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累哇黑钛
夕弦正侧身背对着她,似乎还沉浸在深沉的睡梦中,呼吸均匀,只是偶尔会因为梦境而微微扭动一下身体。
"夕弦……把耶俱矢……按住了……吾主……让、让夕弦休息会……呼……"
更清晰一些的梦话再次传来,内容信息量巨大。
耶俱矢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敲击,瞬间一片空白。
紧接着,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意"轰"地一下冲上了她的脸颊,耳朵尖都变得滚烫。
她几乎能想象到自己此刻的脸一定红得不像话。
"夕弦!醒醒!快给我醒过来!"
耶俱矢又羞又急,连忙伸手用力摇晃着夕弦的肩膀,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显而易见的慌乱。
被剧烈地摇晃打扰了清梦,夕弦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睫毛轻颤了几下,终于不情不愿地睁开了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冷静的水银色眼眸。
映入她眼帘的,就是耶俱矢那张近在咫尺、布满红霞、写满了"窘迫"和"质问"的俏脸。
"疑问。耶俱矢,为什么你的脸这么红?"
夕弦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她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看着情绪明显不对劲的耶俱矢。
刚醒来就看到耶俱矢这副模样,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还问为什么!"
耶俱矢被夕弦这无辜的发问弄得更加羞恼,她猛地一个翻身,直接跨坐到了夕弦的身上,双手按住夕弦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瞪着她。
"你、你刚才在梦里都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啊!什么叫'把耶俱矢按住了'?什么叫'让夕弦休息会'?你都在做什么奇怪的梦啊!"
身体的重量和耶俱矢激动的动作让夕弦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看着上方耶俱矢气鼓鼓又羞不可抑的脸,昨晚……不,是风待八舞与吾主许墨之间发生的那些激烈而缠绵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瞬间回流,清晰地涌现在她的脑海中。
那些炽热的触摸,深沉的亲吻,紧密到窒息的结合,以及最后那如同烟花炸裂般席卷一切感官的终末曲……
虽然是以风待八舞的视角和身体在经历,但那份感受,却是毫无保留、同步传递到她与耶俱矢的意识深处的。
想到这里,夕弦那平时总是没什么表情的白皙脸蛋,也控制不住地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但她还是保持着冷静的口吻,试图解释:
"解答。那只是梦话而已,反映的是风待八舞昨晚的经历……"
"我不管!反正都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快给我忘掉!忘掉!"
耶俱矢显然也想起了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此刻不过是借着"讨说法"来掩饰自己内心同样汹涌的羞意和悸动。
她伸出手,作势要去挠夕弦的痒痒,或者捂住她的嘴。
"抗议。耶俱矢你这是无理取闹。"夕弦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抵挡耶俱矢的"攻击"。
两个少女顿时在床上扭打玩闹起来,被子被踢到了一边,宽松的睡衣也因为动作而变得凌乱,露出底下光滑的肌肤。
房间里充满了耶俱矢羞恼的轻斥和夕弦偶尔发出的、带着笑意的简短抗议声。
她们的身体在打闹中不可避免地碰撞、摩擦,每一次接触,似乎都能勾起脑海中那些记忆片段。
那是属于风待八舞的,也是属于她们共同的记忆。
就在耶俱矢试图将夕弦完全压制住的时候,夕弦突然停下了所有抵抗的动作,水银色的眼眸微微睁大,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
"警告。耶俱矢,停手。"夕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正玩闹得起劲的耶俱矢愣了一下,依言松开了钳制夕弦的手,疑惑地问道: "怎么了?夕弦?"
夕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快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和头发,然后才抬起头,用一种非常确定的语气说道:
"发现。耶俱矢,你没发现吗?我们……变回来了。"
"变……回来了?"耶俱矢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然后也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不再是风待八舞那双稍大一些的手,而是属于她自己、更为纤细小巧的手掌。
她又飞快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虽然依旧饱满,但触感和规模确实恢复了原本属于"耶俱矢"的状态。
"真、真的变回来了!"耶俱矢惊呼出声,脸上充满了惊奇和不可思议。
风待八舞,竟然在昨晚与许墨那样亲密之后……再次分裂了?
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困惑。
但紧接着,更清晰、更完整的记忆洪流席卷了她们的意识。
那不是旁观者的视角,而是切切实实的"第一人称"体验——属于风待八舞的,在酒店房间里,与许墨缠绵的所有感受,都如同亲身经历一般,烙印在她们的灵魂深处。
回想起这一切之后,耶俱矢和夕弦的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弥漫着浓烈羞赧气息的沉默。
虽然表面上,是风待八舞在与许墨缠绵,但耶俱矢和夕弦的意识当时并未沉睡,而是以一种奇妙的状态共存着。
风待八舞所感受到的一切,都会毫无延迟、百分之百地实时传递到耶俱矢和夕弦两人的意识核心。
那种感觉,奇妙而羞人,就仿佛许墨在疼爱风待八舞的同时,他那份炽热的情意和强势的占有,也分毫不差地、同步作用在了耶俱矢和夕弦的灵魂之上,没有丝毫时间差。
这也完美地解释了,为什么当风待八舞承受不住而重新分裂之后,耶俱矢和夕弦会直接失去意识。
因为那最后关头过于汹涌澎湃的感官洪流,如同海啸般同时淹没了她们三个"意识",使得她们体力与精力全部耗尽而直接强制关机了。
"……惊叹。"最终还是夕弦先了口,打破了这令人心跳加速的寂静。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吾主……真的好厉害。就连完全体的'八舞',在吾主面前……也败得这么彻底,这么……狼狈。"
她回想着记忆中风侍八舞的无力感,感觉身体深处似乎又泛起了一阵微弱的、令人腿软的酥麻感。
耶俱矢听到夕弦的话,本就通红的脸颊温度再次升高。
她有些不服气地握紧了小拳头,试图找回一点"八舞"的尊严,但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哼!那是……那是因为我们还没有完全适应融合后的身体!对,就是这样!吾等……吾等还需潜心修行!绝对不能就此埋没了'八舞'之名!"
