夫这种事,但问题的关键是……

  渚沙早年丧夫,之后爱上自己,这没问题。莲的诞生方式比较特殊,和澪一起爱上自己也是理所应当。

  但是时崎梓不是啊!她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丈夫还活着呢!

  狂三会不会因此感到被背叛、被羞辱而勃然大怒?

  许墨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他看着狂三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试图从中读出真正的情绪。

  是愤怒?是伤心?还是……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坦白从宽。这种事,狡辩只会让情况更糟。

  “呃……狂三……”许墨有些艰难地开口,语气带着歉意。

  “你是指……和你母亲的事情吗?抱歉,这件事……确实是我的不对。”

  他顿了顿,观察着狂三的反应,继续解释道,“当时……你母亲她……太主动了,我……我没忍住……”

  说完这些话,许墨有些忐忑地等待着狂三的爆发。

  他甚至下意识地做好了被扇一巴掌或者被燧发枪指着脑袋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