话虽这么说,但她闪烁的眼神和微微发颤的尾音,却暴露了她内心远不如表面那么镇定。
之后,两人就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她们各自坐在床上,微微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身下的床单,显然都还沉浸在风待八舞记忆带来的、那强烈而持久的余韵当中。
身体似乎还残留着昨晚缠绵的错觉,心底则是一片滚烫的混乱,既有羞涩,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满足感。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窗外的阳光变得更加明亮,耶俱矢才率先动了动,声音有些干涩地说道:"……我们,先起床吧。"
"同意。"夕弦低声应道。
两人默默地起身,动作间还带着点不自然的僵硬。
她们换下了睡袍,穿上了日常的服饰。
当布料摩擦过肌肤时,那些被记忆唤醒的敏感似乎又被放大了,让她们的动作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当她们整理好自己,推开房门走到客厅时,却发现客厅里虽然有不少人,却唯独没有看到那个她们此刻最想见的身影。
澪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书,莲则在旁边逗弄着四糸乃手上的四糸奈。六喰和七罪也坐在一旁好奇的看着四糸奈被莲rua来rua去。
艾伦和卡莲坐在另一边低声交谈着什么,渚沙和二亚似乎在厨房里准备着什么点心。
耶俱矢和夕弦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一丝疑惑和淡淡的失落。
"询问。莲,请问……吾主去哪里了?"夕弦走向莲,开口问道。
莲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带着了然的笑意在她们俩还有些微红的脸上转了一圈,才慢悠悠地说道:
"你们起得太晚啦。今天可是许墨和真那、真织两姐妹的约会日,他们一大早就出门了哦。"
原来是这样……耶俱矢和夕弦心里同时划过这个念头。
知道许墨不是刻意避开她们,让她们稍稍松了口气,但一想到他此刻正牵着别的女孩子的手在外面约会,心底又不可避免地泛起一丝微酸的失落感。
虽然她们早就接受了许墨拥有众多伴侣的事实,但刚刚经历了那样亲密无间的"神交",此刻难免会生出更多的依恋和独占欲。
就在这时,二亚端着一盘刚烤好的饼干从厨房里蹦蹦跳跳地出来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客厅中央的耶俱矢和夕弦,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哟!你们终于醒啦!"二亚将饼干盘往茶几上一放,立刻凑了过来,双手分别搭上了耶俱矢和夕弦的肩膀,脸上写满了兴奋和好奇。
"快跟我说说,快跟我说说!昨天晚上的感觉到底怎么样?虽然我从莲和狂三那里听了个大概,但这种第一手的感官体验,肯定更刺激吧?"
她的声音成功吸引了客厅里其他人的注意。
渚沙也从厨房走了出来,艾伦和卡莲停止了交谈,连原本在看书的澪也抬起了头,虽然表情依旧平静,但目光也落在了八舞姐妹身上。
显然,大家对昨晚那场颇为离奇的"意外"都抱有极大的兴趣。
被二亚这么直白地追问,又被这么多人用好奇的目光注视着,耶俱矢和夕弦刚刚平复下去一些的脸色再次爆红。
"哪、哪有什么感觉!吾、吾等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耶俱矢试图嘴硬,但结结巴巴的话语和躲闪的眼神完全没有说服力。
"记录。二亚,你的问题涉及个人隐私,夕弦有权拒绝回答。"
夕弦试图用冷静的语调应对,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别这么小气嘛!"
二亚岂会轻易放过她们,她搂着两人的肩膀,半推半拉地把她们带到沙发旁坐下。
"大家都是自己人,分享一下嘛!这可是宝贵的'数据'啊!我保证,绝对不会写进我的本子里!"
渚沙温柔地递过来两杯温水,脸上带着善意的微笑。
四糸乃则抱着兔子手偶,眨着大眼睛。
六喰与七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同时好奇的看向耶俱矢和夕弦。
艾伦和卡莲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透着几分探究。
于是乎,耶俱矢与夕弦就这样被充满好奇心的伙伴们团团围住,开始了她们既尴尬又不得不面对的"经历分享"时间。
客厅里一时间充满了二亚叽叽喳喳的提问声、耶俱矢试图反驳的羞恼声,以及夕弦偶尔冷静但同样掩饰不住羞意的"解答"声。
……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边的繁华商业中心。
许墨正一脸轻松惬意地走在光洁明亮的地砖上。
他的左手边,是活力四射的崇宫真那;他的右手边,是温柔文静、轻轻挽着他另一只手臂的崇宫真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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